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人间——苦涩回忆

摘要：　三月，春光明媚的日子，我在和天对白，说着旋儿的心事，我在祈祷一片海，给我海一般的爱，春暖花开，我能否扫去以往的阴霾。 （一）三月相识
　　 带着无形的枷锁，回忆着谎言的背后。
　　 三月，春光明媚的日子，我在和天对白，说着旋儿的心事，我在祈祷一片海，给我海一般的爱，春暖花开，我能否扫去以往的阴霾。
　　 今天已是六日，我和往常一样，凝视着网络，敲打着文字，字字是泪水组成，凝聚成伤感的文章。空间是我的美文字字，心声倾诉之所，不与人交谈，只在这狭小的角落里自由徘徊着，有人说；进入旋儿的空间，总感到凉风习习，也有人说；空间里有种说不出的伤感，早已习惯不同的朋友，说出不同的感受，也许是我不在意别人说什么，只有读懂我文字的人，才不会问我为什么写出这么忧郁的文字。
　　 黑暗的头像突然在闪动，原来是他？是我一位好友，自从加入我的好友列表里，我们没怎么聊过天，只在空间文字里穿梭着，我的每篇文章，他都用心欣赏，然后留下鼓励的文字，我发一个微笑的表情过去，他发一杯清茶过来，他不问我的忧伤之苦，我不问他的繁琐之事，就这样我们在这春暖花开的季节里相识，我们成为一对无话不说的朋友。
　　 生活是苦涩的，面对年迈的父母，还有一对年幼的孩子，心中的压力和责任，压的我喘不过气来，自从离异后，父母和孩子是我的唯一，我谁都不能丢弃，父母整天为我操劳着，看着年迈的老人，我有着说不出的痛苦，面对自己，产生一种怜惜，面对孩子，我的心是碎的，从没完整过，可我怎么才能让父母不在为我担心，不在为我将来的生活操心呢？每当在电话中听到父母整夜整夜的为我睡不着的时候，感觉自己就是一个不孝的孩子，父母养育了我，我却给父母留下了什么？是伤痛，是死不瞑目的话语。
　　 今，我躲在墙角，独自哭泣，哭出心里的忧伤，哭出心里所有的委屈，千万声对不起，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儿女，无法给父母一个幸福的晚年，不能给儿女一个美满的家庭，我愧对他们，我无言面对现实中所有的一切，只有独自承受，泪水划过指尖，哭红了双眼，直到什么都看不清为止。
　　 你看着我心碎，心中不由产生怜惜，用温馨的话语来抚平旋儿受伤的心灵。
　　 你说：“人生是残酷的，岁月会冲淡一切。”
　　 我说：“我的命运为何这么坎坷不平？为何这么伤痕累累？”
　　 你说：“我们有着相同的经历，被现实所压制着，被无奈的生活所折磨着。”
　　 我说：“你至少还有一个完整的家，父母还在身旁相伴。”
　　 你说：“家只是一个空壳，却没有了温暖，只是在为责任而坚持着。”
　　 我说：“你要坚持，家是最温暖的港湾，失去它就像一个孤儿失去了妈妈。”
　　 你说：“起来，去用凉水洗洗脸，面对镜子微笑一下，你会发现，你会变得更美！”
　　 我说：“你就会撒谎，从小奶奶就这样哄我的。”明知道是骗我的，但每次我都相信了，也去照做。这次我也相信了。像个孩子似的相信了。
　　 你说：“哭过，痛过，心情就好了，好好睡一觉，明天阳光会更好。”
　　 我说：“我怕，怕一睡不起，好久没有人叫我起床，我又在抽搐着。”
　　 你说：“别怕，有我呢，我会叫你，你不用定闹钟，我会打电话给你，叫到你听见电话为止。”
　　 我说：“你怎么打电话给我？你有我电话吗？”我笑了。
　　 认识那么久，我们像一对无知的孩子，从没问过对方的电话号码，一直在网络中互相关心着，互相安慰着，几乎不知道对方的容貌，好像这些对彼此都不那么重要，我们用心去体会对方的心理，感受对方那颗真诚的心，给了电话号码，我很听话的睡着了，好多天没有这么安心的睡了，好像身边有把保护伞，那么相信他，会叫醒我，坚信着！
　　 电话响了，还在梦中沉睡的我，揉揉疼痛的眼睛，模糊的说了一声，“你好！你是？”他在电话里笑了。我似乎知道点什么，不由得满脸通红，连忙说道：“不好意思，我睡的迷迷糊糊，还没清醒呢……”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带有磁性的声音，听得让人温暖。他说，“听见你的声音，我心就安了，知道你休息的还好。”他呢喃的轻声关心着。就在这一次通话中，我们被彼此的声音深深的吸引着，就像大海爱上水，相恋相惜着。
　　 我从来不敢相信，我早已死去的心还能有一丝复活的希望，早已看破红尘的我，已对一切万物失去了感应，对爱恨情愁早已伤痛了心，我哭伤了双眼，哭碎了沉默多年的灵魂，一场宿命，掩埋了一生。今生，来生，只为一句“万物终归尘土，及尽繁华，不过一掬细沙”而看破。
