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爱 ——婚前婚后
作者: 老实人
时间: 2013-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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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初恋是美好的,是幸福无比的;但她又是幼稚的,茫然的,遗憾的;有时是追悔莫及的、甚至是愚蠢透顶的。就算有些人走进了结婚殿堂,但不久又被同床异梦而折磨。是
摘要:自尊来自成就的支撑。爱情也有目的和等价交换。
说到底初恋是美好的,是幸福无比的;但她又是幼稚的,茫然的,遗憾的;有时是追悔莫及的、甚至是愚蠢透顶的。就算有些人走进了结婚殿堂,但不久又被同床异梦而折磨。是男人见异思迁?还是女人“慷慨就义”?其实这并不代表初始的目的。
乌尔琳是位少数民族女孩(鄂伦春),长得漂亮。她幼年生活在大兴安岭,可想而知,当时那里生活是多么艰苦。她小学、中学都是班里的佼佼者,能歌善舞,这也许是她们民族特点所致。中学即将毕业,和一个叫李泽厚的男同学关系不错,这在同学之间引起不小的七嘴八舌。实际就是相互关怀一些,大家就指指点点的,再说他们是同村,星期礼拜天只有李泽厚陪她回家,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地域至亲。
中学毕业,李泽厚就在林场上班,后来去当兵,几年下来回到林业局依然当他的伐木工人,他们每天将伐下的木头归楞(摞起来),所以整天像是唱歌是的吆喝:
嗨哟!
抬起来哟!
嗨!
往前走哟!
嗨!
社会主义大道!
嗨!
大步走哟!
嗨!
前面有坑!
嗨!
稳当点哟!
嗨!
······
就这样他度过了大半个人生。
乌尔琳很幸运,因为有唱歌的天赋加上美丽,被一个有心计的林老师举荐到公社文化站上班,文化站一个比乌尔琳大七八岁叫陆贵蒙的,是林老师小舅子,这小子没有别的能耐,就是嘴皮子功夫好。额头宽,八字眉,肿眼泡,(有人说蛤蟆眼)嘴阔。但他有个特长,能拉手风琴,算不上好,但能够滥竽充数。
时间一长,往往近水楼台的功效就会滋生蔓延。
公社书记是陆贵蒙两姨表哥,陆贵蒙可以几天不来上班,也就没谁过问。更不要说品质,他的品质不能说见一个爱一个,但也是多多益善那伙的。据说他表哥曾经规劝过他,不过好了几天又犯,甚至和徐老半娘也扯。扯归扯,但他对乌尔琳却可是一往情深,百般呵护,表现出大有痛改前非的架势。那时候乌尔琳刚好二十岁。(因为当地没有学校,上学晚,初中一毕业多数十八九二十多)也正是青春期,她完全没见过一个男人如此这般的关爱自己,她很受感动。
公社一有演出任务,他们一唱一拉,可谓珠联璧合。
公社附近有个像是野地公园的地方,密林野草丛生,有被人足迹磨光的条条乡间小路。有座吊桥,足有四五十米长,桥的历史悠久,但无据可考。这座吊桥很有特色,上面两条好粗的钢缆,吊着许多铁链,这许多铁链链接着下面的各个钢筋网托,然后网托上面铺好厚厚的木板,木板因年久失修,已经有好多处残缺不全,桥下溪流潺潺,很是风光;在桥上走起路来还要小心翼翼,更不要说它还摇摇晃晃;陆贵蒙故意吓唬胆小的乌尔琳,晃动双脚,乌尔琳妈呀妈呀的喊叫,陆贵蒙一阵狂笑……
他们漫步在乡间小路上嬉戏说笑,在潺潺的小河边畅谈歌的艺术和人生的美好未来;因为一个是个久经沙场,一个是初出茅庐,应该说是狼爱上了羊。
“这你看到了,公社这一块我去说,我表哥向来对我很尊重。”因为他们的话题说到乌尔琳申请去呼和浩特上学的事。陆贵蒙笑容可掬的说,“唱歌是你的灵魂,你是草原上一只高傲的飞雁,面前的挫折算得了什么;看看你的眼泪真的像珍珠儿……”陆贵蒙和颜悦色的安慰乌尔琳。
前不久呼和浩特市来招生,(师范学校声乐系)乌尔琳几经考试合格,但是公社不放人。乌尔琳闷闷不乐。然而陆贵蒙一看机会来了,于是领她出来到他们经常去的野草丛生的公园里谈谈心,缓解一下乌尔琳的不快心情。
乌尔琳慢慢地露出笑容,似乎在茫茫的大海中,陆贵蒙的一席话让她扬起了一片希望的风帆。
于是波光粼粼的小河边又扬起那悠扬的歌声和手风琴声……
