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

摘要：一个女子挣扎奋斗的过程
　　 夏夜，酷热难熬，受不了空调吹出的厉风的新燕只好搬起铺盖到自己的二层楼的楼顶上去睡。楼顶上倒是清凉，一阵阵的自然风吹过，新燕不由得一阵惬意，很是舒服。望着弯钩似的月亮，听着不时传来的声声凄惨的猫头鹰的叫声。新燕不由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她从小最怕听猫头鹰的叫声，“夜猫子进宅，好事不来。”她不由得对在国外读书的儿子有些担忧。看到天气预报，小道消息说有的城市高温几乎要四十多度，全国各地热死十多个人，并且连续半个月保持三十五度以上的高温。听说热死的还有些是室内的。她想自己这样的人，受不了空调的凉风，又受不了风扇的吹风，今后的日子该咋过呀。随着夜幕的加深，远处的灯火渐渐消失，只有相邻的派出所的门口依然灯火通明，进进出出的仿佛在办啥案子。
　　 这时，蚊子开始嗡嗡的袭来，咬在大腿上、脸上就像蝎子蛰了一般瘙痒疼痛，新燕只好把床单蒙在脸上，睡意朦胧中，听着阵阵风的呼啸声，新燕开始仔细的梳理自己走过的四十八年的生活道路......
　　 一 红色公主，炫耀比富。
　　 新燕出生在一个很显赫的家庭，父亲姚宾是区地震局局长，母亲是司法局副局长，一个哥哥是区长，另一个哥哥留学美国，是美国哈佛大学的教授。还有一个哥哥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大队长。新燕是家里唯一的女孩子，也是最小的老生子女儿，是姚局长夫妇掌上的明珠。从小新燕就生活在饱食无忧的环境里，读书时，新燕成绩平平，可是她天生丽质，肤如凝脂，螓首蛾眉，是标准的大美人。一米七的个子，一袭粉红色的连衣裙，透出自信、妩媚、妖娆。再加上显赫的身世，所有的同学、老师都敬她三分。凡事她都要参与，要做班长，要当学生会主席。在学生会主席、班里班长的竞选中，她都要求那位做局长的父亲与老师领导先意思意思。竞选的条件就是比着新燕量身打造的，新燕一举当选，意气风发，每天查做操、查宿舍、扣分、减分。忙的不亦乐乎。
　　 这不，班里新转来一个大美女，叫阿娇，来自上海，父亲刘鑫是集团公司董事长，也是很厉害的角色。长的卧蚕眉、丹凤眼，一张俊美的脸蛋，飘逸的乌发，两只眼睛秋波暗送，身穿一身性感的紧身内衣，显出优美的线条。这下新燕可不干了，你不是穿紧身内衣吗，我就穿父母从国外进口的金缕玉衣，这可是根据汉朝皇后的衣服仿造了，这一身衣服造价八百元，当时老师的工资月薪二十四块五。这一身金缕玉衣穿在身上，新燕活像天上的仙子下凡，对方也不示弱。阿娇心想：“衣服比不过你，我比风骚，看你有没有胆量。”第二天，阿娇穿了一袭透明的超短裙到了学校，从外面清晰看见内里穿的三角内裤，引来大批同学的指指点点。这新燕哪里肯让，第二天穿了比基尼到了学校，这一下，成了轰动性的新闻，惊动了记者，要进行采访，学校校长这么一看，这样比下去，要出乱子，于是请示姚局长。姚局长苦口婆心的劝道女儿，终于这场闹剧停止了。
　　 学校没有正规的食堂和餐厅，吃饭在教室里吃。当时生活还不算好，一般同学的主食是红薯，高粱煎饼。很少有吃白面的。这下比吃开始了，阿娇拿来一筐馒头，所有同学一人一个。平时只有过年过节才吃顿白面馍的同学们狼吞虎咽的吃起来。这下给了新燕一个没脸。新燕也不是省油的灯，第二天，买来了三只烧鸡，大家狼吞虎咽的吃着烧鸡，甭提多高兴了。
　　 期末，班里，选一个市级三好学生，姚局长和刘董事长都提前给校长打了招呼，校长犯了难，两边都得罪不起，该咋办？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两个人竞选投票吧。
　　 三好学生竞选会在学校大厅进行，校领导都参加了会议。选举程序，先竞选演说，然后两个人互相辩论，最后投票，过半数者当选。
　　 阿娇进行了慷慨激昂的演说：“同学们，领导们，我阿娇无论学习、品德、体育都很出色，我尊敬老师，团结同学，哪个同学有困难，我都伸出援助之手。希望大家投我一票。”
　　 新燕也演说道：“我是新燕，大家没少花了我的钱，吃了我的好东西，我还会给大家买更多的好东西，如果我当选，我把全班同学进饭店搓一顿！”
　　 紧接着是唇枪舌剑的互相辩论。
　　 投票开始，新燕以高票获胜。
　　 二 参加工作新燕当老师，选择对象新一轮竞争
　　 毕业了，各奔东西，不打不成交，新燕阿娇比出了感情，两个人成了好朋友。两个人一起唱起了毕业歌：
　　 在这离别之际，
