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堂里的故事第一卷:信佛女的人生
作者: 墨拓
时间: 2013-0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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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弄堂里的故事】第一卷:信佛女的人生 分类:中短篇 类别:都市情感言情小说。 反映了城市最底层“边缘人”的人们生活。他们没有住进高楼,
摘要: 弄堂里不仅仅是信佛女一个人的人生,还有许多发生在这里的有着不同境遇的各色人生......
小说【弄堂里的故事】第一卷:信佛女的人生
分类:中短篇
类别:都市情感言情小说。
反映了城市最底层“边缘人”的人们生活。他们没有住进高楼,生活在钢筋混凝土大厦附近,弄堂里生活人们。他们有他们的喜怒哀乐,有他们的悲欢离合,有他们的爱恨情仇。
小小的弄堂,居住着各色人群,反映着不同人生。故事从一个信佛女的经历铺展开来。描写了信佛女别样人生,走进信佛女内心的世界,是什么让她看破红尘?是什么让她夫离子散?是什么让她如此虞城信仰佛教?走进信佛女人生,感悟信仰与现实的悲催与残酷。她有很好的家世,经历了弃学,裂痕,离婚,厌世,信佛。新生这样的人生历程。
弄堂里不仅仅是信佛女一个人的人生,还有许多发生在这里的有着不同境遇的各色人生......
第一章:偶遇信佛女
佛曰:少欲,则少烦。佛曰:一切皆为虚幻。佛曰:刹那便是永恒。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佛曰: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
——题记
在东北的一个小城里,从小城的中心向外拓展,每一年到处都是房倒屋塌,房地产商用买来的民居的产权热火朝天的用钢筋混凝土铸就的高楼大厦,吞噬着古老的民宅。
小城的变化,也给这个聚集地,带来了旧貌换新颜的潜移默化思想上的改变。表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是当地的税务会计科长,整天的歌舞升平,时常看见表弟前呼后拥,身边有许多妖艳的女子,他以养小三荣耀自居,全然不顾妻子感受,导致与前妻离婚,致使他的前妻忧郁成疾,神经受了刺激。昔日的一个好端端的女子,居然削发为尼,全然不顾人们的冷嘲热讽。在弄堂里人们都管她叫“疯”女人。
今天早上,妻子去小卖店回来说:“弄堂里很热闹,信佛女穿着“道袍”在弄堂里来回的走动,神情呆滞,目光凶险,晃动着光头的脑袋,嘟囔着:“我不生气,就不生气,能咋的,活,还是不活,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喊个不停。
弄堂里的人都说:“这次可能真的疯了”
这是一个在县城西北角,兵营后边,还蜗居着没有上去楼房所谓的“贫民区”弄堂里的情景。
可闹市区居民,已将被现代化气息所吞没。没有了人们在闲暇时候,走东家串西家,东家长西家短的信息,各自封闭自己生活。他们如若寂寞了,就去广场散步散心。他们跳舞,散步,练太极拳......大多数人都带着冷漠陌生表情。在这里的孩子们,在弄堂里欢聚一堂,嬉戏,说闹,玩耍。
虽然我坐在家里,只是埋头伺候我的心情文字,很少与弄堂里的人们交往。很多时候我看到他们在小卖店的空地上,围着一群弄堂里的人,喝五喝六的打着麻将,一边打着麻将,一边谈论着“疯”信佛女的遭遇,成了人们麻将桌上的消遣谈资。每每的听到这些议论,我的心里很疼痛,因为他们所议论的疯女人是我表弟的前妻,很多时候,我为我表弟抛妻弃子而可耻,而最多的是对表弟的前妻,沦落到这种精神境地深感同情与怜悯。
他们只知道我是一个孤傲的,冷漠的,带有文弱书生儒雅不太合群的人。我时常去小卖店,购买自己的烟草,来填充我思想中尼古丁的不足。我时常听到一些妇女对着我背影议论:“听说疯女人是他表弟的妻子,听说他在写文章,为何不写写关于那个疯女人的经历,她的故事能写一部书。”每每听到这些议论,我都会感到自己的与众不同,也有了想写一些我表弟前妻的悲催人生。
其实在这个弄堂里,发生了许多的故事。
我的这些故事的来源,都是从我那娇小的得了类风湿病是妻子——梅子,口中得到的。她的信息有时可靠,有时是道听途说,有些故事是我亲眼所见,信佛女的故事是真实的,因为梅子总在我四姨妈家,能看到,能听到,有关信佛女的人生经历。
表弟离婚了,前妻现在剃了光头,穿上佛袍,挂上佛珠,削发为佛门弟子了。还有前院的一个女子站在房上时常骂街。听梅子说:“把邻居家的小鸡吓死了8个”我不知道是否夸大其词,我活了这么多年闻所未闻,不知小鸡为何这样的胆小如鼠,缺乏了一种自然的野性。听说因为小鸡的问题,还闹到了公堂,弄得左邻右舍不得安宁。还有弄堂最里边的疯婆子丈夫,在一清晨早上,起床时一个跟头死了......