想想,人在青春时代,男女相交滋生出的心灵火花该多么快活、多么美好。乌尔琳开始做头饰,化妆,反复审视自己的靓丽和青春焕发的笑容。她盼陆贵蒙,但更盼他带来好消息。可是一次失望还是一次失望。
不知怎么回事,自打陆贵蒙那次小河边的大话连篇,就再不提这个话题了。也许是很难办?或者是黄了?也许?……乌尔琳的心总是提到嗓子眼儿上,但又不好为难陆贵蒙。
一次他们下乡,坐在四处山响的拖拉机上,陆贵蒙把手捂在乌尔琳耳朵上说:“你的事有希望啦!”“什么!?”乌尔琳似乎没听清又问一句确定一下,“你说什么?”“等到地方我告诉你。”陆贵蒙又捂着耳朵大声喊。
通常左右人生的大事,总在空中模棱两可的悬着,那都能把人憋死。
到了乡下,又急忙演出,来不及跟着腚问,乌尔琳心里火上房,但又得表现若无其事的样子。
演出回来,公社书记找到乌尔琳,说祝贺你呀,双喜临门。乌尔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那双下意识的手搓着衣角,不知所措地站在书记的办公桌前,双颊绯红,一脸莫名其妙。“啊,我是说,”书记站起来,慢慢地走过来轻轻的拍拍乌尔琳的肩说,“公社同意你去上学了,这是一喜吧。”书记觊觎地双眼泛着光看着乌尔琳。心里说,这只狼,还真他妈的逮住一只娇艳羔羊。乌尔琳听到书记的话有点半信半疑,但无论如何这是真的。紧张的乌尔琳差一点瘫软在地上。“啊,是这样,小陆申请你们两的事,公社也一并批了,看看什么时候吃喜糖,啊?”书记回到座位,双睛依然泛着贪婪的寒光,脸上同时露出不善的阴笑说,“是不是双喜临门,啊?”
乌尔琳如同在梦里,她不知是喜是忧,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望着那已经看了两年多的绿色斑驳花纸天棚,显得毫无生机。而眼看那凸凹不平的红砖地,它怎么那么一声不响?屋里静的要死,然而这憋闷的空气却让她心跳发慌……
我要结婚了?可是……可是我没有和陆贵蒙提起这事呀,他倒是说过,但是……但是我……我怎么能……她那双蛤蟆眼……我的妈呀!……
回到家里,妈妈说:“人那,要认命,报恩是黄金那!”
乌尔琳在家里左思右想,她对母亲黄金之说不甚理解,惆怅的心让她不知所措;她想出去走走,散散心,走着走着,她想去看看老同学李泽厚,说实话她夜里经常想过他……
他老了许多,才二十五六岁,活像三十出头。常年室外作业风吹雨淋,脸色黝黑,但健壮挺拔、成熟,不过他更像个可爱的大哥哥。
“你好,我们的歌唱家,从天上下凡来啦!?哈哈,真没想到,没想到。”李泽厚听说有个女孩找他,他从工棚里钻出来,一看是老同学乌尔琳,高兴的手舞足蹈,不由分说地用他宽厚坚硬的大手紧紧握住乌尔娜小巧玲珑的嫩丫,“你怎么这么闲?怎么想起到这来了?外面凉了,快,还是进工棚参观指导吧。”李泽厚还像同学时候那么亲切诚实,说完就拉着乌尔琳进了工棚。说实话乌尔琳虽说在林区长大,但她从未进过这狗窝一样的工棚,长长的工棚里,对面土炕,铺的席子已经破烂不堪,为数不多脏兮兮的行李卷,都愁眉苦脸地摊在那里,屋里黑洞洞的。有几个老光棍懒洋洋的支腿拉胯躺在那里,看到进来一个女人,都瞪着和牛一样的眼睛精神抖擞地坐起来,他们都是四面八方跑来的盲流,(说不准里面也有逃犯到这里背风)唯有李泽厚是吃皇粮的固定工,所以他不到三十岁就当了工长。乌尔琳闻到这满屋子臭脚丫子味,她竟然没有恶心,反而关切的问:“冬天冷吗?”“冷?哈哈,大铁炉子一点着,都光腚睡。”李泽厚话音没落,就有几个老光棍龇牙咧嘴嘿嘿嘿地笑个不停。
当然他们之间有千言万语要表白,可是又觉得没有准备好说什么,似乎又碍于主题不够明确,只好唠唠家常,于是相互寒暄寒暄也就分手了。
李泽厚送乌尔琳在路上,只见乌尔琳欲言又止的样子,并且眼泪汪汪的,李泽厚在那荒野山坡上远远的望着乌尔琳离去的背影,心中像打碎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而乌尔琳也不断地回头顾盼招手,漂亮的脸颊上梨花带雨……
乌尔琳回到公社,她见到陆贵蒙嘻嘻笑,乌尔琳故意不理他。
乌尔琳完全明白双喜临门的特殊含义,如果与陆贵蒙的婚姻说不,那恐怕就不会去上学了,就是说屁喜都没了,只有……但是如果没有这一喜,那我还有……人生的一切……
抉择人生是痛苦的,走哪条路?怎么走?一时半会让乌尔琳真是拿不准主意。但说实话她实在想摆脱现状,可是……
她把眼泪流进了心里……
