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之恋 ——致某年秋天的爱情

摘要：小农村的秋收，恋爱开始产生美。 一、秋收
　　 卡卡的爷爷在顶楼晒稻谷，产生一种谷耙接触在晒着有稻谷的顶楼的水泥地上的声音—“耙、耙”、“耙—耙—耙”。那是一种回响在乡村农收季节的老掉牙的声音。知了在树上没有停歇地鸣叫，那是一种音乐。河边有一大片绿荫，还没走到那里，就可以感觉到一阵阵舒适的凉爽之意。
　　 真是一个避暑的好地方啊！
　　 它是卡卡的家乡。
　　 天气真的比较热。卡卡其实是不愿上顶楼的—在阳光很热的时候。她去顶楼晾衣服。她想把一些事情一下子做完，可是又想，把事情一下子就做完，接下来做什么事情呢？那时间多么难熬呀！
　　 卡卡的一件粉红色的上衣染上了黑色裤子的颜色，她只能先不晾它，拿下一楼，用彩漂液漂。它浸在有彩漂液和清水的桶里，她再看它一眼，它依然静静地不会和我说话。比如说，是否可以珍惜它。
　　 俊浩是卡卡读书时的同学。他来到卡卡的家里找她。那时候，她在二楼。俊浩来到她家门口，看见院子里晒着花生和黄澄澄的稻谷。他想：我家连花生和稻谷都没有……
　　 他走进半掩着的门内。看见一位老人，穿着白色的衬衫和米白色的短裤。那是卡卡的爷爷，他正在开着的吊扇下面乘凉。
　　 俊浩问道：“爷爷，卡卡在家吗？我是她的老同学。我听说她昨晚回了家了。”
　　 卡卡的爷爷打量了一下他，心想：这后生不错！俊浩穿一件深红色的上衣，一件崭新的深绿色的牛仔裤，显得很阳光。卡卡的爷爷说：“是呀。她在楼上。你找她有什么事？”
　　 俊浩有一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也没有特别重要的事—好久没有见她了，想见她一面，和她聊聊天。”
　　 卡卡的爷爷说：“读书几年没有聊够吗？”
　　 俊浩把双手交握一下，说：“就是想叙叙旧。”
　　 卡卡的爷爷说：“哦。那是可以的呀！她就在楼上，你上去找她吧！要不，还是我喊她下来。卡卡！卡卡！”
　　 卡卡没有听见。
　　 俊浩说：“还是我上去找她吧！不麻烦您叫她了！”
　　 “卡卡！你有同学找，快点下来见见！”
　　 这下她听见了，她回应道：“好呀！”她走下了楼梯。
　　 俊浩也走上了楼梯。
　　 他们在楼梯间里相遇。
　　 俊浩说：“卡卡，你好！”
　　 卡卡说：“俊浩，你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的！”
　　 他们走出了门。俊浩说：“虽然这太阳有点儿热，可是，这有小河，有树荫，倒是添几分惬意的凉爽啊！”
　　 卡卡说：“呵呵！是啊！不过，我已经很习惯这里的环境了！”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俊浩。”卡卡问道，“你以前又没有来过我家，而且，我也没有告诉过你我家的地址。说真的，我非常想知道。”
　　 俊浩说：“这不简单吗？我们以前不是一起读过书吗？交来往去总会接触到某些同学的资料的。我刚好看见过许多遍你的资料。一开始不在意，后来灵机一动，记住了你的住址。你看，到现在都没有忘记呀！”
　　 “那么，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你以为我就那么好找吗？也没看你去找找其他同学呀！你找我，肯定是有什么来头着！”卡卡故意很戏谑地逗俊浩，她觉得自己差点儿变成了带点儿欺负他了，但是，她还是爱逗他玩儿。
