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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图腾 ——文字惹祸

作者: 封期任 时间: 2013-04-28 阅读: 1991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两个人被暴打一顿,这时候已经被有谁护着谁的道理了,这地方有四根混凝土柱子,一个大棚,周围没有人烟,只有一条小河,虽然很潮,但是可以听到河流的声音,不一会出现

两个人被暴打一顿,这时候已经被有谁护着谁的道理了,这地方有四根混凝土柱子,一个大棚,周围没有人烟,只有一条小河,虽然很潮,但是可以听到河流的声音,不一会出现了一个拄着拐杖的人物,这个人的派头很像一架大官,他还带着一副白色水晶眼镜,他走到王思异面前,狠狠地说:“王思异,你知道不知道今天为何收拾你?”
   “不知道,我正纳闷这事。好像我没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过你们啊!”王思异真的不明白,为何被无缘无故的弄到这里被暴打了一顿。他想,在工作上,也没有什么宿敌,与同僚们相处,最多只是一些意见分歧,也没有红过脸白过脸的。在对待教师问题上,他觉得自己也没有同谁有深仇大恨,再说他对老师们也是比较关心的,即使有些老师没有得调动,想必也不会这样恨他而下此毒手,因为不可能每一个老师的要求都能够满足,况且任何人也不会为这样的事同他结冤,难道以后就不想找他帮忙吗?他搜肠刮肚的也不想不出,就问对方,“老兄,请告诉我,究竟我哪儿冒犯尊颜了?”
   “哪儿冒犯我们?”拄拐杖的人用手拍了一下王思异的头说,“就是你这个脑袋得罪了我们。姓王的,你不是挺能写的吗?怎么现在不写呢?一会儿老子把你的手剁了,看你还能不能写那些狗屁文字?”
   “老哥,我们王局写文章应该与你们无关吧,你们怎么这样对待我们?”文谦挣扎着说道。
   “住口小子,这儿没有你说话的份,如果你再叽叽喳喳的,看我不把你的舌头割掉。”文谦被侧边一个拿着铁棍的青年人打了一耳光。
   “老哥,请说我到底是哪些地方得罪尊驾?”王思异望着拄拐杖的再次问道。
   “好,实话告诉你,就是你写的文章得罪了我们。”
   “什么?我写的文章得罪了你们?”王思异惊异地张大着眼睛。
   “是的,还记得头一个星期你在《鸟语》杂志发表的那篇小说《市长的晚餐》吗?”拄拐杖的指着王思异的鼻梁声色俱厉的问道。
   “记得,我自己写的文章怎么就不记得呢?”
   “记得就好,记得就该挨打。”“啪”的一声,王思异被抽了一耳光。对方下手很重,声音在屋里回响,他的脸上顿时起了五个指母印。
   “你......?”王思异话没有出口,对方又抓住他的头发恶狠狠地吼道:“张市长吃饭花多少钱,关你什么毬事?用得着你去大书特书的吗?”
   这下,王思异彻底明白了,原来是自己的小说惹祸了。他那篇小说是头一个星期发表的,写的是一位市长为了讨好自己的小情人,在一个酒店一餐饭就花去3万多的事。他在小说中还写道,这3万多元是10个农民一年的经济收入,呼吁国家应该限制公费消费,严刹吃喝风。但他不明白的是,他并没有写自己的市长啊,也没有提张市长的大名,怎么又会惹祸呢?难道张市长自己去对号入座?
   “老兄,我并没有提张市长的大名,怎么说我写小说骂张市长呢?”王思异不解地问道。
   “没有提名就不等于说你没有骂市长大人。”拄拐杖的人指着王思异说,“你是文化人,难道你不懂得指桑骂槐的道理。”
   “哦,是这样,我错了,我会去给市长道歉。”王思异想尽快脱身。
   “道歉就不用了,你也不能为这事去找市长,也不能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否则我们会让你们全家在这个地球上消失。”
   “好。一定听你们的。”王思异想,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不想同这些亡命徒纠缠下去。他知道这些人心狠手辣,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另外为了挽回你造成的损失,你必须重新写一篇小说赞扬市长的清廉。”
   “这......”这个,王思异有点为难,他知道张市长本来口碑这样差,何来的清廉?既然不清廉,我还能小说为他唱赞歌?不行,以后文章发表了,我怎么向文人们交代......
   “写不?”拄拐杖的人大声问道,“若不写,招呼你的小命。”
   “好,我写。”没有办法,王思异只能违心的答应下来。
   “再说一遍,如果今天的事露出半点风声,那么你就会知道我们的厉害。”拄拐杖的拿过一把砍刀,狠狠地砍向一根木头,木头应声而断,“到时你们同你们的家人就像这根木头。”
   “知道,知道!”王思异连声应承。
   那伙人扬长而去......
   文谦扶着王思异来到自己的家。文谦住的是一套五十多平米的房子,但是一切很整齐,桌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戳着半截烟头,文谦27岁了,还是一个人,父母去世的早。文谦帮王思异包扎好伤口说:“王局,这事咋办?”
   “什么怎么办?”王思异步解望着文谦。
   “咱们报警吧?”
   “报警?”王思异拍着文谦的肩膀说,“小文,千万不能报警,这些人都是亡命徒,惹不得,这事就能当没有发生过。再说,我们也没有损失,没有必要去惹麻烦。”
   “那小说的事咋办?”文谦愤愤不平地说,“那狗屁市长十足的一个贪官,谁不晓得?难道你要去为这样的人唱赞歌?”
   “小说要写,不写,他们就不会放过我的。”王思异笑着说,“至于怎么写,那是我的事。”
   “哦,我明白了。”文谦也笑了。
   王思异的确没有吧那事对其他人说,至于有任问他为何受伤,他总是说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遇到张市长他也是毕恭毕敬的,根本看不出他有丝毫怨气。
   同时他也开始写起那篇关于市长清廉的小说,但情节里根本没有提张市长半个字。10天后,他的小说完稿了,对方找到他,要审查。他也罢小说稿子拿给对方。对方不满意第问他,怎么没有提到张市长。他给对方说,这是艺术,如果直接提到市长,读者会从反面看待市长的。
   对方的确也被他蒙过去了,小说两个月后《几米文学》发表了,张市长还专门请王思异吃了一顿饭。
   不久,张市长的妻子王雅文因经济问题被双规,张市长到处喊冤,他说他家清廉的事迹都是上书了的。
   这时,文谦找到王思异,要求把他们被打的事向组织反映。
   王思异不同意,他说:“小文,事情都过去了就算了,我们不能落井下石。”
   “但是当初他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你不是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但做人还是要讲点道义,”王思异语重心长地说,“人家在台上时为何有不说呢?现在见人家出事了来旧事重提,别人会怎么看待自己的品格?”
  
