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输掉了老婆
作者: 荷塘人
时间: 2013-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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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省交界处的王霸镇,边远偏僻。由于三省都管不到,这里就成了贩毒、走私最好的交接集散的最佳地盘。所以经商人员很活跃,市面繁荣,物丰人旺,低矮的旅店灯红酒绿。在
摘要:王木根赌技很好,一心想赢下儿时朋友曾志的果园。结果,事与愿违。
三省交界处的王霸镇,边远偏僻。由于三省都管不到,这里就成了贩毒、走私最好的交接集散的最佳地盘。所以经商人员很活跃,市面繁荣,物丰人旺,低矮的旅店灯红酒绿。在杂乱的人员群中,赌客也常在这里集结,他们在这里玩刺激、玩心跳,带着转眼暴富的希望,冒着转眼破产的风险,来到这里碰一碰,搏一搏。
王木根和曾志从小就相识,一起上学,王木根住镇上,没有考上高中就成了待业青年,无固定职业,在乡镇做些倒买倒卖的生意,也是赌场的常客。这里的人没有不会赌的,都有一手绝技。
曾志住在郊区,没有考上大学,就跟父亲经营果园,偶然也来镇上跟王木根玩两把,各有输赢无伤大碍。
王木根凭着自己赌技好就专门算计别人的家产与钱财,他早就看中了曾志的果园,一直在找机会。
这天,王木根在镇上遇见曾志,就拉着他,要和他赌一把。一心要把曾志的那片果园赢过来归为己有。
曾志执拗不过,随他进了赌场。他们站在门口用眼睛向场内扫了一遍,进去没有选择四人一桌的扑克、麻将,而是选择一对一的推牌九。因为快捷,输赢立见。他恨不得一口就吞下曾志的果园。
事与愿违,运气并不偏向他。他亮出地牌,曾志就摊开了天牌,他亮梅牌,曾志打出人牌,好牌总上不了手。几个回合后王木根就输了两千元。曾志说:
“不要来了,今天你手气不好,再赌还会输。”赌场的人也常说:
“新手旺”。这是指初次赌博的人手气特好。王木根却偏偏忘记了这一说法,不服气,在身上又拿出两千元,不到半点钟又输掉了。王木根不到黄河不死心,不撞南墙不回头。向曾志借了两千元。这一次改掷色子,点数多的为赢。不几下他又输了,点数总是比曾志的少,再借再输。到半夜时已经借到一万元了。
这时曾志怎么也不肯再借了。
王木根此时赌性发作,两眼通红不肯罢休,气质败坏地说:
“我把老婆押上,如果我输了还不起债,老婆就两千元一夜,由你去睡。”说起王木根的老婆柳翠花,那真是邻近几村的一朵鲜花。苗条丰满水灵灵的,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王木根满脸流汗,眼睛充血,越赌越大,从一百元一注起始,逐渐增为两百元,伍佰元,如今是一千元一注,还是输多赢少。
赌,在继续着,王木根额上青筋爆出,手也在抖,喊声越来越高,可是,声音大并没有挽回他的败局。
到天亮离开赌场时,已经有两万元的借条握在曾志的手里。王木根不但没有赢到果园,反而,贴上自己的老婆陪曾志睡十个晚上。王木根想反悔,可又想到赌场规矩残酷,违者,不是断手就是断脚。最终只好认了。
过了两天曾志上门讨赌账。王木根打了酒,做了几个菜。曾志、王木根和他的老婆柳翠花,三人一起喝起来了。喝了几杯后,王木根的手机响了,他在台阶上接了电话进来跟柳翠花说:
“我有紧急事要出去一下。翠花,你好好陪曾大哥多喝几杯。”柳翠花不知其中的奥妙,就答应说:
“好啰,我陪曾大哥喝,你快去快回。”王木根走了。柳翠花和曾志你一杯我一杯,一杯又一杯。柳翠花烂醉,朦朦胧胧说:
