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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光不远去,彩云依旧在

作者: 月上千风66 时间: 2013-12-08 阅读: 2345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壹  木瓦走了一段路,又回来摸着阿朵的头说:我要走了,你等我。  阿朵揪扯了衣襟上的扣子,那扣子全开了,木瓦瞪眼看一双玉兔般的乳房从阿朵的衣服里蹦出来,


   木瓦走了一段路,又回来摸着阿朵的头说:我要走了,你等我。
   阿朵揪扯了衣襟上的扣子,那扣子全开了,木瓦瞪眼看一双玉兔般的乳房从阿朵的衣服里蹦出来,木瓦上手轻轻摸了去,阿朵窸窣地迅速匍匐木瓦的怀里任木瓦的双手一点点地移动。
   那是个夕阳照着的黄昏,木瓦穿一件简洁的衬衫,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阿朵穿一袭白裙真好看,像燕子,晚风吹着,温馨落梦,轻纱曼舞。
   他们相依偎夕阳下,天空有鸟飞过,木瓦哭了,阿朵掩了双眼,总要走的,那就走吧。
   木瓦松开双手,吻了吻阿朵,走了。
   一个原地等着,一个去远方的城市。
   这里有爱情,那里也有爱情,他们的世界里都是爱情。
   木瓦一步一回头去车站。
   阿朵的目光没有离开。
   贰
   木瓦的世界黑白了很久,他在医院照顾母亲,阿朵也在医院照顾她的母亲,他们天天碰面,木瓦的母亲患肾衰竭,阿朵的母亲患尿毒症,都需要做血液透析。
   木瓦因为母亲住院治病花去家里的全部积蓄,媳妇撇下三岁的孩子走了,他就一边带孩子,一边照顾母亲,日子很苦,三岁的孩子好像知道母亲不要他后变得乖巧,懂事,很少闹人。
   阿朵很喜欢木瓦家这个三岁的孩子,给母亲出去买饭不忘给这个孩子带点吃的,木瓦常常抱以感激的眼神温软地回报给阿朵。
   阿朵从木瓦的眼里读出一种温暖的翕动。
   木瓦的孩子叫果果,大名王果果,小小的他很是唯利是亲,见到阿朵叫的声音发嗲,阿朵总会使劲抱起这个三岁男孩的小身体,旋转,旖旎。
   木瓦出去买吃的也不忘给阿朵的母亲吃,阿朵母亲喜欢吃的木瓦买的,木瓦的母亲不多言语,但白眼出来,阿朵总是歉意地让过去。
   孩子却是埋葬这个鸿沟的平地机。
   他们很温馨的相处。
   阿朵有丈夫的,人在外地,成年久月不回来,原来还有大额款项寄回来,后来就少了,阿朵无奈找了一个临时工作干着。
   木瓦知道阿朵这些时表现的宁静,沉寂。
   阿朵的眼神,嫣然如花,泛着翡翠的光芒。
   叁
   阿朵和木瓦商量了许久,欲找一个安静的时间好好地谈谈,谈木瓦的想法,谈阿朵今后的打算。
   木瓦的母亲要木瓦妹妹过来临时照看下,阿朵的母亲和木瓦的孩子也被木瓦的妹妹帮照看,她知道哥哥喜欢这么一个女子,相互体恤的病友。
   他们找到一个好去处:绿荫水库。
   木瓦第一次把母亲从大脑里剔除出去,这么多年艰难地走过,脑子很少想别的,媳妇走掉他也没有忘记想母亲,常常独自呆一个角落流泪叹息。
   阿朵趁等车的空儿买了一套镂空的内衣,花色很是漂亮,质地也不错,她本不打算买什么东西的,特别为自己花钱她就更舍不得的,但那天她花去三百五十元买了一套好看的内衣。
   时光真好,他们彼此相拥,好似仙宫里出来的金童玉女,绿荫水库的水面微波荡漾,柳柔纤长,泗泾暖流,男人,女子,朦胧,懵懂,憧憬,心仪,振荡……
   他们下了车先到宾馆开了房,好似一种早已默契的习惯。
   阿朵很平静,尽管丈夫在那个遥远的城市给她打电话说打钱的时间要迟一点,等一笔货款回来给她打,电话里阿朵回答地轻描淡写:什么时间打都行。
   她已经不能够耐心地对待自己的丈夫,面对她重病的母亲她是独生女,丈夫是要承担照顾岳母的义务和责任的。
   木瓦看看水波,又看看阿朵说:这河水真美呀,真清呀,真好呀。
   阿朵问木瓦:还有真……什么呢?