　　 （二）善意的谎言
　　 妈妈又在叹息，叹息着孩子的未来：“一个人是多么的辛苦，还有一对儿女，千里之外，谁又能给她一丝温暖，一丝帮助？”妈妈为我长叹不已，心痛了，我该怎么办？怎么才能不让父母担心？心里产生一个个想法，最终我给自己编织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决定欺骗爸爸妈妈，我有了归宿，有了最关心我的人，让老人的心先安定下来。
　　 自从离异后，再也没想过，再给自己找个归宿，也许是我看破红尘了吧。父母的催促，让我走进更深的痛苦中。可谎言一旦说出口，在也无法收回，只有用下一个谎言来弥补。父母自从听说我找到了心仪的人之后，慢慢的能睡着了，不再天天打电话叮咛了，我也找到了一丝安慰。我在和他倾诉着，倾诉自己欺骗父母，心里产生的内疚和自责。
　　 事过几日，妈妈又在追问我什么时候带他回家。听到这，我像晴天霹雳，他？我说的他又在哪？我拿什么去面对，这个谎言我该怎么去收场，和父母说出真实，还是该如何？凝望着父母这几年为我急白的发丝，想说出口的话，含在嘴里咽了回去，不忍，心疼。
　　 莫名的伤感，如同夏日明亮却又孤寂的月，漫无边际的伤感，延续至久远的大地。三月，花开的季节，对于我来说，为何像凋零颓废的季节？不知道为什么？把心口压得紧紧的，却又无法诉说些什么。
　　 “爱那么痛，生活又是那么的苦，心里的枷锁压的我好重……”我又在敲打着心情记录，那一行行文字，那一滴滴伤心的语言，刺痛了他的心：“为何这么难？怎把我抛到脑后？再大的困难，再多的委屈，让我们一起承受，至少我可以给你分担一些痛苦。”他愿意假冒那个“他”——父母心中的太阳，他愿意陪我回家，一起做那个撒谎的孩子，为我顶下卸不去的责任和谎言！作为从没见过面的朋友，我真心的感谢，感谢一直以来对我的关心和无微不至的体贴，可在我心里他只是朋友，一个永远的知心朋友，我在提醒着自己。
　　 梦一圈圈，惊醒了，睁开眼睛，回想着梦中的父母亲，风阵阵，敲打着心门，门前的父亲迎面走来，旋儿满脸泪痕，门槛站着老母亲，思念的泪水，滴落在我的手心，风潇潇，吹动了心神，门外草木又将重生。残酷的岁月让老人变的又苍老几分……
　　 为了让父母早点放心，不得不走下虚拟的网络，相见，是为了他能陪我回家，上演一场无奈的谎言戏。
　　 （三）初见的你
　　 我们同居住在一个城市，但相隔百里路途，天色静静暗下来，夜晚清风徐徐，路旁青色怡人，在灯光的照射下，五颜六色的花蕾，显得格外的鲜艳美丽。
　　 时间在不停的流逝，约好的地点和时间到了，我漫步在街头，凝望着来回的车辆，我在寻觅，寻觅着你的车辆。
　　 “你是我最爱的女孩……”音乐在响起，那是手机的美曲。
　　 “你在哪？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一会就到，等我两分钟吧。”我在轻声的呢喃。
　　 “我的车牌号是……停在路旁，是一辆……呵呵，到了给我电话吧。”简短温馨的语言，在我耳边叮咛。
　　 远远望去一辆银色的车辆浮现在我眼前，漫步走去。咚咚……我撇开沉重的心里，露出一丝微笑，面对这位不曾谋面的男士，心中突然出现一种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在做什么？糊里糊涂在见一位似曾相识，又陌生的人，就在我还在朦朦胧胧的时候，他打开了车门，站立在我面前。一位八尺男儿，一表人才、文质彬彬、衣冠楚楚、有着绅士风度，我在细心的欣赏着，站在眼前的这位男士。直到他直视我的眼球，我才收回那害羞的眼神，不在去打量他。心中在暗想，很不错的一个人，值得交的一位朋友。
　　 我们似曾相识，因为我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所以见面之后，也不曾感觉很陌生。
　　 “晚上想吃什么？你好久没好好吃饭了，今晚带你去吃大餐去，好不好？”
　　 “吃大餐？不用了，前面有一家豆浆店，我们去喝豆浆吧？”
　　 “晚上喝豆浆？你会吃不饱的，那不行。”
　　 “可以的，我吃不多，但我喜欢那里，你就带我去吧！”
　　 看着我那么坚持，而且又喜欢那里，他笑了笑，说：“依你好了，但晚上多吃点。”他在叮嘱着，好像在哄孩子，百依百顺的依着我。
　　 “营业员，给我一碗鸡汤，两杯豆浆，一杯加热的，一杯冰的，再加两个鸡蛋，一个牛排，一碗牛肉炒饭，一笼包子，外加两根油条……”
