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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途之旅

作者: 沈墅 时间: 2013-05-03 阅读: 4307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五.一”小长假,朋友相约出游,本来是件很高兴的事儿,谁知一出出的奇事怪事,让大家的心情坏到了极点,欲说无语,感叹不止。不过,这坏事也变成了好事,若是


   “五.一”小长假,朋友相约出游,本来是件很高兴的事儿,谁知一出出的奇事怪事,让大家的心情坏到了极点,欲说无语,感叹不止。不过,这坏事也变成了好事,若是没有这次出游,谁又能如此的大开眼界,见到这么多想都想不到的事呢?
  
   1:先从晴儿说起。晴儿的住处离相聚的城市并不远,想想坐火车的麻烦,她就改乘了长途汽车。小长假的第一天,乘公交长客的人很多,男女老少,排着长长的队,都在焦虑的等待着。望着这密密麻麻的人群,晴儿有些心烦。长客每半个小时发一班车,一班车也就能载走五十人,多一个人都不让上,可也是呀,谁敢超载啊,况且还是公交车,多拉一个或少拉一个都是公家的事儿,谁会因为这个找不自在。
   看看表,再看看长长的人群,晴儿就想到了私人大客。私人大客的生意冷清,价钱虽和长客一样,但还是很少有人坐。一是没有确定的时间,不像公家长客到时间就走,准时准点;二是路途中总有故事发生。尽管揽客的不住地高叫,还是没有多少人愿意上车,宁愿在不算火辣的阳光下排队。
   但还是有人坐私人长客的。坐在车里面的都是从边远乡村来打工的兄弟姐妹,有的是被逼上来的,有的是被忽悠上来的,上来了就下不去了,就只好坐在座上等着车开,这车啥时能开连司机自己都不知道。
   大家约好了午后在阳城相聚,然后一起出游,看看时间,晴儿担心迟到影响大家,无奈的走近了私人长客。
   “大姐,上车吧,立马就走。”
   “马上走我就上车,说准了?”
   “说准了,马上走人。”
   还别说,晴儿上了车,刚找地方坐下,车就开了。这让晴儿心里很是高兴,看来私人长客也在转变服务作风啊。
   长客车在市里兜了一个圈子,来到了火车站,停在路边喊客。
   “怎么又跑这捡客来了?不是说好了走吗?”
   “大姐,行行好吧,这还差十来个人呢,不装满跑,我得亏多少啊,再说没多大工夫,一会儿就走。”
   “什么啊,不守信用,我下车。”晴儿说着就要下车,走到车门站住了。下了车,去哪儿呀,火车这个点没有去阳城的,再回客运站,打的也要十分钟,还不如等一会儿那。私人长客也抓住了乘客的心里,你下车问都不问,留都不留,因为他知道,你别无选择。
   时间不长还真的上来几个人,都是男的,穿戴并不整齐,贼眉鼠眼的。后来又上来四位,看得出也是等不到火车,改乘汽车的。车上的座位基本满了,司机打了个口哨,一脚用力的油门,车飞也似的开跑了。
   本来都是走高速的,可这车拐向了国道。晴儿虽看了出来,想想私人长客就这个德性,说也是白说,由他去吧,怎么开也能在规定的时间到达目的地。她把拎兜抱在怀里,准备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她随便一扫,才看明白,这车里没几位女的,也只有自己穿戴的像模像样。一车的人都像喝了蒙汗药似的,迷迷糊糊,看着看着,想着想着,她也迷糊着了。还做了梦,梦见他们这一行人,在草地上狂奔,在山上穿行,在大棚里采摘草梅-------忽听到叫好声,声音来自身后,她一个激灵醒了,看到了身后的坐位上,两个人正在玩扑克,吵吵喊喊的,引得车里乘客的目光都聚了过来,还有三个人离了座位凑到这里来看热闹。
   那两个人玩的是一种猜红的扑克,其实,是一种简单的赌博。一家做东,另外一个人猜红,猜对了就赢钱,就看那小个的男人猜了几次都猜对了,做东的那位很沮尚,连连掏钱,想不玩了,周围的人就臭他,说没有这样办的,输了就不玩,不可以的,只好硬着头皮玩。车里的人被这热闹弄得情绪都很活跃。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高个男人对晴儿说:“大姐,看你的财运不错,你要是玩保赢。”
   晴儿看看高个男人,又看看玩扑克的两个人,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人,转回身,看都不看,也不吭声,脸朝车窗外看着。
   一会儿,后排玩扑克当庄家的男人同晴儿的同座换了位置,把一个方型的皮包放在腿上,在皮包上洗扑克,用胳膊肘捅捅晴儿:“大姐,做车怪闷的,玩两把,热闹热闹。”
   晴儿吓了一跳,心也怦怦的加快跳了起来,说话都有些抖颤:“我---我不玩。”
   前排的一个小伙子,看上去不是本地的人,转过身来:“我来玩玩。”说着就下了一元的赌注。
   做东的男人看看他,没说什么,摆了一把,那小伙子猜错了,输了,又押了一元。做东的男人脸沉下来了:“你开玩笑哪?能玩就多押点。”
   “押多少是我的自愿,我就押一元。”
   做东的男人捅着晴儿说:“大姐,你给评评理,有这么玩的吗?”
   晴儿的脸几乎贴在窗上,不敢回头,更不敢接话,心简直要跳出来了。
   前排的小伙子不依不饶的就要玩,做东的男人脸拉长了:“你他妈的不懂好赖是不?”
   “你怎么骂人?”
   “骂人?我他妈的还揍你哪。”说着,做东的男人朝着前排的小伙子就是一拳,打在了下巴上。
   前排的小伙子气也粗,站起身来就抡开了胳膊,这时一直都在看热闹的两个看客一齐扑向了前排的小伙子,和做东的男人一起,一顿踢打,直把前排的小伙子打的满脸是血,才住手。做东的男人喊了一嗓子:“司机,停车。”
   司机把车停在里路边,做东的男人骂咧咧的下车了,随着下车的有六个人,就是那几个贼眉鼠眼的人。
   看着这些人下车。晴儿长长的吁了口气。
   直到她见到了常青、雨儿等人,她的心还怦怦跳的吓人。看她那白惨惨的脸,大鹏递过来一瓶绿茶,让她压压惊。雨儿紧紧的抱住她,暖暖她发凉的身体,沙丘瞪大了惊奇的眼睛,一直的摇着头。自言自语的说:怎么会有这事儿?谁也不相信这条路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都在笑谈她是不是把事情说严重了。晴儿生气了:“我还能胡说八道?!就该让你们也领教领教。”
  
