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故里的女人
作者: 胡凌
时间: 2013-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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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勤说身上痒痒,我们就把衣服脱下来,用一种叫黄蒿的植物叶子在衣服上扫虱子,只听见叭叭的声音,蛮好玩的。这时我看见勤勤拿出她的粗布短裤洗,我眼馋死啦,你要知道
勤勤说身上痒痒,我们就把衣服脱下来,用一种叫黄蒿的植物叶子在衣服上扫虱子,只听见叭叭的声音,蛮好玩的。这时我看见勤勤拿出她的粗布短裤洗,我眼馋死啦,你要知道那可是个奢侈品。紧接着丑连也拿出她的粗布短裤洗,她的短裤颜色比勤勤的深点,显得更好看些。我没有她们的福气,虽然穿的说是短裤,实际上就是外面的长裤子穿烂了,把两条裤腿剪短,长短到膝盖上面就行,然后把两个裤口袋一缝就是短裤了。裤子口袋是一个朝前一个朝后,这样的裤子可以两面穿。
顿时,我眼前幻想出好几个大红短裤的影子,痴痴的沉醉在羡慕之中。
勤勤巴眨着眼睛猛然大喊:“瓷娃。”
“看你把我吓一跳。”
“哎呀,你就是麻雀胆。今天天气好,咱们先找个地方洗身子再洗衣服。”勤勤这么一说我们几个都同意了。在农村一年四季是没办法洗澡的,脏的太了烧盆热水擦一下身子。在南河上游人不经常去的三角凹,我先脱掉衣服跑进水里,勤勤仙娃脱得只剩下红短裤不脱,站在那里嘻嘻哈哈。
我来气了:“你还舍不得脱短裤,长的还不都一样,莫非你的屄上绣着花。”
“不是不是,这就脱。”勤勤笑着说。
“仙娃,给我搓脊背。”我吆喝着。
“那你可要给我搓咧。”仙娃扑里扑通的走过来,水花溅到她的腿上就好似珍珠镶嵌,她长得白净有点胖,胳膊和大腿又白又粗又嫩,身上的汗毛很长,阴毛长得比较上而且又黑又长,像一片小树林又浓又密。圆鼓鼓的小肚子就好像怀孕五个月了,两个奶子像两个发过火的馒头高高挺起,又白又大的好像马上就要掉下来,奶头嘴象一个熟透的葡萄紫里透着深红,红里露着浅紫色,好似一颗玛瑙横空在山顶。她走到我跟前拿起毛巾,我顺便摸了一下她的奶,“啊,真美,好软和呀。”我笑着说。
她轻轻地打了我一下:“臭流氓。”
“哎呀,我是女的,摸一下你奶头也叫流氓,要不你摸我一下。”我笑着说。仙娃看着我的胸部说:“摸就摸,要不我吃亏了。”说着手就伸过来。
“轻点,我的皮肤太嫩。还没有人摸过咧。”我羞涩地说。
勤勤在一边开腔了:“大姑娘谁的奶奶叫人摸过,看你两个一对不要脸的货。”
说着勤勤走过来,她没有仙娃那么胖,阴毛长得比较下,又黄又稀像一撮黄蒿草。靠近我摸了摸:“瓷娃皮肤白的很,细皮嫩肉的。”
“你也不黑,喔两个大奶奶就像两个寿桃馍,圆鼓鼓的。”我顺手摸了一下勤勤的奶头,手就像摸到棉花瓣。勤勤低头用双手托着她的两个大奶奶得意地笑着。仙娃也把她的大奶奶用手揉了几下还挤了挤。