   木瓦没有回答,心中一股浪蝶潮涌。
   肆
   我们做爱吧,那就疯狂吧。
   木瓦说的响亮,勇敢,阿朵说的温柔,羞涩。木瓦的脸色在宾馆床头的暗灯辉映下异常的饱满,铿锵,蓬勃。阿朵棉花絮似地轻飘起来,眼睛吐露着一股春暖花开的惬意。
   你先洗。
   你先洗去。
   咱俩一起洗。
   阿朵的发髻被木瓦双手轻轻的扒拉开来而飘若凝迆,木瓦的动作很轻缓,贴心,一件件脱下阿朵的衣服,阿朵的那套镂空内衣也被木瓦脱去,她鲜活如鱼,粉嫩如藕,似清水芙蓉,一个三十岁的女子就这样给了木瓦,木瓦迅速剥光了自己的衣服,那三十六岁男人的身段是健壮的,豪迈的,英举的……
   莲蓬淋浴头浇灌着两个人生蜂王。
   他们风靡,肆无忌惮,春情勃发。
   他们那会还拿捏一身的清水覆面,此刻如胶似漆:“阿朵,你的唇好细腻,柔和,我要,我要,简直一美人鱼,喜欢死你了,你的甘露清润,你的雪肌蓉蓉,你的菁菁浪清……”
   “木瓦,木瓦,你是我想要的,一辈子都想要的人……”
   他们从床上滚到地上,木瓦把阿朵从地上抱上床,疯狂,再疯狂,犹如云龙盘海,琼雪漫漫。
   那个夜,阿朵觉得很短,木瓦觉得过一个仙人的日子。
   木瓦,木瓦……
   阿朵,阿朵……
   我是不是我?
   我好像不是我?
   伍
   时间已是次年的五月,阿朵男人从那个遥远的城市回来了,阿朵心想母亲有救了,他是不是把钱也带回来为了母亲治病?
   男人回来是和她离婚的,一纸诉状把阿朵起诉到法院,理由是她在外边鬼混男人,破坏了家庭。
   阿朵震惊,男人镇定,更有那种大江东流去的豪迈之势头,好像这个错是她阿朵确真在犯,她的确要承认,她和木瓦有了那些事情后的执念不忘,谁也不肯忘记谁的雨柔缠绕。
   法院判决了他们的离婚诉讼。
   阿朵没了房子,唯一所有的是一个患尿毒症的母亲,木瓦安慰她,有他在母亲就在的。
   木瓦给了阿朵一个幕晚的珍重诚诺。
   阿朵听他人说已离婚的男人带着一个女子又去了那个遥远的城市。
   木瓦第三次给阿朵说:他带一百个女子走,不如我娶你一个!
   原来,木瓦和阿朵相恋的事情早就传到阿朵男人的耳朵里,为了验证他们的恋情是否是真的,阿朵男人就花了钱找一个调查公司取证了这一切,当然少不了阿朵和木瓦做爱的那些镜头。
   木瓦怕阿朵忍受不了她丈夫对她的非人折磨,提出贷款也要买回调查公司所录制的视频,阿朵男人很爽快的与木瓦坐到了谈判桌上,开价是二十万。
   木瓦和阿朵男人一波三起的讨价还价最终以十六万买回了那段视频。
   阿朵哭了,对着母亲哭得悲天跄地。
   木瓦的母亲还活着,阿朵的母亲去了,木瓦的母亲忍不住嚎啕大哭:我亲亲的病友啊。
   陆
   买回那段视频的十六万是木瓦贷了款的,高利息的债务让木瓦只好卖了房子,阿朵说不怕,你走哪里我跟你哪里,永远不分开。
   木瓦病重的母亲让阿朵留下来了,木瓦必须要出去挣钱的,阿朵只好住到姐姐家里,把婆婆也一并接到姐姐那里住,姐姐是一个很好的人,条件比阿朵家好多了。
   木瓦的母亲病情发展到什么程度也不知道,大脑已经处于痴呆状态。
   阿朵却觉得很甜蜜,悉心地照顾着婆婆,守着婆婆。
   木瓦出门很少回家,目的是想多多挣些钱回来,希望阿朵不要跟着自己过这样的日子,每次迎送阿朵总坚持送木瓦,不,她现在的丈夫从遥远的地方回来,再从最近的地方上送他走向远方。
   每次要经过被卖掉的房屋门前,木瓦流出几多悲愤的泪水,阿朵也一样。
   多年里阿朵没有穿一件像样的衣服,木瓦没有抽过一根价钱贵点的香烟,他为了省钱偷偷的捡回来烟头,剥去掉过滤纸倒出那些剩渣渣重新卷起来一支又一支的香烟。
   木瓦的母亲终抵挡不了病魔的缠绕驾鹤西游了。
   从此,一个男人身边一直跟着一个女人,男人叫木瓦,女人叫阿朵。
   他们去了一个遥远的城市。
   那里的辰光不远去,彩云依旧在的葱茏人间中他们竟异口同声说道:“这时光真好,活着如此千般妙。”
   =======河南。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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