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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较量

作者: 四舍五入 时间: 2013-11-07 阅读: 2769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夜生活闹市区位于温清市中腹久胜段,各家大排档生意相当红火,到处的人流攒动熙熙攘攘,伴随各种的谩骂声,打闹声,吆喝声,统统搅混到一起随人群到处弥散,吵

摘要:一名被高层组织遗忘的国际特种兵忠信龙,紧靠祖上传下来煮牛杂的一锅老汤维持生存。 夜生活闹市区位于温清市中腹久胜段,各家大排档生意相当红火,到处的人流攒动熙熙攘攘,伴随各种的谩骂声,打闹声,吆喝声,统统搅混到一起随人群到处弥散,吵闹得人心内烦躁难安。
   忠信牛杂位于集中营的核心,老板忠信龙却是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牛杂这门手艺全是靠祖传下来几百年的一锅老汤,味道醇厚,口碑还不错。
   已经接近凌晨1时,到处仍旧坐满了人。一些身上刺虎画龙的街头混混,围坐在一个地摊桌前,桌下全是堆积如山的酒瓶和吐食的恶心残骸,大排档上超大风叶的摇头电风扇,劲风阵阵,吹得混混们个个酒意上涌,红光满面。
   一个衣衫不整的黄毛,醉意浓浓地摇晃着走来,突然混混内不知谁大喊了一声:“你妈敢卡我马子,砍死他个烂货。”一群青年顿时围住了醉汉一阵的拳打脚踢……看热闹的人远远地躲在一边,却始终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制止这场纠纷。
   忠信龙叼支烟,手刀不停地剁肉,眼睛盯着过往的人流,嘴巴还在和身后一些客人闲扯,脑子却不得清闲的在盘算着什么时候能开分店,一变二,二变五……更多了然后就上市企业化。对于那些混混打架,次数都比他抽过的烟还要多,早已司空见惯,都懒得多看一眼。
   一个满身污垢的少年,突然自人群内神色慌张地挤了到摊前,全身透出一股子浓浓的烟薰味,来到忠信龙跟前,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小脸蛋也是黑红黑红的,仿佛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在这一带做大排档生意的忠信龙全都熟识,互补互助的经常来往。所以一看就认得,这是老吴烧烤的伙计小山子。忠信龙掉头吐掉烟蒂简短地说了句:“用什么拿就行。”
   小山子焦急一跺脚:“嗨!哥哥还用个屁么,牛大壮那13货带着手下来踢场子了,正和老吴谈判呢。”
   “操,来老子地盘闹事,还没王子蜂了呢。”忠信龙两下剁完最后一块牛百叶,拿刀一拖丢到汤锅内,对小山子道:“走你的,哥马上到。”小山子颠颠地跑回去给老板报信了。
   温清市其他街道做大排档的皆是生意惨淡,那些老板无不是看重久胜段的生意火爆而眼红,时常有同行故意来找茬生事,企图分上一杯羹,争得一席之地。
   在久胜段做餐饮生意的往往是三五家为伙,七八家组团,碰到来踢场子的,老板们就会拉上一伙的同行凑个人数,同时也给自己长长威风。
   忠信龙解下身上的白围裙,搭在了一边,对忙碌的三个伙计吩咐道:“大头切肉,良子、小姜,你俩盯摊,抽屉内有钱没烟了自己买去。”丢下一句话走了。
