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小说 >没有谁是谁的模特

没有谁是谁的模特

作者: 卡拉卡尔 时间: 2013-11-25 阅读: 1878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打开冰箱,拿出最后一块面包和所剩无几的牛奶,继续躺回床上消灭着手中的食物,这一系列动作已经持续了一周时间,安琪的一天除了那几个动作后,按她的话来说,都是在床

摘要:爱情,终究会有一方因此受到伤害,才叫爱情,没有了相互伤害,或许,爱情是不成立的,因为没有太多的与众不同。我们在恋爱,那么我们就很注定的将要包容对方、忍让对方,虽然这看似并没有什么,但是,这已经是一次伤害了,压抑了对方的某些东西,无疑是像中国旧时女性要裹脚那般,彻底的伤害并剥夺脚以及脚本身应有的权利。 打开冰箱,拿出最后一块面包和所剩无几的牛奶,继续躺回床上消灭着手中的食物,这一系列动作已经持续了一周时间,安琪的一天除了那几个动作后,按她的话来说,都是在床上做着她的行为艺术——“装尸体”,以期许哪个导演能透过每天准时打电话给她,以确认她确实还活着的小雪的口中,发现她这位已经行尸走肉一周的敬业“演员”。
   安琪,某公关公司市场营销主管的助手,因与交往且同居七年的男友陆叙分手后,受不住被甩掉的事实而头脑发热向主管提交辞职报告来慰藉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灵,最后主管把她的辞呈撕掉让其好好的回家修养一周,然后再回公司来上班,才出现了小雪每天都要打电话来确认安琪是否还活着的工作。
   “感情寻找它的模特儿,衣服挂在橱窗,有太多人适合,没有独一无二。”这首出自王菲《香奈儿》的副歌的铃声被小雪在安琪离开公司前的时候设置的。
   “琪琪?你还活着吧?”小雪还是老样子,在公司那头看着策划拿着电话对安琪进行生命探测。
   “你死我还没死呢,你就不能换个新鲜点儿的啊?”安琪把喝光的牛奶盒随手扔在了已经像极垃圾堆的房间的某个角落,左手无力的拿着手机说。
   “瞧瞧你现在这德行,自上次我帮你打包干粮到你家冰箱,我前后出去了大约两小时,你愣是没给我换个姿势装尸体在床上,差点把我吓得和你一样躺下了,我还以为你给自己喂安眠药了,你还想让我给你换句什么新鲜的?”心里还有些后怕的小雪无比“讽刺”的和安琪说着,并用力的翻了下手上的策划,期许着对方听见后能良心谴责下,马上结束“疗伤”而回公司接收回原来就是属于她的工作。
   “好啦好啦,别翻了,我赶明儿就回去上班。躺了一个星期,我也想清楚了,这世界上也不是只有陆叙那王八蛋一个男人。”
   挂掉电话,安琪从床上坐了起来,左手挠了下头上打成结的长发,右手拿着手机看了下时间。
  
