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

摘要：引言：胖女人用违法乱纪的手段得到的孙子，生怕被孩子的母亲抱走。当孙子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她还在担心着。朋友，你想知道胖女人是怎么得到孙子的吗，不妨请你先看看下文就一目了然了。 　　 “伟超、伟超。孙子，我的孙子啊。”
　　 “老婆，老婆，快醒醒。你又在说梦话了。”梁父马上扯亮电灯，推醒老婆。
　　 “他爷爷，我已经醒了。刚才我做了一个恶梦，现在心里还难受呢。”
　　 “什么恶梦，让你现在还难受。”
　　 “我梦见我们的孙子伟超被她母亲姚莹抱走了。我奋力去抢，姚莹就推了我一下，我差点倒下去了。只听到姚莹大声说‘这孩子是我生的，我一定要把他带走。’看着姚莹抱走了伟超，我就在后面追赶。但不管怎么追，怎么跑，我就是追不上，跑不动。其实我的脚步根本挪不动，眼睁睁地看着姚莹头也不回地抱走了伟超。”
　　 “老婆，你只是做了一场梦，姚莹根本没有回来要过孩子的。现在我们的孙子不是大学毕业了吗，他就在广州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工作得好好的。现在的姚莹是抱不走他的，你就再也不要去做那些梦了吧。”
　　 “我真的想见见我的孙子伟超了。”
　　 “老婆，听强子说，伟超工作很忙。到一个新单位，到一家大酒店工作，是很难抽出时间回的。你就让伟超安心在那工作吧，不要去折腾他。”
　　 “我去拨打伟超的手机也不行吗？！”
　　 “当然行的，但你只能晚上去拨打，白天他工作忙，是没时间接电话的。”
　　 “他爷爷，自从离开伟超，从长沙回来，我觉得我是没过一天快活的日子。附近的邻居和我没那么融洽了，好像他们有点看不起我似的。”
　　 “应该不会的，是你多心了吧。只是你刚刚回来时，大肆宣扬在长沙省级干部家别墅里生活的六年，条件如何如何的好，生活如何如何地奢侈。是他们看不惯贪污国家、老百姓钱财的干部。并不是看不起你，当然你是不必为这些人唱赞歌的。”
　　 “你没听说吗，‘梁家有三个儿子就是没有孙子，要不是别人送个孩子给杏子，梁家就绝种了。’我当时就和说这话的人大闹了一场。”
　　 “别人要说，就让他们说去吧。反正伟超就是我们的亲孙子。我们有伟超就足矣。”
　　 “只怪二儿媳肚子不争气，怀不上孩子；也怪强子太仁慈，为了工作，为了名声，不肯与妻子离婚；三怪杏子不肯娶李雪芬，要是杏子娶了李雪芬说不定就又多了两个孙子，在城里住着是有滋有味的。四怪钢子现在还不结婚，追求什么独身生活。”
　　 “婆婆子，你分析得对，崽大不由娘啊，随他们去吧。”
　　 “可能这也是报应吧，是不是我对姚莹做得过分了呢？”
　　 “老婆，你能想到这一点就相当不错了。是的，你对姚莹是有点过分，特别是她刚刚生下孩子十天，你报复她不喂奶，就把孩子抱下山。其实哪个做母亲的不想看着自己的孩子成长呢。你抱走孩子下山后，姚莹这一辈子就见不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你说她的心里能不难受吗。”
　　 “肯定难受，其实我就是想让她难受，让她回心转意，让她要我把孩子抱上山去，乖乖地喂奶，乖乖地带大孩子，还乖乖地为我生下更多的孙子。但她就是不这样做，我也是没办法的啊。”
　　 “姚莹当时也还是一个孩子，她是别人家的女儿，怎么会乖乖地听你的话呢，你自己亲生的儿子都不听你的话。”
　　 “这都是命啊。”
　　 不知胖女人雪娥是内疚心里不安，还是良心发现，深夜，她躺在床上，静静地想起与姚莹之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这是胖女人与姚莹的第一次对话：
　　 “前天我和杏子送一车梨子去县城，当和老板交接好货后，看到旁边的小酒店里有很多人围在那里，我们娘俩前往看过究竟。一进酒店门就看到你倒伏在桌子上，满脸通红，不省人事。桌上摆着好几个空酒瓶和一些点心。”
　　 只听老板娘恶狠狠地对你说：“你没钱怎么来喝酒啊。”同时她摇晃着你“醒醒，醒醒。”旁边正好有几个流氓一样的男人想来靠近你，我马上上前一步，就对着你喊：“玲子，你怎么到了这里啊，快跟伯娘回去。”
　　 我示意杏子来背你。那老板娘马上拿出账本来，“一共用费96.5元，5角钱就不要了，你交96元钱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痛交了96元钱给老板娘。
　　 儿子背着你，我在后面扶着就把你放在车上。到家了，我给你擦洗一番，换上我小儿子的衣服，然后对孩子他爹说：“给我们背了个儿媳妇回来了。”