   大头三人谁不知道忠信龙做事向来仗义,出手又够狠,上次良子因为说话得罪了在黑道混的张老四,被人打断了胳膊。忠信龙知道后一气掏到张老四家去,二话不说上去拿刀就砍,如果不是人拉得紧,当场要挑他脚筋。后来还不是乖乖地掏钱给良子看病。
   老吴的烧烤摊,用对接铁竿高架的四五盏600度的节能灯泡,散发出来的白光将摊前每处角落都映照得亮若白昼。
   烧烤摊今晚的生意很冷清,不过远处到围了一些凑热闹的人,指指点点地讨论着什么。
   在两张合并的快餐桌上摆了个塑料盘,有几串烤腰子和一把羊肉串,还有几瓶瓶装雪花啤酒。
   不言苟笑的牛大壮,穿一件黑色的修身衬衣,脑袋剃个秃瓢,一双眼睛沉稳而阴狠,左手腕上配着一条粗粗的黄链子,呈现出一派黑道老大惯有的风格,坐在那里自斟自饮,在他两边有四个年轻人,全是一色的小板寸黑西装,嘴内叼个牙签,模样都挺吊。
   看来这是一个硬茬子,大排档小老板根本惹不起。
   瘦弱的老吴腋下夹着一个破旧的黑皮包,神色沮丧地坐在一边,不时地向外看上几眼似乎是等待救援。
   忠信龙晃悠悠来了,小山子眼尖,在人群内蹦着喊了一声:“信哥来了。”忠信龙点了点头,老吴这才松一口气,站了起来,甩出支红塔山冲他丢过去,说:“信龙找凳子坐下……”
   突然两个黑西装小板寸站了出来,其中一个对老吴骂了一句,又指着忠信龙恶狠狠骂道:“不想死就滚你妈13的远些,这里没你狗日的事……”
   忠信龙也不二话,快手抄起在桌上摆着的瓶装啤酒,对准了那个脑瓜直轰了过去,连酒带瓶有二斤重的直击物体在脑袋上瞬时开了花,和血混合的啤酒沫玻璃渣四下的飞散,平头一声不吭的倒下了。
   另一个扎着耳圈的平头想都不想,双手掀了一张快餐桌,桌面带出呼呼的劲风,向着忠信龙身体猛砸过来,他身形一侧,粗壮的胳膊一把推住,扎耳圈平头猛然看到一张笑眯眯的脸呈现过来,还没让他完全的回过味,忠信龙的一只脚对平头小腿前骨猛踹过去。
   “咔嚓”一声沉闷的骨骼碎裂声音,扎耳圈平头的小腿不可思议的向前折出了一个死弯。他顿时嚎叫着双手抱腿滚在了地下。
   “操”忠信龙踢了几脚倒在地上的人,对还在稳坐的牛老大耸肩一笑。看到自己的两个手下一副狼狈狗稽,牛大壮到没有任何的惊怒之色,仿佛那只是非常平淡的事而已,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大混子,和普通人的所见必有一定的悬殊落差。
   牛大壮只是冷冷的盯住忠信龙片刻,淡淡笑道:“有种,坐下聊聊。”
   忠信龙顺势坐在了牛大壮的对面,他的黑衬衣上面的扣子解开了几颗,脖子上却也挂着一尊黄澄澄的大金佛,十分显眼。
   忠信龙给自己开了瓶啤酒,又有滋有味的吃了几串烤腰子,然后叼支烟仰在那里定定的和牛大壮对视,各自吞云吐雾一番,谁也不说话。
   牛大壮本打算用自己在江湖中打拼多年的气势来压倒对方,可是对方的眼神内射出一种,气态生硬不可抗拒的物质,牛大壮接触过血刃如泽的杀手,那种杀手的眼神和这小子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孤傲中带出了几丝冷寒。
   牛老大终于按奈不住了,躬身一拳砸在桌子上,用空心铁架支撑的快餐桌,几乎被他砸翻,紧攥的拳头在隐隐发抖,语气简短而生硬道:“不论你多硬,这地儿我都吃定了!”一嘴黄斑斑的大牙喷出满口的酒气。
   忠信龙想也没想,反手一杯冰凉的啤酒泼在了他略有急躁的脸上。
