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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相逢未娶时 ——恨不相逢未娶时

作者: 燕语千千 时间: 2013-08-13 阅读: 3963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青青回到家,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该做晚饭的时间了。她走到厨房,开始淘米,准备晚饭。可思绪却总被表弟的事情牵引着。她感到表弟此时一定很难受,可又帮不上忙

青青回到家,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该做晚饭的时间了。她走到厨房,开始淘米,准备晚饭。可思绪却总被表弟的事情牵引着。她感到表弟此时一定很难受,可又帮不上忙,体会到人们说的那句“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的意思,她真的感觉到有些事情是人力所不能为的。
   随着院门发出的声响青青的老公——风,走进了自己的家。青青没有和风说一句话,让他感觉很奇怪,这是平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风微笑着对老婆说:“亲爱的,在想什么?我进来都不理了?”
   青青随着声音看过去,发现风已经走进厨房的门了,惊讶又歉意地说:“你——今天这么早?”
   风看着他的老婆说:“还早呢,每天都这会儿,你今天怎么了?这么魂不守舍的?”
   青青听老公如此一问,叹了口气说:“我真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很纠结。”
   风一听很好奇的说:“我家的青青有秘密了?跟我?”
   青青一听这话,立刻反驳说:“不是,我是说不说都难受,说吧别人的隐私,也怕你笑话,不说吧,又没办法。”
   风一听老婆如此说,很温和地对老婆说:“我的好老婆,别卖关子了,什么大不了的事?你难道——在外面——有人了?”
   青青一听立刻急着白脸的用加大了音量的声音对老公说:“你混蛋!我是那人吗?是我那个宝贝表弟,今天他找我说了他的事,就像你说的,外面有人了!很纠结。还是一个没结过婚的黄花大姑娘,一片痴心的在跟他交往,他们都进入一种疯狂的状态了,进退两难现在。”
   风一听很是吃惊的问:“你那个当中医的表弟?这是真的?”
   青青白了老公一眼,笑着说:“对——就是他,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所以很无奈。你说现在的人是怎么了?他多老实,从来都不会和谁开玩笑,就连说话也不会大声,竟然搞起了婚外恋。”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说,“你现在激我说出来了!这回你也知道了,告诉我怎样帮他合适。”
   风看着自己的妻子笑着说:“别烦了,人家的事别操心了,谁也帮不了的。我们顺顺利利的过日子就行了,别人我们没法说,再说,说了他也不一定听呀。你呀待会儿,我炒菜,咱们踏踏实实的吃顿饭。”
   青青用深情的眼神看了自己老公一眼,说:“嗯,还是我老公对我好。”说完在老公的脸上亲了一下,走开了。
   时光飞逝,元宵节快到了,青青接到同学的电话说同学们在节前有个聚会,大约有十几个人能参加,他们约在县城中心广场聚齐,哪里吃饭待定。
   聚会的时间到了,同学们一个个来到县城中心广场,可等了好长时间,却不见林冰儿和她闺蜜雅文的影子,大家很着急的等在那里。这时,雅文一路小跑的来了。到了跟前,边道歉边和大家说:“对不起……对不起……让各位久等了。冰儿今天来不了了,她有些不舒服。”大伙虽说有些不满意,可一听是身体不舒服也就没太在意。
   青青和雅文还有冰儿是当时班里的班花,所以三个人很要好,可结婚各奔东西了,也就少了好多联系。今天一看雅文到了,青青那高兴劲儿就甭提了,一听说冰儿身体不舒服,就凑到雅文跟前,想打听一下曾经好姐妹的情况。几个男生商量的结果是,哪里也不如在这个广场外面的“福客来”餐厅。近,省得耽误大家聊天的时间,随后他们一行十几个就朝福客来的方向去了,到了那里,他们选了二楼一个大一些包厢。青青再也忍不住了,赶忙凑到雅文跟前打听冰儿的情况。她们看到墙角那里有一个盆景,便趁机避开众人的目光走到那个不太引人注意的角落,假作观花。雅文开始把冰儿的事给青青讲开了。
   她看着青青说:“还是你省心,冰儿现在抑郁了。”
   青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继续追问道:“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雅文很无奈的继续说:“都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可去年八月十六的夜里两点,冰儿接到嫂子的电话说她的哥哥由于突发脑溢血送进医院,经抢救无效去世了。
   青青很无奈的说:“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谁又能左右得了呢?”
   雅文也很无奈说:“这不是主要原因,关键是她哥哥离开以后的事情是冰儿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青青疑惑的问:“离开了,还能怎样?”
   雅文皱了一下眉头,斜乜着看了青青一眼小声的说:“我慢慢给你讲,听着。”
   青青有些惭愧的点点头说:“知道了!你说,行了吧?”