   2:为了大家的到来,常青找了家不错的招待所供大家暂时休息。雨儿陪着晴儿走进招待所,扶着她躺在床上,微笑的对她说:“你这是历险,我那差点让人讹了。”
   “怎么回事?”
   “我出来时,正下大雨,坐公交太不方便,还怕影响了赶火车,我就打的去车站。谁知那出租车没有进站的手续,只能停在离火车站很远的地方。雨很大,我下车从后备箱里取东西时,一个骑自行车的小伙子,咣,撞在了车门上,车门当既就撞瘪了。小伙子也跌倒了,脸上也炝出了伤,流了血。司机没理到地上的小伙子,扶着车门认真的查看被撞的情况,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那小伙子趁司机查看车门的时机,骑车就跑了,司机喊也没喊住,追了几步也没追上。小伙子跑了,司机却不让我走。我说为什么不让我走啊?车门也不是我撞的。他说是我开的车门,又没把车门关上,才被撞的。我急着赶火车呀,拿东西就走,司机拽住我,说啥也不让我走。司机看出了我心急赶火车,就说:“你有责任,你赔点钱就拉倒。”我说哪有这样的道理呀,钱不能拿。他就拽着我不松手,雨里我们俩扯来扯去的,好多人看着好笑。实在没办法了,只好去派出所。
   来到派出所,我把情况一说。警察就问司机:“谁撞的你找谁,你不让人家走啥意思?有道理吗?”
   “她不开车门,能让人家撞吗?”
   警察笑了:“不开车门,她怎么下车?”
   司机磨磨叽叽的说着理由,堵在门口,就是不让我走。警察说了:“你也不是没保险,赶紧报案,在这耽误时间干啥。”然后,就把我叫到另外一个房间,告诉我,快走吧。一会儿我再让他走。
   我顺着走廊的另一侧,飞也似的跑了。本来想进站上车,细一想,不行,一会那司机出来找到我,缠着我不放咋办?看看时间还来的及,我跑出候车室,叫了辆出租车就奔下一站驶去。我是这样想的,火车从这站到下一站有段时间,出租车能在火车到那站之前到那车站,我赶在下一站上车,那个司机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这样想的,找我也找不着。晴儿姐,你说这事有意思没?那个司机也想到了,让朋友开着车就追来了。我刚刚上车回头一看,妈呀,他也来了,就见他跑着过来了,跑的满头大汗,气喘嘘嘘的,就在跑到离火车只有几米远的地方,火车开动了。眼看着司机像泄了气的皮球呆在了那里,挥着手,呲牙咧嘴的向开走的火车表示愤怒。我的心呀,才落了地。哈哈,也是碰到了一个好警察,要不我不是拿钱,就是来不了,那司机非得讹我不可。”
   晴儿听得神情又紧张了起来:“妈呀,这人怎都这样呢?”
   “哈哈,晴儿姐,还有有意思的事哪。”
   “吓人吗?让人紧张的就别讲了,我听着哆嗦。”
   “嘻嘻,不紧张的,这事让人看了好笑。听说过头些年火车上,易拉罐中大奖的事吧?这都啥年月了,还有人玩这个把戏。几个人合伙想骗人,弄个穿着破烂的老头,拿着个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健力宝易拉罐,说是中大奖了,几个人在那里争来抢去,争了半天,都是那几个人在争。周围的人都是看着笑,那几个人看着没有人上当,也觉得没趣了,走了。走时还骂了一句:一群傻瓜。哈哈,一群“傻瓜”看一群傻瓜表演。”
   翻了身的晴儿说:“还是坐火车安全啊。”
   “不仅仅是安全,火车上人多,有趣的事也多。我给你讲讲吧。火车上,闲着没事,我就看书,看得正来劲哪,就听有人推销皮带,那口才,一般的推销员是赶不上的,嗓音洪亮,吐字清晰,合仄押韵,我一细看,原来是乘务员,你说有意思不?遗憾的是,他说了半天,一条也没卖出去。”
   雨儿说的有声有色,把晴儿说的情绪好了许多,她不再躺着,坐了起来。这时候常青、大鹏、沙丘也都进来。大家说起了乘车、旅游、说起了各自的经历和感受。
   常青说:“旅游吗,就是该有些小插曲,那年我去孔庙,就被一个自称是孔子多少多少代后人的中年妇女拉住,说是给我一样好东西,我随着她走了很远,来到一个摊前,她给了我张印有孔子全身像的护身符,我拿起就走,她追上了我说:你不能就这样的走啦,总得对孔老夫子表示表示吧,我问咋表示,她说实在没啥表示的,你就捐些钱吧,我说捐多少?她说当然是越多越好,这张护身符在外面是搞不到的,就凭这你还不捐个千八的。我说好吧,我把钱捐给孔子学会,她急了,我是孔子的后人,就该给我的。我把护身符还给了她,笑着走了。孔庙的门前这样的护身符家家都有出售的,十元钱一张。”
   大家都笑了,都说这样的事在景区里太多了。晴儿也笑了,看来她的情绪没问题了。趁着这个时候,常青把这次相伴旅游的安排跟大家说了,每个人都很兴奋,相互的击掌祝贺。吃过晚饭,他们乘火车西去,去他们想要去的那座城市。
  