　　 “大妈，我不能做您的儿媳妇，我还小，只有16岁，我还在读高一呢，我就做您的女儿吧。”
　　 “不！我不要女儿，我只要儿媳妇。我要让我儿子快乐，我要儿子有后代，将来让他的儿女照顾他的晚年，我就会安心闭眼的。”
　　 “不！我不能给他生儿子。”
　　 “要！你一定要给他生儿子。”
　　 莹放声大哭起来。
　　 “你哭也没有用，至少你给我生了一个孙子才让你走。”
　　 当杏子母亲推开房门，闯进房里来，也被姚莹手里的东西砸了一下，她忍着气丢开莹砸过来的东西，抢过杏子手里的饭盒高高地举起，对着莹说：“你不要吵了，不要闹了。这是给你送的晚饭。这个时候才来送饭，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因为这雷雨交加的我们是无法上山的，只有停了雷雨，我们才踏着泥泞的山路上来的。”
　　 “晚上让杏子来陪你，就是要他来保护你，为你作伴，不让你害怕。因为这里是高山峻岭，四周有豺狼虎豹的，我们上山都带了特制的武器。晚上还有鬼哭狼嚎，吓都会吓死你的。刚才这么电闪雷鸣的你怕不怕嘞。”
　　 “你们才是豺狼虎豹，你们才是鬼哭狼嚎，天上雷公应该打死你们这些魔鬼。”
　　 “不信，你就瞧瞧吧。”
　　 胖女人转过脸来轻声地对着儿子说：“你不要怕她，不要让她，要给她点颜色看，给她点厉害。她再吵再闹你就不客气她。”她还做着握拳头揍人的手势，然后锁好门就扬长而去了。
　　 姚莹看着胖女人恨之入骨，怒视着她，两个柔弱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实在自己没有力气打倒她。要不，她准会掐死她，再把她剁成肉酱。
　　 “快起来吃饭，不然你会饿死的。”这是胖女人第三次送饭菜来，莹就是不理，一天了，她一点食物也没有进。胖女人莫名其妙地感觉到这么晚了没有看到杏子回家，心里很担心儿子开车是否安全，又看看床上的莹，一股无名火就冲出来了，“总不能依了她的性子。”
　　 这时胖女人爬到床上，把莹扶起来，伸开双脚夹住莹的身子，就一口一口地喂起她来。这时的莹真是乖乖地咽下送到嘴里的饭菜。想必她一是肚子饿了，需要进食。二是后面坐着的人她在朦朦胧胧中以为是小时候妈妈在喂她，所以她就乖乖地吞下饭菜了。
　　 杏子回到家里，马上把《寻人启事》交到他母亲手里。母亲一看，“这不就是家里的姑娘吗，她原来叫姚莹，只有16岁，是市重点中学的学生。下面还有学校和派出所的电话、联系方式，说明她家里已经报案了，情况就非常复杂了。”
　　 胖女人有点慌神了，马上叫来杏子他们父子俩来研究对策。“他们已经报案了，她还是学生娃，他们肯定不会放过的，派出所都插手了，这事怎么办呢？”
　　 “这事一定要慎重，更要隐蔽，要做到天衣无缝。”
　　 杏子用手势表示，“我们还是把她放了吧。”
　　 “不行，不能放。”父母异口同声地回答。
　　 “即使放了她，他们也会来找麻烦的，到时我们是扁担冒闸，两头失塌（是地方方言，意思是空费力，什么都没得到）。我一定要她给我生一个孙子再说。”
　　 “你妈说得对，我们只是不虐待她，好好伺候她就行。”
　　 于此，父母在一起商议对策，然后由母亲告诉杏子：“儿子，首先及早让她怀上孩子，当女人怀上孩子心就会软，就会慈，就会安心生下孩子的；二是进一步做好隐秘工作，只是我们三人知道，也不能让在外读书的二弟和在外打工的三弟知道；三是我们上山和下山不要让人知道，要尽量避开其他人的目光。”杏子只好点点头。
　　 胖女人提着饭菜，一进门就脱口而出，“姚莹，来吃饭。”
　　 莹一骨碌爬起来，“大妈，您叫我名字了，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莹又惊又喜，高兴地补说了一句，“大妈，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请您快告诉我啊。”
　　 胖女人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马上打圆场，“是你在梦中呼喊你自己的名字我听到的。”
　　 “不，我不可能呼喊自己的名字，我只呼喊伟岸的名字。”
　　 “伟岸，伟岸是你什么人，你怎么去呼喊他？”这回又轮到莹说漏了嘴。莹是说不过也斗不过胖女人的，她只好低着头不说话了。
　　 一天莹笑脸迎着胖女人，“大妈，辛苦您了，我知道是您救了我，把我领回来，给我好吃好住。是我不懂事，对您没有好脸色，惹您生气，我真的对不起您啊。”
　　 大妈点点头：“姚莹，只要你知道就好，我一定会把你当亲闺女养的。”
　　 “大妈，今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一定会站到您这一边的。”
　　 “怎么说？”大妈急切地问。
