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时雨

1寒冬在外
　　
　　 惨白的灯光
　　 照亮有限的范围
　　
　　 凤凰被印在旗上
　　 别在书架一角，纹丝不动
　　
　　 灯光——
　　 灯光照不到书背后的阴暗
　　 我打了个喷嚏
　　 屋内也冷
　　
　　 2废纸
　　
　　 几张旧纸
　　 几枚硬币
　　 散乱置于书桌
　　
　　 海边的卡夫卡在谁的眼里
　　 ——聒噪都是充满吉祥
　　
　　 铁石不飘
　　 聒噪的，不过几只乌鸦
　　
　　 3莲花
　　
　　 佛性在西湖的雨中绽放
　　 柔弱的慈悲好像不够酣畅
　　
　　 啊
　　 孩子，你终将长大
　　 我给你足够的时间长大
　　 唯愿到时候我还有鼻息
　　
　　 其实
　　 我也忘却——
　　 忘却我有多久未曾经西子湖畔
　　
　　 4稿纸
　　
　　 又撕去稿纸
　　 还没有投进纸篓
　　
　　 我也不知
　　 不知故事将如何发展
　　 若任其发展
　　 我怕我只能写出一个句
　　
　　 我关上灯
　　 久久无法入眠
　　
　　 5无题
　　
　　 想起昨日
　　 好像不是昨日
　　 遇见一位老先生
　　
　　 很想写一幅字赠他
　　 以呼应彼时的一见如故
　　
　　 可找到了笔墨
　　 却久久觅不到纸
　　 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