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一觉醒来,发现王小羊在一边正看着自己,于是就赶紧转过身去。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她有些害羞。
昨天晚上王小羊约了几个朋友在稻香楼饭店吃饭。席间王小羊酒喝多了,从饭店出来后,觉得自己有些迷糊,人也乏困,当时就想找个地方睡觉。王小羊就是这个毛病,酒一喝多就想睡觉。王小羊在饭点门口招手打个车,下车后歪歪斜斜地上了楼,掏出钥匙开锁,进屋后连衣服也没来得及脱,就稀里糊涂地倒在床上睡了。
黄蓉吃过晚饭打开电视,见电视上没有什么好看的节目,就关了电视,她突然想起王小羊来,于是就给王小羊打电话,虽然王小羊的电话开着,却没有人接听。黄蓉心想这就有点奇怪了,王小羊是不是酒又喝多了。因为早上王小羊同她说约几个朋友吃一顿饭,他还问黄蓉去不去?黄蓉说她有事,就不去了。黄蓉有些放心不下,于是下楼打车朝王小羊这边赶。黄蓉上楼看见王小羊宿舍的门半开着,她起初以为是王小羊刚回来,她想给王小羊一个惊喜,于是就侧身自己轻轻地闪了进去,可到里面一看,灯虽然是开着,人却不在,倒是满屋子散发着一股子酒味。于是她赶紧跑到王小羊的卧室,一看,王小羊果真喝多了,此刻,他正仰面朝上样子非常难看地躺在床上,身上连衣服也没来得及脱。这时王小羊自己虽然躺在床上,可人却有些清醒,也就是说王小羊并没有烂醉如泥,当他听到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想起来又起不了。直到黄蓉进到卧室,他才知道是黄蓉。这才又闭起眼睛。见王小羊醉成这样,黄蓉就替王小羊脱衣服,边脱衣服边用手扇从王小羊身上发出的酒味,黄蓉埋怨王小羊说:“谁让你喝这么多酒了,你看你把自己弄的,都快成酒鬼了。”费了好大的劲黄蓉总算把王小羊穿在外面的衣服脱下来,她打来水,替王小羊洗脸洗脚。黄蓉在为王小羊洗脸的时候,还特地认真看了王小羊,看着看着,不知为什么,竟然有一股冲动,她附下身居然亲了一口王小羊。见黄蓉亲自己,王小羊的嘴角微微地咧了一下。黄蓉看见王小羊这样,于是就用手指着王小羊的脸,假装生气地说:“不许笑,你坏。”可王小羊毕竟是喝多了,笑过之后他接着又睡了。等把王小羊服侍完毕,黄蓉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窗外白日热闹的大街上此时也安静下来,偶尔有车辆来回通过。黄蓉家住在东城,离这有好几站路,这时要想回去除了打的外,就是步行。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的,要是撞着坏人,那就糟了。早先有几起在夜晚发生的抢劫案件到现在还没破案。想到这,黄蓉自己决定留下来。
起初黄蓉同王小羊两个人相识是在一次朋友的聚会上。当时黄蓉的一个多年不见的高中同学从香港回来,黄蓉与其他同学约好一起去看她。那天除了她们一帮同学之外,中间还有几个是黄蓉不认识的人。吃饭的时候,黄蓉正好同王小羊坐在一桌,大家相互介绍后,就认识了。要说这次见面王小羊倒没有给黄蓉留下多深印象,就在聚会后的一个星期,在公交车上,黄蓉又遇见了王小羊。当时黄蓉正背对着车窗站着,她听见身后好像有人给自己打招呼,回头一瞅,打招呼的这个人自己并不认识。正在黄蓉愣神的时候,王小羊就主动说起那次聚会,黄蓉这才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想起王小羊这个人来。黄蓉觉得有些过意不去,她微笑着对王小羊说:“对不起,你看我这记性,差点把你给忘了。”王小羊问黄蓉这是去哪里?黄蓉说:“刚下班,这会儿回家。”随后她们聊起那晚聚会的事,原来王小羊的一个大学同学恰好与黄蓉初中同学,那晚他正好闲着没事,就随他一起去了。她们一路聊着,到了黄蓉要下的站台,黄蓉对王小羊说:“我到站了。”随后黄蓉自己便下车先走了。
以后每次黄蓉坐车,几乎都能撞见王小羊,好像是谁有意安排好了似的。王小羊看见黄蓉就主动向黄蓉打招呼。一来二去两人就变得十分熟了。后来黄蓉知道,王小羊上班的公司离自己做生意的铺面不远,只隔了一条马路。王小羊的公司叫东亚压力有限公司,是专门生产销售压力仪表的。别看就在黄蓉做生意的铺子对面,可黄蓉却从来没有留意过。王小样这么一提,黄蓉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公司。
那天,黄蓉正在自己的店里忙着,抬头隔着玻璃看见了王小羊,黄蓉让顾客稍等一下,走出来招呼王小羊,让他进来坐坐,王小羊就走了进来。黄蓉问王小羊:“你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王小羊笑着说:“自己刚好路过这里。”因为旁边有顾客,黄蓉不能只顾同王小羊说话,她给王小羊泡杯茉莉花茶,说:“你先在这儿坐着,我等忙完这会儿就过来陪你聊。”王小羊说:“你忙你的,我坐会儿就走。”随后黄蓉就去招呼客人。坐了一会儿,王小羊见黄蓉忙,一时半会抽不开身子,于是就起身向黄蓉告辞。黄蓉把王小羊送出门外。临走前,黄蓉有些歉意,她说:“实在不巧,我没有时间陪你,以后你有空就过来坐坐。”王小羊说:“没事没事,以后再来。”说完王小羊就走了。
以后,只好有空,王小羊就到黄蓉店里来。
