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眼的世界 ——短篇小说

摘要：透过狗的眼我们可以看到更清的纷杂的环境；借用狗的嗅觉可以闻到更为微妙的气味；把耳朵移植在有思考的头上会听出更多的弦外音。 我们从记事的那天起，它和它就是我们兄弟三个的妈妈爸爸。我排行老大，有两个弟弟，爸爸妈妈叫唤他俩的声音：“来福”、“来旺”。我叫什么名字啊？长着长毛的的它，经常这样冲着我吼叫着：“你个没眼眉的玩意儿，一见你就来气”，所以我感觉自己的名字就叫“来气”。在兄弟们当中，我最不讨它和它的欢喜。叫声最粗吼的，常用硬邦邦的爪子踢着我的屁股：“滚，滚一边去！”。最讨它们疼爱的，要属最小的弟弟“来旺”。
　　 每当听到窝外远处传来的熟悉的爪步声，嗅到了早已深深记在脑海里的，越来越近的它和它身上散发的混伴着香水和烟草的味道时，坐在沙发里无精打采的来旺，此时就变得兴奋异常，连他的眼睛里都露出了笑纹。此刻，趴在木地板上的来福，他的耳朵就像是无线电雷达，随这种熟悉的声音气味的渐渐的临近，不停移动搜索着，随后慢慢地抬起了头。我依旧蹲坐在门旁，知道那是它和它回来了。随着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窝门开了。来旺迅速地从沙发上窜到了门边，脑袋用力地蹭着那只毛长刚刚踏进的后腿，口水都滴在了它的红爪子上。从喉咙里发出欢快无比的呻吟：“妈妈呀，我可想死你了”。话音未落，它就费力地弯下腰，用肥嘟嘟的前爪，就快速地把来旺抱了起来，轻柔地叫着：“来旺啊，就你最乖，最听话喽。”边叫，边用长着长毛的头顶着来旺的小脑袋。随后，它从挎着的包包里，掏出一块很大的鸡肝递到它的嘴边。来旺用他的牙齿紧紧咬住那块鸡肝，发出得意的笑。它弯下腰，两只肥嘟嘟的前爪轻轻地把弟弟放下。“哎呦，差点就把我的来福给忘了，我的小可怜儿”。毛长的它看见了来福正冲着它把自己的艺术小辫起劲不停的晃动着，于是肥嘟嘟的一只前爪又伸进那只包包里，就听“嘎巴”一声掰了块鸡肝，随后就扔在了来福的面前。“躲开，真是一只傻玩意”。随着吼叫声，我的屁股就被短毛的黑后爪狠狠地踢了一下。毛长的也跟着叫了起来：“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门前傻站着，没眼眉的玩意儿。见你就来气，说不定哪天就把你给辞退了”。随后它和它、来旺坐在了沙发上，来福趴在了它们的脚下。虽心里不痛快，我依然站在窝门旁。
　　 一次，它和它当着我们兄弟的面，就在沙发上打了起来。短毛用嘴紧紧地撕咬着长毛，长毛痛苦的发出了叫喊。来旺不知所措地注视着它和它，来福在沙发下面显得有些不安。长毛睁开微闭的眼睛，对着诚恐不安的来旺微微的叫了起来：“旺仔，妈没事”。随后，又接着呻吟起来。我的兄弟是很在乎它俩的一切，可我站在窝门边，留意着外面的哪怕是微小的动静。就在这时，我听见嗅到外面传来局促的脚步和陌生它的气味，自己开始变得警觉起来。：“这个陌生的气味儿为什么这么犹豫，它在窝门边去了又回，还掺杂着其他的声音。它的喘息为什么一会快，一会慢的？一定是……”想到这，我用狗语喊了一声：“你是谁？”。就听窝门外传来，“啪”的一声很大的摔碎的声响。骑在长毛身上的它哆嗦了一下，随后把它后爪子上保护用的硬邦邦东西，使劲地向我砸来：“妈的，老子想乐呵乐呵也让你给搅黄了，混蛋的玩意儿！”它从长毛的身上一跃而起，快爪来到我面前，用后爪用力地踢着我。：“我让你叫，我让你叫。”长毛的它边系着花花绿绿的皮，缕着散乱的毛也气哼哼的跟着走过来：“倒霉玩意儿，见你就来气。明儿把你就处理了！”