   3:深夜两点的时候,几个人下了火车。虽说这是一座旅游成市,不过,深夜两点了,车站也几乎看不到了行人了。能看到的就是举着牌子的旅店接站的人和出租车的司机。
   他们刚走出出站口,一位小伙子跑了过来:“大哥,住宿吧,我们是国营店,很近的,我们有接站车,只需五分钟的路。”
   觉得自己很有经验的常青,没有急着说什么,而是点着了一只烟,深深的吸了两口,才漫不经心的对小伙子说:“咱可说好了,觉得你的店合适,咱就住;不合适,就请你把我们送回这里。”
   “那没问题,看好就住,看不好,就送你们回来。”
   几个人上了车,面包车立刻消失在夜幕里。
   至少有五个五分钟,面包车才在一个四处荒凉,只有一座小院的地方减慢了速度。随着一阵喇叭鸣叫,小院的大门开了,车开了进去。司机把车停下,拔下钥匙走了。这时,从房里走出一位胖胖的大嫂,揉着半睁的眼睛,来到面包车前。
   “都下车吧,赶紧登记,这睡得香香的,把人折腾起来,快点啊。”
   大鹏看看陌生的四周,很不高兴的说:“不是说就五分钟的路程吗?这都开了快半个小时了,那有这样办事的。”
   胖大嫂不耐烦的说:“人都到了,还说那些有什么用?快点,你们不愿睡,我可没睡醒那。”
   常青对大家说:“大鹏,你跟我去看看房间,其他人在车里等着,不行的话,我们走。”
   常青和大鹏随着大嫂走进上屋,大嫂说:“快点,登记了,你们也好休息。”
   “我想看看房间。”常青说。
   “有什么好看的,愿意看自己去看。”
   走廊里很暗,只有微弱的灯光。刚走到二楼。就听见有女人的笑声,那笑声不是一个人正常时的笑声,浪荡,淫色,还有不均匀的喘气声。常青朝那房间看去,没有门,挂着一个半截的门帘,声音就是从那里传出的。
   常青感觉到了什么,拽住大鹏,轻手轻脚的退了回来。下楼,来到吧台。
   “看好了?登记吧?”
   “大嫂,这里的条件差点,我们不住了。”
   “不住折腾来干什么?不住就请出去吧。”
   常青和大鹏出了房门,大嫂把门就关上了。
   院里没有灯,或者说有灯这个时候也关了,漆黑一片。院里除了他们这几个人,没有其他的人。夜里的风还凉,雨儿有点紧张,紧紧的抱住晴儿,沙丘就坐在她俩的身后,像个保镖似的,四下里不住的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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