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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卅五日

作者: 夏澈丹 时间: 2013-12-23 阅读: 4499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几个月后,五月卅五日,是平静的一天。  几个月后,五月卅五日,是骚动的一天。    一、公车上书  大清末期,慈禧垂帘听政。在她的祸祸下,百姓是非不

几个月后,五月卅五日,是平静的一天。
   几个月后,五月卅五日,是骚动的一天。
  
   一、公车上书
   大清末期,慈禧垂帘听政。在她的祸祸下,百姓是非不分,皆以鸦片为白、裹脚布为黑。那段日子天昏地暗,时有孤魂野鬼飘荡在空中,引起民间不同程度的动乱。
   最严重的要数山东义和团了,据说是冤魂附在朱红灯身上,保其刀枪不入。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鬼魂见鬼子,背后开三枪。义和团在冤魂帮助下大破洋鬼子,无可匹敌。后来,冤魂心愿已了,弃其而去,导致了义和团运动的失败。
   光绪年间康有为等举人的公车上书,便有说不尽的故事。小子本着“小波精神”,独坐破木桌前,伴着寒风搜集整理相关资料,不辨真伪,胡诌一通,串成完整的故事,呈现给世人,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且说光绪二十一年,科举考试照常举行。那是个春天,春天格外得长,仿佛是为了他们特意留驻。那年的树叶格外地碧,奇怪的是,树叶却早早落下,整棵树在春的风雨中飘摇着。那年的车马格外地忙,不知原因,但绝不是为了科举而忙——科举有公车。
   说起公车上书,就不得不提及此二人——康有为与梁启超。
   康有为是个打小就未挂科的全优生,每年的三好学生、规范生、先进生非他莫属。可以说,他一人包揽了全部的荣誉。当然,进步生他从未得过——全县第一,如何进步?但天外有天,参加科举后方知这世上学霸之多——甚至甚于学渣。康有为屡试不中,便屡挫屡进,挥霍着家中的财物。偶感钱紧,便作书数册,以高价卖出,换取“挥霍金”。但出书容易卖书难,大家之作尚难推销,何况无名小卒乎?故书目冠以“孔子”等名,以为广告。最可气者,莫过于《孔子改制考》:以厌考之名博取同情,换取钱财来参加考试。
   而梁启超此时正准备就着四年前的新婚来个双喜临门,于是奔赴考场,再试运气。临出门前,他买了瓶“哇咔咔”试试手气,打开瓶盖,发现字迹模糊,闻之则有一股刺鼻气息,便欣然道:“赶紧去考试,脚气长手上,真是我的手气啊!”遂乘车赶考。
   康所乘,乃一马车,牵引之马乃良驹,通体白润细嫩,宛如美人之肌肤,故名曰“宝马”;梁所乘,亦一马车,马亦良驹,通体血红如重枣,宛如关二爷之面容,故名曰“奔驰”。
   路途遥远颠簸,二人晃晃悠悠,行在路上。马虽有眼,但马车不长眼,二者不幸相撞,双马双毙于途。
   二人见面方觉熟识,几经琢磨,梁启超跪下行礼,道:“康师傅好!弟子自与老师一别,已有二十又一年矣(注:此处实属作文之夸张,不合史实),世事变迁,唯有师与吾情谊不改!”
   康有为定睛细瞅,大喜复大怒曰:“梁启超,无需行此礼!吾等乃新时代的新英雄,自然要有新时代的风尚!况且,咱俩虽是师生,却更似挚友,何不以兄弟相称?来,梁弟,起来!”
   梁启超依旧不起,却已跪立,道:“万万不可,若此,师无师尊,国将亡矣!”
   康有为瞪他一眼,道:“既然称我为师,何不听我劝言?”
   梁启超摆手曰:“非也非也,其为师者莫不可无其尊严者乎?”
   康有为抡圆给了他一巴掌,骂道:“好小子,六七重否定,你当你是七度空间啊?快点给我正常起来,跟我革新去,他奶奶的,否则赔我的宝马!”
   梁启超遭一巴掌,似醍醐灌顶,站起身来,回了康有为一巴掌。心里念叨:奶奶的,揍死你丫的。
