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东山
作者: 水悟人生
时间: 2013-0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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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二日早晨,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和大学的我们班的七个男生一起去爬我们岷县的最高峰“东山”,一路惊险刺激,荡气回肠,美景如画,中
【序言】
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二日早晨,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和大学的我们班的七个男生一起去爬我们岷县的最高峰“东山”,一路惊险刺激,荡气回肠,美景如画,中途我偶得一块三寸见方的墨绿色奇石,我命其名曰:“惜缘石”,一路艰幸,终于登上了峰顶,可谁想山回路转,我们登到山腰,想不到竟有个古代羌人生活着的村子,古老的羌人,很早的时候就生活在湟水洮河等谷地,他们“逐水草而居”,在山上放牧,雪中打猎……梦境的真实度就好比现实版的3D电影一样,我等一行七人正在梦中畅游正酣,不料,灯亮了,我醒了,梦断了。沉思良久,我最终决定,以文字的方式复原“梦境”与大家共享之。
一、【美梦正酣游东山】
旭日欲升,带着期望,携着梦想,我和我的同学一行七人踏上了去东山(东山即岷县的海拔最高的山峰,毛泽东在《长征》一诗中曾提到“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岷山今为岷县)的旅途。一路很是兴奋,东山,这个让我魂牵梦绕,二十二年来天天面对,却始终未曾登临的地方,终于马上就要被征服在我们的脚下了。
太阳欲出还休像个掩面带笑的姑娘一样,向东山散播着她温柔奔放的光芒,在温柔和谐的光辉照耀下美丽的东山像黑夜里的夜明珠一样,闪闪发光,山腰以上云雾缭绕,是传说中的蓬莱仙山吗?在雾气稍薄的空隙我隐隐约约的看到山石构造独特,难道是机关重重之地吗?再向上看峰顶白茫茫的一片闪闪发光,是雪,是冰,还是银?看来欲知其实必须得我们亲临圣地,才能一明我心中的疑惑与好奇。
按原定计划,我们穿过街道,穿过田野,跳过小河,踏过草地,我们马上就到了东山脚下,因为是冬天,此时山脚周围的树木花草早已颓败枯黄,树上一片树叶也没有,但见山石嶙峋,零星长着几丛半枯的野草随风飘摇,总觉得有点无力与凄凉,那种包含水草丰茂牛羊成群的姿态已经在四季轮回的作用下低沉下去。多少有些失望,脑海中的东山可不是这样的啊。它们该是欢笑着,摇曳着,独占全城好物华、千娇万态破朝霞;它们该是剪裁偏得东风意,淡薄似矜西子妆。可是现在呢,一片沉沉死气,除了我们一行七人人的聒噪,再无他物。这时,有同伴就在鼓噪,我们要不回去算了,这样的情景有点让人伤感。经过商议,我们最终决定还是坚持继续爬上去,因为我们都过来了,哪有就这么灰溜溜回去的道理。
二、【山腰石滑险丧命】
于是,我们避开荒草,从荒草稀少的山脊而上,一路前进,一路相互打趣,我们翻过了一个小山峰。“快看!红色的石头钻出地面了!”我们当中有人惊叫一声,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一个山坡,只见那里满山遍野形状万变的红色或淡红色石头冒出地面,红红的太阳明晃晃的悬挂当空,红色的山石在烈日的灼射下,砂岩熠熠生辉,炽热的气浪层层翻滚,好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难道是《西游记》中的火焰山吗?进入石头群,仿佛漫步于时空隧道,酣畅淋漓地感受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块块巨石肩并肩,手拉手,相互扶着、推着、挤着,顺山体向上,像被饿狼追赶的羊群,争先恐后地伸展自己头颅、前蹄、后腿。我们每一个人都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景象之中如痴如醉,都各自欣赏和研究着一个个,神韵流动、蔚为壮观的天然画卷,入剑锋万峰迭嶂,直插云端。