   张市长夫妇因为受贿,被坐牢了。
   王思异在朋友的撮合下准备同子梦复婚。浪漫的他重新把他曾经给子梦写的一首散文诗,重新给子梦发了过去,他希望能唤起子梦对他的爱。
   《只要你过得比我好》
  
   落秋的季节,我抓一把眼泪,变成沧桑的文字,
   写在纸上,折叠成一只纸船,满载落红的残香,
   划向你的心海,让泛滥成灾的往事,远离风雨,
   抵达你温馨的港湾,享受无尽的安宁。
  
   我知道,心碎的日子已经定格,所有的一切都将如月光的帆影,
   今天重逢了,明天,我们还得举起道别的酒杯。
   跟往事干杯吧,饮尽一杯鸩毒一样的痛苦,
   会为你我换来一坛蜂蜜一样的快乐,值得!
  
   过去了的,就让它过去吧,
   那些快乐的或痛苦的,那些欣喜的或忧愁的,
   都如过眼的云烟,被岁月的风扯碎,丟进了幽深的谷底,
   再已不会爬上我们心头,左右我们的心灵。
  
   你说得很好,一切顺从天意,尘世中许许多多的事情,
   都不能逆转,也不能强求,包括前世的缘都会如东去的河流。
   是的,应该顺其自然,再好的风也不可能把落叶吹成玫瑰,
   落日的余晖,永远挡不住黑夜的来临。
   放下和舍弃,都是一杯苦酒,不过既然已经酿制了,
   我们还得把它喝完,再苦,也可以慰藉一下干涸的心田。
  
   我知道,情感这个东西很怪,就像人的身影一样,
   总是不离不弃,它要伴着你到地老天荒,直到你走完人生的旅程。
   你知道吗?有些事情是很难忘记的,它已经渗透到骨子里去了,
   就像一个瘾君子,几年八载的戒毒,一场白色的毒雾,又让他重蹈覆辙。
   如果说要从心里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放下和舍弃,凡夫俗子又有几人能做到?
  
   我不想走进秋天去找寻果实丰盈的成因,也不想坐在季节的岔口去寻觅叶枯草衰的原由。
   因为硕果和枯叶,都会枝节我们的情感,都会让我为之或笑或泪。
   别担心我,我会坚强的,候鸟从北方飞来了,
   雪花已经开始在河流里密谋策划了,我已经准备了越冬的衣裳。
  
   去吧,亲爱的,在这个落秋的季节去吧,
   只要你的离去会为你换来桃花的绯红,我愿意一人独自恭迎冬天的冰雪。
   去吧,在这个落秋的季节去吧,别回头,
   只要南归的燕子能够带来你春光的信息,我愿让家乡的雪花染白我的华发。
   去吧,在这个落秋的季节去吧,别有什么愧疚,我们谁都没有错,
   要错就错在我们有缘无份,要错就错在我们已经错过了绽放的季节。
  
   放心地去吧,我不想再说什么,什么也不想再说,
   我只想在这落秋的季节捕捉秋天的最后一个意境,
   最后一个意象,在飘落的红叶上碾墨作诗---
   只要你过得比我好,我愿意一人独饮这无你的愁,
   用今生的爱,偿还我前世赊欠你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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