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即逝

摘要：李雪芬满脸血红，一下就扑到黎昕的背上。两手搭在他的双肩上并慢慢滑落下去，然后两手交叉在他的胸前，又慢慢地抱紧了他，口里不停地说：“黎昕，我喜欢你。”同时她的乳房在他的背上轻柔地摩擦着。 　　黎昕被她折腾得喘着粗气，胸膛激荡，手有点发抖。李雪芬明显地感觉到黎昕全身一下燥热，甚至到滚烫的变化。她更加柔美了，声音更低了，甚至柔情似水了。 　　黎昕的大脑瞬间就想起了玉珍，他全身降温，手也不抖了，只专心修理收录机。他也不去推开李雪芬。李雪芬一下就感觉到黎昕全身似乎冰冷了，没有一点生气似的，看看他的脸也是很严肃的。她腾地一下站起来，就去另外的房子里一直没有出来…… 一位身材苗条、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子提着一袋很重的东西准备上梯级，只见她汗流浃背，很费力的。这时黎昕到了家门口，刚到梯级，看到不宽的梯级上有人停留着，他就侧着身子在那年轻女人旁边过去。刚踏上一个梯级，意识告诉黎昕：必须帮着这人提东西。黎昕马上回过头去，正好那年轻女人向上看着，她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黎昕的脸和他的身材，“哇，好帅气的男人。”
　　 黎昕很顺利地接过年轻女人手里的东西，很轻松地提着上了梯级。
　　 “谢谢你啊，我住第三楼。”
　　 当这位年轻的女人爬上第三楼时黎昕已经拿出钥匙套在自己家的锁眼里准备开门。
　　 “怎么你也住这第三楼，那我们是最近的邻居了。”黎昕点点头。
　　 那年轻女人刚刚到达黎昕家门口时，里面有人帮着打开门了，她看到了里面的大妈和比他爸爸更帅气的小男孩。
　　 “大妈好，我就是您隔壁的邻居。”这时的雪娥也不好关门，顺便伸出脖子看看隔壁的房门。“你好，下班了吧。”
　　 “是的，下班了，单位分了一些水果，还是您儿子帮我提上来的。”
　　 黎昕的儿子伟超看到父亲，大声地叫着：“爸爸好，爸爸回来了。”他就势扑向父亲。
　　 伟超同时也看到了年轻的女人，“阿姨好！”
　　 “哎，这位小帅哥真帅。小帅哥，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梁伟超。”
　　 “伟超好，来，阿姨拿水果给你吃。”
　　 “谢谢!不要，不要。伟超快进来。”
　　 “大妈，您别这样，我们是最近的邻居。有种说法不是叫远亲不如近邻吗，您不要这样，太生疏了。这是我刚刚在单位分到的水果，我一个人也吃不完的，烂了怪可惜了，还请您们帮着吃吧。”
　　 “梁大妈，我叫李雪芬，您就喊我小李或雪芬吧。”雪芬一边说着话，一边就到自己家门口提来整袋的水果进了黎昕的家。她从袋子里拿出几样水果来，一样一样摆在黎昕的客厅里。特别是把几个大西瓜都拿出来了，自己只留下三个鸭梨。
　　 “这怎么行呢，雪芬，你放这么多到这里是不行的，你应该多拿点过去。”
　　 “大妈，您们尽管吃，我们单位差不多每天都有水果发放，我还很少去拿的，只要您们不嫌弃，愿意吃，我每天都去拿回来。”
　　 这大妈和李雪芬一来一往彼此都很熟了，各自都能说说自己的心里话了。
　　 “雪芬，你怎么是一个人住在这新房子里呢，你的其他人住在哪里？”