　　 “是呀！我来找你，不找别的同学，那是因为我准备把你吃掉！为什么要把你吃掉，而又不去吃别的同学呢？因为你招我吃呀！你这笨的！真该我来找你！”俊浩欺负卡卡似的说。
　　 卡卡追着一下子跑了的俊浩，喊道：“你坏！你坏！哎，等等我呀！别跑那么快呀！”
　　 俊浩停下来，对卡卡说：“什么呀？嗯，我等你！我不跑那么快！我以为你不想见我了呢！”
　　 卡卡说：“没有呀！我刚好也想见你！我也正琢磨着想要联系你，见一面，瞎聊聊呢！这不正好，你一下子就来找到我了！说真的，你还记了谁的资料呀？你还去找了谁呀？”
　　 俊浩一脸委屈地说：“哪有那么好记？我只是记住了你的！也没有去找别的同学了呀！”然后，他又故意想要挨揍似的说：“我只是顺便记住你的住址的，可不是刻意去记的呀！你不能怀疑我！”
　　 卡卡说：“哪能不怀疑呀？说不定，你整一个大坏蛋呢！”
　　 说不定—读书的时候，他们彼此喜欢着对方。只是，没有一语挑明。
　　 忽然，下起了阵雨。雨点疏疏的，大颗大颗的，打在地上“嗒嗒”响。卡卡说：“糟了，家里晒了两地的稻谷呢！我哥哥家里还晒了许多花生！”她看了一看雨势。他和她很快地奔回屋里去。卡卡的爷爷望着这天空里的雨，说：“雨一下子就下下来了，这晒了这么多稻谷；这雨要下，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大颗大颗的雨点疏疏地打在铺在地上晒的稻谷上面，一下子，又被炙热的稻谷吸去，不留下一点儿。
　　 俊浩说：“不如，我们还是赶紧把稻谷收了吧！免得淋湿了！”
　　 卡卡站在窗前，看着雨，说：“不要下啦！不要下啦！我们晒了那么多稻谷！”
　　 卡卡的爷爷不打算收稻谷。
　　 卡卡看见手机里的天气预报是—阵雨。
　　 过了几分钟，雨住了。
　　 俊浩和卡卡一起欢呼：“嘢！太好了!雨停了！”
　　 雨真的停了。空气里多了几丝清凉。
　　 卡卡的爷爷坐在客厅里的吊扇下面乘凉。
　　 俊浩对卡卡说：“我们再出去玩，好吗？”
　　 “出去玩呀？我到傍晚的时候，可能要帮助爷爷收稻谷—那些稻谷干了，要把它们收起来装进蛇皮袋里。所以，我可能不和你出去玩了。很抱歉！”卡卡对俊浩说。
　　 “那么，我们就在这屋里面玩一会儿吧。”俊浩说，“可是，玩什么呢？卡卡，有什么游戏可以玩的呀？”
　　 卡卡说：“有五子棋。”
　　 “好吧！就玩五子棋。”俊浩说。
　　 “这不是有点儿无聊吗？唉，看在我不陪你出去玩的份上，我就和你玩几盘五子棋吧！”卡卡说着，从桌子下层拿出来一盘五子棋。
　　 俊浩说：“你要什么颜色的棋子？”
　　 卡卡说：“白色。”
　　 “你先走，还是我先走？”俊浩拿着一只黑色的棋子说。
　　 “我先走。”卡卡说着，把一只白色的棋子放在图纸的中心点上。
　　 “你走一只，我走一只。”俊浩说着把一只黑色的棋子挨着卡卡的第一只白色的棋子放下。
　　 “你走一只，我走一只。”卡卡沿斜线把一只白色的棋子挨着中心点的那只棋子放下。
　　 “你走一只，我走一只。”俊浩用一只黑色的棋子塞住了卡卡的摆了两只棋子的斜线的一端。
　　 “你走一只，我走一只。”卡卡摆一只白色的棋子到斜线的另一端。
　　 “你走一只，我走一只。”俊浩用一只黑色的棋子塞住了卡卡的摆了三只棋子的斜线的另一端。
　　 卡卡捡起俊浩那只棋子，对他说：“你明知我下这一步棋子是让了你一步的，你不能走这一步棋！”