   牛大壮旁边两个手下见状,顿时目露杀气,掏出弹簧刀,刀身闪现出刺目的冷光,两人起身就要忙活忠信龙,牛大壮分开双手拦住二人,瞪着喷火的双眼,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在刚才忠信龙撂到两人时,他就看出眼前这个人绝不简单,一时间到是真有些心怵。
   此刻忠信龙犀利的目光如同刀片盯住牛大壮,良久牛大壮有气无力的重新瘫坐了下来,硬的不行来软的。掏出一盒软包中华丢在桌上,分了支丢给忠信龙。牛大壮猛抽几口,说:“哥们儿,你在这破地混无非也就是突个钱,你只要不插手久胜,要多少尽管给个数……”
   忠信龙这时也撕下自己那善良嘴脸,露出一副狰狞:“久胜这地儿是我罩的,多少钱说出来你买得起么?先拿出两千万来,就让给你,不然咱就打起来看。”
   “哼!”牛大壮哼了声一拍桌子,“那就是说没得谈了?”其实牛大壮这社会中等混子,他干的是垄断热电场煤灰生意张口就几十万,是根本看不上大排档这种既吃苦又没多少油水可捞的小买卖,这次则完全是替一个把子弟兄站出来撑腰说话,久在道上混得谁也有用得上谁的时候,他看的就是这个道理。
   他哪里知道就为这点破事,竟然牵扯出一连串官僚涉黑事件,几乎让他肠子都悔青了。
   牛大壮不再多说什么,一转手,将别在裤腰带上的仿真三五式手枪掏出来,叼着烟歪头象征性地用手拉了一下枪机,然后啪一声拍在了桌子上,银灰色的枪身发蓝散发出阵阵枪油的味道,弹匣卡壳全部纯钢的,这是牛大壮在石家庄黑市买来的,子弹是仿金属硬塑料的,确实是一款逼真有杀伤力的儿童玩具。
   牛大壮洋洋得意。他曾经谈判时无数次的用到过这一招,每次都很好使,让一些耍强斗狠的英雄好汉一时之间胆颤心惊。
   这次效果也同样好使,不过不是忠信龙,而是那些远站一边看热闹的人,他们对打架斗殴甚至拿刀捅人全都习见为常。拿枪的还是头一次,这万一要是走了火……
   枪,无疑就是在人群内丢了一枚重磅炸弹,看热闹的人一下子炸了庙,小人物没能见过什么大场面,当时乱吵乱嚷的就在大排档集中营传开了,传来传去竟然乱说成牛大壮端着机关枪乱杀人了,都倒下好几个了!就像是亲眼看到了一样。
   温川市西官派出分所,所长王国强值了半宿夜班,刚下班和几个所内的同事在大排档喝扎啤吃烧烤,正闲聊着。
   突然听到有人喊“持枪杀人啦!”就像是刚才的小混混打架斗殴只要不出刑事案件,他们基本也懒的去理会,因为打架那种事情无时无刻都有发生,根本就是无暇管齐,不过街头持枪伤人可就是骚乱社会的大事,弄不好整个温清市都会地震,不由得他们不去。
   王国强几人对视一眼,不容分说来到事发点,老吴的烧烤摊。
   人群刚开始乱时,老吴就怕出事,连忙对忠信龙使个眼色,让他先跑路了。
   牛大壮此时都有些后悔那么多人掏枪,此地龙蛇混杂怕是要出事。他随后揣起枪带人想溜,却恰巧被王国强堵个正着。
   王所于众民警更不废话一套大小擒拿下来,不到一分钟,牛大壮三人外加被忠信龙打伤的那两人,全倒背手铐起来了,年轻的民警在牛大壮身上搜出了那支仿真枪,“王所您看。”将枪拿给了王国强。
   混黑道和派出所关系之所在,相信就算是见了面叫不上名字也绝对是个脸熟,更何况是牛大壮这种久混黑道的人了。
   绝对是碰茬子了。
   牛大壮也没有刚才那么神气了,蹲着身子靠近王国强,仰着脸,露出对他亲爹都没有过的讨好般的笑容,说:“王所您仔细看,那就是一他妈玩具枪,拿出来和朋友们瞎玩的。”