   雅文也笑着说:“本来嘛,你总问东问西的,我是给你解释还是给你继续说呢?”
   青青吐了一下舌头有些耍赖似的说:“知道了,我不问了,你继续。”
   雅文一副很心疼的样子,眼里此时已溢满了泪光,看了青青一眼,继续轻声地说:“冰儿在他哥哥离世前就已经患了轻度抑郁症。后来因为老公鼾声太大,她又有这个毛病。便和老公分居了。她们俩正式分居已经十个年头了。年纪轻轻的就得这毛病。咱们夫妻一起,没事打打闹闹的倒好,她每天和女儿一起,女儿要是上学了,她就一个人该多孤单呀。你知道吗?她在家时候跟她哥哥最好,哥哥离世对她的打击也是满大的,从那时开始她就掉进了失去亲人的阴影里了。她们原来是六口之家,在奶奶、爸爸和哥哥的离去以后,只剩下她妈妈、弟弟和她。手足情失去的那种痛苦也许只有她自己清楚。那些事,让她深感常人对于生死是那么无能为力,就更加的抑郁了。每次我看到她,听她说着这些话心里都挺难受,时间就在无比沉痛中慢慢过去了。
   一天,她打开电视,自己一个人正在房间里无所适从的时候。手机的铃声响了,她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接,直接挂断了。可是一次次的挂断,对方却一次次的打了过来。她有些烦躁的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对着手机大声的说:“你烦不烦,怎么总打我的手机!”
   对方此时也许被吼得愣住了吧,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当冰儿准备再次挂断的时候,手机里传出对方的声音:“你是冰儿?”
   冰儿有些疑惑,又有些好奇心作祟,就用疑问的口气问:“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和名字!”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话又接着说:“你是冰儿那就对了,你喜欢文学,喜欢写一些作品,在网站发对吗?”
   冰儿一听更觉得奇怪又纳闷,心里又多了份警惕和怀疑对着手机又一次更加大声的说:“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对我的一切如此了解?快说,否则我报警了!”
   对方也许感觉到冰儿此时的不安和疑惑了,用及温和的声音说:“别报警,我是夏宇,就在县城中心大街的装裱作坊。我这里有一幅画,是你哥哥前一阵儿放在我这里装裱的,说是给你的,又说你喜欢写作,我就要了你的电话,想一睹芳容。”
   青青疑惑的瞪着雅雯说:“县城中心大街?离这里不远的那个作坊?”
   雅文也无奈的点点头说:“嗯,就是那里。”
   青青吃惊的说:“这么巧?难怪她不想来了,哎!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巧。在最不适合的时候,却让你感觉到世界的狭小,躲都唯恐不及。后来呢?”
   雅文继续说到:冰儿一听说哥哥已经把送她的画拿去装裱了,而且还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对方,有些恍惚了,她不敢相信这是事实。此时一下子几近崩溃的边缘,和对方说话的口气也变了,变成一种几近绝望的口气说:“你说——我——哥哥——把送我的画——放在——你那里——装表去了——已经?”
   此时对方也用疑惑的口气说:“对呀——你现在——还不知道吗——看样子我又犯错误了。他说给你个惊喜的,完了,这回——我又得挨他的骂了。”
   冰儿一听此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也许是哭声太大,手机里立刻传出对方紧张的话语:“冰儿——你怎么了?我不应该告诉你吗?”
   冰儿一听对放的声音,也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赶紧说:“噢,不是,我没想到——哥哥把送我的画放在你那里装裱去了,以为他还没画。”
   对方一听就笑着说:“至于吗,一个惊喜就成这样了!”
   冰儿一听,很伤心的说:“不是,我哥哥——已经——去世了。”
   对方也许此时已经傻了吧,好一阵才对着听筒说:“啊——什么时候?!我竟然一直没听说。还在等他拿画来呢,要不是时间太长我是不会打扰你的。原来是这样?”