说完三个人大笑起来,三个人相互把脊背搓了一遍,正要准备穿衣服,勤勤趴在耳朵上问我:“瓷娃,我把屄没洗,痒得很就是不好意思。”
“那怕啥,只要是女的都长的屄,再不洗就臭啦。”我鼓励她。
仙娃说:“我早听见了,我也不好意思洗。”
尽管我说她两,我也不好意思手往两腿中间摸。
“是这,咱们相互洗一洗还能洗干净。”我建议着。
就这样我们相互间进行清洗,我吩咐仙娃仰面平躺两腿叉开,我把肥皂先打在小手绢上,仔细端详着她的阴部,哦,在一片起伏不平的丘陵地带不远处很显眼的长着一对嫩闪闪,白生生,肉墩墩的大蘑菇,使人欲吃不得欲摘不能为之倾倒为之销魂。郁郁葱葱的森林中飞舞着一只小蝴蝶,横向一寸五左右,竖向三寸来长,从山泉里流出来的潺潺淫水和淡中带黄的白带飘着阵阵异样清香,大阴唇肉墩墩的红色中又透着一丝肉黄,就像一朵盛开的莲花瓣妩媚娇艳,小阴唇粉红粉红的类似桃花一般招蜂引蝶,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白里透红红中透粉的肉沟里有一些白粉泥一样的分泌物有点黏,闻起来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酸中有点臭,臭中带点香。阴蒂就像小米粒一点点不时散发着醉人的芳香;尿道口血红血红有点发炎也不乏其中的美轮美奂。我把手绢缠在手指尖上在她的阴道口抹了一圈,阴道口有玉米粒那么大个小孔,周围有很薄很薄一层肉像是一层网,里面红润润肉乎乎的似乎还在微微抖动,我手指往里轻轻塞了一厘米问她:“疼不疼?”
仙娃说:“不疼,蛮舒服的。”
“哦,不知道在这开个口做什么用。”我给她清洗着外阴部问。
“瓷娃,你知道不知道小孩是咋进到肚子里的,从那出来的?”仙娃眨着眼睛问我。
“不知道,我看身上没那么大的窟窿能让小孩进去出来呀。”我看着她说。
“听有人说,小孩是从屁股眼里出来的。”仙娃神秘地说。
我摇摇头:“不对,屁股眼才多大点口,小孩子要多大呀,咋进去的,你听人说了吗?”
“没有,大人说这话都背着咱们的。”仙娃惋惜地说。
我认真的说:“到咱大了就知道啦,小孩子爱从哪进就从哪进,爱从哪处就从哪处,还不是由咱说了算。”
仙娃说:“这是,人家说女娃到十八岁才嫁人,咱还早着咧。”
就这样仙娃给勤勤洗,勤勤给我洗,好舒服呀!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女性生殖器,第一次欣赏到了人间美景,眼睛与心灵饱尝一顿盛宴。世界上任何丹青妙手也绘不出这一幅美妙绝伦的画卷,心中好生谜团也好享受。
秋收罢,父亲的一个朋友叫三黑到家里坐坐说:“我们今年玉米丰收了,收的玉米天玉米地的。就是种红薯收成不好。”
我父亲说:“我们村是玉米歉收,分的红薯多得吃不完,过几天想拿红薯去换玉米。”
三黑两腿一抬把裤腿往上一挽蹲在凳子上点上一锅旱烟说:“要换我家玉米多的是,你要多少?”
父亲说:“换上五十斤吧,今年不知是啥行情?”
