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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年华的黑夜女子

作者: 月上千风66 时间: 2013-11-21 阅读: 1668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一】  像赵高被阉割失去了肉食的性情,大半看见活着却已经死了的青春,惊异的是赵高的骨子还是坚硬的,尽管在秦皇汉武那个遥远的花样年华,赵高还是活出了软体的

【一】
   像赵高被阉割失去了肉食的性情,大半看见活着却已经死了的青春,惊异的是赵高的骨子还是坚硬的,尽管在秦皇汉武那个遥远的花样年华,赵高还是活出了软体的精华来。
   这是一个人妖肆虐的时代。
   如林灯寒料峭的穿过轻轻云烟,深居一个男人的身上思维天花板上影印的另一个男人:食性色也,皆男子,食花草者皆女子,均不属同物种,却有了一个很好的叫法:“人”,上帝为了区分他们的叫法——即“男人”“女人”,于是哲者们把突出的部分誉为“太阳”,把凹进去的私密叫做“阴”。如林奇怪的是既然封建传承“太阳”乃万物映辉,尊为上,而为什么熟稔的叫出另一个词组“阴阳”相交乃“天地之合”,那不是“阴”字当上了不是?历史也会产生如此的怜悯,给予繁衍后代的女子以文字的颠倒?如林听着那个男人的话,奶奶的,柔柔的,乳沟处还留有那个男人啧啧亲吻的唇痕,还有与空气有点远远的承诺:“你好好的做个悠闲的女人吧,从今天起,我不要你再受罪了,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如林毫无娇羞骑在给她承诺的男子身上,天花板上的另一个男子暂时在如林的思维里歇息或者少刻的死亡。
   如林不是那种可以把月唱出韵调的女子,更不会妖烈的让人一下子就有那种匍匐压倒的冲动,女子见了她会漠视若见的。
   我被她猎奇纯属一个无极之极的笑话,她本走不到我的文字里来的,可是缘于她的另一个男子,于是让我熟悉了这个城市更遥远的切近,与一个朋友喝酒,先有她的天花板男人,后有她。聊起了朋友家的小狗,她抱起来,我和她争着去抱那只一身雪白的小雪球,眼神根本没有意思去靠近她的天花板男人,更没有顾及很久踩碎地板的朋友了,她和我,那刻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纯情的单一,绝恋,酣畅,忘我,一同想把朋友家的“贝尼”(小狗的名字)吞进肚里,心脏,以为都能给予这只小狗最丰满的温暖,爱抚,小狗如是“壮举”同获我俩的觊觎,惹得朋友大笑,“贝尼”咋就不是我呀,看你俩还争风吃醋不?她的那个天花板男人一阵憨笑,我呢,尴尬,她呢,有点皮球落地上再弹起来的意味。
  
   【二】
   只要在这个城市,我就时时会和她,还有她的那个天花板男子相见的,几次他们要请我吃酒,也是蛮心情的,他们每次打过来电话,我不是在被窝里,就是慵懒地爬上电脑看书,再不就是写一点东西,他们从我这里知道了大作家二月河,周同宾,周大新等南阳籍作家的,后来的感觉是他们根本就不想认识谁是二月河,那个原名叫凌解放的辉弘帝王作家,那我也就省去给他们说谁是索菲特,朗费罗,泰戈尔,赛珍珠·菲茨杰拉尔德等那些外国作家了,他们更不认识了,完了,我可出了一个大“丑”,两个不是绫缎绢纱的男人女人,怎晓得一个天音琴帝的女子,在天上唱歌,他们认识我,我认识他们,很奇特,以为不会让太阳瞧出点什么,可是“夜的阴影”还是一览无余地笼罩了彼此天幕下极其卑微而又高尚的生存奔走。
   这篇文字我应该是一个最角落的配角。
   很少主动和他们联系,那次我办完了所有的事情,终可以放纵长久绷紧的神经,于是电话拨给了我的那个朋友,我的朋友钻透了心里那点砖胚厚度,叫上他们一起去K歌,另几个带了伴儿的,我不怎么认识的,去了K歌城,如林被天花板男子和我速绕的脚步甩得找不着北,她连叫了我几声,我应答着,嗨,嗨,顺着这道墙往西走呀,快呀,如林气喘吁吁,天花板男子一个劲的灿笑,咚咚的音乐节奏从每一个房间堆积过来,震耳欲聋,活着的更想活着,没死立刻死掉,如林就想立刻死掉,她说,这是什么地方呀,天花板男子说:败兴,别装纯了,我不语,我即想死又想活,天花板男子伸着脖子,找票号上打票小姐写上去的字迹:1102房,朋友吆喝着快进,快进,外边还真吵人的,朋友的动作很滑稽,一只手扶着门,一只手挥舞着招呼拉后边的几个朋友,有男有女,这是铁定的,纯爷们来干嘛,纯娘们唱不出一点沸腾,另一个女子一半屁股翘在沙发扶栏上,一半屁股空悬点歌台上,猫着身子,眯着带满绿意的杏眼,点了一支《来吧,来吧,吉米》,她会唱这支歌,朋友点了一曲《杜十娘》,如林点了一支《忘情水》,我点了又消了,后边一大杆子等在那里,想起了,唱主角的不是我。
   歌唱到晚上约7时吧,我匆匆溜走了,如林和那个天花板男子,还有我的那个挚友,令我昏昏欲望和他同睡的朋友,踩碎他家地板了,也不敢生出的想法,今天在车里却极端的这样思想,他送我出来了,我知道他还会送那一堆的男男女女,今晚上唯独我没有伴,路灯照进车里,映在我脸上,极其的粉迷,断章,酸辣,颇具阑珊。
   人困死一张小床上时,是如林的电话,那个跟着朋友认识的一个女人,这个时间打给我电话什么意思?不知道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很会颠倒思想的层数,她是我思想的第几层?不知道了,一串串无语的暗语,小房间里一圈圈的漾去再回来,我在想什么。
  