　　 俊浩拿过卡卡手上的那只棋子，说：“你让不让我没啥大的小的，你走了这一步棋子，就得让我走下一步棋子。随便我怎么走。”
　　 卡卡只得走另外一条线路。
　　 她走了三只，俊浩又封锁住了它的两端。
　　 卡卡说：“你怎么老是塞我的路呀？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走了！”
　　 俊浩说：“你先别忙着批我，继续、继续！我会让你一下下的啦！”
　　 卡卡又沿着一条线走了第四步棋子。她说：“这下，该我赢了吧！”
　　 “你别高兴得太早！”俊浩说。轮到俊浩走。他放下一颗棋子，说：“我赢了！我赢了！”
　　 卡卡不服气地说：“怎么就你先赢呀？明明是我先赢的！”
　　 俊浩说：“你看，这条线，连续走了五颗棋子了！还不是我先赢！”
　　 卡卡一看傻了眼，她以为她先赢呢！没料到俊浩先她一步就赢了。她嘟着嘴说：“不行，再来一盘！再来一盘！我一定要赢你！你别想赖账！”
　　 俊浩说：“再来一盘就再来一盘！你还不一定会赢我呢！说不定还是我赢！对了，刚才我赢了一局，你拿什么奖励我？”
　　 卡卡说：“之前又没有约定。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俊浩说：“我要你的香吻一个！”
　　 “你休想！”卡卡撒娇地说，“这桌上有苹果，你就将就着吃一点吧！OK？”
　　 俊浩看了一看桌子里的一只盘子上切开来的新鲜的苹果，说：“好就好嘛！我吃一个咯！”他拿起盘子里的其中一瓣苹果扔进嘴里。他说：“唔，好吃！如果下一局我再赢了，我可以得到什么奖励呀？”
　　 卡卡也吃了一瓣苹果，说：“还是苹果！你还想要什么呀？”
　　 俊浩说：“我还是想要香吻一个！”
　　 卡卡说：“你美咧！我给一个官你当！”
　　 俊浩认真地看着卡卡说：“是不是新郎官呀？”
　　 卡卡脸一红，她说：“不是！”
　　 俊浩说：“那是什么官呢？”
　　 卡卡说：“反正不是什么新郎官就是了！”
　　 俊浩看了一眼卡卡绯红的脸，说：“干脆，你给一个男朋友官我当，好不好？”
　　 卡卡故作不明地说：“男朋友官？谁的男朋友？”
　　 俊浩只得很明显厚着脸皮地说：“你的！”
　　 卡卡又吃了一瓣苹果，不说话。
　　 俊浩又说道：“让我来当你的男朋友，陪伴你，保护你，宠爱你，好吗？卡卡。”俊浩的手握住了卡卡柔嫩的双手。
　　 卡卡看了一会儿俊浩，还是不说话。她这下子不吃苹果了。
　　 俊浩认真地看着卡卡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同学的时候，我是一等的好学生，从来不犯错误的，从来不谈恋爱，也从来不会喜欢上别的女生；当然，除了你。好吗？让我做你的男朋友吧？”
　　 卡卡说：“好吧！”
　　 “嘢！”俊浩高兴得叫起来，此时此刻的他恨不得抱一下可爱的卡卡。门“吱呀”一声开了，不知道几时走了出去的卡卡的爷爷，他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亮堂堂地红润着，也许是因为炙热的阳光。
　　 俊浩站起了身，又坐回凳子里。他傻傻地说：“爷爷，你回来啦！”
　　 卡卡扔给俊浩一个很白的眼球，说：“你干嘛喊我爷爷做‘爷爷’呀？”
　　 俊浩很卖乖地说：“你的爷爷就是我的爷爷呀！不是吗？”
　　 卡卡说：“那是、那是！我还以为你是故意上调调的呢！不过，换了别的，也是一样喊爷爷，对吧？”
