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
作者: 雪伶珊
时间: 2013-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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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第一次走进依琳的工作室,房间不是很大,大多是简单的素色,白的墙,灰绿的沙发。木色的地板,清凉而干净。窗前挂满了晶亮的千纸鹤,串串的风铃叮铃铃地轻响着。书
摘要:这是一段缠绵悱恻的纯爱故事,年轻的女画家依琳遇到了青年男记者林木木,在相遇相知的过程中,林木木成功的做了情感受伤的依琳的情毒解药,最后修成一段美好爱情。“褪掉彼此衣衫,坦诚赤裸,肉身单纯,探索渗入,融合血肉,狂野痴缠。夕阳浮现的光线斜照进迎风楼,交融身体形态唯美性感映现。此刻,世界趋于完好,时间趋于静止。只有这无穷尽的光阴山泉,在爱人的世界里缓缓流动。岁月流光几春秋,花开花谢一生情。”
木木第一次走进依琳的工作室,房间不是很大,大多是简单的素色,白的墙,灰绿的沙发。木色的地板,清凉而干净。窗前挂满了晶亮的千纸鹤,串串的风铃叮铃铃地轻响着。书桌对面的整面墙上,排放着一幅巨画,这就是传说中的《白月光》吧,月色清辉里,藏着一大片向日葵,绽放着朵朵金灿灿的黄花,一个一身白衣的美少年站在花丛中,眼神冷峻,眉梢英武,手执一把长箫,神情凝重质感。木木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美丽英俊的少年,虽是画中人,他也是依琳心中的最疼最美的伤啊。三年了,这个埋在白月光中的故事在公司里也越传越神了。
职业的敏感,木木悄悄拍下了这张巨画,第二天市区的报纸头条:“白月光之谜的背后”,密密麻麻一片铅字。从此依琳就出名了,找她画画的人多的很,她从前不值几文钱的画也有了潜在的商机。她素色的衣衫上瞬间就有了精彩的浓墨色,独自欢喜着。在她孤独求败的浮华意象中,她的心灵现在却开始纯净无比,积极求胜。
“嗨!木木,我来了!”依琳的出现让这个面色纯熟的男孩欣喜异常,“谢谢你的报道,你是依琳心中最优秀的记者。”依琳的目光中隐约有泪花在闪,自从白月山离开人间三年,久埋地下。她第一次有了久违的笑容。月色里,那些纸鹤风铃每天都在飘逸吟唱。人走了,爱凉如水,而水凉若似寒烟,在那块开满向日葵的原野上,依琳第一次和白月山缠绵在一起,定下三生三世之恋约,而那晚却没有月光,从此她就把心交给了这个恍若隔世的美少年。时光残酷,现实清冷,白月山还是在一个洒满白月光的夜晚静静地离去了,苍白的面色上,是对红尘无尽的留恋。光阴穿梭,依琳经常会梦见他在黄花丛中笑,那笑颜如仙尘转世,于是《白月光》就诞生了,世人不解,在月光下盛开的葵花,究竟暗藏着什么玄机,依琳就凉薄的无语对苍天。
木木对依琳讲了一个故事,他说,原来前世她就是自己的女人,她在一家青楼是个心酸谋生的艺妓,生的美艳如花,却生性孤傲,洁身冷艳。卖艺不卖身。富贵执纨子弟多加骚扰,都未得以缠绵。一次偶遇到他,一袭白马一袭风景,白衣翩翩富贵少年郎,江南相思一叶,长笛一曲觅知音。依琳美眼看到,刹那为之倾慕失魂,独自一意孤行索爱,冷色花容绽放,与之琴音对合,成为当地青楼之一日奇景。依琳十日后失身,一夜露水之欢,他回异城奉命成婚,就无情地抛弃了她,她为此跳进了附近的荷花池,为情而死,依琳在一边痴笑不语,眼神淡漠。
