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雪芹与脂砚斋 ————黄叶村哭泣
作者: 枯野秋然
时间: 2013-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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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雪芹、脂砚斋一行人,在兰儿家相会聚餐,几位女子作诗比拼,把心中的哀婉排遣,试遣愚衷。末尾一句提到:“二泉映月”,大家细听时,感觉内有隐情。故而不再细问,席
摘要:曹雪芹在西山 写书传奇。
曹雪芹、脂砚斋一行人,在兰儿家相会聚餐,几位女子作诗比拼,把心中的哀婉排遣,试遣愚衷。末尾一句提到:“二泉映月”,大家细听时,感觉内有隐情。故而不再细问,席上顿时哑然无声。女子们齐动手收拾残局,洗刷完毕各自回房歇息。
因是桃花三月,北方空气适中,春光无限。
曹雪芹把李家兄妹安排歇息,自己一人乘着大好时光出的门来,沿着古道信步而行。
正行之时,迎面传来一阵马踏步的急促声,那声音越来越近,随着声音的临近,听见一人说道:“大哥,听小妹给你说,是因为那老贼不讲道理,致使那位女子流落红尘的,今日我们兄妹若能找到她们,也算完成了先父交给的遗愿,老爷太太也能瞑目了。”听到这里,曹雪芹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只见,两匹战马,全身红毛,纯清无比。马上的驾驭者,一男一女,红色衣帽,在眼前犹如一道红色的闪电,一晃而过。曹雪芹急忙闪开路,躲在路边的河边儿上.等那骑马之人过去之后,低头一看,河里的水清澈见底。河水涟漪,上游撒落的花瓣,随波逐流。曹雪芹弯下身子,站在水的边缘,伸手撩一把河水,捧在一起,往自己的脸上捂来,刚刚喝过酒的脸,微微发烧。酒劲儿引起的发烧,在水的作用下,顿感一阵凉意。水中的倒影,分明显出一个未老先衰的头影,那凹凸出来的骨骼,是因为耗尽了意悬悬半世心,枉费了顽石无才补苍天之志。岁月的经久,磨练了肉体,陶冶了情操。昔日的面若桃花,如今一是虬髯素面。幸好阿姐来得及时,不然我的家书,还不在一场大火中,付之一炬?悼红轩里还放着那位石兄,石兄还在,白马河的流淌还在,黄叶村不在了。
当初黄叶村迎接了我,黄叶村接纳了我。黄叶村不能消失,黄叶村因火而毁,黄叶村因火而灭。鸣儿说的很悲壮,“黄叶村变成了一片灰烬,残烟缭绕,隐隐而去,带着悲伤,带着诉说。”可至今听不到诉说的来由。黄叶村啊,雪芹为你而泣!雪芹为你而生,黄叶村是《石头记》的生身父母,黄叶村是《红楼梦》的发源地。没有了黄叶村也就没有了我雪芹,没有了我雪芹,也就没有了红楼梦。黄叶村的后山有我的海棠树,有我的木石缘;黄叶村的门前,河水从那儿流淌不息,经久不衰,无声的滋润着洪荒留下来的变迁碎片,灵性无尚,灵秀无边。白马河,是神瑛持者的故乡,更是绛珠仙草妹妹的故土,看看自己的身前身后之事,除了一段段奇缘,还会有什么?也许是空对着山中高士,自己无奈之间做一次最为有利选择,我雪芹选择了《红楼梦》的创作,就要走到底!
黄叶村经过了一场巨大的灾难,一场大火烧尽了山民们的房屋,本来就不富裕的人们,除了逃生,别无他路。
当小王爷听到这个不行的消息时,匆忙告知皇上,皇上即刻下旨,派兵民救援。正白旗健锐营出动救火队急忙施救,怎奈火势凶猛,施救无法进行。那些救火队的人,来到火源的最初引火点儿时,早已是:火焰冒出十几丈高,干枯的山林在燃烧。兵员指挥官见状,不敢近前。下令救火队员兵民后退,以避免造成更多的伤亡。事后小王爷骂道:“一群废物!连皇上的圣谕你们都敢懈怠!今天黄叶村被一把山火烧没了,大清丢不丢人啊?”可是,小王爷说归说,还是不了了之。
曹雪芹来到自己的“悼红轩”遗址跟前,凭吊开来:面对坐北朝南的废墟,隐隐还能识别出来房屋的轮廓。雪芹双腿弯曲,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睁大眼睛,潮水般的泪水像流不断的泉水,流淌下来。弯身碰头磕在地上,又做了几次揖,轻轻抬起头来。起身站起,转过身,迈步向青埂峰方向走去,彳亍的动作,窸窣的步履,徐徐前行。再也不想回头看到被大火烧尽的痕迹。
雪芹沿着黄叶村的山道一路走下去,穿过石桥,桥下就是白马河,河的南岸就是通往青埂峰的路了。
青埂峰是最好的见证者,黄叶村的每次变迁,它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青埂峰,每每看到一次物镜变迁,就会自哀自叹,默默记在自己的记忆中。人间兴衰,岁月枯荣,哪一次躲得过它的慧眼?青埂峰知道,人间的烟火温暖而生辉,然而,有时候烟火会把人间带入地狱,就像宇宙间天体的运转,变化莫测,深不可暗!
曹雪芹向前一步问道:“石兄近来可曾游历增多?”
那石兄说:“人间亦然,何况此青埂之峰乎!大凡人间的沧海桑田都有个定数,五行皆然,看得多了也就不必惊慌!”
曹雪芹道:“如今,人间都在朝着奇异的方向走动,外域回来的人们都在催心新政,改变国体,实行国强民生之路,不知可行否?”那石兄站在青埂峰四处一望回答道:“大厦固然坚固,层层高屋建瓴,尽管不能摧古拉朽,但是会慢慢蕴藏着内紊,遇见风,便是风,遇见雨,便是雨。风雨到来,固体不及,外强内干,也就躲不过这所大厦的坍塌了!”
曹雪芹继续问道:“我小的时候曾经问过我的祖父,兵强马壮之时,可曾想过失之交臂的时机?爷爷回答道,从开始到现在有多少争天下者都是一次在世上的过客,机会对每个人来说都是有的,也都是没有人能达到这个高度的,高度者必是有一个政党来牵引。拉动每一次机会的成败。”
石兄听到这里,点头称是:“还是你家先祖说的有道理,你不必爱烦恼了,回去写你的家书去吧!”说罢那块顽石弃埂而飞,不见了踪影。曹雪芹独自一人,站在高高的山顶上,肺腑呼啸,面对万仗深的云海,猛力向前一扑——随着一片云雾舞动处,腾空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