游迷宫,崆洞曲幽,林堡巍峨。突然脚下踩中一块小石头,小石头一滑,我失去了平衡,顺势向山石群中滚下,紧张的要命,我使劲的呼喊着,却不知怎么喊不出一丁点声音,我想这下完了,五千多米的海拔,下面一个个如刀似剑的巨石,我柔软的身躯怎经得起如此折腾,只恨为什么没有一套《十二生肖》中成龙大哥全身装满滑轮的那一身装备,我还没有结婚,我还没有读完大学,我还没有对父母尽孝道,我还没有……年纪轻竟然要……呜呜不敢往下去想了,我一定要活着,我必须要求生,我下意识的聚集丹田之气于双手之上,一定要抓住救命的稻草,向下滚了几个圈,突然撞中一个二尺见方的小土丘,我靠!!!我的屁股开花了,使劲向一看再下十米的坡下是,向下的速度减了下来,可身体随着惯性又向下滚了下去,眼看眼又要撞石了,看来我必须拼死一搏了,双脚往下一伸,身体贴地增大于地面接触面积,双手做鹰爪状使劲向身下的土石混合物以及草堆中抓去,手上血都磨出来了,可身体还是不停的向下滑行,突然双手抓住一块石头,石头被我从地下缓缓搬起,正当石头被搬起九十度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三、【大难不死得奇石】
经过这么一折腾,我感觉很累,走了几步在一块巨大点石头旁边坐下来休息,只见被我搬起点这块石头后面闪着荧光,在周围红色点石头映衬下格外点引人注目,这是什么东西呢?我不由自主点又走上前去,仔细的端详着石头,轻轻点用手檫去表面的土垢,哇!原来是块绿色点石头镶嵌在里面,,又檫了檫土垢,靠!好精美的墨绿色奇石,三寸见方,通体嫩绿,光滑透明,镶嵌并不是很牢固,我便取了下来细细研究,只恨没有带放大镜不能看到宝石细小点纹理,我拿起石头对准太阳一看,绿色点荧光便泄了下来,就像初中时我们做光的色散实验一样,只是少了红橙黄蓝淀紫,唯独留下嫩嫩的绿色,爱惜之极,一把就踹在了怀里,生怕别人发现一样,又觉得不对,我不能这样自私,又掏出来给他们几个分享我发现的这个奇怪绿宝石,根部竟然密密的刻着一首小诗:
缺缘未能补苍天
坠落荒山千万年。
只待有缘重见天,
保汝一生永平安。
这是上天对我的眷顾吗?太幸运了吧!难道我是有缘人?它就是我的有缘石,就叫它“惜缘石”吧!真是太幸运了,我激动的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点喜悦之情,真顿觉得十多年点文化积累都付之东流,我竟然找不到一个词语来形容我激动的心情,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已沉迷在宝石中很长时间,一想我们得赶快走啊,要不然就没有时间去峰顶了,于是我喊他们几个过来,并让他们看了我的发现的这个宝石,他们个个都狂惊不已,只恨自己没有滚下去并碰见自己点有缘石,都有一头扎进石堆再次寻宝点冲动。可是,为了完成我们最初的计划,我们迅速离开了红石群,抱恨开始了对下一段山峰点征程。
四、【路遇奇窟险迷途】
从这个红石山坡爬上去,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是高大陡峭,险象环生怪石嶙峋的山谷。一个个高大的石头各式各样,近似于一座宏伟点建筑群。走了约莫有一公里,终于进入正题,便豁然开朗了,一个个高大怪异的洞窟迎面而来,一根根石柱支撑着一个个窟门,洞窟并不深,浅着三四尺,深着一俩丈,洞窟上一个个石头疙瘩,错落有致,大大小小的洞窟没有半点凿做的印痕,这鬼斧神工之作要不是我亲眼看到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一根根石柱排列相当整齐、有规律,完全不会是人工一点一点凿锉出来的,更令人惊讶的是,石柱各式各样,有的像舞女,有点像将军,还有的像野人,洞内的石柱更是神奇,全都依照中间略窄,两端略粗的形式,几乎完全符合现代经典力学规律,这一个个的石窟其精美程度完全和敦煌—莫高窟、大同—云冈石窟、洛阳—龙门石窟、天水—麦积山石窟有一拼啊,其天然的构造水平就算与秦始皇陵和万里长城的人工建筑相比也值得一提啊,这绝对是是中国自然文化艺术的一朵奇葩!
这么浩大的天然工程是怎么形成的呢?怎么偏偏是这种不深不浅的洞窟,而不是深洞,也不是一个或俩个大洞?好多好多不能解决的谜团又开是困绕着我。最令我疑惑不解的是,长城用来抵御匈奴,兵马俑是始皇帝的陪葬品,而这群空空如也的石窟又是用来做什么的呢?难道真的没有人工加工?难道不是古代地下宫殿之类的遗址?