   康有为摸摸脸蛋,拊掌笑道:“好!好!有志向!以后跟我混吧!”
   说完便勾搭上梁启超的肩膀,协同前去。
   两人摇摆着,恰逢一公车,便搭乘而去。夕阳下,公车渐行渐远,唯余下满地的粪便耀耀闪光。
   十数日后,科举考试已毕,举人们闲坐在茶楼之中,等待着放榜。康梁二人面向而坐,端起酒杯,狂饮一顿,恍恍惚惚,似梦似醒,不知是醉酒还是有意而为之。梦中?现实?谁也不清楚。
   只记得,老毛子在一个宽敞的屋内授课,讲着不知为何物的内容,大概是些民主、自由、资本主义之属。老毛子在台上眉飞色舞地讲着,诉说着如今制度的弊端及其所言之美好。台下男女混合着坐着,身着毫无大清国之威严,尽是些洋服。脑后油光可鉴的辫子不知去向,嘴里呱啦着些京城话,却好似变了味道。
   康梁二人互视一眼,瞅着这扭曲的世界。他们记住了,富国之道绝非现行之法;他们记住了,富国之道乃是民主;他们记住了,富国之道乃是资本主义;他们记住了,那个讲课的老毛子不是来自沙俄,而是世界上最强的国家之一——苏联。
   他们看到,台下的学生们用心地听着,听着老毛子诉说不为人知的故事;他们看到,台下的学生们眼里闪着激动的光亮;他们看到,台下的学生们一呼百应。
   “好!民主!好!自由!好!”
   他们也看到了,那个老毛子在最后嘟囔着;他们也听到了,那句话是“自由是奴役,无知是力量。”(注,此言引用《1984》老大哥之言辞)
   他们接着看到,那些学生集结在一起,在老毛子带领下,上了一辆公车(注,此处指免费的火车)。最令他们惊讶的是——那些人到了紫禁城前盘腿修禅定。他们在紫禁城看到,皇城大门上(注,即天安门),竟然挂着一个胖乎乎的人物——皇城正门悬挂异物,这可是诛九族之罪。
   一阵寒风过,吹得透心凉,心也随之飞扬。天地仿佛在旋转着,他们在空中越升越高,直到可以鸟瞰北京城。他们发现,北京城完全不同以往的认知——如今是满眼风光大高楼,处处灯红酒绿,堪比慈禧老佛爷大寿。
   祥和的喧闹中,皇家禁军从城门包抄而来。北京城的四面均被禁军围个水泄不通,他们看到了绿色的冲车,他们想离近一些,再近一些……忽然,一阵喧嚣声传来: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注,该部分是主题,是重点,是为“康梁奇遇”。具体的内容,懂的人会懂)
   他们惊奇地张望着四周,当四目相对时,二人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奇,哈哈大笑起来。
   “梁弟,你喝高了!”
   “康兄,我看喝多的是你!”
   哈哈哈哈。
   他们谁也不愿提起那段经历——不知虚实的奇幻经历。但彼此心照不宣,于同时耳语道:“救国之道……”
   他们心中虽然明了救国之道,却不敢付诸现实——历史上有名的冒险者,从未有中国人。他们在等待着,等待着机会的降临,他们适时而动。不知不觉,放榜之日临近,起事之时机,也逐渐消逝了。
   终于,签订丧权辱国之《马关条约》的消息传至京城,群情激奋。康梁二人会心的笑了,笑着笑着哭了。他们岂不知道甲午中日海战之败乎?他们岂不知道签订条约之事乎?他们岂不知道条约早已签订乎?他们岂不知道此事定有朝廷力压乎?
   他们都知道,因为他们是康梁,是觉醒之人,是有识之士,只是,其余人不知。他们等待的,便是这个消息的流露;他们等待的,就是举人们的怒气汇聚;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一天。
   康有为挥泪作墨,梁启超以指为笔,铺展开宣纸,在上写下(注,未找到原文,故以概括代替):下诏鼓天下之气;迁都定天下之本;练兵强天下之势;变法成天下之治。这变法之具体,学习夷人之资本主义者是也!
   奋笔疾书一气呵成,同赴科举者见状,遂签字联名,上书光绪帝。小子以为,康梁二人,便是最具盛名的愤青。他们师徒二人,一个头大一个头小,鼓动着众人攒动着上书。数千人低头垂泪着,长跪在天安门前,等待皇帝的召见。
   远远望去,与康梁奇遇何其相似!
  