　　 “大妈，我家里就是我一个人。我结婚了，结婚后我们刚刚度完蜜月，因为丈夫是在外地工作，在去工作单位的路上出车祸他弃我而去。我在床上差不多睡了半年，两年后我才恢复好身体。我们结婚正好三年了。”
　　 “姑娘，想不到你的命运会这么苦啊。”
　　 “大妈，您的儿媳妇去哪里了？”
　　 “雪芬，我只有二儿媳妇。黎昕是没有结过婚的。”
　　 “怎么，黎昕是没结过婚的。那这孩子……”
　　 “是别人送给他的。”
　　 “是吗，是哪位好心的人把这么好的儿子送给黎昕。真是您祖上积了德。”
　　 李雪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悄悄地喜欢上黎昕了，她明明知道黎昕是农村户口，没有正式工作，又是一个哑巴。可能是她看上了他的长相像他死去的丈夫的缘故吧。
　　 李雪芬原本有一个幸福的童年和少年时代，她父母都是城里户口，都在城里工作。由于母亲的工作单位很好，福利很棒，她放弃考大学的机会。母亲内退，她就顶职参加了工作。
　　 参加工作不久的李雪芬就被她母亲的同事看中选她做儿媳妇。经两个母亲的撮和，谁知，两个年轻人一见面就一见钟情，定下婚姻之约，不久就结了婚。在家刚刚度完蜜月，本来李雪芬准备送丈夫去他单位的，由于她单位临时有事，所以她就留了下来。也保住了她的小命，因为他丈夫所乘的车的旅客没有幸免遇难的。
　　 当李雪芬丈夫去世的噩耗传来，她就晕死过去了，后来一直是茶不思饭不想的，在床上躺了半年。她婆婆认定她对丈夫这么真，感情这么深，就把所有的安葬、安抚费全部给了她。当然她对她的公婆孝敬有加，一直陪伴公婆生活两年多。
　　 “雪芬，你还是自己去买一套房子吧。你这么年轻不能老跟我们过，你就试着找个对象吧。”
　　 “爸妈，我真的想陪伴着您们，将来您们老了我照顾您们，尽我做儿媳妇的责任。”
　　 “雪芬，你已经尽到了做儿媳妇的责任了。现在不是旧社会的妇女要从一而终，你去选择自己的幸福吧。我们的年龄不大，我们已经坚强地站起来了，再一个我们俩能相互依靠，相互照顾，我们担心的倒是你。”
　　 后来雪芬也在自己父母的劝说下就买下了这套房子。她除了买下这套新房外还留有积蓄。
　　 “雪芬，你下班了，等下过来吃饺子啊。”
　　 “好的，大妈，我洗了澡就过来。”现在的雪娥和李雪芬好像是最亲密的朋友，也好像是母.女关系，更像是婆媳关系。只要李雪芬一回家轻轻地开她自己家的门，雪娥就知道了，马上打开门去看她，和她打招呼。很多时间李雪芬把单位分到的物质和自己在超市买的食品回家时就先敲开大妈家的门，全部放下并要大妈去处理。她几乎不在自己家里做饭菜了，就在大妈家吃喝。“大妈做的饭菜特好吃，我想吃您做的饭菜。”
　　 “雪芬，你就天天来这吃饭吧，我愿意做给你吃。”
　　 吃了饭，雪芬就辅导伟超的学习，大妈就及时送茶水和削好水果。伟超的学习成绩一直在班上冒尖，是与李雪芬辅导他的功课密不可分的，伟超在学校得到的奖品有李雪芬一份功劳的。雪娥这段时间一直是高兴着、快活着、欢笑着。
　　 “雪芬，你要是能做伟超的妈妈该多好啊，我就放心了。”
　　 “大妈，我愿意做伟超的妈妈，也愿意做您的儿媳妇，只是黎昕不怎么喜欢我吧，他从没正眼看过我呢。”
　　 “雪芬，不是黎昕不喜欢你，是因为他有自卑感，认为自己不配你的，是他不敢呢，还有他没有结过婚，根本不敢接近女性，也不知道男女风花雪月之事，你就多担当点、主动点、教教他吧。”
　　 雪芬红着脸，点点头。