泥土和荒山掩盖了其神奇的构造,但掩盖不了宏伟的气质,诚如是,对于咸阳、长安之地的繁荣与杂乱来说,这里真是一处世外桃源。可以想象人们在这里可以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这这里是一个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家园。然而在中国,安定毕竟是短暂的,或许有一天,不知什么原因,可能是自然灾害,更可能是人为因素,这里的居民全部迁走了,一个和平、繁荣的小天地消失了,只剩下了着庞大的躯壳,又经过了千百年点地质构造淹没了前人或有或无的凿做。
但这么庞大的工程是如何完工的?着巨大的自然遗产为何却没有载入史册,不为人所知?一连串的问题接踵而至,却没有一个确切的证据一明我心中的疑惑。我们不得不惊叹,这是巧合,而非来自于古代中国人非凡的智慧,而是来自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作。一边走,一边想,不知不觉,我们马上就要走出洞窟群了。
五、【山回路转逢古村】
山坡之上全是花,
尕妹就像活菩萨;
和我前世有缘法,
今世相好成一家。
黄杨木梳怀里揣,
我和尕妹离不开;
活着穿的一双靴,
死了装上一副材。
我们刚走出洞窟群,只听见在对面对的山头传来男声深情地山歌,全新的歌唱方式,天籁般的嗓音回荡在山谷,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乍一听似那黄莺出谷,鸢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再一听去,却又如那潺潺流水,风拂杨柳,低回轻柔而又妩媚多情;细细再听,只觉天阔云舒,海平浪静,令人心胸开阔欲罢不能。
西大二寨高崖上,
妹儿像羊角儿葱一样;
葱好中看不中吃,
折上一把空声响。
进了大门入了林,
手把白杨嫩闪闪;
我和大哥坐一天,
心上话儿说不完。
五斗麦子搭磨台,
我为唱歌游过崖;
四分口袋背马料,
我为唱花戴尖帽。
男声刚罢,又一女声从另一个山头传来,黄莺出谷,婉转悠扬,似水如歌,清澈动听,呢喃软语,清脆嘹亮,如梦似幻,刚柔并济,如空谷幽兰,酥软人心,甜如浸蜜,让人倍感舒适,心旷神怡。
我们闻声而去,翻过了山头,那唱歌之人早已不见踪影,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画面,夕阳落下,古村里,各家各户炊烟袅袅升起,整个乡村便笼罩于轻柔的烟雾之中,朦朦胧胧。村里不时传来几声奶牛唤犊的叫声和几声狗追赶牲畜的吠声,更显示出乡村的安谧与闲适。泥土的幽香,野草的芳香,还有那乡村各家飘出的饭菜的清香,飘荡在整个空间,沁人心脾。古老的村庄,奇特的地势,背靠一座海拔三千多米高的大山,左面一个个的山坡比较平缓,长满了草,和我们在山脚下碰到的那种荒草完全不一样,坡上还有几群绵羊。四面环山的古村像坐在聚宝盆之内的孩子一样,几条八尺余宽的路纵横相错将村子分为极不规则又浑然一体的几片,整个村庄呈五角星,平坦的院落倒也多,大都是是石基墙,被时光和岁月冲洗得到处是斑斑痕痕,像刚从土里挖掘出来的古董一样,旁边密密麻麻的很多高低不同的草垛,有的房子还裂开大条大条的缝隙,可能是地基不稳或地震造成的吧,裂开的口子像饥饿的老虎马上就要吃人。依稀的可以看见被柴火熏得乌黑的房梁,有的已经断裂。栅栏的大门口,挂着一个个巨大的“羊皮筒子”随风舞动,这让我不由的想起姜戎《狼图腾》中游牧名族帐篷口随一阵阵草原风吹起的“狼皮筒子”的舞动。这里的“羊皮筒子”和“狼皮筒子”之间,温柔乖顺的小绵羊和自由放荡的草原狼之间,是不是会有着一些密不可言的联系?这群生活在洮河谷地,依山居之,垒石为室,以牧羊为主要生活来源,以羊为图腾,在山上放牧,雪中打猎的人们会是传说中的羌人吗?还有刚刚听到的山歌是古老的情歌——啊欧令吗?一串串的问题与疑惑又向我袭来。突然,寝室的灯亮了,我醒了,梦断了。
望有识之士能替我解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