她独自一人在吊桥上漫步,徐风悠悠,眼前绿色的密林杂草已经见黄,颤悠悠地吊桥下面的溪流清澈见底,欢畅的无忧无虑……
她思忖:唱歌是我的灵魂,是我的生命……妈妈说报恩是金子,就是说,我,能够去上学,恩人就是陆贵蒙?是吗?不对呀,我是考试合格的,但是没有陆贵蒙,我……可也是啊,这么说他还真是啊……
金子……他?……我的天,癞蛤蟆金……
无论如何我要唱歌,我是为唱歌生的,我不能离开唱歌……可是……他太……
同室有个刚刚调来管计划生育的赵大姐,(外号赵快嘴)听说乌尔琳为婚姻大事正在犯难,她出个主意,说你可以登记但不能结婚,一旦结婚上不了学怎么办?不结婚,上不了学就散伙,反正也没搭什么是吧,如果能去上学,那就皆大欢喜呗,和谁还不是睡觉生孩子,不过你少数民族可以多生……
乌尔琳彻夜无眠,她望着明月忽隐忽现,繁星闪烁着笑脸与她低语交流,时时鼓励她,为了梦想勇往直前,但又似乎劝告她还是审时度势,追求人生价值不在于表面的虚华;但是……我的梦……
十天后,乌尔琳登上了去呼和浩特的列车。
乌尔琳半忧半喜的日子过得很快,她热爱唱歌,索性她整天在歌的海洋里搏击,忘记许多不快。
还得说陆贵蒙这小子有能耐,他怕飞走的鸽子不再回来,一年后他拼命的挖门盗洞,终于把工作调到呼和浩特市,在新华书店卖书,工作稳定(大国有)。乌尔琳因为实现了她的梦想,于是她只好心安理得地与陆贵蒙过起夫妻生活。
三年很快过去了,乌尔琳毕业分配到呼和浩特艺术剧院,文艺团体这年头不景气,整年无所事事。
而陆贵蒙眼看有能耐的都下海经商,左一看,有钱主,右一看,发了。于是他也不甘如此下去,下决心经商。干什么好呢?卖书是他的本行,于是他卖起盗版、黄色书籍。还别说来得还真快,两年下来,赚了不少钱,不过也被查处多次,但文化局里有哥们,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的混过去了。
有钱了,气粗腰杆壮了,但是他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么多年,漂亮媳妇还没有生个一男半女,眼看快不惑之年了,这让他怎么也弄不明白。其实乌尔琳不想生,偷偷的吃避孕药,不是为了别的,因为她还有更远的目标,她想深造,上大学,还不到三十岁,嗓音正是比较稳定成熟期。
她的主张被陆贵蒙知道后,他低头想了三天,最后决定他进京拿钱铺路。因为钱这个东西在某种程度上会唱歌跳舞、会说话、会让鬼推磨……
陆贵蒙不惜重金打通一个资深教授,经过考试合格,但文化课还要回到地方参加统考。陆贵蒙毫不犹豫给乌尔琳请老师专门辅导文化课加外语,一年过去了,乌尔琳考上了中央音乐学院,陆贵蒙也跟到北京摆摊,但不能卖书,只好什么快来什么,有时候也赔的底朝天。
后来乌尔琳拿到了奖学金不说,据说那个教授还暗自给她补贴。不到一年,乌尔琳和其他同学学会到处赶场,赚了些钱。因为乌尔琳成了那个教授的得意门生,于是有时候为了自己的梦想只好留住那个教授家里。
三年级乌尔琳在那个教授的帮助下参加各种比赛、演唱会,没想到有一次在全国审定大学生出国访问团资格选拔中,乌尔琳毫无争议的被选中了。乌尔琳一夜成了世人瞩目地歌手。
乌尔琳和几个要好同学在那个教授家欢庆,她喝了人头马,觉得没什么滋味,可是她还是觉得心花怒放:“来,同学们,感谢尊敬的恩师,来……”乌尔琳举杯的手略有些抖说。
有人说:“她喝醉了。”“不,是陶醉。”
乌尔琳真的有些醉了,躺在那个教授家里的硕大沙发里,心里想:又一块不可多得的老金子。
乌尔琳成了名人,到处参加各种形式的演唱会,当然在当今的社会里,应该说她是个幸运者,但似乎更证明底层人物的艰难……
名人,所谓名人那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人。乌尔琳的名字就像白云但似乎更像狂风,一时间刮遍全国乃至世界。
但乌尔琳在内心觉得,这鲜花掌声的背后,依然有不可言喻的悲哀和那些不可逾越的无奈独白。似乎更加憎恨等价交换的卑劣爱情,想到这里她打个寒战,觉得由目的支撑的情感是多么阴森可怕;想在这个社会赢得自尊吗?那势必把自己的青春交给魔鬼摆布,用不自尊的成就支撑人生梦想,也许是当今社会的潜规则,可是有什么办法,但无论如何我不是实现了我的梦想吗,不过灵魂的缺憾也着实让人痛心不已;难怪唱哀伤的歌我那么投入,因为那里有我同病之音那!
