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的风流韵事

摘要：一个看似老实的人出轨的故事。
　　 一、老四
　　 老四是我曾经的同事，在乡政府工作，后来通过各种关系，调到县城一家职业中专教书。据传来的消息说，老四在学校政教处办公室工作。再后来，我们只是偶尔通一下电话，没有过多的联系。
　　 在那年，不经意间，我也进了城。城市作为乡下人的梦想，很为自己庆幸和窃喜了一番。而和老四的联系，也是时断时续，相互见了面，问个好，打趣一下，然后匆匆回家。老四真名柳海军，一个很普通的名字，我们之所以给他起老四这个外号，是因为他高度近视，戴一副1000度的近视镜。起初我们他喊“四眼子”，后来为了喊叫方便，就直接叫他老四。刚开始他很不高兴，我们一叫，他便骂出一句名言：“叫我‘四眼子’，我总把人和驴能分开！”大家哈哈大笑，不计较自己是人是驴。大概是长期被叫的缘故，他也就慢慢习惯了老四这个外号。而且逐渐答应起来，久而久之，他的真名大家几乎不叫了。
　　 在乡政府工作期间，我们在驻村回乡之余，和几个无事可干的赌博爱好者经常聚集在一起，通宵达旦的轧金花。老四是积极参与者，大概是眼睛不便、赌性较重的缘故，他是逢赌必输，而且常常输的浑身精光，我们也不同情。这时候，他就用左手无名指一边挖着耳朵，一边难为情要求我们在场的谁“倒”几块，他把借钱叫“倒”几块，我们都觉得很有趣，故意不“倒”，他“倒”了这个“倒”那个，最后，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谁赢就给“倒”几个，于是就接着继续干，直到天亮！
　　 老四怕老婆是出了名的。在我们赌博的期间，他老婆总要打电话来查岗，这时候，老四一边掏电话一边拳起左手五指，意思是不要出声，我们知道是谁的电话，就停止发牌，屏住呼吸，大气不出，听他老婆在电话里大骂老四“日你奶奶”之类，时间大约长2-3分钟，听着他老婆村姑样流畅的侮辱性语言，老四从来不进行反驳，偶尔只说句“我没玩”，之后静静地听着。电话接完后大家边奚落老四边放声大笑，乘机就他赌博被老婆蹬下床的故事取笑一番，他也不生气，还是和先前一样接着干。
　　 二、裴之芳
　　 老四的老婆叫裴之芳，在另外一家乡政府工作。裴之芳其人个高，脸长，口阔，唇厚，算是丑女人中的极品。几乎就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乡干部家属的典型代表。
　　 裴之芳的姓在我们这儿很少见，家乡土话里把裴之芳的裴字念“pi”音，和当地女人的生殖器一个叫法，所以我们故意把裴之芳叫老裴，含有侮辱的意思。
　　 这个老裴是天生的“苏哥拉底妻子”，没有一点乡妇女干部的样子，总是把自己混同于普通的老百姓，和领导没大没小，和干部不男不女，说话不分场合，粗话连篇，三句不离男女肚脐眼以下，往往让人下不了台，领导和干部都有些怵她。这就越发助长了她的坏脾气，真把自己当成天之骄女后宫娘娘，每天指天怨地，指手画脚，埋怨组织不识人才：“自己如此优秀的一匹千母马怎能与一群叫驴为伍呢？”
　　 只是这匹千母马苦了老四这头好脾性的老毛驴。
　　 老四本身是好脾气，在婚后老裴的打压下，更是没了脾气。前面说过，老四没别的爱好，就喜欢赌博，就是因为后来发生的一件赌博事件，使老四彻底受制于老裴，只要放假回家，不仅所有的家务必须全部承担，而且晚上倒老裴洗脚水任务自然也是责无旁贷了。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年，老四把乡政府年终发的“菜篮子”输了精光，回家过年时骗老裴说乡里没钱补发。因为老裴单位补发了，狠狠大骂了我乡领导一通“王八蛋”后就相信了老四的谎话。第二年年初，县妇联召开妇女工作会议，我乡的妇女主任和老裴坐在一起，闲话中老裴大骂我乡领导有吃喝嫖赌的钱，就是没钱给乡干部补发“菜篮子”，我乡妇女主任也是那种头里面少根弦的二货，听了后不加思索就为领导叫屈，说不是去年就发了吗？老裴一听，知道上了老四的当，一时气鼓如牛，汗毛倒竖，恨不得立马见到老四。