不知不觉,两人相识快有半年时间了。黄蓉先前也谈过几次恋爱,可都是谈谈就散了。其实在黄蓉心里,王小羊还真算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可自己毕竟是个女孩子,这话自己怎么能好意思说得出口,所以黄蓉只能把心思搁在自己心里。中午店里忙,来不及回家,黄蓉就自己在店内做饭。黄蓉做菜的手艺不错,做出来的饭菜很合王小羊的胃口。有时王小羊不想在单位吃饭,就直接来这里改善伙食。每次王小羊来这里吃饭,黄蓉总会烧几个拿手的菜:什么宫爆鸡丁,鳝丝炒青椒,再有一个冬瓜磨菇汤。偶尔王小羊还会喝一点酒。酒是黄蓉事先预备好的。黄蓉知道王小羊能喝酒。王小羊吃得香甜,夸黄蓉的手艺好。黄蓉说:“好你就经常来吃。”王小羊也没客气,他说:“行啊,反正除了你这里外我也没有地方可去。”这话不假,王小羊家不在这个城市,除了黄蓉这里,王小羊真的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突然有一天,王小羊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好几天都没有来黄蓉这里,这在以前可从来没有过。他也没有给黄蓉留下什么话。黄蓉心里有些奇怪,总是有意无意隔着玻璃朝对面看,看王小羊上班的公司,看王小羊是否上班。其实黄蓉有王小羊的电话号码,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打王小羊的电话。或许黄蓉觉得,尽管王小羊同自己熟悉,可是除去朋友这层关系外,还真没有什么。如果自己主动打电话给王小羊,是不是有点那个了。你还别说,还蓉心里顾忌还挺多的。一直到王小羊的身影重又出现在店里,黄蓉那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
黄蓉关心地问王小羊:“你这段时间上哪儿去了,怎么连影子也没见着。”听黄蓉这样说,王小羊仿佛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他用带着歉意的眼光看了一下黄蓉,说:“哦,对了,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出了一趟远差。你看,我还给你带了一件东西呢。”说着王小羊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里面装着一把精致的梳子,王小羊说:“这是一把当地产的羊角梭子,是特地给你带的。”见王小羊给自己带礼物回来,黄蓉心里一喜,黄蓉心里想,难得王小羊还记住自己。
王小羊的确是出了趟远门,是急着去乌鲁木齐处理单位的事,因为走的匆忙,所以就没有来得及给黄蓉打招呼。男人有时就是这样,干什么事都没有女人细心。他没想黄蓉这样关心自己,因此心里有些温暖。不过王小羊并没把这种感觉放在脸上。
其实王小羊和黄蓉心里都明白,他们之间的事只不过隔了一层纸,,迟早一天要被捅破。
因为这件事情,王小羊记住了以后只要出差,就提前告诉黄蓉,免得她为自己操心。
睡到下半夜,王小羊清醒了许多,他觉得口渴,想喝水,就从床上下来,此时,黄蓉刚在沙发上躺下,她听到王小羊起床的声音,就问王小羊是不是想喝水,她在原先倒好的水杯里搀了一点热水,递给王小羊,王小羊接过水杯,一仰头一口气“咕咚、咕咚”全喝进肚里。喝过之后,王小羊如释重负,他长出了一口气。
这当儿,王小羊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盯着黄蓉看了半天,然后用充满惊讶的口气问黄蓉:“你怎么会在这儿?”见王小羊吃惊的表情,黄蓉一下子笑了起来,她说:“你终于想起我来了,我还以为你还醉着呢,我跟你说,幸亏我来,要不,别人把你搬下楼,你都不会知道。”那知王小羊听了这话,却说:“我看除了你,没有那个愿意来搬我。”黄蓉假装生气地说:“谁愿意搬你谁就搬你,我才不会搬你呢。搬你回去能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钱用。”王小羊说:“要能当钱用那你就拿去用吧。”于是黄蓉就笑着说:“那我不就成人贩子了吗?”王小羊说:“我乐意!”听王小羊这样说,黄蓉乐了,她说:“你看你没正经的样子,要是真把你卖了,公安局就来找我了,到时候我就成了人贩子了。”两个人说了一气笑话,王小羊就让黄蓉到他这里睡,王小羊这样做的理由是沙发上冷,别冻着身体。可黄蓉并不愿意,黄蓉说:“孤男寡女的,睡在一个床上不让人说闲话。”王小羊却说:“能有什么闲话?别人又看不见。”黄蓉还是不愿意过来,于是王小羊就过来拉黄蓉。黄蓉拒绝了一会儿,还是顺从了王小羊。王小羊真够坏的,他把黄蓉拉过来,就有些管不住自己了,手脚到处乱动。起先黄蓉还东躲西躲,可是到最后,就任由王小羊了。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说,你也可以想象的到。
本来吗,孤男寡女,半夜三更,又在一个床上,你说,能怎么样呢?有时生活本来就是这样,没有什么事情就注定一定会发生,同样,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注定不一定不发生。所以该发生的你就应该让它发生,要是它不发生,那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自此,黄蓉和王小羊的爱情就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当然这样的结局是你我想看到的。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