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的爱情长征

酒吧里，老许的胡茬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沧桑，眼神深邃忧郁。“爱情？你特么有病吧？问老子这个，今儿我才发现你丫的操蛋嘴脸”。老许的表情有些许不自然。
　　 “你跟我装啥大尾巴狼？只是配合一下你现在这身感性的行头。几年没见了，干什么呢？”
　　 “还特么能干什么，上班，白天当机器，晚上当种马。”
　　 “啥时候结婚啊？”
　　 “结黄昏，你特么是来给我添堵的吧？哪壶不开你拎哪壶!”
　　 “怎么着？还想跟我炸刺啊？”
　　 不知道做了多久，喝了多少，老许慢慢的进入了一种了装逼深沉状态。慢慢的讲述着分别后的故事。他说的很认真，我把烟掐灭了几只，不忍打断这厮，我发觉有些不认得这货了。他说他努力挣钱，失败，然后看透，然后有了些积蓄做了别的，说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我听得很认真但是理不清楚谁是谁，也懒得问。反正这货还是个囫囵人，我就觉得挺好。但是言语间，他隐隐透出了疲倦和厌世的情绪，这让我觉得陌生和担忧，但是又感觉无能为力。他说他明白了，爱情只是生活的附属品，甚至只是金钱的延伸品，爱情只是爱情，不要神化太多。周转于他床畔的女人连房费都不问，何况是爱情。他说他喜欢过中间的几个女人，这喜欢里带着欣赏，他说也许是爱吧。他弄不清楚，但是绝计不会结婚那种，彼此都太明白不会走到那一步。内心深处不会允许，这是理智的选择。
　　 聊天的间隙，有打扮艳丽的女人向他借火，他只是挥挥手，望着眼前的酒杯，冲我浅笑。
　　 老许成了一个有故事的人，有许多吸引女人故事的人。老许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能看出那些女人有怎样的故事，喜欢听怎样的故事。我觉得老许有些妖孽了。
　　 老许发了条短信，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望着我问，要不要给你安排个妹子？
　　 不是需要两个么？
　　 你学坏了。
　　 来到老许的窝里，还没来得及进门，老许就叫唤了，洗好没有？从卧室探出半个女人的脑袋。望了我一眼。以为你又拐带了哪里的小流莺呢。才今晚让我回家住。原来带了个男人啊。我突然有些尴尬，又有些好笑，是对于一个女人在这儿，还有流莺的说法让我觉得有些意思。
　　 别瞎说，这我朋友，很多年了。有饭么？没有就去买点吧，带两瓶白的。
　　 女人悉悉索索一阵，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张罗出了一桌菜。问我路上累不累，少喝点。老许胃不好。老许很不耐烦的摆摆手，“你回去吧！”
　　 我觉得有些不自在，只能调侃老许，“有话要跟我促膝长谈？秉烛天亮痛陈革命发家史啊？”“发什么家啊，只是这么多年没见，想一块儿多待会儿。”老许道。“这是打算审我还是怎么着？大半夜的让人折腾着回哪去？”老许，望望女人，问，吃了没，一起吧。一顿晚饭，吃到快两点，喝了点以后，说起从前，老许身上的深沉不见了，隐隐当年的操蛋嘴脸又回来了，女人坐在他身边，安静地夹菜，挽着他的胳膊，听我们聊天。“你家老头可是给我交待任务了。”吐了口烟，我靠在椅背上望着老许。“别的不说，我可真怕你家老头。”“行了，今天别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