　　 老裴连夜赶回乡政府，以女儿发烧为由，电话命令老四立即回来。老四骑着辆破自行车披星戴月赶到老裴房内，见女儿吐气如兰，睡相平和，无一点发烧迹象。老裴侧卧床榻气喘如牛，满面通红似发烧，知道有事不妙，急忙脱衣上炕，从后面抱住老裴的一对大乳，想用夫妻娱乐缓解紧张局面。谁料老裴不贪这一晌之欢，转过面来甩掉老四眼镜，照着胸膛就是一脚。老四大叫一声滚到床下，双手满地乱摸眼镜直呼冤枉，高声质问何事。老裴大吼问道：“你的菜篮子哪里去了？”老四知道事已败露，谎言已被真相洞穿，继续抵抗只有死路一条，于是用“大丈夫说钻床就钻床”的气概，勇于承认错误的精神，膝盖一软，低头认罪。
　　 从此以后，老四成了老裴的牛马，女儿的笑料，男人的耻辱。
　　 就是这样一个怕老婆甚至是有点窝囊的老四，居然敢冒老裴之大不韪，竟站在时代的潮流，来个风流韵事。可见，感情这玩意还真可以让男人变的无所畏惧起来。
　　 三、吴转过
　　 吴转过上职教学校电子班，年方18岁。细条身材，鸭蛋脸型，棱鼻小嘴。喜欢流行歌曲，只是眼睛有点小，眼皮有点单，皮肤有点黑，影响了她成为美人的标准。
　　 吴转过在家排行老三，父母为了生个儿子，便把已经变了两遍还没变出儿子的她取名吴转过，希望在她之后转出个儿子。即使计生国策已让家里负债累累，父母要个儿子的执着从未改变。努力总有结果，她的弟弟终于如愿降临，一时之间，父母笑逐颜开，全家其乐融融。
　　 只是，快乐并不持久，接踵而来的问题非常现实，那就是贫穷给予这个家庭的压力。
　　 吴转过家属于一个叫三原的僻远乡镇，气候恶劣，土地贫瘠，面积很大，收成却少。距离该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县城将近100公里，主要收入靠父母外出打工，人均纯收入非常有限。
　　 吴转过上学时非常用功，大概是智力的缘故，学习成绩老是处于中下，中考落选，无学可上。恰好县职教学校来三原招生，父母见有国家补贴职教学生1500元及毕业包分配的双项利好政策，咬牙狠心，让她进城读书，避免女儿重走老汉孩子热炕头的牛马生活。
　　 在这样贫寒的条件下能进城读书很是不易，所以吴转过很珍惜父母给予自己的读书机会。她刻苦读书，希望改变自己的命运，走出大山，不和两个姐姐过一样的穷日子。
　　 随着社会的发展，职教学校的女生们也开始与时俱进起来。社会上传言，某些不知廉耻的男教师，竟然勾引自己的女学生，还有更邪乎的，说职教学校的一些女学生开始用不太高的价钱卖“初夜权”，有些甚至当了做台小姐。
　　 吴转过不是这样的女生，她是好面子的充满幻想的女生，绝不会自轻自贱到作做台当小姐。当然，在学校读书的近两年时间里，和同学们一样，她的生活也悄然发生着变化，
　　 。面对城市灯红酒绿，莺歌燕舞的生活，面对连空气都充满着欲望的城市，面对城里的男人狼样剥女人衣服的眼神，面对城里女人袒胸露乳的打扮，面对甘心做有权有钱男人二奶的女人，面对充满种种诱惑的城市，谁能不发生变化呢？
　　 女孩子喜欢幻想，贫穷深入骨髓的女孩子更喜欢幻想。吴转过喜欢城市，喜欢城市人的生活，喜欢过有钱人的生活，可职教学校所谓的包分配其实就是为江浙一带的中小企业培养技术工人。和成千上万的农民工一样，还是个打工仔，几乎没有前途可言。而要实现城里人的梦想，婚姻或许是自己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嫁个城里人，或者嫁个有工作的公家人，不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了吗？
　　 然而，生活有时候需要有能力的人去驾驭，对于一个刚刚开始思考人生缺乏生活经验的小女子而言，感情往往会被眼睛蒙蔽，而让思想偏离预定的轨道。
　　 就在吴转过为成为城里人奋斗的道路上，无意间，她的老师柳老四却进入了眼帘，让青春少女吴转过的心田“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四、风流韵事
　　 老四虽然是个怕老婆，但并不是说人长的猥琐。其实老四长的清清秀秀，文文雅雅，一米七八的个子，长的像某个唱歌的大明星，很有吸引女学生的资本。应该说，老四不是电子班的班主任，也没有带课，和吴转过发生感情的概率很小，可世间的事情就是如此蹊跷，他俩的故事到底还是发生了。
　　 家有悍妇，老四敢玩感情，人真是具有两面性。看来要全面认识一个人，需要时间的考验，更需要实践的检验。我们认为身负重压的老四其实不只喜欢赌博，作为有感情的男人，老四还喜欢年轻漂亮的女人啊!