   5月15日,12:16AM,木质装修的咖啡屋外,露天的桌椅中。
   白色薄衫的安琪用咖啡勺搅拌着白色瓷杯的朱色咖啡,一面用眼睛浏览着那封手提电脑中的未读邮件。
   “对不起,我觉得我对你除了这句话之外,也无法再说些什么了。但是,我还是想说,LOVE,爱;因为这个单词的出现,才造就了自私的含义。或许,爱情,终究会有一方因此受到伤害,才叫爱情,没有了相互伤害,或许,爱情是不成立的,因为没有太多的与众不同。我们在恋爱,那么我们就很注定的将要包容对方、忍让对方,虽然这看似并没有什么,但是,这已经是一次伤害了,压抑了对方的某些东西,无疑是像中国旧时女性要裹脚那般,彻底的伤害并剥夺脚以及脚本身应有的权利;以至于最后分手,我们还在互相的伤害,区别只是受伤的轻重罢了,所以,真要计较起来,真正受伤的也就只有一人而已,因为另一人就是这一次受伤的元凶。最后婚姻,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们的生命始终会走到尽头,而我们无法将我们的生命设定定时,让我们同一时间的离开人世,而这样,最终也将导致我们有一人会因为对方的辞世而感到悲伤,感到心灵受到伤害。所以,安琪,我们最后还是这样吧,因为我们选择的是爱,而非那诱人的利益,为此我很庆幸,因为我还是可以和你说,我是爱你的,因为我们七年时间里,曾无数次的压抑对方和伤害对方——陆叙。”
   安琪看着陆叙给自己可能是最后一封的邮件,有种笑中有泪的感觉,多么完美的解释,简直无懈可击,让自己发笑;多么煽情的表白,他竟然到现在还说他还爱着自己?他竟然在和另一个女人交换了戒指后还说还爱着自己?而这样却将本该指着他鼻子大骂“贱男”的动机化为两行清泪。
   最后安琪总结了她的观点:果然,能将“甜言蜜语”发挥到极致的除了男性就是雄性。
   陆叙,国际恒商证券公司人力资源总监,受公司老板器重,并让其与自己的女儿交往后,最后双方满意了,并顺利的举行了婚礼,而因为这样,陆叙的事业空前高涨,也正式的和与他交往并同居7年的女友安琪分手,与老板女儿舒言步入教堂,并且按照计划,飞往欧洲去进行为期三个月安排的蜜月旅行。
   “HI~这么巧,能在这里遇见你。”一个半身西服半身休闲打扮的男人打断了安琪还在回想自己一周前所经历的翻天覆地。
   “你是?”安琪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这貌似有些熟悉却又叫不出名字的男人皱着眉疑惑的问道。
   “呃......不好意思,上次可能喝多了,都忘了问你的名字了,噢,就在一周前,我们一起参加了恒商证券公司千金的婚庆Party,那晚你说新郎是你前男友,我说新娘是我追求的对象来着。”男人有些尴尬地站在安琪面前解释着。
   安琪努力的回想着在她装尸体前的那段时间所经历的事情,虽然有些惨不忍睹,但是还是快速的搜寻到了关于面前这个男人的记忆碎片,立马站起来伸出右手,“噢,是你啊,还真巧,你好,我叫安琪。”并示意对方在对面坐下。
   “呵呵,想起来了吧,我叫楚羽。”楚羽友善的握了下对方伸出来的右手后坐下了,在安琪的对面。
  
   一年后。
   楚羽和安琪的感情逐渐步入正轨。
   因为对方和自己有太多的相同之处了,并且总能在彼此工作进展不顺利的时候有效的提携对方。
   去年的5月15日楚羽和安琪两人正式相识。
   今年的5月15日安琪却因为公事出差还未赶得回来庆祝他们的相识一周年纪念日。
   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街道的霓虹灯在水里映出一片片波光嶙峋,挤满了打着伞的上班族的下班时间段。
   楚羽正和自己公司的前台小姐Kitty在一家名为“周六福”的饰品店一面听着售货员的讲述,一面用眼光去打量那些放在面前的钻戒。
   如果婚姻的前提除去父母的意见外,那么,我们还需要几样很世俗的东西,那就是车和房,但是那些其实并不重要,因为可以向女方家长“分期付款”,但是,唯独一样东西是砸锅卖铁也要出现在婚礼上的物什就是婚戒了,试问,一个连最基本的戒指都没有的新郎,谁会面对着亲朋好友的面,向对方说“我愿意”这三个字?
   “我回来了。”安琪拖着行李箱,扔下钥匙,对着只围着浴巾在客厅看电视的楚羽背影喊道。
   听到这个声音,楚羽差点把手中的热茶洒到地上,并脱口而出:“你不是明天才回来么?”
   “今天是5月15日.......”安琪话还未说完,就察觉到浴室里有流水的声音,并说:“你洗澡忘了关洗澡水?”
   楚羽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后,突然想到什么,最后只有一个念头出现在心里——“坏事了。”
   “那是谁在洗澡?你可别告诉我,是个女人在里面!”安琪正要走过去开浴室的门,就见Kittyy已经围上浴巾开门而出,可能是因为听到安琪在外说的话了。
   安琪看清楚是Kitty后,知道她是楚羽公司的前台小姐,二话不说就拖着还竖立在一旁的行李箱往外走去,楚羽忙拉住她的手臂,没想换来的是她转身的一个耳光,一愣神之下,对方早就破门而出了。
   “楚总,你没事吧?貌似是安琪姐误会了?你快点追上去解释啊。”Kitty看着这一幕,有些焦急的在楚羽身边说道。
   “没事,你快点去穿上衣服吧,别着凉了。”楚羽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拨下安琪的号码。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安琪下了许久决心才按下手机的接听键冷冷的说。
   “前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开着那辆宝马送你回来的男人是谁?”原本还想好好的解释的楚羽,听见对方冰冷的声音后,也开始责问对方。
   “谁送我回来你管得着么?你是我爸还是我妈?”听见楚羽并不是想解释着什么,而是反过来责问自己后,安琪的声音更加冷了,也不等楚羽再说什么,自己就先挂掉还想在说什么的楚羽的电话。
   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这之间,楚羽几乎每天都在发着短信给安琪;内容无非是那些想要唤回感情的短信。
   如果一秒钟前身为情侣的彼此,在对你突然没了任何兴趣又或者已经开始有了仇视状态之后,那么,无论你对她所说的任何甜言蜜语,都将成为过去是安眠药的晚安,现在是只有一个恶心作用的话语,别无其它价值,就像是钞票没了需求它们的人,那么,它只能算是一张印着图案的废纸罢了。况且安琪已经对楚羽仇视了一个月的时间。
   “我们分手吧。我无法接受你的那些做法。我也不喜欢你放在电脑桌前的那颗长得极丑的仙人球。”
   这是安琪在关机前给楚羽发的最后一条短信。
  