木木知道,那幅画是依琳心头的朱砂痣,想要毁了它就是要了她的命啊。可是自从木木第一次撞见了带着孤绝眼神的依琳,他的心就放不下了,仿佛那是冰做的眼神,看得木木心中冷粟,自己就想变成一团火,融化她眼中的那块蓝色的坚冰。虽然他知道这需要多少的勇气和力量才能够做到,也许自己未能等到那时就已经放弃或者失去信心。记忆也许只是随着清风慢慢变凉的一个苍凉的手势,仅此而已。想到这,木木轻轻地笑了,依琳这丫头,今生来寻我,也是为了复仇而来,前世欠下的这笔情债终归要还,而且是连本带利的没有条件。呵,这就是真爱,这就是她画的白月光。炎炎的夏日,木木陪着她看百亩荷花尽情开放,依琳忽然动了情,说了一串最真的疯话,年华这般美好,如果让我现在就死在这个荷花坟冢里也值了。说完这句话,木木接连亲了她的嫩脸几下,然后还假装恶狠狠地说这次不会让她死的这么容易,至少让他欢爱到厌倦,再把她卖到另一家青楼,然后她才羞愤难敌,择日自杀而亡,比前世还惨。依琳听了木木的这句话被惊醒了,脸红得似天边的彩霞,羞怯难挡的神情真想跳进荷花池在他面前迅速消失或者拔刀杀了这个前世的负心人。
《仙剑奇侠传》里的紫萱在白豆腐三世轮回之后终于两两有情偷偷不喝忘情水,然后紫萱白了青丝,最后在白雪纷飞中唤醒情缘。《慧剑问情》里的白牡丹四世轮回之后,断肠伤悲,吕洞宾仍苦苦追寻。依琳有时就认为木木就是白云山的转世才来到她的身边照顾她,爱她,时间一长,她对木木有了依赖亲切的感觉,木木不在身边,她会发慌,茫然到发傻,木木一到,欣喜和幸福就来了。虽然木木长得一点也没有白云山好看,麦色的肌肤,眼神清亮温暖,没有白云山的清俊优雅。甚至还有一点的土气,可是当爱来临的时候,这些又算什么?
第一次认识木木的时候,依琳已经喝醉了酒,野性无改,一头小兽之状,出没在昏黄的路灯下努力抖擞麟角和皮毛。然后在街角的青石小巷狂吐不止,满嘴酒气,不小心一头撞在他的怀里。一秒钟,木木仿佛看到了一朵盛放的荷花,美艳着,潮湿着,后来被他称为醉荷花。也许这就是他梦里前生遇见过的那个女子吧?受了思念的情伤,而无法解脱自己的无奈。还记得那个夜晚,是木木无数个温暖的吻痕唤醒了依琳冰冷麻木的神经系统。依琳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少说话,做事沉默而委婉。画画的时候,木木就悄悄地离开了,去公司组织自己的事情。晚上会带着她去城市里最有名的幽深的情侣小街散步。依琳披着长发,穿着一身白衣,拉着他的手,缓缓地走着。走累了坐在路边的竹椅上,把头倚在他的肩上。木木有时很是心疼她的这个姿态,你还好吧?依琳轻轻地说,我没事。嗓音有些沙哑,很脆弱。依琳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有一个时期脆弱到某一个瞬间会突然在这个世界上无声的隐遁或者消失,而无人察觉一般的空洞。木木细长的手抚上她的脸,深深的吻着她的嘴唇和皮肤,依琳紧紧地拥抱着他的身体,冰冷失神的情绪在一瞬间温暖过来。她知道,她已经离不开这种清晰的温暖和味道。她柔软的身体就这样缠绕在他的灵魂里,爱所依,情所依。一想到木木的眼神,依琳就忍不住浑身颤栗,她知道自己可能是疯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激情的因子,洪荒泛滥,无可救药,爱情原来是这样不可自拔的炙热和滚烫。她不再担心自己此生可能不会爱上另外一个男人的触觉和味道,这个戒律已经打破。而且这种味道如烟片香一样,迷离婉转。他们有时也会在电梯里短暂的亲吻,来证实生命的息息相关。以后的岁月里,依琳的生命中靠着木木的爱她的全部热度取暖,包括她不再冰冷、寂寞的身体。沐浴后的依琳,出水芙蓉一般地缠着一袭白棉纱,木木轻轻地帮她解开,白色的床上,流淌着情爱的气息,依琳的睡衣带子被枫轻轻一拉就开了,衣服滑落地下。一个女子雪白的身体呈现在他的面前,他的喉咙干涩,眼神迷离花痴。窗外树影稀疏,光线明暗参差。依琳感觉一双温热的手抚上她的脸,前胸,腹部。力量柔软缓缓移动,使她的身体如花瓣一样轻轻打开,然后趋向麻醉。男子赤裸着身躯带着滚热的气息覆盖了她的光洁柔软身体,生命得以渗入融合。花枝在窗前摇曳,白色香花飘来炫目香气。情欲仿佛在大海中辗转漂移,波涛起伏,一阵阵眩晕之态。滚热的缠绵之气,席卷了空间,时间从此静止不前,忽来一场欢爱一晌眠。一场情事过后,依琳感觉仿佛身体内所有的孤独和悲伤都被完全清空,脑细胞不再拥堵,接近透明健康明朗。