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谢的花蕾
作者: 了缘无尘
时间: 2013-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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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年仅十五岁,在一个县城的初中读初三。欣每次考试,她的成绩总能拿到全班的前三名,欣是父亲的骄傲。欣一直性格开朗,活泼可爱,也从未得过什么大病。 欣的父
摘要:年仅十五岁的欣,在中考前突然身患重病,欣的父母都是下岗工人,母亲又患有精神病,欣家庭贫寒,父亲却连交一千元给她做核磁共振的钱也拿不出来……
欣,年仅十五岁,在一个县城的初中读初三。欣每次考试,她的成绩总能拿到全班的前三名,欣是父亲的骄傲。欣一直性格开朗,活泼可爱,也从未得过什么大病。
欣的父母都是下岗工人,母亲患有精神病、心脏病及子宫瘤等,不但没有劳动能力,而且还天天得大把大把地吃药治疗。为给母亲治病,欣的父亲已欠下了二万多元的债。她全家人仅凭政府每月发放的三百元低保金和欣的父亲在街上修自己车挣点小钱来维持全家人的生活。
就在中考的前十天,欣突然感到头痛。欣的父亲想带欣去看病,但懂事的欣却说,等中考完后再去,不要耽误了学习。谁知到了中考前五天,欣的病情加重,全身抽搐。
欣的父亲只好带着欣在县城的几家小医院做检查,几家小医院的医生检查后都说欣的病情特殊,必须要到省城的大医院去看。由于家庭贫穷,懂事的欣知道父亲拿不出给她看病的钱,欣便强打起精神从脸上用力地挤出一个微笑给父亲后说:“我的病不要紧,过几天会好的,我还要参加中考呢。”于是,父亲只好给女儿在县城的小医院开了十几元钱的廉价药回家吃。距中考仅剩三天时间,欣的右胳膊和右腿完全不能动了,欣的父亲此时意识到女儿病情的严重性,只好将欣背到省城最有名的一家大医院进行检查。
欣的父亲没有钱,交不起住院费,欣只能被医院临时安排在医院的留观室里。留观室大夫要求给欣做个CT,可欣的父亲却拿不出三百元钱的CT检查费。为此,欣的父亲急得团团转。在留观病房里,一位素不相识的孙啊姨看到如此情况,当下拿出一百元钱交给欣的父亲说:“我们都是为人父母的人,知道给孩子看不起病作父亲的是多么的痛苦,这一百元钱你先拿着用吧,等我给孩子打完针回家后再拿点钱给你送来。”当天下午,孙女士又领着七岁的女儿提了一箱牛奶来到医院,孙女士七岁的女儿拿着五百元钱放在已半身瘫痪的欣的病床上说:“大姐姐,这点钱送给你好好治病。”病魔已让欣无法动身,嘴里早已说不出话来,但人们能够看到欣的眼里溢出了泪花。
有了这位好心的孙阿姨送来的钱,欣的父亲才给医院交了给欣做CT的钱。但做过CT后,大夫却说还要做核磁共振才能确定病情。然而此时,欣的父亲却再也拿不出给女儿做核磁共振的一千元了。
眼看着女儿一天比一天病情严重,欣的父亲心都碎了。此时,欣的父亲突然看到病房里有一张当地的晚报,晚报上刊登着一名热线记者的名字及联系电话,并承诺:“有事情联系我,我会尽力帮助您!”
于是,欣的父亲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拨打了这位记者的联系电话。记者很快赶到了。记者从欣的父亲那里了解了欣的基本病情和无钱医治的家庭困窘。于是,记者想呼吁社会爱心人士进行献爱心给欣捐款治病。按照报社要求,记者必须要从大夫那里了解到欣的准确病情,方可报道。
记者便找到了欣的主治大夫,要求了解欣的详细病情。然而,大夫却拒绝回答,理由是,记者没有拿到医院行政办公室主任开据的采访批准单。大夫说,这是医院的规定,任何大夫接受记者采访时,首先必须验证记者是否持有医院行政办公室主任开据的记者采访批准单。
于是,记者只好到医院行政办公室,却被行政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告知主任外出开会,让记者改天再来。第二天,记者再去,又被告知,主任陪同医院远方的客人在进行学术交流,无法脱身,要求记者改天再来。第三天,记者从早八点一直等到下午六点,终于等到了行政办公室主任进到单位。听完记者的讲述,这位主任给记者撕了一张早印刷好的记者采访批准单,并在落款处签上了他的大名后加盖了单位公章。
记者拿到主任开据的记者采访批准单后,一路小跑到了医院的留观病房,看到记者拿到了记者采访批准单,大夫这才接受了记者的采访。大夫说,欣被初步判断为左脑占位,必须再做核磁共振才能确定脑占位的具体情况,但欣的家里却交不出一千元的核磁共振检查费。目前,医院还判断欣是因为左脑占位才导致她右半身瘫痪,现在欣已无法开口讲话及饮水和进食,医院每天只能依靠给欣输些液体维持生命。大夫还说,如果给欣做了核磁共振,确定了欣脑占位的具体情况,如果欣的家人再交了手术费,医院很快就可以给欣进行手术,手术后欣会没事的。
记者采访完大夫后,连忙赶回报社,此时已是晚上八点,记者很快写出了向社会募捐的稿子,但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多,早到了报社当天截稿时间,稿子只好推迟一天见报。
稿子见报后,人们看到欣的病情和家庭困难后,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当日,记者就接到了上百名热心市民打来的电话,询问欣的病情,并纷纷表示要给欣捐款。
一位素不相识身体残疾的沈大叔,打电话约记者去他家,这们沈大叔坐在轮骑上拿出一千元交给记者说,我身体不方便,去不了银行,先拿这点钱给欣做检查吧。沈大叔并给欣写了一封信,要求记者转交给欣。信中写道:“我身体不便不能看你,你要有信心,我相信你会好的,并一定能考上大学,你要坚强起来。并祝你早日恢复健康,回到学校。我愿资助你直到高中毕业。”
面对那么多好心人的询问和捐款,记者又拨打了医院的电话,询问女孩此时的病情,然而大夫却说,欣刚刚去世。
听到噩耗后,记者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眼里溢出了泪水,半天才说:“她是个不该早折的花蕾。”
缓过神后,记者赶往医院,他想亲眼看看欣的情况。然而,记者到了医院留观室,欣的病床已是人去床空。
在太平间,记者看到女孩的父亲正在女儿的尸体前静静地站立着,两眼充满了泪水,记者不忍心打扰他,便默默地离开了。
记者又来到欣曾经住过的病房询问大夫女孩的死因,大夫说,推断女孩可能是脑瘤。大夫还说,欣致死时欣的父亲也不给医院交一千元钱的核磁共振检查费,所以,医院未能给欣做核磁共振,也没有给欣用过任何药物,只是给欣输了几天的液体维持欣体内的水分平衡来保持生命。
欣的父亲从天平间出来后嚎啕大哭地说话着:“我无能,我太无能了,我到现在也没弄清女儿脑子里到底长的是个什么东西。她怎么这么快就去了呀。”
回到报社后,记者把女孩去世的消息告诉了所有已捐过款的人。然而,所有捐过款的人都说,女孩虽然死了,但她的家人还要生活,她的家人一定也很痛苦,把捐款留给她的家人吧。
随后,记者将捐款交给欣的父亲并将上百名热心群众要求捐款的事告知欣的父亲时,欣的父亲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