　　 俊浩说：“对、对！”
　　 卡卡一下子大怒，她横眉冷对着他。
　　 俊浩想了一下，觉察到了哪里不对劲，他赶紧说：“不是、不是！不会的，我只是做你一个人的男朋友！”
　　 卡卡转怒为喜地说：“那才乖！俊浩，小俊浩乖呀，不要出去玩水水呀！”
　　 俊浩夸张地一下子站起来，说：“靠！我靠！你欠我扁呀！”
　　 卡卡赶紧溜了。她大叫着：“不要！不要杀我呀！”她跑出门去，俊浩尾随而上去追逐她。
　　 门口院子里的黄澄澄的稻谷静静地躺在地上感受炙热的阳光的青睐，它们身上的水分一下子被蒸发掉，一下子又被蒸发掉；留下的是—它们的肉体的精华。
　　 二、思念
　　 卡卡陪着妈妈在屋子里面摘花生。爷爷坐在客厅里吃西瓜。那时候是傍晚。刚刚收好了稻谷12袋。卡卡对爷爷说：“爷爷，待会儿你快去冲一个凉，身上肯定很多尘垢，会痒痒的，不舒服。”
　　 卡卡的爷爷说：“嗯。”
　　 卡卡的爷爷去冲凉了。
　　 卡卡对妈妈说：“我想有一份工作，不用这样子闲着。”
　　 卡卡的妈妈说：“给一份工作你——明天去田里插秧。这样，不就可以不用闲在家里了吗？这样，也就有了一份工作了。”
　　 卡卡说：“这是哪门子工作呀？吃力不讨好——你给多少工资我？”
　　 妈妈说：“工资？你吃饭不用钱呀？去插秧还指望我给工资你！”
　　 卡卡说：“你不是说，是你给我的一份工作吗？那样，当然要得到工资才行啦！不然，怎么工作呀？”
　　 妈妈说：“那，你要多少？”
　　 卡卡说：“谁知道能要多少呀？”
　　 妈妈说：“谁叫你有一份工作的时候，又不放些耐心和吃点苦好好做下去呢？现在刚从外面回家，又说要出去工作。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呀？”
　　 卡卡说：“那些工作都是很辛苦的，我可干不下去！”
　　 妈妈说：“那，你想怎么办？”
　　 卡卡说：“希望你和爸爸介绍一份工作给我咯！”
　　 妈妈说：“我们可没有工作介绍给你。我们一直在家，又不常走动，也不认识什么大老板，你在外面有那么多朋友，跟着他们一起工作就是了。你在外面有那么多朋友，还愁找不到工作吗？”
　　 卡卡说：“朋友那里，他们都是吃好自个儿的饭。我和他们在一起，他们也是玩玩，叫我找工作。一起去找了，主要还得靠我自个儿的主观因素。”
　　 妈妈说：“怎样就怎样呗！反正，有一份工作，努力去做，才是实在话！”
　　 卡卡说：“妈妈，你怎么一点也不替我想想！姨妈那里不是开了手机连锁店吗？我可以去帮助她经营的！”
　　 妈妈说：“你？你怎么能行？你会卖手机吗？”
　　 卡卡义正词严地说：“舅妈的女儿不也是在那里工作吗？她可以去，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去呢？她能行的，我也要行！”
　　 卡卡的妈妈说：“是，那是。可是，你不也是不知道，人家你姨妈那里不要我们这样的人？”
　　 卡卡很不满意地说：“我们的人怎么啦？当初我还没有初中毕业，你就絮叨着让我去姨妈家帮助她经营。那时候，我学习好，你们就赶我去，可是，我不是还要继续念书吗？后来，我学习不好了，你们就不让我去姨妈家了！这是为什么呀？学习不好，不也一样是人吗？”卡卡的话说得有些严重。但是，她一口气把这一席话说完，才喘下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