她沉沉的睡了,呼吸均匀而美好。木木躺在她的身旁,用手抚弄着依琳的黑发,轻轻地吻着她美好光亮的额头。这种清冷的白色牵挂,木木多少有些心酸。这样的女子,是值得用一生来眷恋和呵护。只可惜,他自己认为永远可能都走不进依琳的内心。他错误地认为,依琳如果生在古代,很可能是上官婉儿一样的女子,和武皇在一起共事,身边不会缺乏翩翩白衣少年,政务之余,琴棋书画,诗酒花。过着世人最艳羡的一代风流才子的日子。而这种虚幻,在当今社会里,这样的女子还有吗?还能找到几个酷爱纯白色,像她这样灵魂渴望素色的女子。伤的越深,这种白就越发清冽,隐忍。木木想到了小龙女,也是一身白衣,幸好她后来遇到了杨过。还有白娘子,千古传说,飞蛾扑火一样去爱一个凡人,结果被困雷峰塔生生世世。如果依琳没有遇见我,她还会比现在更冰冷吗?更孤独自闭吗?幸好她遇见了我,世界上唯一能解她的人——林木木。
依琳睡醒了,打来电话甜柔的说,在这个世界上,我只会爱你一个人,只要你相信。我会为你洗衣、下厨、或者生一个长得像你的孩子。这样的“低贱”的话都能够从她的口中说出来,是认真思考以后才有的真实语言。木木听完之后,身体发热。假装色情版坏坏地笑了,笑容里似乎有些邪恶。他就在这一刹那之间忽然懂得了依琳,懂得了她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那句是虚幻,那句是现实的。情伤就是在他的怀抱和关怀里慢慢消失的一个多年的虚幻,也许那个她生命里的也曾有过依琳影子的那个男孩子,已经在天堂里生活的很好,衣食无忧,宁静快乐,神仙一般。那是一棵她初恋的美好的回忆树吧?人的生和死又有什么两样?天上人间环境虽然不同,相同的是人都会渐渐随着光阴的流失在宇宙的孤独的星球上渐渐消失,留下的只是残留在记忆里可以存在的微弱的温暖和幻想。如果最后一丝念想都不曾存在了,生命又开始重新轮回,人间情爱无非如此,带着生命里琐碎生活的相应代价而存在着。是的,他爱依琳,比谁都爱。呵,说到底,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林木木,现世唯一的诡异人类万万分之一的人,自己都觉得不是一般的人类。依琳的《白月光》是在一年后卖掉的,那一天,她哭得一塌糊涂,仿佛天都要塌下来了。木木一句话也没说,默默的看着她流泪又平静,又欣喜。他知道自己的幸福就要来临了,他真的做到了,在生活的简简单单中,在岁月的平平淡淡里,木木做了一个悲伤的女子的情毒解药。而生活回报给了他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子,画下了最传奇的《白月光》的女子。她失去了白月光,也就得到了林木木,他对她说,这一回你可赚大了,依琳笑他自恋之本性无人能敌。
在夜凉时分,两个人住进在向日葵园地附近的迎风楼上,楼下荷花飘香,室内清幽如前世来临。静谧之间,眼神流离辗转之间,他把依琳按倒在床上,黑色长发泼泄在碎花床单上,褪掉彼此衣衫,坦诚赤裸,肉身单纯,探索渗入,融合血肉,狂野痴缠。夕阳浮现的光线斜照进迎风楼,交融身体形态唯美性感映现,此刻,世界趋于完好,时间趋于静止。只有这无穷尽的光阴山泉,在爱人的世界里缓缓流动。岁月流光几春秋,花开花谢一生情,依琳幸运的遇到了这样一个男子,她得以包容和挚爱的生命仿佛梅花的对面是一段绿竹残枝,交相映衬,暗香扑鼻,人生美好,此刻尽欢,就有了生命的诡异迷离组合,是梅花对残枝的清欢,是白月光的神奇洒落。梦中的木木看到了一片金黄的向日葵花丛,他牵着依林的手,行走在中间,他们要找到白月光下的那一片花朵。他看到依琳在身边幸福地笑着。
岁月给了她一双冰做的翅膀
它可以带着忧伤的人飞翔远方
穿过风霜雨雪
征途不再迷惘陌生
阳光灿烂着惊喜的神圣
蓝色冰翼融成智慧流淌
坠入人间幸福的天堂
生命从此没有忧伤
生活充满未来的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