   “是玩具枪?那他妈打你一下试试行不,少给老子装蒜了,这俩小子伤是咋弄的?是不是打架了?”王国强将枪拿在手里颠了颠,粗略看了眼枪身的构造。
   牛大壮装傻笑道:“年轻人在一快打打闹闹的常有的事,是乱着玩时自己摔的,王爷您就高抬贵手当我们是个屁放了吧,咱们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这王国强是出了名的难剃头,做事固执软硬不吃,被他抓住还真是个麻烦事儿。
   “少他奶奶套近乎,放老实点。”王国强板着脸不再理会牛大壮,吩咐人弄辆车两个伤的铐医院去,剩下这仨全弄分局刑警分队去。在临走时对老吴吩咐了一句,让他上午到派出所找老王做一份笔录,几句话的事甭怕。
   王国强将人压到了刑警队,简略交待了一下案情就走了,他知道最近刑警队手底下攒了不少破不开的案子,全是关于集团盗窃跟着货物走私之类的,为了挖线索肯定轻饶不了他们。
   牛大壮三人在西官刑警队喂一宿蚊子,他们也想了一宿,没什么大不了的,托个人将事儿一说就完,也就是花两钱,请客吃个饭的事。再不行,后边还有幕后吴总顶着呢,怕个球!
   第二天王国强来到所内,惯例的用大瓷杯冲了茶,叼着支红蒋,在办公室内琢磨着,刑警大队长的位子这次能不能落自己头上。
   副所长刘浩拿着张报纸晃悠过来:“王所听说您昨晚上弄住两个整事的?”
   “是在老吴烧烤摊,因为争地盘拿支枪出来闹事。他姥姥的那几个傻13事没找成,结果还被人家事主打伤了两个,昨晚就送刑警队吃面条去了。”
   “操,谁啊,不想活啦。”刘浩不屑地说道。
   “就是热电场捣腾煤灰的那小子,在早和陈国豪一块在煤场那个挡外的。”王国强吸了口烟说道。
   刘浩的脸色不易察觉的变了一下:“尿性!”王国强哪里能知道煤灰场刘浩也是股东,并且是十分之儿的股份,不过是干股。
   “打人的那小子,到是挺有种,有点老子当年那股劲,”王国强半夸半就地说,“你猜那小子叫啥?”
   “叫啥?”
   “忠信龙,这名儿多有霸气!”
   刘浩没接茬,点了支烟,狠狠地吸几口,一脸的阴沉,但语气还是不显山露水地说:“老所长啊,您真是不该管这事啊。”
   王国强嗓门提高了八度:“啥,咱再不管这事,还不疯了他们狗日的,总不能让他们拿枪拿刀的在市里面随便杀人吧。”
   “人家后台硬,管了也是百搭,咱抓起来后很快还不再把人家给放出来。”
   “让他们狗日的瞎闹腾啥都不能管,不窝囊死才怪,老子就偏不信邪,早晚将他们这些幕后混蛋统统弄进号子去。”王国强吐了口茶叶沫子愤愤道。
   刘浩指着报纸对王国强道:“那,王所你自己看,报纸上都是写着以经济为主线,我看咱们也该想办法多捞点钱,给所里弟兄们发点奖金福利不是,就你我那千把两千的工资基本生活费都不够,别总老想着和那些有钱人过不去,得罪他们对咱没啥好处。”
   王国强紧锁眉头不说话,刘浩见有活泛的意思,掏出中华烟,给王国强点上一支,小心地说道:“有个事您还不知道吧,听说陈国豪快放出来了!说是艾滋病晚期。”说着将一张保外就医犯人证明,拿给王国强,“今早上刚来的。“
   “奶奶的,绝对是装!”王国强将证明书不耐烦地丢在桌子上。
   “都知道他是在装,谁让人家后边有撑腰的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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