　　 “假如我家里、学校或许派出所的人找到我，我一定会说是您救了我，要是没有您我不知道在哪受罪，一定要家里人感谢您。要父母付给您在酒店里为我垫付的96元钱，您给我买的衣服和杏子买的书本所用的费用。还有您每天好饭好菜招待我的伙食费等，我的父母一定会有重礼送给您的。”
　　 “我以后一定会把您当干妈认，每年给您来拜年。”
　　 “莹，谢谢你的好心意，大妈我一定会记得的。现在我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请你安心在这里住下吧。”
　　 “大妈，您这是什么意思，您一定不会放我走吗？”
　　 “姚莹，我已经跟你讲过多次了：请你给我生个孙子吧。我就是这个要求，请成全我吧。”这时的大妈反倒跪下来不停地向莹磕头。
　　 一天傍晚，胖女人给姚莹送晚饭来了，莹还沉浸在同学家的花池里，心情很好，她拿起饭菜就吃起来。当她吃下一口饭，刚刚喝一点瘦肉汤，就“哇”的一声忍不住要吐出来了。她飞快地跑进厕所，蹲在厕所里“哇”了好一阵。这时，莹的胃里像翻江倒海一样，胃酸不断冒出，觉得心里很堵，很难受。一时间恶心、呕吐、乏力，闻不得特殊味道。她还厌食，特别讨厌油腻的食物，种种迹象不断表露出来了。
　　 这时胖女人喜滋滋地对莹说：“莹，你是有喜了，是怀孕了呢。”
　　 “什么。怀孕了？”是啊，莹的经期已经推迟一个星期了还没见来，昨天她还在纳闷，认为可能是换了环境造成的。听胖女人一提，她真的证实了事情的确切性，证实了自己已经怀孕了。
　　 “怎么会这样啊？”莹嚎啕大哭，声泪俱下，“妈啊，我怎么办啊，我怎么能活下去啊，您快告诉我，啊我的娘，我的娘啊。”
　　 “我怎么能怀上孩子，我还是一个中学生呢。”
　　 “我不该怀上孩子，我不能生育孩子的，我一定要把他拉掉、把他弄死。”
　　 莹怒气填胸，怒不可遏，横眉怒视着杏子母子俩。她走近他们，横目切齿，怒火冲天，这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挥动着拳头，对着他们母子俩，高高地举起，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自己怀有孩子的肚子狠狠地打去。一拳打下去洁白的肚皮深深地陷进去了，随之又恢复原状，只留下深深的红印。接着她的拳头左右开弓，不停地打，还不停地嚷：“我要打死他，我要打死他。”
　　 一时间肚子被她打得红肿了，明显地鼓起很高。她还不解气，用尖尖的手指甲在肚子上画出一条条血印，与洁白的肚皮形成鲜明的对比。
　　 杏子母子俩只呆呆地看着，好像面前的人是一个耍杂技的小丑在表演滑稽节目。莹进一步地发泄、折磨自己。她双脚猛跳，还蹦得老高，落得很重，口里不停地喊叫：“快下来，快出来，快出来啊，孽种。”
　　 站在一旁的杏子这才缓过神来，他连忙跪在莹的面前，并紧紧地抱住莹的双脚，泪如泉涌。他抬起泪眼恳求莹，意思是，“你打吧，你打我吧，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啊。”
　　 莹这才看清楚抱住她的人就是害她的人，就是毁掉她一生的人，就是自己的敌人，是值得千刀万剐的人。她狠狠地、发疯似地、不停地给他扇耳光。杏子毫无躲避之意，很顺从地迎合她的耳光。可惜莹手里没有刀子，要有刀子她准会把他劈成两半的。莹就从脚上脱下皮凉鞋，拿起凉鞋往杏子的头上砸去……
　　 站在他们面前的胖女人——杏子的母亲，看在眼里，恨在心里，她马上拖开没用的儿子，躲避被凉鞋的打。这时的莹气有这么大，力气也有这么大，她使尽全身力气用皮凉鞋朝杏子的头猛砸下去。不料被胖女人拖开了杏子，莹身子重心往前面倾斜，一时扑了个空，头正向水泥地板猛砸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杏子马上接住了莹，并把晕过去的莹抱到了床.上。
　　 胖女人尽管看着莹对儿子这么凶，但看到莹已经怀上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孙子，再有八个月就可以看到孙子了。“我有孙子了，我可以带孙子了！”那种高兴，那种喜悦，那种自豪感现在当着儿子和莹是无法表露出来的，只能笑在眉头喜在心，她的内心狂喜着。
　　 当她的丈夫打开门放她出去时，她不顾自己几十年以来从没抱过丈夫的激情，也不顾自己人老珠黄的脸面，就扑向丈夫，紧紧地抱着丈夫，脚不停地跳跃着：“我们有孙子了，我们有孙子了啊！”
　　 可是他的丈夫并没有迎合、接受老婆的拥抱，冷冷地说：“你要泠静下来，你不要想象得那么天真，还不知道你的孙子靠得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