来旺、来福跟在它的屁股后面，冲着我骂着：“你真是不懂事，有事没事的乱喊什么，就显你能是怎么的？挨爸爸的打，妈妈的骂活该。”这时窝外边传来“当当当”的敲门声，短毛没好气的吼叫着：“谁啊？！”窝门外传来怯生生的叫：“李处，是我啊，霍一山。我看您老来了。”短毛用前爪打开了门，看见了陌生的它，和散落在窝门外的碎瓷片。“你这是干嘛来了？”，短毛它不解的叫着，眼睛扫视着窝外边的那一堆碎片。陌生的它，急忙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收拾着散落在地上的碎片：“李处，进屋咱再说好吗？”小心地收拾完碎片，陌生的它捧着走进了窝。“不好意思，在午休屋里有些乱，你坐。”短毛把陌生的它，让到了它和它刚才还在上面打架的沙发上。长毛撇撇了嘴，头一梗甩了了一下长毛，转身回到了另外的连来旺都不许进入的窝中窝。不见了往日招待陌生时，发出的甜甜地叫和扭动的腰身，以及双爪捧着端来用一堆叶子冲泡的冒着热气的水。
　　 陌生的它，挪了挪凑近短毛：“李处，我知道您爱好古董，我把家里祖传的青花瓷瓶给您带了过来，不想这突然的一声，把我吓了个哆嗦，手一松就掉到了地上，给摔碎了。”短毛听完，急忙弯下腰用爪子拿起一块碎片，看看了。随后又站起身来，快爪来到窝里的那个它常看的柜子旁，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透明的，带着把的东西，仔细观瞧起来。仔细地端瞧了好一阵子，就呲出牙来：“我说霍一山啊，你这瓷器可是一对的啊”。“您，怎会知道？”陌生的它不解的叫到。“这个你不懂，说了你也不明白。”轻快地后爪又走回到沙发，离陌生的它坐得更近了些。
　　 “我说老霍啊，今你来不会是让我为你鉴赏一下这破瓷器的吧？”，它叫中有叫。陌生的它连忙带着笑接着叫：“我是有事求您帮忙，我的儿子这不大学毕业了，高不成，低不就的一直呆在家里，我想让他进咱们公司，求您……”，“哈哈哈”短毛的发出了我从没听见过的叫声。来旺、来福不知发生什么事情，吓得急忙躲到了一边。“这好说，你是咱公司的老员工了，这点忙我还是能帮得上的。”陌生的它见此，眼泪快要流了下来：“谢谢处长，您就是我霍一山的亲生父母，再造爹娘”。短毛的嘴边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冷笑：“不客气，为广大员工服务，是我的责任吗。哎对了，你下次把另外一只瓶子顺手带过来，我再看看”。陌生的它后爪站了起来：“看嘛呀，明我就给您了送过来，放在我那怪占地方的。我回去了，对了，我把这些破碎片给扔了，把您漂亮的屋子弄得乱七大八糟的。”伸爪就要抓放在地上的碎片，却被短毛的爪子拦下：“你是客人，一会让媚媛收拾”。陌生的它走出了窝外，窝门迅速地关上锁死。后爪快步的返回那堆破瓷片前，前爪又用那个玩意端瞧起来……
　　 它又仔仔细细的瞧，反反复复看了好一阵子，连长毛何时来到它身旁都不知。肥嘟嘟的的爪子撩拨着它头上的短毛：“我都嫉妒了，要是你这样看我，我还不幸福死”。短毛不耐烦地推开了肥嘟嘟的爪子，气哼哼的朝着我叫道：“该死玩意，你这一瞎叫唤，十几万的瓷器就这样给毁了！”叫罢，就听“嗖”的一声像射出的箭般，飞过来一样什么东西。当我察觉到时，已来不及躲闪，随后就狠狠的击中了我。当醒来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了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窝，看不见了我的两个弟弟来福、来旺，它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