三黑把眼眯成一条线说:“和去年一样老行情。”
父亲不解的说:“五斤红薯换一斤玉米吧。”
三黑满不在乎的说:“五斤就五斤,咱弟兄两,多年的老交情了。装,装,今个就装红薯。”
父亲拿来口袋叫我和三青装红薯过秤后,当天三黑就把红薯用架子车拉走:“我就爱和贵哥打交道,不拖泥带水的,用不了三几天,我就把玉米给你送上来。”
过了几天,三黑还真的把玉米送来了:“贵哥,你厚道我仁义,不要你跑半步腿,就把新玉米吃了。”
“是是,三黑办事我知道,屙屎不擦尻子,麻利得很。”我爸笑眯眯的说。
我看了一下父亲说:“爸,家里昨天称猪娃借的秤还没给人家还,借着有秤顺便称一下,话说当面过后脸不红。”
父亲马上翻脸大骂我:“从小就没教养,把人都看成什么人。”
大哥也骂我:“你就能得不得了,标准的女当家。”
二哥指着我鼻子骂:“啥事就你爱逞能,长大都嫁不出去。”
我长出一口气,无奈的一屁股坐在院子的台阶上寻思着。
过了一会,三黑叔前脚走,我说三青:“拿个棍子过来给我抬秤把玉米称一下,吃亏占便宜心到明处。”父亲用眼睛斜着我,一脸不高兴的说:“啥事挖住葫芦就要见籽。”我把秤锤卯到五十斤的星上,没等我把手放开,秤锤“哐啷”掉在地上,差点没砸着我的脚。再往前峁了五斤,秤才平平的。
“爸,爸。”我尖叫起来。
“你看咋样,差五斤玉米。”我瞪着眼大声喊着。
大哥二哥跑过来看秤:“这三黑老老的驴日的货咋办这样的事,不怕死在五黄六腊月。”
父亲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低头抽烟。按说的五斤红薯换一斤玉米,五五就差二十五斤红薯,那可是不得了的事。
我把秤一撂就要跑出门:“让我去撵三黑,把事情说清楚,就是吃亏咱也吃在明处,省得他把咱当河里的王八捉。”
父亲停下旱烟袋摇摇头说:“算了,一辈子吃亏吃得多了。人家的玉米用簸箕簸的倒是干净。”
我不服气的反驳:“你还会驴球打肚子自己给自己宽心,再不干净也不能有五斤石子呀。”
大哥二哥一见父亲说软话自己也没心劲了。
“跟上咱爸就要吃亏,不吃亏晚上睡下不踏实。“大哥摇着头说。
二哥说:‘我也是跟上咱爸几天不吃亏好像欠别人什么似的。”
“我爸生下我这老实疙瘩子,一辈子就光吃亏,有啥办法,我也想坑人就是没有坑人的办法。”
我大哥二哥比我大我使唤不动,又去鼓弄三青四青:“听姐说,咱不能吃这哑巴亏,叫人家说咱家人是西瓜做的,都是软货,走,跟我到三黑他家去要玉米。”
三青说:“爸说三黑玉米干净叫算了。”
“就是的,再说咱这伙小娃去,三黑才不尿咱。”四青也附和着说。
“三黑是二球,弄不好叫把咱再打上一顿就不划算了。”三青说着。
“哎呀,咱是吃馍饭长大的又不是吓大的。”我凑到他们中间说:“你说说,姐把你两好不好?”
“好,我每次衣服破了都是姐给我缝。”三青说。
“每次回家没饭姐就给我做饭吃,还偷过妈一块猪肝叫我吃。”四青笑着说。
“这就对了,我把你两那么好,叫你两和我跑一下腿,还是为咱家的事,你都不愿意,那好,再次衣服袜子鞋烂了再别找我。”我假装生气的要走。
三青急忙跑上来拉住我:“走走走,我可不会说话,只能卧壕壕,给你壮个胆。”
“这就行了,说话有我咧,你怕啥?”我鼓励他两说。
秋天,在一场紧张的收割之后,转眼间一切都褪了颜色,一望无垠的土地苍黄地裸露着。叶子一片片落下,带着一丝丝的遗憾,投向大地母亲的怀抱.她们跳跃着,旋转着,轻舞飞扬着,翩然落下。我和三青四青一块摸到三黑家,三黑家养这一条狗,我们没敢走近。
站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就喊:“三黑叔,三黑叔。”
喊了几声也没动静。我扯开喉咙就大喊:“三黑,三黑。”
只听见屋里有人答应:“奥,谁叫我?”