　　 老四和吴转过相识的故事很俗套，不必详细记述。两人天天在学校生活，互相认识的机会很多，渴望嫁个城里人的吴转过见到像个歌唱明星似的老师老四后，身不由己，两眼迷离，一箭射中同样喜欢漂亮女人的老四胸膛，俩人双双坠入爱河，在充满危险大浪中奋力游弋。
　　 对于老四来说，吴转过很是温柔可人，和自己的老婆相比较，这温柔可人就是老四破釜成舟的杀手锏。老裴从不把老四当个男人，不分场合、不分地点地伤害老四的尊严。俩人的婚姻在我们外人看来很不美满，估计老四很少有幸福感。更何况，吴转过有火一样的热情，有蜜一样的甜言，绸缎一样的皮肤，饱受家庭暴力之苦的老四怎能不飞蛾扑火、以身饲虎呢？
　　 老四和吴转过的爱情在纵深推进。一个干柴，一个烈火，相互燃烧是必然的。何况80后的女孩子早已没了贞操观念，更何况性经验成熟的老四早已不满足和吴转过的搂搂抱抱。
　　 在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俩人在热烈的拥抱亲吻之后，老四带着吴转过来到自己的宿舍，面对秋波如水，胆胆怯怯，欲说还休的小女生，老四勇敢地脱掉了自己和她的衣服。急切地进入了吴转过的身体，在少女的喊疼声中，在少女初次的青涩中，老四左冲右撞，向快乐的巅峰奋力冲击……这时的老四，只有大丈夫的豪情，早已忘记了“苏格拉底妻子”，忘记了师道尊严，忘记了社会舆论，奋不顾身，舍身忘死地扎进所谓的“爱情”中。
　　 张爱玲说，通往女人心灵的是阴道。在有了第一次之后，吴转过觉得自己找到了希望，全身心地投入到老四给予的爱河中。俩人约会的次数越来越多，在宾馆，在酒店，在公园，到处留下了他俩辛勤耕耘的汗水，在老四无数次的冲撞下，吴转过终于由一名青涩的少女变成一位没有结婚的少妇！
　　 就在老四和吴转过的恋爱谈的风生水起昏昏忽忽的时候，老四的老婆老裴也通过各种途径，调入县城工作。老四的生活立即恢复到先前的老样子，做饭、看孩子、洗衣服，自然还要倒洗脚水。只是自以为是的老裴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老四的爱情还需在夹缝中继续前行。
　　 受到管束的老四很痛苦。老婆没调到县城之前，他有大量的时间和吴转过缠绵。可现每天下班之后必须准时回家做饭，星期天还有一大堆家务等着他干，所有的时间被老裴安排的满满当当，很少有时间和吴转过约会。刚开始，吴转过还能理解，可在长期思念的煎熬中，她终于生气了，明确要求老四给自己一个说法。老四的日子开始潇洒不起来了。
　　 其实，有时候爱情就像毒药，尤其对于已婚老男人柳老四来说，这种毒药必定是天下剧毒---丹顶鹤。
　　 五、要谁
　　 人常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县城就这么大点地方，从东头转到西头不会超过二十分钟，所以小城熟人很多。老四在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时候，大概忘记了小城人的封建和不开放，估计他俩在老裴没进城之前约会时，被小城人的熟人不经意间觉察，闲话的传播很快，尤其是老师勾引学生的桃色新闻，最是为人们所津津乐道。于是事情对老四变得非常严峻起来。
　　 不可避免的，闲话就传到了老裴的耳中，一场原子弹级别的家庭地震强烈地爆发了。老裴将泼妇的本性发挥到极致，老裴抓着老四的头发，在脚踢牙咬的同时，用嘴狠命“日”老四死去的八辈祖宗，“日”老母及所有活着的人。之后是上吊服毒和装死，并且告诉老四，在三天之内还不和“骚货”、“妖精”分手，她就要告到学校，让他身败名裂。老四知道疯了的老裴什么事情能干出来，如果把事情告到校领导跟前，自己还有活路吗？赖皮狗样的老四跪在老裴面前涕泗交流，悔不当初。
　　 人生啊，一步之差，让光荣的人民教师王老四同志失去了做人的乐趣！
　　 同样的，就在老裴闹的昏天黑地，尘土飞扬，暗无天日的时候，生气了的吴转过因老四的冷淡也变得不满起来，开始对老四步步紧逼。先是故意逼迫老四陪着自己在各大服装城进行购物，接着是陪她到医院检怀孕情况，而且更厉害的是要老四必须在一个月之内结束和他老婆离婚，然后跟自己结婚。并且提出了更严厉的警告，如果不答应她的要求，她就到告到学校，说老四勾引学生使其怀孕，让学校伸张正义，开除老四的公职。还要和老裴进行一次正面交锋，把自己和老四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诉老裴，连上床的次数都不放过。老四听到这些话后，顿时天旋地转，几乎昏厥。
　　 要家庭，还是要爱情，痛苦的老四在抉择的十字路口犹豫徘徊，手足无措，爱情终于成为一颗烫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