　　 我们别情依依，
　　 走一回校园的小路，
　　 踏一回教室的楼梯，
　　 心中荡起甜蜜的回忆。
　　 再见吧同学！再见啊再见！
　　 亲爱的同学再见，
　　 盼望你早日成功的消息。
　　 在这要这离别之际，
　　 我们有千言万语
　　 看一眼先生的白发，
　　 摸一把老师的坐椅，
　　 腮边挂满滚烫的泪滴。
　　 再见吧老师！再见啊再见！
　　 请接受我们深情的敬礼。
　　 唱着唱着，一行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几年的恩怨一笑泯恩仇。
　　 为了两个人经常便于交流感情，两家买房子都买了同一个小区，同一个单元。新燕的父母很有权利，各个部门任由新燕选，新燕单单选择了老师。她觉得做老师很有趣，和小孩子在一起，自己也显得年轻。阿娇可不同，她最讨厌老师，她选择了政府机关，做了区委书记秘书。
　　 新燕在一所重点中学做了老师，教语文课兼班主任。整所学校一共四名女教师，个个如花似玉，貌若天仙。他们四人被称为“四大美女”、“四朵金花”。出出进进，甚至连上厕所都一起共进退。四个人紧紧地以新燕为核心，凡事都有她来拿主意，她俨然成了四个人的大师姐。学校的校长很好色，天天盯着四个女教师的隆起的胸脯发呆。不过，对新燕这位大小姐他是有贼心没贼胆。对于那三位他可是垂涎三尺，总动不动的约他们谈谈话，布置一下工作。其中有个女教师要考国家公务员，需要单位证明，这位校长色迷迷的上下打量着，阴阳怪气的如何如何不好办，单位如何如何缺人，于是乎，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这位女教师终于钻进了这位校长的被窝，第二天，证明信开出来了，不久，这位女教师考上了公务员离开了这所学校，不久凭着同样的手段，做了某公安局的政委。
　　 校长原来是老师范毕业，从小好色，读书时，有个外号“游击队长”，搞对象很有一套，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三年师范下来，搞了对象够编红色娘子军一个排。因为把一个女生搞大了肚子，被留校察看，晚发毕业证一年。现在的媳妇就是读师范时的战利品。那时候他过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生活。由于学校大部分是民办老师，再加上校长的老爹是市人大主任，他就很顺利的做了学校第一把交椅。当上校长后，他是喝酒打牌，骚扰仅存的女教师，并且把目光定位新燕所在班里的一位漂亮女学生上。这位女生是为个交际花，干了三年饭店服务员，觉得没出路，又回来读书。个子高挑，性感风骚。他很快进入了校长的视野，天天找她谈话，来读书考学需要学籍号，校长承诺给她办学籍号。不久，一次跑操，一个学生受伤需要急救，新燕去请示校长，推开们，校长正与那位女生缠绵在一起做功，新燕大惊失色。尴尬退出。很快学校传开了这件风流韵事。
　　 新燕只好劝说那位女生：“你很小，要自爱。”
　　 “老师，你做学生时没谈过恋爱吗？”
　　 “谈过，可是师生之间不可以，校长有老婆了。”
　　 “师生之间咋不可以？马克思和燕妮，鲁迅和许广平都是师生恋。”
　　 “你这样，不觉得害臊吗？”
　　 “老师，你当初穿比基尼读书的时候，何尝害过臊!”
　　 新燕气的无言以对，不过她也有办法，看见女生晚上去校长房间时候，就拿着录音机去录音，什么悄悄话，呻吟声全都被录了下来。很快校长的夫人收到了录音带，来学校大骂大闹，把那位女生打了个满脸花：“骚货，婊子。他够做你爷爷了。”校长一看，大怒，把老婆一顿巴掌打出了学校。这女生咬破中指写下了血书：“世界太可恶了，我不活了。”随后跑了。校长一看事情大了，马上召见了新燕：“我俩快去找找她，别出啥事。”两个人一起去找，到哪里去找？先找到宿舍，校长迅速地把女生被褥下的避孕套拿了出来，扔到了一边。新燕知道校长真的害怕了。两个人去附近的草丛、山沟找呀找，终于在水库边找到了女孩子，两眼哭的像桃子一般。新燕好言相劝，终于一场风波化解。从此，校长有所忌惮新燕。终于电视台记者来采访，事情捂不住盖子了。潘多来盒子打开了，校长把除新燕外的三位女教师全占有了，并且连学生家长都不放过，社会上的女青年也捣鼓了不少，简直是罪大恶极，不过调查来调查去，没有一个是强奸，无法定罪。终于，上级要求校长辞职、检讨。移送司法机关处理。由新燕代理校长。不久做出了，校长被辞去校长、保留公职，降级使用。从一个校长变成了一个传达室工作人员。