随着话音三黑就出了门左右看看又准备回家。我喊住他:“三黑叔,我爸叫我来背差下的五斤玉米。”
三黑左右看看瞪着眼睛说:“隔手不夺债,叫你爸来,薄皮死了,还说和我是多年的交情。”
“三黑叔,交情归交情,总不能差五斤玉米就不给了,那是这,你给我退二十五斤红薯也行。”我和他讨价还价。
三黑这下脸红的像猪肝似的:“你这女子咋是这然古董娃,咬住狗屎拿馍馍都换不下。”
“谁给你说我是然古董,两样东西你给一样,玉米红薯都行。”
三黑不耐烦的说:“好了,过几天我给你爸送几斤玉米。”
我和三青四青都说:“不行,今天非要拿走。”三黑瞪了我一眼没吭声,回头进门把门关上。
我使了个手势:“走,坐到他家门口。”
三青四青和我一块坐在三黑家门口。
“我喊一声你两跟着喊一声,三黑,要我那五斤玉米咧。”
他两喊一声:“要我那五斤玉米咧。”
还喊了没几声就招来七八个社员看热闹.你一言我一语就议论开了:“咋啦,这三个娃,三黑咋欠你五斤玉米。”
“哎呀,就五斤玉米,犯得上和这伙小娃闹事,掉价死了。”
“三黑就好弄这事,这下可犯到这伙娃手里了。”
“三黑在外头日鬼捣棒槌,可不欺负门口人,这倒是真的。”
“他再要在门口耍手脚,他妈死了就剩下他把他妈背到坟地去啦。”
人们正议论着,三黑猛的开门出来,手里提着大概有五斤玉米,脑门上的青筋冒得老高,汗直往下流,脸红的和猴尻子一样,嘴里唾沫星子蛮溅:“我,我就说回去给你们装玉米,你们就心急的就和急猫抓屄一样,在门口吱哇吱哇啥咧,是不是脖子上扎上刀子啦。”
说完,把手里的玉米“啪”撂在地上“拿上快滚,尿泡打人骚气难闻。”
我急忙上前拿起玉米用手掂了掂分量,觉得差不多:“三青四青,回。”三青说:“姐,叫我把玉米背上。”我在把玉米给三青的时候,回头看了看三黑,他还在他门口站着,像根木头桩子似的。
当我回头再看他第二眼时,他没好气的大骂:“马家坟地枣刺多,生下女子是泼物,这瓷娃就不是缠簸箕的藤条。”
当我三个一路小跑的往回走到半路时,三青突然跛着脚说:“姐,你扶我一下,鞋里钻进去个小石子。”他把鞋脱下倒出小石子又喊:“姐,你看你的鞋面扯了那么大个口子。”
我低头看了看:“没事,到家再说,没准妈还在骂咱爸。”
离老远就听见母亲在院子大骂:“喔脑袋叫生铁灌啦,实的连个缝缝都没有。再没有比他更老实的老实疙瘩子啦。”接着在院子又是摔盆又是撂碗的胡乱砸了一气。父亲不吱声。
我说:“妈,我把那五斤玉米给要回来了,这不是。”母亲立马不骂了。
父亲却说:“为一个人得要多少年,惹一个人就只要这五斤玉米就够啦,看你们几个办的事,有这五斤玉米也过,少这五斤玉米也活,唉。”
我理直气壮的说:“人家不怕得罪你,你却怕得罪人家,擦尻子的土坷垃哪都能找下。”父亲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没说啥。我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总觉得我们长大了,得为父亲维护尊严。
永不服输的个性,倔强的脾气伴我终生,使我吃亏也使我受用。
记忆中父亲在生产队的饲养室喂过好长一段时间的牲口。那年月粮食奇缺,队长也是想尽办法给社员多弄点粮食。队里要给牲口铡麦草,从麦草垛里多少能腾出来一点麦子分给社员,质量都不是很好,也就不在社员口粮里算了。就是为分点麦垛里的浮麦子也要受到批判,罪名是私分瞒产,甚至撤销职务。
生产队给牲口的饲料有时是黑豆,有时是包谷碴子,还有时是麦麸子,偶尔有小麦,但机会很少。父亲趁天黑把牲口的饲料装在裤腿里,下面用绳子扎紧腿,拿回来一小点贴补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