在这个弄堂里,每天都发生着不一样的故事。
这是一个小社会的缩影,犹如史铁生先生笔下的《地坛》这里的《地坛》滋生的不是自然动物生命世界。而是老百姓的有趣的多彩人生。
我把这个相当于《地坛》胡同,称之为弄堂。于是乎,在弄堂里逝去岁月中,发生着许多令人感动的,悲凉的故事。表弟离婚后,信佛女的故事家户喻晓,谈论最多的是,信佛女的古怪的超常理举动。
夜幕已经降临,人们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港湾,喜欢归家的人,找着各种的理由,不去应酬,不去聚会,不去玩耍。喜欢宁静的人,在这夜已经很深的时候,关上电脑或者电视,已经安然入睡。
初冬时节,弄堂里,再也没有了夏日晚上,乘凉人们聚在一起议论着这个城市的各种绯闻。在这样一个宁静夜晚,天空宁静而高远,清凉习习,大街上人烟稀少,只有那闪着霓虹灯光,还在的马路两边,挺立着,闪烁着,坚守着......
信佛女,这时刚刚在佛堂祈祷完毕,带着一种虞城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有一种超凡脱俗感觉。寒冷的北风,打在脸上侵入脸颊,摧毁着她本来沧桑的脸,未老先衰的容颜,雕刻着她坎坷的人生岁月。风撩起她青黑色佛袍,仿佛强劲有力的风神,要将她带进奇幻世界。她侧着身子亦步亦趋向前迈进着,羸弱的身躯支撑着没有头发,却装满佛经的头脑。她已经心灰意冷,对人生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看的很淡。只有佛主的精神和信仰,让她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家散了,丈夫走了,孩子上学了,剩下了孤独自我。
此时,她觉得只有走在这无人大街,远离世俗宣泄,她的心里是安详的,宁静的,高远的。让佛主保佑她未来的幸福,阿弥陀佛。
在不知不觉中,她走到了弄堂拐角处,弄堂里漆黑一片,像一个没有尽头的人生隧道。偶尔传来几声狗叫。家家户户紧锁着大门,弄堂里的路崎岖难走,她已经很熟悉这个弄堂的路,不用灯光辅助,依然的能够回到那清冷的,没有一丝温暖的一个人的家。
夜已经很深,听着轻音乐《一个人的夜晚》万籁俱寂,只有轻音乐流水般流淌。
在皎洁月光下,音乐温婉蛙声蝉鸣,将她带进夏日温暖而略带清凉月光下夜晚。现在虽然进入了冬季,即使壁炉里残余未尽的炭火,也阻止不了夜寒的侵蚀。她的小腿在写字台底下,冰凉的支撑着身体疲倦,而思想强劲的思考。与她悲惨的命运一同葬送在窗外的夜色里。
为了自己的解脱劝慰自己,时刻的告诫自己不生气,她往贴在墙上警示自己的字条“我不生气”看了一眼,可今天看了那上面的字,居然悲从心底中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愤怒的将字条撕下来,狠命的撕碎,仿佛将这个黑夜和自己一同粉碎,然后停止思想。
她不只一次的想到自杀,可又放心不下可爱的儿子,儿子正在上大学,她时常的想“我死了他会悲痛欲绝的”,一想到这些在她思想的深处,就会萌发出生的力量,力量从哪里来,从佛学中能够感觉到,因为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佛又说:“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想到这些,信佛女刚才的愤怒平息了很多,心里想:“认命吧。”
