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女

你把手扎进水里默默洗着菜，
　　 几滴液体滑入盆里，
　　 我拾起一根黄瓜，
　　 尝到嘴里有种淡淡青涩。
　　 我说擦一擦吧，
　　 你攥到我的手指，
　　 悄悄说，
　　 刚才是我不小心打弄进几粒盐巴。
　　
　　 你把菜刀挥在手中，
　　 熟悉的冬瓜由片变成粒，
　　 一刀两刀三刀……
　　 我偶然看到你布衫下的妊娠纹，
　　 我问你还疼吗？
　　 你说那曾经是你的青春岁月，
　　 这种感觉好遥远。
　　
　　 我说你真有罪吗？
　　 为什么奉献了全部热情
　　 还要受到多维的刁难
　　 难道把血和汗全部熔炼
　　 还抵不了那些个流言蜚语？
　　
　　 如果你在他方，
　　 或许会享着清福。
　　 我说你该相信自己，
　　 你说：我盼望着将来，
　　 “等待”其实是种美
　　 它寄存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