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伦理小说）

摘要：这是一个真实的案例，发生在一个叫邕城的地方，被杀掉的那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是在邕城打工的外来务工人员， 对生命，我们必须去尊重和珍惜，不论是对别人的生命还是自己的生命，因为上天对每个人都很公平，一人一生只有一次.
　　
　　 一
　　
　　 我特别害怕黑夜，从晚上七点开始到第二天天亮时分，这个时段，是我最难过的时候，从她走后我就这样了。
　　 我扒在门上，通过防盗门上的小孔看对门的动静。没有人走动，已经不会有人走动了，走廊里也没有一点声音。
　　 我转过身来，换上一双拖鞋，走进卫生间，我面对墙壁，一面脱掉自己的衣服，挂好，然后转过身来仔细看狭窄的卫生间，好拥挤呀，好狼籍，地上暗红色的血迹，左一道右一道的，混合在一起，一摊摊扩散，这种血色画面，只有在小时候看人杀猪的时候才有。
　　 三个女孩子，不同的姿势，倒在我面前，她们已经变成了尸体，二十分钟前，她们还哀求我，不要杀她们，特别是那个年纪稍小的，我听其他女孩子叫她小柔的，我是那么想要她，每天晚上我都会象刚才那样，透过门缝去瞧一下她按门铃或敲门的样子，她的声音真好听呀，象清脆的门铃声。她变成了尸体还是那样漂亮，只是姿势有点奇怪，身体扭曲着，眼睛半开半闭，嘴也是半张开的，露出白白的牙来。
　　 我知道，我必须在她们的家人来这儿前，抓紧时间，趁着天黑，把她们都处理掉。我解开捆绑她们的绳子，剥去她们的衣服，衣服上全是血，把衣服装进一个很大的塑料袋子里，是黑色的，清洁工都用这种袋子装垃圾的。我接上一根水管，象洗车一样，用水冲着姑娘们的身体，姑娘们的身体还很软，可以感觉体温在慢慢变凉，因为每一次的翻动触摸感觉都不一样。冲水后，她们的身体还是那么光滑，女人身体上每一个隐私的地方，都展现在我面前，我有一点点激动，可是她们身上的血迹和伤口提醒我，她们已经不会喘息，不会兴奋地叫喊，不会掐我咬我，所以最终，我什么也没做。
　　 原来按我的想法，我要把她们全变成肉块，装进麻袋，扔进市里那条江的，江水是流动的，她们一定会很快就离开这个城市，就象搭上一列没有终点的列车，不知去向，她们不会让人发现的，而我就可以安然无恙地继续上网和喝酒的。可是后来我发现，不论我做什么，就是轻轻“咳”一声，楼里都会有回音，我想还是算了，就让她们弄个完整的扔到江里得了，这还省事了呢。
　　 我把她们分别装进了三只很大的编织袋里，还好，她们还可以弯曲起来，不过我也花了好大的劲。血渗了出来，然后我用塑料布把编织袋包了起来，扎紧，再从屋子里拿出几个装我们公司电子产品的纸箱，把她们都装了进去，箱底，箱面都贴上封口胶，装之前，我把地下清扫了一遍，还用干抹布擦净了塑料布上的水迹，所以，纸箱外观很ＯＫ，现在她们就是我们公司的电子产品了，只等夜再深一些，我就可以出门。
　　
　　 二
　　
　　 摇滚音乐还在放着，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打开的音响，因为我天天下班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音响，因为只有那样，寂静的屋子似乎才会有生气。声音不是很大，不吵人，但是又可以盖过其它的声音，不论我放什么音乐，邻居都不会来找我，这种声音分贝在他们可以承受的范围内。我从不与他们交谈，有时有人来敲门，我就会把音响声音放小些，他们也就离开了。
　　 平时我进出房屋，关上门就走，开了门就进，我不喜欢看邻居们的脸，我只对对面那三个女孩子感兴趣，特别是那看起来年纪最小的，她每次经过我身边时，总会冲我笑笑，我不知她是什么意思，可是我喜欢她笑的样子，她长得真漂亮呀，长而直的腿，手臂白嫩诱人，一笑就有两个酒窝，我还喜欢闻她身上的味道，是一种香草的味道，我每次都会想象，要是我和她坐在草地上，那将会是多么地舒服和浪漫，可是我不敢与她搭话。有几次我在楼道遇见她，看到陪在她身边的男孩子似乎不是固定的某个人，她们进屋后，会关上门，然后要在里面呆长时间，这让我的心更加狂燥，我恨她，这个女孩子，也会象我的前女友一样吗？是为了钱而和男人睡觉的吗？我每次看完电脑上那些狂欢的男女后，我总会想象自己抱着对面这个叫小柔的女孩子，想象自己抱她亲吻她咬她。白天经过她身边，我会突然感觉自己的兴奋，只好涨红着脸不敢抬头，她一定认为我是一个羞涩的男孩子。
　　 今晚机会来了，小柔是一个人回来了，她没按门铃，自己用钥匙开门进的屋子，我断定，她现在一定是一个人在屋子里，她两个姐姐还没回来，我悄悄地溜出门，伸手就拉下她屋外的电闸，然后我紧靠墙，站在她门边上楼的楼梯上，我试着看过，透过防盗门的针孔眼，这个角度是看不到的。