　　 新燕代理校长后，不久，上面下了批文：任命新燕同志为正校长。年仅二十五岁的新燕当上了单位的一把手，意气风发、踌躇满志，越发显得美丽动人。朝中有人好做官，电视台来采访，报社来征稿：《美女校长一鸣惊人，学校管理全市瞩目》。鲜花掌声随之而来。当年新燕所在学校被评全省先进单位。新燕被选为全省人大代表。
　　 事业有成，随之的是婚姻问题，很多人看到新燕的条件，都望而却步，不敢高攀，新燕的婚事一再搁置。
　　 再说阿娇成为区委秘书后，如鱼得水，书记每次出发都把她带着，出入双飞，俨然一对夫妻。终于在一次外出培训，两个人走在了一起。区委当年换届，要求一位副区长必须是女的，非党员。够标准的只有阿娇，年轻的阿娇走马上任副区长。所到之处，白发苍苍的老人见了这位少女区长都毕恭毕敬，端茶倒水、点头哈腰的。开始，阿娇不太习惯，后来也卖起了官腔，堂而皇之的接受了。
　　 区里来了一位美男叫徐峰，任公安局副局长。年龄只有二十四岁，一米八五个头，长的膀大腰圆，活像日本影星高仓健。马上成了机关女孩子心仪的对象，很多女孩子写情书、甚至写血书。阿娇看上了，新燕也看上了。
　　 阿娇以谈工作为名，对徐峰进行了全方位考察，主动伸出了爱情的橄榄枝。这徐峰谈吐非凡，气质优雅，很有气派。他婉言拒绝了，他说：“区长，我不配，我是一名小小的兵。我们差距太大了。”阿娇脸臊得通红，一溜烟跑了。
　　 这新燕看上的东西，非得弄到手不可。新燕也向徐峰展开了爱情攻势。写情书，约会。并且找到局长老爸出面与徐峰约谈前途问题。弄得徐峰只好答应。不久两个人建立了恋爱关系。一年后，正式结婚。结婚后，新燕的日子美满幸福，可是不久，丈夫的一些真面目开始出现了，粗暴、酗酒，动不动大喊大叫。更可怕的是他死精，没有生育，新燕失去了做妈妈的权利了。后来，只好人工授精，动用了精子库的精子，新燕终于大了肚子，生下了一个男孩。丈夫越发的暴戾，他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种子，对孩子也横挑鼻子竖挑脸的，一家人鸡犬不宁。“你啥了不起，你这样的男人大街上有的是，三根腿的蛤蟆难找，两根腿的人有的是！”“什么，仗着你家有权有势，我还片不买账！”随着一巴掌打了过去，随之五个鲜红的手印打在新燕脸上，鼻子的血顺着脸流了下来。新燕还击，更激发了丈夫的愤怒，他把新燕打倒在地，把衣服脱了个精光，把赤身裸体的新燕推出了门。时值隆冬，外面飘着雪花，新燕冻得浑身哆嗦，大街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去哪儿，新燕真想一头撞死。可想，孩子咋过了，父母双亲咋过呀。在一个柴火垛里新燕悄然看着来人，准备择机而动。家里的孩子哭声惊动了四邻，邻居一打听，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有人告诉了副区长阿娇，阿娇一听，立刻有了恻隐之心，立即组织警力寻找新燕，终于找到了赤身裸体的新燕，阿娇立即准备了一身警服给新燕穿上，心里暗自庆幸：当初幸亏没成为这个暴君的妻子。
　　 遭此打击的新燕，好几个月都恢复不过来，他还不能给父母诉说，当初自己主动提出的心仪丈夫，不想是只禽兽。后来，在一次大搜捕中，徐峰与歹徒枪战，不幸遇难。新燕成了烈士遗孀。阿娇找了个外表老实忠厚的、给自己开车的司机，两个人过着平淡的日子。
　　 三 新燕身处舆论漩涡，阿娇倍受虐待。
　　 学校分来了个小伙子，小嘴很巧，动作很麻利，新燕留作办公室主任。每天看着小伙子，新燕心里酸酸的。回想自己的丈夫死了，不死也要受虐待，在家里做女儿时，父母也没打过自己一把掌。如今他走了，留下自己孤儿寡母，日子该咋过？看着校长暗自垂泪，小伙子安慰道：“校长，多保重，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凡事想得开。”回到家，看着孤零零的大房子，新燕心里升起一种惆怅，他给小伙子打了个电话，这小伙子啥事不知道，立马就过来了：“姐，你要想开呀，别这么折磨自己。”新燕一头埋在小伙子怀里，纵声大哭，积攒了许久的委屈全都释放，弄得小伙子不知所措。晚上深夜时分，新燕在小伙子怀里酣然入睡，这是老公去世后，她睡得最踏实的一个夜晚。小伙子也抱着新燕疲惫至极，睡着了。没有不透风的墙，第二天，上班时，开始出现指指点点，各种传说随之而起。“这家伙就是他妈标准的张昌宗，小小年龄做起了面首，真没出息。”“我亲眼看见他与校长在校外的草坪上办真事！”“八成校长怀孕了，我看这几天经常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