　　 雪芬躺在床上想今天大妈对她说的话：黎昕不知道男女风花雪月之事，要她主动点，教教他。雪芬想起觉得很好笑的，其实她知道的也不是蛮多，只和她的丈夫过了一个月的夫妻生活。其他没有与任何男人接近过，原来她打算守着她丈夫的灵魂过一辈子，伺候好公婆。“这样的事情怎么去教啊，只能水到渠成吧。”
　　 一天夜里，等伟超睡了，黎昕也洗完澡了。李雪芬就对黎昕说：“黎昕，我家里的收录机的电源开关有问题，我找了半天也找不出问题，请你去帮我找找，修理一下，行吗？”
　　 黎昕一边点点头，一边去拿修理工具。雪芬就先开开自己家里的门，然后打开所有的灯光。黎昕一进来先观察客厅里的摆设：
　　 哇，整个一间大客厅，很漂亮、很时尚感的白色，看起来就很精致。点缀着客厅的沙发、扶手椅、茶几、边几四大种家具元素进行了有灵活性、有气息的摆放，显得整个客厅豪华又浪漫更舒适。
　　 很有意思的是茶几上摆放的小摆设很漂亮、很精致、也很时尚。特别是黑色的短颈瓶和银白色的长颈瓶花瓶搭配得很漂亮，每瓶里插着很漂亮的鲜花，衬托客厅很温馨的感觉。背景墙上的小摆设很吸引人的眼球，也很漂亮和很时尚，装点着整个客厅，让主人和客人的心情变得更加好。
　　 “黎昕，请在沙发上坐坐吧。”黎昕还是愣着不动，雪芬就扳着黎昕的肩膀要他坐下，黎昕盛情难却，只好坐下了。
　　 呀！沙发软绵绵的，坐在上面真舒服，黎昕感觉到整个人的神经都放松了。
　　 “黎昕，来，先喝点酒。”李雪芬给黎昕满满地倒了一杯红葡萄酒，给自己也倒上了一点。黎昕喝下一杯酒，满脸都红了。李雪芬还准备给他倒酒，黎昕摇摇头、摆摆手，表示不喝酒了。他拿起修理的工具，意思是说，“要修理的收录机在哪？”
　　 “噢，收录机在这，你进来。”黎昕跟着她进了她的睡房。她的睡房布置得很柔和、温馨。黎昕看到了收录机就在她的床头柜上，他不去观看她的房间，径直走到她的床边，就弯着腰查看收录机。没有声响，他想可能是开关断线了，应该修理得好的。
　　 当黎昕蹲下去时，李雪芬变戏法一样换了一套很薄很薄的、又很透亮，低胸的睡衣来。“黎昕，漂亮不。”黎昕抬头一看，点点头，表示漂亮的意思。然后他又转过脸去弄收录机了。
　　 李雪芬满脸血红，一下就扑到黎昕的背上。两手搭在他的双肩上并慢慢滑落下去，然后两手交叉在他的胸前，又慢慢地抱紧了他，口里不停地说：“黎昕，我喜欢你。”同时她的乳房在他的背上轻柔地摩擦着。
　　 黎昕被她折腾得喘着粗气，胸膛激荡，手有点发抖。李雪芬明显地感觉到黎昕全身一下燥热，甚至到滚烫的变化。她更加柔美了，声音更低了，甚至柔情似水了。
　　 黎昕的大脑瞬间就想起了姚玉珍，他全身降温，手也不抖了，只专心修理收录机。他也不去推开李雪芬。李雪芬一下就感觉到黎昕全身似乎冰冷了，没有一点生气似的，看看他的脸也是很严肃的。她腾地一下站起来，就去另外的房子里一直没有出来。
　　 黎昕修好了收录机的开关，拿起带来的工具，打开她家的客厅门出去并给她关好了门。
　　 “黎昕，你怎么就回来了，你没对她怎么样吧。”黎昕摇摇头，表示“没有”的意思。
　　 黎昕对母亲做着手势表示“我要回老家去住。”
　　 “怎么，你要回老家去住。”黎昕点点头。
　　 “黎昕啊，我说你，你真是个木脑壳啊，你怎么这么死板呢。这么漂亮，条件又好的李雪芬你不要，偏偏想着那个得不到，你也不敢近身的姚玉珍。姚玉珍究竟给了你什么，她给了你什么爱。她只是打了你，骂了你，折磨了你。你怎么还不清醒呢。”
　　 黎昕马上在纸上写着，“姚玉珍给我生了宝贝儿子，这还不够吗？”然后，黎昕打开了思念姚玉珍的记忆闸门，玉珍的影子一幕幕地在他的脑海里显出。