　　 不出所料，她手上拿着手机开门出来了，我没给她时间喊叫，一步就窜到她面前，把她推进她的房门，她只来得及“唉呀！”一声，就被我推倒在地下，我扑上去，她叫出了第二声：“姐！”我用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塞住了她的嘴，把她身子翻转过来，用绳子扎住了她的双手，双脚，我做这一切动作都是连惯和飞快的，我是一个仓库保管员，每天的工作就是给各式包装箱打包和启封，捆绑物品的动作每次都做得干净利落。我把她手脚扎起来时，她已经吓得全身发软，外面的路灯，让我看清了她惊慌的样子，我好兴奋，什么都不怕了。我原来打算和她说，我可以给她钱，让她不去告发我，屈从我，但是她有一个姐姐在家，我事先还真的不知道。我心里有点慌张，可是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小柔已经看清楚是我的样子，要是我现在溜走，她是不会放过我的，我死定了，我不想坐牢，我还这么年轻。我轻轻地关上防盗门，她们的屋子也是租的，和我住的那套是一种格局，两房一厅，我听到其中一间屋有声音在叫：“小柔，小柔，你在做什么？摔倒了吗？”我不吭声，轻轻走到那间屋的门框边站着，一个影子从屋里走了出来，但是她也没来得及做任何反抗，就被我一把抓住，狠狠地揍了几下，她也倒下了，晕过去了，我找了块抹布塞住了她的嘴，这时，我打开她们的防盗门，伸出头去看了看，楼上楼下都没声，这个时间家家都在做饭吃饭看新闻联播了吧。我赶紧的把年长一点的女人拖到我家里，关上门，用包装绳将她的手脚扎了起来，扔到了我家卫生间里，然后又溜到她们屋里把小柔抱了过来。放在我床上。我把她家屋子整理了一下，看不出来有人来过的样子，关上她们的房门，我回到自己的屋子，走之前，我没忘记掉在地上的，刚才小柔拿在手里的钥匙。
　　
　　 三
　　
　　 现在一切都好了，都在我的掌控中。
　　 我关上卫生间的门，走进我房里看小柔，她醒了，她就在我面前，拼命地想挣脱绳子的束缚，扭动的身子更透人了，那双平时含笑的眼现在只有惊慌，眼睛流出了泪，我知道她在求我不要杀了她，我感觉到了我的兴奋现在达到了极点，身上很热很热，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砰砰“的跳得好快，就要蹦出胸口了，身上的汗也流了出来，我轻轻对她说：“你叫小柔？是吧？你不要害怕，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我不会杀你的。”她好象听话了，因为她不再挣扎了。象《本能一》里那样，女人对男人那样，我松开了她的双脚，而把她的双手绑在我床头的铁栏杆上，我一直很喜欢这种铁床，这铁床还是以前我和前女友一起去买的，以前的女友经常被我哄着绑在铁床上做爱，直到最后那次，她骂我：“你变态呀！”后来，她就消失了，没留给我一个字，弄得我每晚闻着她留下的味道，睡不着觉，好痛苦，现在好了，小柔你来了。
　　 小柔的身体很柔，就象她的名字一样，我一直轻轻地叫着她的名字，抚摸着她，亲吻她的脸，亲吻她的身子，她一直闭着眼，努力躲避着我的双手，侧过脸，我知道她不想看我的样子，不想让我吻她的，因为我不是她的男朋友，可是当我进入她的身体时，我感觉她有点兴奋了、、、
　　 可是，我突然一激凌，打了一个颤，很快清醒过来了，我听到房里卫生间的响声。
　　 我赶紧从小柔的身体上翻下来，跑到卫生间一看，小柔的姐姐已经醒了过来，她正在卫生间里挣扎着。
　　 我只好又打了她几下，直到她不再动弹。
　　 我穿好了衣服，把小柔的双脚再次捆绑起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起一支烟，抽了起来，吸烟让我冷静了下来。我不能留下她们，留下她们，我一定会被抓去做牢的。一会，她们的另一个姐姐也要回来了，要是发现她们两个人不见了，那就麻烦了。我没有犹豫，抓起放在茶几上的那把钥匙，很顺利打开了她们的房门，我坐在她们房里的客厅等着，一切正如我所料，一切正我想做的，都没费多大的劲。