陆贵蒙从此再不去摆摊了,当起漂亮媳妇的经纪人,可不久有个朋友向乌尔琳提出抗议,说凭什么,弄一个蛤蟆精当你的经纪人?北京好屌丝有得是,再说,你方便吗?真愁的慌。乌尔琳说那好歹是我老公啊,不过也是啊……
乌尔琳想换掉陆贵蒙,陆贵蒙狗鼻子老早就嗅到了味道,但他没有为这件事有什么更多想法,只是最近他发现了乌尔琳的一件秘密,乌尔琳时不时地要吃安眠药,可是有一天也由于乌尔琳的疏忽,陆贵蒙发现她吃药的包装盒明明写着《优思明》三个字,他大吃一惊。他四十多岁已经谢顶,光秃的额头上冒出不少亮晶晶的水珠。她不想生?陆贵蒙反复思忖,不,严格说不想给我生,怎么办?散伙?那我的损失可太大了,再说这么漂亮媳妇上哪讨去?她是个难得表面不强势的女人。啊!原来这小崽子还跟我留一手。陆贵蒙十分恐惧,越想越觉得危机四伏,就好像扯不住的风筝,随时都要飞掉一样。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他眼看乌尔琳在床的另一边翻个身,又美美地安然入睡。陆贵蒙更加苦不可言,他感到浑身悲凉,他越加感到面前一片黑暗……
第二天一早,陆贵蒙一如既往地做早点,笑盈盈地开车送乌尔琳到机场。他越看乌尔琳离开家那种快乐心情,对他的招手,飞吻什么的,一看就是敷衍塞责。陆贵蒙还真的偷偷落下模棱两可地眼泪……
喝闷酒这是男人无可奈何之举,陆贵蒙天天以酒为伍,矛盾的心里总在打鼓。对,揭穿事实?不行,那就等于把漂亮妻子拱手让给别人了,可是你不揭穿事实,这样的生活到哪天是个头?哎?他大喘一口元气,对,对呀!我何不给它来个偷梁换柱呢,哈哈,我让你避,说干就干。陆贵蒙马上去药店买来一种维生素,经过精挑细选基本和优思明药片相仿,放进药瓶里。于是他稳稳当当睡了一个好觉。
乌尔琳吃药是处于诸多考虑,一工作太忙,为了这个家她要拼搏。二是看老公那个德行,就是生出来也是黄鼠狼下豆鼠子一代不如一代。当然也有社会潜规则,更不消说诸多权力者金子般的推手,否则怎么会有今天更高的地位和自尊?其实她心里想的是报恩报恩黄金黄金,但是时间一久已经使她的神经麻痹了,每当她躺在陆贵蒙身边,她灵魂里充满迷雾般的狂想,她想社会、想她的前途,想她的爱,想她的幼年,想……
乌尔琳渴望有一天是自由的;但是公众人物的弊端就是行为隐蔽,把光明一面暴露给大家,把龌龊一面变得越隐蔽越好。所以公众场合只能高调,说套话、大话,教育别人的话,就是不要说真话……
老实说乌尔琳也不习惯这些虚伪的市侩哲学,可是为了生活,为了梦想,她又不得不违心的、游刃有余地在社会中摸爬滚打……这一次她外出演出回来,坐飞机没有飞往北京,而是直接飞往家乡附近的城市,又打的回趟老家。
老家沸腾了……
李泽厚已经承包了林场,算得上一个不大不小的老板了。乌尔琳与李泽厚拥抱两次,一次在众人面前,酒喝到高潮时。一次是他们分手……
他们的分手犹如诀别,乌尔琳泪飞顿作倾盆雨,而李泽厚也忍不住转过身,男儿有泪偷着弹了……
有诗云:
岁月无情人有情,
花欲凋零香依浓。
有心爱她今朝美,
更想他日不复回。
值得庆贺的是,第二年乌尔琳就生个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