   6月17日,下午3点钟,晴。
   在安琪和楚羽相遇的那间咖啡屋的露天桌椅里。
   “安琪姐,我想你真的误会了楚总了,那天原本是楚总为你去挑选结婚戒指的日子,因为他不懂得我们女性的审美观,所以才叫上我和他去挑选你们原定在3个月后的婚礼的戒指。他说想给你一个惊喜,所以就没有和你说这事。那天你还记得么?外面下着好大的雨,我和楚总因为在商业区一家一家的选,所以就没有开车,在买好戒指后,楚总看见我都被淋湿了,所以才叫我上你们家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才送我回家,没想到,您那时就......”Kitty很认真的说道。
   是啊,那天自己拖着行李箱,就这样走到小雪的家里,全身都被淋湿了,脸上分不清雨水和泪水,而后挂了楚羽的电话后,还发烧了几天,幸亏那时有小雪在,还有个落脚的地方。不然她真的会当晚就委屈的哭着跑回爸妈家了。
   她当时何尝不曾想对楚羽说,其实前段时间每晚都送她回家的男人是陆叙,因为自己的公司和他的公司有个项目要合作,所以,彼此才能在相隔一年后,再次的见面,并且聊了许多工作外的事情。
   得知对方都过得挺好,彼此也就释然了。
   就像《百年孤寂》里唱道:“悲哀是真的,泪是假的,本来没因果,一百年后没有你也没有我。”既然如此何必执着。
   虽然最后知道是自己误会了楚羽,但是安琪却也没有再找过他。因为有的时候,感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永远没有回头的权利,哪怕是彼此还深爱着对方。
   感情寻找它的模特儿,衣服挂在橱窗,有太多人适合,没有独一无二,就像是黑白并非我们生活中默剧的全部颜色,因为我们还有灰色,一种很矛盾的存在,不属于黑不属于白,我们深爱着对方,却都在逃避着对方,我们理论上是可以在一起,却因为一个错过的借口,就让这感情永远的在两个相对平行的位置上看着处于中间的矛盾,任其发展,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矛盾是两个完全相对的事物的产物,或许是我们还深爱着的对方,都不忍心再次的伤害对方才选择将这份爱永远的保存在心里,涂鸦上彼此调和过后的颜色——灰。
  

顶一下
(1)
%
0.0
评分
踩一下
(1)
%
没有谁是谁的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