　　 现在她们全都在我家卫生间里相聚了，我看到了她们眼里的绝望，我甚至想，我是不是可以不杀她们，我依次把毛巾从她们嘴里取下来，想听听她们会说些什么，她们说的都一样，都是在哀求我，不要杀她们，我不想听到这些话，我不相信她们会放过我，女人都是善变的，我把她们的嘴再次堵上，我心里已经决定了，我要杀了她们，我不想下辈子在牢里度过。只要让她们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切都会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我只需要离开这里，我还可以在别的地方，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我不想看到她们绝望的眼神，不想看到她们恨我，咒我的眼神，我找来一件旧衣服，撕扯成布条，蒙住了她们的眼睛，用锋利的刀扎向她们，我感觉到自己的恶狠狠、、、
　　 小柔，再见了，你真的不该在我面前微笑的，你真的不该穿那么短的裙子，你真的不该把你的男朋友带回来，还让我瞧见。
　　 现在，她们都躺在纸箱里了，无声无息。
　　 我突然觉得我好饿，煮了一碗快餐面，吃了下去，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九点多钟。
　　 我关上音响，调好时间，躺在床上，好累呀，我闻着小柔的味道睡着了。
　　 醒过来时，是凌晨三点多，这个时候，已经不会有人在楼道里行走了。
　　 把三个那么大的纸箱扛下楼还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只要扛下楼，放进我停在楼梯口的高顶蓬车厢里就都OK了，我不怕有人瞧见，因为那只是电子产品，而不是尸体。一切都很顺利，我甚至多扛了一个纸箱，里面是她们的衣服和我的衣服，这些衣服沾满了血迹，我必须烧掉这些衣服。
　　 我沿着江滨大道，开着车子，寻找着最佳的地点，还必须是江的下游才行，这不是件很难的事情。只是地点一定要选偏僻的地方。
　　 从江边上来，时间已经是六点，已经有人在卖早点了，我在一条巷子里的一家粉店吃了一碗米粉，时间还太早，只有我一个顾客，我顺便用车上的桶问店家要了一桶水，擦掉车身上和车轮上的泥巴，然后去上班了，车是公司的，不是我的。
　　
　　 四
　　 不知道，为什么在做那些事时,，我一点也不感觉害怕，而且井井有条。也许是我从小就离开父母住校的缘故，我做什么事都会不动声色，考虑周全。公司里有一个大学本科生，一直瞧不起我，我躲在他下班路上的隐蔽处，等他走过时，我从他身后给他头上套上只麻袋，狠狠地揍了他一顿。第二天看到他鼻青脸肿的，出现在公司，我差点笑出声来，不过我还是假装关心问他，他怎么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是不是得罪别人啦？后来，他从公司消失了，我想他心里一定猜测得出来是我做的，被吓跑了。我从小就不明白，为什么父母只有我一个儿子，却幼儿园全托，小学全托，初中住校，高中住校，大专住校，难道父母一点也不想我，担心我，每次周末回家，我都有一种错觉，那个爬在地下的小狗才是他们的宝贝儿子，而我却是他们可以任意乱扔的垃圾。
　　 我也不是不感到害怕。当我看到那一对哭哭啼啼的老者，一个女孩子，还有两个样子分明是警察的人时，我感到了害怕。我对警察，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他们身上有着死亡的味道，在他们眼睛里，你总会看到怀疑，这两个男人一定是警察。
　　 警察在等我下班回来。我刚想开门时，他们从对门里窜了出来，站在我身后，我吓了一跳，虽然我早有准备，我转过身子，接着我看到对面出来的一男一女两个老者和一个姑娘，那个姑娘长得和小柔很像，我的脸色一定变了，但是我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问他们：“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他们一定找人了解过我的情况了，他们问：“你是罗志敏吗？”我没吭声，只是点点头，他们又说：“我们是警察，找你了解点事，可以进你家聊一下吗？”我知道我说不可以，肯定过不了关，他们问你可不可以，只是跟你假客气罢了。我给他们开了门，我清楚地看到他们同时抽动鼻子，做了一下深呼吸，糟了，我忘了关排气扇了，我一直开着排气扇，开了两天了，还是觉得屋子有股特别的味道，我还洒了些花露水，想盖住那股难闻的味道。那两个老者还有和小柔长得很像的女孩子，警察没有让他们跟进来屋。一个警察说：“借你的卫生间用一下。”接着就不知去哪间屋里了，另一个警察在我沙发上坐了下来，他让我也坐下：
　　 “这两天，你见过对面屋子里的女孩子吗？”
　　 我说“见过。”
　　 “什么时候？”
　　 我故意想了想：“前天，上班时候，我在楼道看见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