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守候爱你的天空

摘要：周末如往常一样，九点零五分，最早的一班长途客运车准时到站。老远，我就看到秦桑从车上走下来，长发飞扬，满脸笑容，浑身散发着迷人的气息。我径直走了过去，一只手轻轻地揽她入怀，另一只手爱怜地揉了揉她散乱的长发，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她那诱人的嘴巴。静静地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脸上露出的甜蜜微笑，我心中有种叫幸福的东西在游走，对于别人投来的鄙视的眼神，我不屑一顾。 周末如往常一样，九点零五分，最早的一班长途客运车准时到站。老远，我就看到秦桑从车上走下来，长发飞扬，满脸笑容，浑身散发着迷人的气息。我径直走了过去，一只手轻轻地揽她入怀，另一只手爱怜地揉了揉她散乱的长发，然后轻轻地吻了一下她那诱人的嘴巴。静静地看着她略显疲惫的脸上露出的甜蜜微笑，我心中有种叫幸福的东西在游走，对于别人投来的鄙视的眼神，我不屑一顾。
　　 “许鹤，每次能看到你是我最大的幸福！”秦桑一脸的笑意看着我，“傻丫头，遇到你才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啊！”说着，我牵着她的手走出了停车场。
　　 我叫许鹤，今年30岁，一家公司职员，最近刚从小职员升任为副总，每天过着波澜不惊的日子。三年前，结束了一段仅维持了一年的婚姻，一个人游走在颓废迷离的边缘，不再相信世上还有所谓的真爱，在没认识秦桑以前，我还是一直坚信这个想法是对的。
　　 在我的心中，爱情已死，它只不过是人们自欺欺人的一件奢侈品而已。在如今拜金主义盛行的时代里，哪有什么真情可言呢？
　　 秦桑的出现，不知是偶然，还是命中注定的必然。那天，我出差到邻近的小城，那是一座不大的城市，夏天的夜空很美，因为车辆比我所在的城市少，鼻息里弥漫着清凉原始空气的味道。天上没有月亮，星星好像多了许多，不停地闪烁着，让我这颓废迷离人仿佛嗅到了家的味道。
　　 一个人独处在这不算陌生的小城中，漫步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不经意间抬头，看到前面有个酒吧。也许酒吧里才是寂寞的人打发时光的好地方吧。我直接走了进去，坐在靠窗的三号座位上，习惯地要了一桶扎啤。在我漫不经心地喝着啤酒的时候，旋转门中走进来一个女子，窈窕的身材，长发披肩，较好的轮廓。朦胧的灯光下我看不出她的年龄，只觉得很年轻。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只见她在酒吧里来回转了一圈，好像在找什么人似的。就在她将要推门离去的瞬间，突然，她捂着心口，缓缓地倒了下去，静静地躺在地上。我用眼角扫视了一下周围，居然没有一个人走过去扶她，不知是这个世界太冷漠还是人心变得麻木的缘故。我快步走了过去，把她扶起。她用颤微的手指了指滑落地下的小包，艰难地吐出一个字：“药……”我飞快地打开小包，在包里找到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拧开瓶盖，倒出来两粒白色的药片，急切地放入她的口中。不一会，她那苍白的脸色渐渐地红润起来。“谢谢你。”她起身要走的时候对我说道。“我送送你。”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我真诚地望着她说道。她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轻微地点了点头。
　　 走出酒吧的大门，呼吸着外面清新的空气，酒吧里那种压抑感已经荡然无存。
　　 “谢谢你！如果不是你，也许现在的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叫秦桑，在一家私企做主管。”
　　 “不客气，能帮你是我们的缘分。我叫许鹤，住在和你相邻的城市。秦桑，看你的年龄应该很小吧，你去酒吧做什么？那里不是你这样的女孩该去的地方。”
　　 “我都三十三了，女儿都快十岁了。你呢？一定没我大吧！”她轻轻地笑着。
　　 “我啊，三十了，刚从围城里走出来。”
　　 “呵呵，那你应该叫我姐姐。”她还在笑，一脸的柔情。“我看你最多二十几岁，当姐姐，你羞不羞？”
　　 “如果真是二十几岁就好了，也许我的生活不会是现在的样子。”她叹息道。“我有先天性心脏病，二十三岁那年认识了我现在的老公，那时候的他喜欢我，宠爱着我，对我从来都是百依百顺的。他说他爱我。我告诉他，我有先天性心脏病，我会拖累他的。他说，只要和我在一起，除了我，他什么都不会在乎的，他会守护我一生的。”
　　 “了解他的几个朋友，私下里告诉我，他嘴甜，见到漂亮姑娘很会说，是靠不住的那种。那时候我不以为然，我感觉他不是那种薄情之人。后来证明朋友说的是对的，结婚的头几年他对我确实好，每天下班回家洗衣做饭，什么活都会抢着做，他不让我过度劳累。他心疼我，那时的日子是我此生最幸福的时光，我甚至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担心我哪天离开了人世，他会为我感到孤单，我冒着生命危险为他生了我们的女儿。后来，他迷恋上了网游，每天下班回家什么活都不做，吃过饭就进书房玩他的游戏，对我和女儿不管不问，那种痴迷的程度你根本无法想象。我累倒了，他不会跑出来温柔地抱我，像过去心疼地看着我，只在听到女儿恐怖的哭声时，他才会漫不经心地走出书房把我扶起，帮我服药，他的心思全在虚拟的网络游戏里。今天和他吵了一架，他摔门前冒了一句：跟你太累，太压抑了，出去喝酒去！我放心不下，所以就出来找他了，然后就遇到了你，谢谢你，许鹤！”