   冰儿听了此人的话有些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哥哥把我的手机号给你了,也不知道你是为了那幅画给我打的手机,失礼了。”
   对方一听,就有有些高兴的说:“没事,我和你哥哥是朋友,不会怪你的,你什么时间有空就来一趟,把这幅画拿回去。”
   冰儿一听,就直接告诉对方:“我这就到,这是我哥哥送我的临终遗作,我现在就想看到它。”
   对方一听和蔼的说:“行,我在门口等你,一会你到了这,用手机震我一下,我出去接你。”
   就这样冰儿在大约半小时后和夏宇见了他们人生的第一面。没想到的是这竟然成了冰儿人生中最沉重记忆。
   那天,她一路走一路想着和哥哥有关的一切。哥哥遗传了冰儿奶奶绘画的天赋,从小就喜欢画画,而且画什么象什么,让常人画一个杯子、苹果都画不好,可是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儿。就连那些嫦娥奔月,宝莲灯,七仙女里的人物也画得像要从画里走下来似的。花鸟虫鱼更是栩栩如生。生前哥哥也告诉过冰儿一些关于夏宇的事情。他说他和夏宇是朋友,夏宇是一个满豪爽的男人,平时在那个小作坊里做着雕刻墓碑和装裱的生意。和他交往的时间长了,哥哥在那里裱画不仅质量好,而且价格还比其他的地方便宜不少。冰儿不知怎么回事把那些都一一想起来了。那时候她还没有去过夏宇的作坊,只知道他的地址,好像在一个路边,但一直没有进去过。因为那些画是她哥哥自己画的,哥哥就像宝贝一样的爱护着,在未完成之前从不让他们乱动。
   冰儿在快到的时候给夏宇打了电话,到了那个小作坊时,夏宇已经在门口等候了。他穿着工作服,高高的个子,宽宽的额头,眼睛不大,但透着智慧,这点和冰儿的哥哥确实很像。冰儿看看路边这个很简陋的小作坊,刚到门口的她,就被眼前的情景带进了无边凄凉的感觉里去了。外面堆满了各种石料的墓碑,上面是夏宇刻的文字,写的都是某某某之墓,落款是立碑人的名字,字体大多是正楷和隶书,书法苍劲有力。它们就像一个个去世的先人,在那里瞪着他们看似的,让人异样的心酸。让她心里仅存的一点暖意也荡然无存,她强迫自己尽量不去看。
   冰儿看到夏宇,哽咽着说明来意,夏宇掀起那个不太干净的蓝色的棉布帘子,热情地招呼她进屋。屋里到处都是装裱和没装裱的画作,裱好的有挂在墙上的,有立在墙根儿的,没裱好的都整齐地摆在架子上。落座之后夏宇对冰儿深感遗憾地说:“你哥哥虽然现在的画还不太成熟,但以后将是书画界的一颗耀眼新星!他怎么这么年轻就走了呢?英年早逝,可惜了!”
   冰儿看着面前这个高高大大的夏宇,听着夏宇的话,感觉此人很傲气,不低调。可是有人能如此认同哥哥她也感到很骄傲,关于哥哥的一切,只要一想起来,冰儿就觉得很痛心。泪水又一次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夏宇看着冰儿,很关心的拍拍拍她的肩膀劝说道:“节哀吧,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只有好好的活着,活出他生前想看到的样子,他在天堂里也就感到欣慰了。”说完把冰儿带到那幅哥哥为她画的画作跟前,看着这幅大型山水画,冰儿心里在翻滚。她想——这幅遗作也许是万能的真主,让她在以后的日子里更心痛、更想念哥哥用的吧!泪水在脸上滂沱了她也没理会。夏宇看了看冰儿拿了条热毛巾递给了她,安慰说:“别伤心了,这幅画太大今天你拿不走,要不我给你送回去?”
   听了此话,冰儿很感激地说:“不用!哪能那么麻烦您呢,过几天我让老公开车来,把它拿走就是了。”
   夏宇此时看着面前这个喜欢写作的冰儿,试探性的说:“好吧,随你的便吧,对了,听你哥哥说你喜欢写作,可以欣赏一下你的大作吗?”
   冰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什么,我哪里是写作,一点爱好,我喜欢文字。”
   夏宇说:“你可以写小说啊?!”
   冰儿笑着说说:“我可没达到那水平呢。我的一个朋友会写。”
   可夏宇还是不放松的说:“什么都没关系,我想看看。我给你介绍市里的作家。”说完拿来了本市的一家小刊物对冰儿说:“这是市里喜爱写作的朋友们组办的。主要是介绍市里文学界朋友的作品,我给你介绍一下如何?”
   冰儿听了歉意的对夏宇说:“我不喜欢交朋友,对不起,谢谢您。”
   夏宇一听很尴尬的说:“没关系,你回去考虑一下,什么时候想通了,告诉我。我和你哥哥是好朋友,也和你哥哥一样,都希望看到你成功。虽说你不想认识他们,可对我这个粉丝不能拒绝吧?”
   冰儿只得把自己发文的网址给了此人,因为哥哥的原因,冰儿没有像对其他男人那样防范,并像对哥哥一样的称呼他为——哥哥,这就是她第一次去夏宇那里的经过。
  
   青青看着雅文,喝了口饮品,疑惑的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细节也这样清楚?你——瞎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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