   二、玄武门兵变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康梁之属列位看官已了然于心,便暂按下不表,且说皇宫中不为人知的秘史。
   车轮滚滚,几多头颅凋零,历史是何其相似!当我们被历史碾过后,起身自嘲地拍土时,方觉历史在倒车。小子阅尽史书,览遍杂谈,始悟出此理,遂公诸于世。
   唐初的“玄武门兵变”跌跌撞撞,倒车历时十余世纪,终在大清以“新时代新面貌”上演。时大清国山河破碎,平民乃至百官皆不聊生,举国水深火热。唯有二三人幸免于难。一男者名曰光绪帝,地位及龙,权力实不若虫;一女者名曰慈禧老佛爷,权力虽至高无上,但名分仅是小小一长虫。
   光绪帝官场失意,便移情于情场。不提汉武帝八千佳丽这一不靠谱的说法,单说唐玄宗,后宫便有佳丽三千。而光绪帝无需日理万机,这诞下龙子龙孙的能力,更不用怀疑了。
   一日,他风流于宫中。
   那宫女天生丽质,穿着与寻常宫女无异,但腰细似柳,青丝挽起若莲花欲绽,肤如凝脂;细观面容,两块羊脂玉缀在面颊旁,双目晶莹惚恍,两瓣梅花红唇轻轻呢喃着“皇上万岁”;声音如风拂过琴弦,似水波轻抚玉箫;一对金莲走起路摇摇晃晃在风中飘摇,呈欲倒之状,怎能不叫人心生怜意。
   顷刻间,春去秋来,不知过了多少岁月,二人终于执手相对。唯有光绪自己知道,多年来的惆怅,尽融在四目相对之时。光绪也知道,真正吸引他的,不是女子的容貌,而是享受占有她的权力。
   慈禧恰巧路过,见二人缠绵,顿时蛇颜大怒——她不愿让光绪离开自己的手掌,便大呼此女是妖孽,遣人前去分离开二人。光绪在一日之内经历了低谷升到最高处的愉悦,也品尝到了由高潮迅速瓦解的悲苦(注:不许乱想,还没到下半身),看着宫女投来的目光,他闭上了眼,下定决心,要争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次日,外国使者来大清朝见,光绪被慈禧搬了出来,坐到龙椅上。使者礼貌地问候着,千言万语赞美着大清国之美好。接着,无数的珍宝呈到了他面前。光绪摇摇头,瞥了慈禧一眼;慈禧咧咧嘴,瞪了光绪一眼。光绪只好点头如捣蒜,微笑如哭丧。那使者一见,赶忙提出自己的要求:租借土地。
   光绪自然不许,板起一张脸;慈禧干咳两嗓,唤着他看去。光绪叹口气,点点头。使者一脸诧异,正吃惊于光绪的善变;光绪低声道:“哎,真正掌权的,是他。”(注,此处的确是他)
   这件事,再次坚定了光绪收权的决心。
   直到康梁二人上书,光绪知道,机会来了,遂重用以康梁为首的维新派。那个夜晚,光绪意外地斟了一壶酒,邀月畅饮。饮酒正酣,醉意正浓,光绪仿佛看见了变法成功之光景。
   浑浑噩噩,天昏地暗,日月星辰隐藏于乌云之中,唯有中南海瀛台发出耀眼光芒。光绪化身为龙,长啸一声奔向中南海。
   天安门在途中格外夺目,浩浩荡荡几千举人长跪不起,看得光绪心中五味陈杂。光绪有心前去扶起,但此时自己为龙所困,不得前往。只能在空中遥望。几千举人手无寸铁,唯有书本等杂物。
   不知为何,光绪的龙心用力搏动数下,牵引着光绪朝远方看去。远方只是点点灯火,无有一人。回首着天安门,光绪朝中南海挪动。中南海近在咫尺,远处见到的耀眼光芒不见,只有窗上倒影着一个人,面熟至极。他艰难地克服阻力向下降落,企图进入那灯火如豆的幽闭空间。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缓步到触手可及之地,铁骑声四起。周围弥漫着嘶叫,撕心裂肺地叫喊着,火光闪耀在天安门上空。嘶鸣刺痛着光绪的大脑,他头疼欲裂,远方清晰地飘来一句“一直预感着有一场灾难要来,可来得太快,而且扎扎实实落在我头上”……
   午夜初,梦醒时分,光绪脸上满是泪痕,桌上搁置着康梁传来的喜报。喜悦之下,不安之感倍增。
   光绪不知道,一件事正在不可逆转地走来。
   从未有过的劳累侵蚀着光绪的意识,方得以离开梦牢,又陷入另一个梦境。
   梦回唐朝,玄武门。秦王李世民驾马缓行,秦琼紧随其后,二人双双步入玄武门。玄武门内,太子李建成与其弟李元吉恭候秦王多时,只待秦王接近,便一声令下,四周潜伏的弓箭手就会射出穿心的万箭。
   秦王不紧不慢,继续朝着十面埋伏之地前进,秦琼从背后抽出双锏护在胸前。
   太子李建成已经能够看到弟弟李世民了,紧紧地攥手,扬起手又放下。
   近了,近了,更近了,就是现在!
   利箭射出,“噗通”之声如期响起。只是,倒在血泊之中的,是太子李建成与其弟李元吉。秦王的马蹄从他二人身上踏过,秦琼的双锏从他二人身上掠过,冲车的车轮从他二人身上轧过。他二人的尸体断为两截,血肉如泥,触目惊心。血泊中的李建成翕动着嘴唇,断断续续告诫着空中飘浮着的光绪:“还没有熟的一个果子,一些人很饿,扑上去把它摘下来吃了。咽下去以后发现肚子痛,然后是又苦又涩的感觉。你说他应不应该吃?不吃他饿,如果吃了,却是个不能吃的东西。”
   光绪问天。天说:
   秦王走入玄武门那一刻,就注定了他是皇帝。
   太子李建成谋划埋伏那一刻,就注定了他是失败者。
   ……
   光绪出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不是真正的龙。
   光绪变法维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是失败者。
   一百零三日后,变法维新失败,全城灯火如昼,大举屠杀手无寸铁的维新党人,光绪被囚于中南海瀛台。
   远远望去,与光绪奇遇何其相似!
  
   三、焚书坑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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