　　 在我送她回家的路上，心想，这么美丽的女子，为什么会遇到这么一个经不起时间考验的善变男人，执迷不悟在自己的网络游戏中，老天太不会怜爱了，如果是我，绝不会做出这样伤害她的事。想到这，我的心紧张了一下，仿佛我的想法被她识破了一样。
　　 在她小区门口，我们停下了脚步。“秦桑，把你手机号码留给我吧。”她迟疑了一会，然后报出了一串数字，我迅速地保存在手机里，然后我把自己的号码也说给了她。
　　 “谢谢你，许鹤！”她再一次向我道谢。
　　 “别客气，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不是吗？秦桑。”她轻微地点点了头，橘黄的灯光下她的身影是那么的凄美。
　　 许久不知失眠是何滋味的我，那夜彻底尝到了，脑海中总浮现秦桑凄美哀怨的眼神，我知道自己开始放不下她了。如果在这个夜晚之前，我嘲笑那些沉醉在爱情中的人是傻瓜，那么过了今夜，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纯粹的傻瓜。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帅气的男人，但也不是那种平庸的男人，我对自己的气质还是有自信的，或许，秦桑也有可能会喜欢上我。
　　 凌晨六点，我被手机的铃声吵醒了。迷迷糊糊的我伸手拿起手机，瞟了一眼屏幕，显示出的分明是秦桑的号码，我立刻清醒了许多，按耐住喜悦的心情。
　　 “许鹤，不好意思。是不有点早，吵到你了。”
　　 “秦桑啊，这么早有事吗？”我假装淡漠的语气。
　　 “是这样的，许鹤，谢谢你昨天救了我，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我想请你吃饭。你看可以吗？”
　　 “呵呵，有美女相约，何乐而不为呢？”我笑了起来。
　　 “那好，中午十二点，易香居见。”
　　 那个饭馆我曾去过，一个古色古香的饭馆，干净而典雅。十一点钟，我把自己精心打扮一番，喷了些古龙香水，看着镜中干净利落的自己，我不禁哑然失笑。
　　 十一点五十分，我走进易香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了一个雅间，推门进去，秦桑正坐在那里低头沉思。看到我，秦桑起身相迎。
　　 “许鹤，你来啦？”脸上有些许的羞涩。
　　 我点点头，把一支玫瑰递给秦桑。“秦桑，送你的，你看，你比玫瑰花都娇艳美丽。”
　　 “谢谢你，许鹤！”秦桑眼里有泪光在闪动，脸颊一片绯红。“好多年没收到花了，今天感觉自己又回到了从前的幸福时光了。”
　　 我们边吃边聊，总感觉有说不完的话。分手的时候，彼此都有些依依不舍。我们知道，心中此刻有一种叫爱的东西在游弋。
　　 再后来，我们开始电话，信息不断，当然QQ聊天的时候也不少。想念的时候，我们会说些甜言蜜语以解相思之苦。
　　 这样交往了半年，在一个平常不能再平常的深夜。
　　 “秦桑，明天来我这里吧！我想你！”
　　 沉默良久，我觉得自己要窒息了。“秦桑，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见我？”
　　 “不是，许鹤，明天我去你那里，第一趟班车。”
　　 “我去车站接你，不见不散。”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去了车站。心中有点忐忑，有点慌乱，有点期盼，有点兴奋，还有点莫名的伤感。
　　 九点零五分，第一班车准时到站。秦桑从车上走下来，身材比以前消瘦了好多，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显得要精神几分。这是距我们上次分别半年后的第一次重聚。
　　 我蜗居在一个70平米的小屋中，凌乱的房间早被我收拾的一尘不染的，看起来整齐而洁净。
　　 “许鹤，你房间收拾的不错嘛！我还以为要帮你收拾呢！”
　　 “傻丫头，你以为我很慵懒啊？”我揉了下她柔顺的长发。
　　 “是啊，我以为要进到猪窝呢？呵呵……”秦桑咯咯的笑着。
　　 “傻丫头，你笑起来真的好美，我喜欢你的笑。我爱你，傻丫头。”
　　 我深情地拥抱着秦桑，然后低下头，深深地去吻她。许久，许久，我睁开双眼，看到秦桑眼里流淌出两行泪。
　　 “傻丫头，怎么了，不喜欢我这样啊？”我轻轻擦拭着她的泪。
　　 “不，许鹤，我是觉得自己太幸福了，这不是幻觉吧？许鹤，你掐下我，看是不是在做梦。”
　　 “傻丫头，这是真的，不是梦。”我轻声的说。
　　 “许鹤，我爱你！好爱好爱你！”秦桑在我耳边低语。
　　 不知是寂寞太久，还是心中燃烧着的爱情，在秦桑半推半就中，我们突破了道德的底线。看着秦桑羞涩的样子，我有点内疚。秦桑是个单纯而传统的女人，为了我，她却把自己给了我。这样的女人，我会好好地爱她，珍惜她的。
　　 也许，在别人的眼里，秦桑是我的情人，罂粟一样的情人。不，秦桑是我的爱人，我心灵深处的挚亲的爱人！