   【三】
   夜很是让我害怕的,虎狼入侵的故事当然不会有,我会去想墙角黑暗处蹦出一个青面獠牙的家伙来,撕碎我的衣服,撕开我的胸膛抓走血淋淋的心,无心了,人肯定要死亡的,还有,即使不是青面獠牙的家伙也是残脸烂洞的老妇人或清透面容的女子,她千万不要转过身来了,我怕极了,想必也是一场血淋淋的魂飞魄散,夜伸张了我极度的想象,那个少女是否没有眼睛?还是没有鼻子?还是白骨铮铮的面孔……他们这些“鬼”不知在什么时刻从某个黑暗的角落出现,我惊怕地开了房间所有灯具:台灯,壁灯,吸顶灯,小屋子霎时灿亮如白,这个女人的电话,在手机上蹦跶,我扭捏了身体好一会才拿起那个白里带着红色的小东西,抓到手里还在震颤,我设置的铃声是震动,就这样一个小东西,花去我一千多元的稿费,真好,能在最恐惧的时候,听到隔着夜传来的另一种声音,呵呵,那些“鬼”们,是否也怕了灯光?还是怕了声音?瞬息跑得无影无踪,很好笑。
   那个女人的声音真的让我也好想男人,她说今晚那个天花板男人从K歌城出来,有事走了人,她也害怕了,想过来,我犹豫了一会说:“咋过来?”
   “你说呢?”
   “打的吧。”
   “好的,这就过你那去。”
   “我等着,从城西北到城西南要一段距离的,大概要花十三元车费吧?”
   “没关系,能花的,甭担心钱的事。”
   是呀,我不会担心的,如林会从男人手里拿钱的,就那一套黛安芬蕾丝边纤纤内衣花去我几个月才能挣上的稿费三千六百元呀,我好心疼呀,吐血的文字换得她一套内衣的钱,还需要我几个月没黑没明的熬夜眼。
   灯光下看如林,看哪一点也看不出她有男人缘,且极其的有缘,外表不怎么,迷不倒潘长江的那类,更别说美男了,可她就让我惊奇了,她仅和天花板男人走的几个月的光景,却真的俨如夫妻一样如漆似胶,黏糊得像真了铁夫妻一样,看那两人真是艳煞人,最近又认识了一个,叫什么我不知道,从她嘴里倒出来的话都是:“那个男人真的很有钱的哦,每次约我出去开着好车,住着别墅,去最好的饭店……”我就忍不住接上她的话来一顿很扁:“那你去那人的别墅了,是吗?你去了饭店不也去了最好的宾馆开了最好的房间?还有你一定坐了他的车子,对吗?”
   上楼进到我的房子还喘着一口粗气的她,显得安稳多了,不如平则的鹦鹉学舌,咕嘎咕嘎的叫个不停,“鬼”们今夜一定好生躲着了。我不怕了,心里暗喜。她不知道,我早给她拿出了平时只招待客人用的被褥,我一个人用我永远独用的东西,她明天起床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揭开床上所有的物品,分类放进洗衣机,洗了一遍又一遍,她怎么知道我的这些小秘密呢?我很可怜吧,她很“富有”的,最少每月都有人发给她月饷,我还要一边拼了命干那份该死的工作,还要爬格子半夜,挣得几个微薄的银钱,真的苦煞了我的芳心朱老呀。
   “你把你的破书拿走,要不然怎么睡?”
   “好呀,怎么睡不下?我们又不像夫妻来运动,能睡的。”
   “你说吧,今天为什么大半夜的往我这里跑呢?”
   “还不是那个死鬼男人,找别的妞了,男人啊,一个个把女人都想成了大傻逼了……”
   “不会吧,他那么爱你,怎么会呢?”
   “你不和男人乱睡觉,你不会知道的,那个感觉,瞬间就会知道的……”
   “哦,有那么厉害了吗?”
   “你不相信,我给你找一个你自己试一下,好吧?”
   “好呀,你真给我找一个,我还真的想试验一下的。”
   如林又怎么相信我说的那些话,真的是真的呢?又怎么是假的呢?和我相识没有多久的女人怎么也不相信我说出的那些话,的确是真的,真的,寂寞很可怕的,孤独遇“鬼”将是更可怕的事情,你相信吗?
   两个女子睡在一张不大的床上讲着很多匪夷所思的话来:“女人就是要浪,女人不浪,男人不上,这是千真万确的理,以前我也很安闲,跟天花板男人就想着跟他好好过,他离婚了,我也离婚了,我们凑在一起好好过日子吧,可是还没过几天甜蜜呢他就又缠上了另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仅比我大好多岁,还比天花板男人大了几岁,你说这个贱男人图那个老女人的什么?钱还是图欢?男人怎么看不像没有钱的男人呀,每次在我的身上花钱很气粗的呀,他又是为了什么找一个50多岁的老女人?真的,小曼,我不明白的……”当她叫出“小曼”我的名字,我很不是滋味,很不喜欢被她叫的,更不喜欢这样一个没滋味的夜晚,两个女人的风情纾解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的。
   说累了,月光睡了,灯光凄迷了,如林困了,我也困了,两个女人背对背的睡了,还有一本没有拿走的书压在如林的脊背下,书页起了褶皱,内心的烦,生得突快,也去得快,仔细地瞧那个灯光下的女人,我怎么也看不出有什么地方值得女人青睐,真的,不说和别的女人比了,就拿我相比吧,我哪点不如她了,一幅好字画,一笔好文采,晓通音律,闲时还拿出文邹邹的诗词以此亮眼,一张还算对待起毛泽东的面容,怎么就这样惨淡呢?她呢?真的一个破天的空谜。
  