“死鬼还不回来呀。”曾志说:
“就会回来。”说着就捧翠花上了床,脱了她的衣服,脱光了,睡了她。
柳翠花一觉醒来,感觉到下面湿漉漉的,先还以为是自己老公的,一转身发现是曾志,就坐起勃然大怒:
“你怎么睡在我床上……还把我睡了……我老公回来会打死你……我今后还怎么做人?”曾志急忙拿出王木根借赌债的借条,并塞给柳翠花一千元钞票,但翠花口里还在骂,还在泣。这时曾志也高声辩解说:
“我本不想赌,是你老公硬拉着我去赌。他第一次输钱时,我就好言相劝要他不要赌。他却用眼睛瞪着我。我不敢不从。我知道他是冲着我的果园来的,不赢我是不肯罢休的。”她没再骂,好像在听。曾志接着说:
“他拿你做赌注,并把你输给了我,这也是天意。你是柳庄的,我是曾庄的,我父亲准备我高中一毕业就去柳庄提亲,谁知你那么早就结婚。我们今天相会是缘分。”柳翠花默不作声,曾志把她手里的钱接下塞在枕头下,伸过手去把她揽在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她,柳翠花也把头靠在他的肩上,然后倒下……柳翠花除了低促的哼哧声,就再没有说什么了。
第二天晚上曾志又来了。曾志非常懂女人的心。见面又是一千元,还说:
“你和他离吧,和我结婚,帮我管理果园。”柳翠花说:
“你没有老婆?”
“有过。结婚一年多她就去广东打工,不久就跟老板结婚了。”他们整夜的情话,整夜的恩爱,使得翠花飘飘然,如痴如醉。
王木根也真的几天没有回家。老婆打他的手机也关机。
自此后,翠花开始喜欢上了曾志。一到傍晚,翠花就弄好酒菜,站在门口等着曾志。她希望老公永远不要回来。怎么办呢?今天赌债就要还清,明天我与曾志的关系就要中断。“离”与“结”两字已经反复考虑了好几天。
此时她头脑里又出现两个男人:一个是老公,凶暴,一输钱回家就发脾气,轻则骂,重侧打,揪住头发甩,把老婆当奴仆,当赌注输给别人。一个是曾志,现在正等候的这个人,他和善,懂女人,重女人。还说娶了我就不进赌场,让我管理果园。她尽情地在回味着这几天生活:他胸膛温暖,深吻甜蜜,轻柔的爱抚和呵护,使她销魂。她一切都感到新鲜,舒服,安稳,充实。想到这,她抿着嘴笑了,很甜,并羞赧地丢出一句:
“熊样,哪有这样一个不安分的种。”她走下了台阶,院子就好像是果木林,他手在挥舞,像是在指挥园林职工采摘果实。
此刻曾志进了院子。她飞步向前投向早已张开臂膀的怀抱,相互紧紧地抱着,狂吻着……
次日,她先去了好友兰兰家一趟。她们嘀咕了半天,可能是商量怎样离婚的事。
翠花从好友家出来,拿着王木根用老婆押赌的借条,走进了法院。以王木根赌老婆还债的罪名告上了法庭。经过几审后,终于和王木根离婚了。
几天后的一天,柳翠花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收捡了几大包,又把王木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叠好、抚平并放进衣柜。夏天穿的放在中层,冬天穿的放在上层,鞋袜之类放在下层。然后她出门叫了一辆三轮车,让车夫装上车。
王木根站在院子里木然,一动也不动,抽闷烟。
她走过院子,出双合门,又转过脸来对着王木根说:
“把赌戒掉吧,有合适的讨一个好好过日子。”说完,转身上了三轮车挤着包坐下。要车夫蹬车起程,朝娘家方向去了。
王木根追了几步,想说什么,终究未开口。他看着三轮车远了,转身一拳猛砸在墙上,鲜血直流……
……
一个月后,曾志家里大摆筵席,用古香古色的乡俗,吹着唢呐,热热闹闹地,用花桥把柳翠花抬进了曾家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