　　 以后的每个周末，不管是刮风下雨还是阴晴不定，秦桑总是九点零五分准时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时光飞逝，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后，我发现我们彼此谁也离不开谁了。秦桑有时会丢下手中的工作，偷偷地来找我。秦桑说：“许鹤，我太想你，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
　　 很多时候，我会想。我这样是不是太自私，居然不顾秦桑的身体，让她在两个城市中来回地奔波。
　　 “傻丫头，离婚，嫁给我吧！”终有一天，我忍不住对秦桑说出了憋在心底许久的话。
　　 “不！”秦桑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为什么？傻丫头，你不爱我了吗？”
　　 “不，”她轻轻吻了下我。“许鹤，我爱你！一直都爱你，一辈子爱你，直到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天。我依然在来世爱你！”
　　 “那为什么不愿嫁给我？傻丫头！”
　　 “我怕有天突然地走了，留下你一人独自伤悲。那你该怎么办呢？”秦桑哭了，我也哭了。
　　 “傻丫头，我不要以后，我只要你，只要和你在一起。”
　　 “不，许鹤！你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我不能拖累你的，我这身体你该明白，随时都有走的危险。”
　　 我轻轻吻着秦桑。“傻丫头，我以后会努力的挣钱给你看病。每次看到你犯病时候痛苦的样子，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傻丫头，我爱你！为你，哪怕把我的心换给你，我也无怨无悔！”
　　 “傻许鹤，不许你这样乱说。你要快乐地过好每一天。你开心我才会快乐，知道吗？”
　　 窗外，阳光灿烂。此时我的心却在黑暗中沉沦。看着心爱的女人依偎在自己的怀中，我却无能为力把她变成健康幸福的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多给她一点温暖，和我全部的爱。如果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下去也未尝不可。当我还在憧憬着未来美好日子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断了我的美梦。
　　 如往常一样，周末，我早早起床，把自己洗漱打扮一番。正要准备出门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了。是秦桑，我按下接听键。
　　 “傻丫头，怎么了？我马上就要出门了。”
　　 “你是许鹤吧！”电话那头传出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
　　 我顿时懵了，“请问，你，你哪位？”
　　 一向口齿伶俐的我突然有点结巴了。
　　 “我是秦桑的老公，我查了你们所有的通话记录。你们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许鹤，你别妄想了，我不会离婚的！以后，少打秦桑的主意！”
　　 我眼前一黑，身子跌坐在沙发上。“秦桑，我的爱人，你现在怎样了？他会折磨你吗？你的身体怎样了？我担心着你，我怕你有什么意外，如果那样，你叫我怎么办啊？”我一遍遍的的喃喃自语。
　　 我哭了，眼泪一点一点地滴落在地下，碎了的如我冰冷残破的心。桌上的一瓶酒被我一饮而尽，我想，醉吧，醉吧。醉了什么也不用再想了，不想也就没有了什么烦恼，红尘中醉生梦死一场也罢！
　　 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夜时分，茫然的望着房中。一切还是那么熟悉，一切似乎都未曾改变，一切似乎一夜间完全地改变了。空气中似乎还弥散着秦桑的气息，她的笑声似乎还在房中回荡，她的热吻似乎还残留在唇角。秦桑，没你的日子，我该如何过？没有你，我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没秦桑的日子，我颓废了。我觉得自己如行尸走肉般，空虚的灵魂游走在城市中。我麻木了，借着酒精的麻醉，痛是什么东西？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还会有痛的感觉吗？我不知道。一次一次拨打那串熟悉的号码，一次次传来的是机械而空洞的回答：“对不起，您拨打的是空号！”我曾多次来到那个给了我爱情的小城，一次次徘徊在她居住的小区门前，希望能够再看到秦桑，我的爱人，没有别的奢求。只想知道你过得好吗？你的病情是否有所好转？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我就放心了。
　　 今生，和你一起的日子是我一生最美的回忆，我会永远地守候在那段幸福的光阴中，守望着天空。那片有你的纯净天空。秦桑！我爱你！生生世世的爱你！今生只为你守候！
　　 泪水蓦地滚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