　　 “可以了吗？好的，欢迎光临。祝您愉快！”营业员很有礼貌的说着。
　　 “你怎么点那么多，吃得完吗？会浪费的！”
　　 “没事的，你要多吃点啊！看你那么瘦，不吃饭怎么长肉啊！”
　　 坐在桌前，我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像害羞的小姑娘一样羞涩，一碗热腾腾鸡汤放在我的面前，还有一杯热豆浆，两个鸡蛋，一根牛排。 “这都是你的，给我吃完它”他用必须略带强硬的语气对我说，好像是命令。感觉很委屈似的，心在想，我能吃完这么多吗？还必须？可我却没有说出来，懂得这是一种关心呵护。此时温暖相伴，像梦中幻觉一般，面对他只有轻微的笑脸。
　　 “现在才八点，带你去散步吧，晚饭吃得多，走走会好点。”
　　 “好的，我们去南边的湖边吧，那里安静，景色幽美。”
　　 车子行驶在荷塘边、停在树林旁。走进清净之宝地，天空月儿高高挂起，清风凉爽，一对对情侣在月色下悄悄细语，月儿也依依不舍的在微笑，柳枝被春风悠悠地吹着，像有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摸着她的发丝。我走近它们，嗅着春天的气息，放松自己的心情。
　　 “贝，赶紧过来，我们去前面的沙滩吧，那边有河滩，还有郁郁葱葱的竹林……”“贝”是我给他起的名字，当然了，这不是他的真名，只是个称呼。
　　 我们一路说着景色，说着彼此相见的感觉，是否和网络上一样真实。他凝视着我，点点头：“现实中的你和网络上一样美丽善良。”是啊！我们并不陌生，眼神中、语言中、似曾相识多年。
　　 来到沙滩，我挽起衣袖，手指代笔，画出一个心，心里面写着两个字：宝贝。他似乎懂得了是什么意思，在我的心外圈，画了一个大心，把我的小心，紧紧地包裹在里面，望着月色下的脸庞，心中一股酸酸的味道，涌了上来，眼泪打湿了眼眸，是温暖还是感动？让我有种想哭的冲动。他牵起我的手，紧握胸前，说声：“一切都会好的。”
　　 他似我的影子，跟随我身旁，他似一轮明月，照耀我行走的步伐，他似我的观众，鼓励我不要怯场……
　　 “你累了吧，送你回家吧？看你脸色苍白，似乎很累了。”
　　 “好的，我是有点累了，我们回家吧。”
　　 坐上车，我就闭上了眼睛，可能是太累了吧，不一会儿我就在车里睡着了，进入梦乡，天天失眠的我，今天怎么那么安静？怎么会在他身旁安然的入睡呢？不敢想象，也不知过了多久，被梦惊醒，两行清泪滚滚而下，每次醒来，枕边都是泪水，这次也不例外。
　　 睁开双眼，一件西装盖在我的身上，暖暖的，车子停在路旁，再看看他，穿着单薄的衬衣，坐在一旁凝望着我。
　　 “你醒了？要是没睡好，再睡一会吧，我等你。”
　　 “不好意思啊！我怎么睡着了，你冷吗？”
　　 “不冷，还担心你会冷呢，怕你冻感冒了。送你回家休息吧。”
　　 车到了楼下，挥手告别，离别时我们都没有太多的语言，只是用微笑代替，也许有一种话语，是用眼睛来传递的。这就是所谓的心灵相惜吧。夜半思绪万千无法入眠，独望空中一轮冷月，一丝凉意几滴露水沁入心底，激起夜晚时的牵手相送，涌起胸中的绵绵离别。
　　 （四）回归故里
　　 妈妈让我带着孩子回家，老人想孩子了，顺便看看我在老人面前提起的他。我不能把谎言说破，只能用心的编制着，生怕老人识破。可心里内疚、痛苦、被这种无奈的现实所折磨着。
　　 清晨的阳光，慢慢的照射进屋内，我也慢慢从睡梦中醒来，整理好随身用品，叫醒沉睡中的一双儿女；“我们要去看望外公外婆了，快快起床。”
　　 电话响起：“起床了吗？我到楼下了，在等你。”
　　 “好的，我一会就下去。”
　　 他总是那么的细心，作为一位朋友，那么的帮我，心存感激，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车子一路行驶在高速上，我们一路说着回到家中该如何面对老人，怎样才能把这场戏演绎的天衣无缝。最好的办法就是少说话，我相信第一次见面，老人不会问很多。
　　 车子进入弯弯曲曲的盘山路，路旁景色依旧如此美丽，清澈的溪水，密密麻麻的树林、绿荫成排、碧绿的翠竹、围绕着叠叠的山脉，就连天空也是如此之蓝。山里的空气清晰，香气扑鼻，打开车窗，嗅着花花草草的味道。孩子们也跟着连声赞美：“外公外婆家的空气真好。”没有城市里的喧闹，只有小鸟在树林中叽叽喳喳，若轻轻倾听，会听见它们在对话，细语缠绵，恩爱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