　　 当玉珍刚刚睡下，铁栓门响了，哑巴黎昕被推推攘攘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饭盒。玉珍一跳就下了床，见到什么就拿什么往黎昕头上掷去。黎昕拿着饭盒的手高高地举起，生怕玉珍把东西砸到饭盒上。“这是你的晚饭呢。因为先是打雷发闪的，后又是雷雨交加，所以我们是无法上山的，只有等雨停了才赶上来。”黎昕在心里默默地说着。
　　 玉珍还在继续拿东西往黎昕头顶上砸去，黎昕就把饭盒放到自己的胸前，两只手紧紧地抱着饭盒，身子紧紧地靠着铁门，用背对着姚玉珍，让饭盒躲过掷过来的物件。但铁门被打得“咚咚”直响，黎昕的父母听见了就急忙打转身。
　　 黎昕母亲推开房门，闯进房里来，也被姚玉珍手里的东西砸了一下，她忍着气丢开玉珍砸过来的东西，抢过黎昕手里的饭盒高高地举起，对着玉珍说：“你不要吵了，不要闹了。这是给你送的晚饭。这个时候才来送饭，想必你也是知道的，因为这雷雨交加的我们是无法上山的，只有停了雷雨，我们才踏着泥泞的山路上来的。”
　　 “晚上让黎昕来陪你，就是要他来保护你，为你作伴，不让你害怕。因为这里是高山峻岭，四周有豺狼虎豹的，我们上山都带了特制的武器。晚上还有鬼哭狼嚎，吓都会吓死你的，刚才这么电闪雷鸣的你怕不怕嘞。”
　　 “你们才是豺狼虎豹，你们才是鬼哭狼嚎，天上雷公应该打死你们这些魔鬼。”
　　 “不信，你就瞧瞧吧。”
　　 胖女人雪娥转过脸来轻声地对着儿子说：“你不要怕她，不要让她，要给她点颜色看，给她点厉害。她再吵再闹你就不客气她。”她还做着握拳头揍人的手势，然后锁好门就扬长而去了。
　　 姚玉珍看着胖女人恨之入骨，怒视着她，两个柔弱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实在自己没有力气打倒她。要不，她准会掐死她，再把她剁成肉酱。
　　 黎昕远远地很有礼貌地看了一下玉珍。“啊！”像触电一样。原来她这么漂亮啊，前天晚上真的没好好去欣赏她就囫囵吞枣了，但给自己带来了从未有过的快感、舒服和亢奋。虽然她口里叫着别人的名字，但俩人配合得很默契，简直就是天地合一，融为一体了。
　　 快30岁的黎昕第一次尝到了女人的滋味，享受了得到女人恩赐的快感。这一次刻骨铭心的快感足够使他回味一辈子。现在黎昕看到的虽然是满脸怒气的玉珍，但是她这么冰肌雪肠，唇红齿白，有着魔鬼般的身材，真是仙女下凡。他看到的分明就是月中嫦娥美若天仙，他看到的分明就是一尊女神。
　　 黎昕觉得那晚自己太鲁莽了，他应该把她当做神一样去敬仰她，供奉她。不能靠近她，更不该去奸污她，去侮辱她，去猥琐她。想到以后可能会遭到天打雷劈的报应，他全身不寒而栗，悔之晚矣。他决心以后再也不去碰她了，一定立功赎罪，将功补过，好好敬仰和保护这尊女神，好好敬仰和保护心中的活神。
　　 黎昕示意玉珍好好休息，请她不要惊慌，不要害怕。他在这里真的只是保护她，他不会听他母亲的，也不会靠近她的。玉珍似乎听懂了黎昕的意思，但还是有点不放心，就指着黎昕说：“你不要过来，你一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别、别”，黎昕一边摇头、摆手，一边很着急地嚷嚷，“我不会靠近你的，我不会靠近你的。”玉珍才安静地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