我依然的写着自己的小说,忘记了身体的疲惫,忘记了冬凉的寒冷。今晚灵感不是那么的泛滥,心里真的怕写不好小说,自思量是不是有些自不量力。
由此,我想起了一个网友的鼓励,你能行的,你是潜力股。我看了一遍自己写的草稿,觉得还可以,有点小说的味道。因为它不像散文和杂文那样,语言华丽,情感锐利,而是带有一种温婉而悲戚。
主人公的命运是悲凉的,伤痛的,令人同情的,一个弱女子活到了,信佛不信人的程度。我想生活已经将她抛到了万丈低谷。我不知道是丈夫表弟的抛弃,还是社会的冷落。
这是一个真实故事。带着我对她同情与怜悯,书写着伤痛故事。我很想去采访她,我想她能够接受我的采访。虽然我们住在一个弄堂里,自从表弟离婚,我就在没有去过她家。我时常看见她,像和尚般的在大街上行走,有时腋下夹着一本相当于圣经的佛书。
傍晚,夕阳的余晖映照在小城,给整个小城披上一抹红彤彤的袈裟,我夹杂在回家的人群中,耐心地等待一路汽车。
此时,华灯初上,夜色渐浓,马路上车来人往,店铺的门牌隐隐烁烁,欧式咖啡店我想也挤满了人,悠闲地喝着带有苦涩的人生味道咖啡。透过迷蒙的夜色和霓虹灯光映照下,我看到了一张久违的熟悉的脸。一张女人没有头发而光秃的女人脸。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别人一定会把她看做是一个传道教士男人。
青黑色道袍宽松而飘逸,宽松的袖口滑落在双臂的臂弯下,这是一种虞城的,神圣的姿态。信佛女是站在马路边,双手擎着佛书,借着路灯仰着脸,仰望天空一样的在看书。光突的头和灯光相辉映,再没有了女人飘逸的长发,也没有了回魔一笑女子娇柔,只有清冷月光,还有一辆辆轿车,呼啸的从她身旁掠过,掀起一片尘沙。
我想都市人们看见这幅场景,会如何的议论呢?一定会有人会说:“这个女人脑子出了毛病”一想到这些,我真的为她今天的境遇感到心酸。我怕她看见我,我离开了她的身旁,去了下一个公交站点,没有和她一起回家。
也许,我到家的时候,她已经回到了自己家,脱掉了道服换上生活的服装。无论怎样打扮般,也没有了女人的时尚。也许她很累了,应该把炉子装好,点燃燃烧的煤块,给自己一份温暖。这时弄堂的上空接纳最后一缕炊烟。在寂静夜空中,散发出带有浓重的佛家气味烟火。伴随着偶尔飞鸟的掠过,消失在莫测的,迷茫的,深邃的夜空。
在不知不觉中,我又回到了小说情节中,也许现在她还没有睡,她时常的在半夜起来祷告,一边敲着木鱼盒,发出梆梆的声响,嘴里阵阵有词嘟囔着,那是我们常人听不懂的语言。有时她放着佛歌,一夜都不停止,搅得左邻右舍不得安宁。有时邻居们和我说她真闹人,我说给她一份宽容和理解吧,虞城的祷告是不需要凡人的打搅,处于对佛主的虞城害怕,邻居们只能坚忍着。
今夜心绪不宁,夜已深,睡以远,不知今夜是否无眠。在大街上偶遇信佛女人,真没想到会是她,她是我们弄堂里的一个平凡女人,是和表弟生活了20多年前妻。
她叫秋。
我带着对曾经弟妹的同情与怜悯,让我想起了关于她的许多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