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儿
作者: 皂角树人
时间: 2013-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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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谷叶子在舟儿的眼里转瞬间由尖细青绿变成了卷曲枯黄。还没有来得及和玉蝉儿说上话,漫山遍野都是蝉儿“四季呀、四季呀”的悲鸣...... 又一季
摘要:都说“三岁看长,七岁看老”......舟儿提着自家的裤腰,讷讷自语。
包谷叶子在舟儿的眼里转瞬间由尖细青绿变成了卷曲枯黄。还没有来得及和玉蝉儿说上话,漫山遍野都是蝉儿“四季呀、四季呀”的悲鸣......
又一季秋黄到了!
舟儿摸着自家下巴上硬哧哧胡茬,听着老婆嘴里嘘起的不知名的口哨,心里觉得好笑。
一个女人还说自己如何如何的淑女,是少女时代和男孩一起摸爬滚打学会的,还是和自己四、五年的恋爱间偷学的“手艺”?
舟儿从老婆身边挤过,侧身进了狭窄的厕所。这几年,舟儿在外面有些“恍惚”,见过的女人多了,有些厮混熟套的习惯。连续几天,喝着豆花稀饭下酒,把肠子惹怒了——有点怨气。
老婆嫌舟儿蹲茅厕不关门,“很烦”。
舟儿一蹲下,老婆就喊臭。“砰砰”——老婆拉过茅厕木门。可能是木门老在多水的环境里,门下面的木方有些发胀发腐。都有一些白星星的菌花了,有些关不上,合不太到位。
“烂习惯。老是拉屎不关门......”
男人肚里的“货”多了,在女人眼里就是“才”——“你给老子哪样东西都往厕所里塞。关上门,里面空气稀薄,少了气压,屎巴二憋不出来......”
厕所里响起一阵很夸张“哼哼”的呻吟。其实,舟儿早就习惯在女人面前“宽衣解带”,只是在老婆面前打死不认帐罢了。
这几年,大大小小的城市里名目繁多的“养生会所”,把原来霓虹灯幻彩的“发都”、“发廊”扫荡得几乎到了“三光”的境地。
舟儿家门口的“玉蝉发廊”可是正正规规的发廊。吸引人的,还不是玉蝉儿胸前翘得老高的乳房。
即使还没有领取结婚证,但在舟儿眼里,玉蝉儿那胸前的乳房上,还是看得出有别的男人同样色迷停留的痕迹......
每次在玉蝉儿胸前洗头,舟儿都感觉那胸前有一股其他男人的汗味。
开放的最高境界,就是“公交”车一般的反反复复、来来回回。
舟儿也不在乎玉蝉儿乳房上其他男人的汗味。但也不再深入地做什么非分之想。一种熏陶与“修炼”出来的理智、现实的“时髦”心态。
......
拉着自家的屎,想着门外自家的老婆。舟儿心里暗自发笑,都说女人是精,哪有老子男人的“精”多嘛?
老子心里明明装着玉蝉儿......
老婆却生怕老子跟着玉蝉儿那样的性女去了。这样也好,乐得老子一天过着一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表面上看,舟儿的日子似乎煞是好过。
自从舟儿进了玉蝉的理发店,老婆的“服务”态度再好,也不能触动舟儿的花花心肠。
一种心不在焉的病态。
“三岁看长,七岁看老”。舟儿除了在劈木匠斧子的父亲那里学到一些支离破碎的“哲理”外。这,恐怕是自个儿从别的大人丛中悄无声息“舀”学得来的第一笔“道道全经”了。
七岁?
舟儿反反复复回想,自己在七岁时到底“拣”到了啥暗示今后嗜好的“彩头”?
除了圆圆的石块就是油麻藤的籽籽儿。
这两样是舟儿童年时的爱物。圆石块,磨得溜光,便于在泥地或三合土地面上滑行,将圈里的赌物击出圈外,据为己有;或是用重而大油麻藤籽儿,把方石上的小油麻藤子击落在地,蹲在地上,将散落在地上的油麻藤子或是油桐子装进自己的口袋。
这些,就是自家的“战利品”。
这样说来,我舟儿该是极爱“赌”的猴儿了。
舟儿暗自想,自家也算是好赌成性之人了。不同的是,小时候的小赌,舟儿是赢家,经常是全胜而归!成人后,自己便是“孔子搬家”的——老输。
好在老婆把“大权”攥在手上。尽管老遭败绩,于家计也是无伤大雅。
有一件带“彩头”的事儿,一直纠缠舟儿心头,很是不爽。
那年,舟儿大概是五岁吧。一同上山割猪草的玩伴出了花样——用手掌划“门板”。用同掌心、同掌背来区分谁跟谁一拨。然后,分头去找自己的路子割猪草。
划就划呗!戴着篮帆布帽儿的舟儿盲目附和。只是奇怪——就两男两女的四人,明明两两组队分好的,为啥老要反悔。
重复多次,还是男孩子两人一伙,女孩子两个一头。
主持划“门板”仪式的女孩子也觉得自家难以遂愿,和另一哈儿女孩悻悻而去。
过了一会儿,那“主持人”女孩丢下背篼、割草刀跑过来,很诡异叫舟儿去“操屁”。舟儿还以为没有听清楚......
问,做哪样额?
女孩灿烂的笑着重复......
没有听人说过这事儿;也没有人说过这事儿的“规则”。
舟儿只是听大人们说,一姓人是不能乱来的。
就像躲避麻风病人一样,舟儿催促还在认真领会“主持人”女孩精神的另一个男孩跑上坡去。
呆了一会儿,俩人觉得奇怪——说,去看看她们两个在做哪样。
又悄悄溜回去。在一个老杉树壮下,两男孩趴着看见,那“主持人”女孩全身心地爬在哈儿女孩的肚皮上......
太好耍了。舟儿高兴之极!抓起地里的沙石一阵乱撒,跳跃着欢呼!
“主持人”女子起身,歪理说成正理——你以为我没有看到你吗?你戴个嗲嗲帽儿。那时帽儿的帽檐是用厚纸板做的骨架,一沾水,纸板就烂坏了。帽檐就耷拉着掉下来,很难看!
这一说辞,一下就击中了舟儿的要害。
自觉没趣。舟儿和男孩灰溜溜的走了。
舟儿第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心里一直很不舒服!
过了一些时日,估计“主持人”女孩早已淡忘了舟儿的恶作剧,又一起在坡上割猪草。
舟儿听大人们说“和尚头”籽籽(一种刺蒺藜结出果实,有毒)很蛰人。自己一直半信半疑,又不敢自身犯险。
看着在背篼里按压猪草的“主持人”汗淋淋地伸长的脖子,舟儿悄悄用指甲剥裂了“和尚头”籽籽儿。趁“主持人”忘情地往自家背篼按压猪草时,用指甲将“和尚头”籽籽一弹......
“天呢!”“主持人”惨叫一声。受惊似的跑过了一道梁,来到溪水沟边,一头栽进水塘里。
舟儿跟着跑着,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要撞下什么大祸......
看到“主持人”在水里慢慢消停下来,舟儿心里才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这该算是“重彩”吧——不近女色,坐怀不乱噻。
咋会变成这样啊?
舟儿提着自家的裤腰,讷讷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