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秋 ——读秋

摘要：火是金黄色的，像一双手，想抓住什么，花都枯了。 ◎菊花
　　
　　 菊花并未随篱笆外的小路跑开去
　　 父亲下地，回家，路过
　　 都是冷冷的
　　 它还是开得那么淡然
　　
　　 每次想到这些，就想起秋风
　　 想起秋风吹散的炊烟
　　 绕着枣树，竹林
　　
　　 父亲在一幅画里生火
　　
　　 火是金黄色的
　　 像一双手，想抓住什么
　　 花都枯了
　　
　　 ◎果园
　　
　　 一群群麻雀在这里流连
　　 它们常常飞过果实压弯的树枝
　　 有时还会飞落在稻草人身上
　　 吱吱喳喳叫着
　　
　　 它们不知道
　　 稻草人身上穿着父亲的衣服
　　 不知道稻草人身上藏着父亲的心思
　　
　　 十月了，成熟的果子就会被送到城镇外
　　 果园又空了
　　 稻草人还在，穿着父亲的衣服
　　
　　 ◎落叶
　　
　　 只有这片林子
　　 父亲长住了下来
　　
　　 他以为山那边的溪水还在流
　　 以为秋天来了
　　 田垌还会泛起金黄色的浪
　　
　　 那是父亲年轻时的样子
　　 遍山茶树
　　 摘一片叶子放在唇边轻吹
　　 无数鸟鸣就响了起来
　　
　　 遍地回音。在空空的林子
　　 碎裂的，无法修补的
　　
　　 现在他就在我的掌心
　　 有点曲卷
　　 像我躺在坟墓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