   【四】
   如林说她是好女人,我相信,她说她是坏女人时我居然也相信,一个女子身上两种角色的互换,像一条变色龙,关于变色龙的典故,在我眼里,在她身上,活生生地出具了真实的样子。
   那个天花板男人又找她,她去找了另一个男人,我不知道她的身子今天给了谁?没有多余的心思花在她身上,可总还绵绵无绝期地想起她,该死的脑袋,真可打入冷宫去,且了去,还花魂。
   躲得越深,越像自己了,陈瑞的歌像碳燃烧了心扉,谁燃烧了我的玫瑰?
   一个直奔的主题就是我想……强迫自己还是不要说出来。很快想起曾经拨打过电话给一个男人,想起那个男人猛然接到我电话的感觉与神情,肯定是一片愕然,然后陷入极度的幻想,最后维护了他在我的面前的最后尊严,我真的去想过,那个男子的尊严很虚假的,他怎么有不想我的理由?我几乎要踩碎了他家的地板,却也没有见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思想来,莫非是我自作多情?还是灵犀一点不破呢?
   打开手机那会,寻找到他的号顺手拨打了出去,彩铃刚开始响,我想马上挂掉,还是被他的迅速动作接上了:“你好,小曼,怎么了?有什么事了?”
   “没——没什么事,就是——头有点疼——”
   “你头疼吗?看医生了吗?现在?那你最近的地方有没有医院?有药店什么的,告诉我有吗?”
   “没有……”
   “哦,那我马上去,你等着,我马上就去。”
   我故意拉长了声音:“嗯——”。
   估计他还在路上的时间,能完成那一篇没有写完的文字,谁知我计算的时间却不赶他到来的时间,我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迅速关了电脑,三下五二脱了外罩钻进还是冷冷的被窝,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捻紧了我起床开门的动作,披着外罩打开门的一刹那,我流泪了,他一身水淋淋的,衣服上的水从上到下,顺着裤管流到鞋子上,鞋子成了雨鞋,他哆嗦地拿出药,两只塑料袋子包着的药,瞬间我却哽咽,他眼瞪瞪地看着我,一脸紧张的神情,我顿时不知做什么好了,后猛然醒悟过来,他一身的冷水,不停地抖索,真的傻了我这样的女子,难怪没有人会上我的船。
   我给他我的一件袄子,那是一件最宽大的袄子,这个季节不该穿袄子了,春天了,穿单衫了,我一个人的世界,陪伴我的当然还有那件件肥硕的羽绒袄子,我扔给他,我背过身,不好意思再钻进被窝了,他换了去,我找来我的拖鞋,小小的三寸金莲,他添足了力气却穿不上,一阵傻笑,我一脸犯热,逐渐成了滚烫,他会看见我如三月桃花扬绯红?他湿漉漉的衣服放在电脑椅的靠背上还在往地下滴水。
   “冷了,真是冷。”
   “是的,冷,太冷了,真这个天不该冷了,我咋就不知道外边下雨了呢,也许是病的缘故吧,没有听到有什么声音。”
   “可能吧,茶在哪里,我给你倒上,吃了药,你休息吧,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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