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情岁月
作者: 阳媚
时间: 2013-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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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风妈,你知道吗?田英跟李小武好上了。” “你听谁说的?李小武不是老魏请来侍候田英月子的吗?他李小武是个大小伙子,怎么能看上生了儿子的田英?
(1)
“风妈,你知道吗?田英跟李小武好上了。”
“你听谁说的?李小武不是老魏请来侍候田英月子的吗?他李小武是个大小伙子,怎么能看上生了儿子的田英?”
“这事,千真万确。你看着吧,等田英出了月子,就会和老魏离婚,跟小武结婚。”
“这帮下乡青年啊!”风妈不理解,城里人的想法咋就跟乡下人不一样呢?
那年春天,村里来了一帮上山下乡青年,三男两女,还有一对夫妻,就是老魏和田英。大队分给他们夫妻三间瓦房。单身的三男两女,每人两间。看着他们宽敞明亮的瓦房,村里人露出羡慕的眼光:还是城里人好,下乡锻炼都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老魏经常不在家,也不常到生产队去干活,一天到头在外闲逛(后来得知,老魏是出去帮人做厨子去了,他有一手家传厨艺)。也别说,他每一次外出,总能带回一些好吃的,比如村里人很少见的猪肉、牛肉、驴肉,还有甜甜的西瓜、菠萝。
“你能不能不出去了?到队里干活,都是小李子帮我。我现在挺着一个大肚子,你就不要出去投机倒把了。”田英管老魏出去帮厨叫投机倒把。
“我不去你们吃什么?你肚子里的孩子需要营养,等大队分那点粮食够我们吃的?”田英没再说话,把身子转到了一边,她知道,天高皇帝远,城里的家人也帮不上自己,只能这样过日子了。
“对了,忘记告诉你,这次出去,要到很远的地方,一朋友联系的活。一时半会回不来。”老魏的手艺被一个老板看好,要带他去上海的大饭店,他没有告诉田英实情就是怕她担心。
田英一听急了:“还有一个多月我就要生了,你这回出去,万一生孩子时你不在家怎么办?”
“我尽量赶回来。走前我会找小李子来帮你,有什么事找他就行。”老魏和李小武在城里属远亲,这次上山下乡前他们商量好分在一起,将来有什么事好有个帮衬,这样两下老人也都放心。
田英,没说话,她心里怨恨老魏不跟自己商量就做出决定。
这天夜里,田英冥冥中感觉孩子就要降生,可能快要生了:“李子,李子。”田英狠命捶着墙。正在睡梦中的李小武,听到隔壁传来“咚,咚,咚。”冥冥中听到田英在呼喊自己,他心里打了一个激灵:田英要生了。顾不上穿衣,赤脚蹦到炕下,打开家门,冲到院子,一个翻越来到了魏哥家。
“李子,你快去南河边上的张阿妈,快去。穿上你哥的衣服。”田英看到小武只穿着大裤衩和汗衫,用手指了指立在炕下一角的柜子。小武看着昏暗的煤油灯下,田英头上渗出的汗珠,“你等着。”就那么冲出了家门,初夏,深夜的风,还是有一丝凉,小武打了一个冷战。
约莫一袋烟功夫,张阿妈气喘吁吁地跟在李小武身后,进了门。
“李子,你快烧水。田英,你家剪子放哪了?”张阿妈从田英的小针线盒找出一把剪子,剪刀不大,在煤油灯下闪着光亮,预示一个新生命就要降生。
水很快烧好,李小武按张阿妈交代,将冒着热气滚烫的水端到土炕边的方木凳上。
“你出去等着。”
锅里的水正冒着热气,穿着单薄的小武感到了些许温暖。听到“啪啪”两声,一声啼哭划开了夜的黑。
“生了,生了个带把的宝贝啊!这小辣椒将来厉害,有劲犁地。呵呵呵!嗤了我一脸的尿。”张阿妈擦着脸,笑嘻嘻出来,“李子,快,还要烧火,要给你嫂子做点好吃的。”
小武翻越过墙来,气喘吁吁,“阿妈,给,这是我昨天刚买来的鸡蛋、奶粉、还有红枣、小米。”
“行,今天先熬一点小米稀饭,煮上几个鸡蛋,放上红枣一起熬。明天再去我家抓只母鸡过来。”一切安排停当,张阿妈走了。看着阿妈离去的身影,李子感叹这个小山村人们是多么善良与朴实。
“嫂子,趁热快吃,吃了好下奶。”田英很感激看了李子一眼,抬起虚弱的身子,接过米饭,喝了一口,泪水再也抑制不住,滴在黄灿灿的小米稀饭里,心里在埋怨老魏:死鬼,孩子都生了怎么就不见你回?
正在剥鸡蛋壳的李小武看到,“嫂子,别哭,书上看过,坐月子哭对眼睛不好。”说着小武把身子向前探了探,递给田英一个鸡蛋。看到嫂子一抖一抖仍然在哭,他伸手夺过饭碗,将嫂子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嫂子,看你胳膊都没劲的样子,我喂你。”田英在小武怀里,渐渐平息了哭泣。此时此刻,她多么需要一个男人的肩膀啊。
“李子,你今晚不要走了,在这陪我好吗?”李小武正想抬起的脚停住了,他看到田英那双眼睛,大大的眼睛里刻满了期盼,脸色苍白,是生产后的虚弱。他的心隐隐作疼,这样一个楚楚动人的小妇人,哥哥怎么舍得扔在家不管不问呢?哎!
李小武留了下来,留在了田英身旁。晚间孩子哭,李小武不让田英管,自己抱着,别看李小武是一个刚下学不久的大男孩,抱起孩子还真像那么回事。
(2)
三个月后的一天,老魏风尘仆仆回了家。
“老婆,我回来了,看我给你买的啥?”对老魏掏出的金项链,田英只看了一眼,扭头照看儿子。
“呵呵,我看看我家田英给我生了个啥?是带把的吧?”老魏说着抱过田英怀里的孩子,掀开小毯子探进了手,“呵呵,是带把的,真是带把的。明儿我回城里让爸妈来,让他们高兴高兴,我们魏家有后了。”
“别,你爸妈身体不好,我爸妈在照看我弟的孩子。再说,你看看这条件,让他们来住哪?吃得又没好吃的,澡也没地洗。我们自己受罪就算了,别让两家老人再来受罪。”
听了田英的话,老魏没反驳,觉得老婆说的在理,
“呵呵,这眉眼,像你。眼毛长长的,看,眼珠像黑葡萄,跟你一模一样。”
“孩子还没起名。”
“你真是的,守着秀才不问,问我这个文盲。等一会让小武过来,让他给儿子起一个。”
李小武出工刚进院门,隔着墙就听到魏大哥朗朗笑声,“哥,你可回来了。这次不走了吧?”
“呵呵,武子,看看再说。今晚就在家里吃饭,咱哥俩好好喝个酒。”
“先洗洗你的脸,看脏的。”看到进门的小武一脸灰尘,那张白净的脸,被风吹成了黑红色,田英说不出的心疼。小武不好意思笑了笑,看老魏的眼神有些躲闪。
这一晚,哥俩喝得酩酊大醉。
“哥,哥,我跟你说,别别——出去了,嫂子自——自己一个人不——不行。再——再说,嫂——嫂子这么俊,你——你就不——不怕她——她跟——跟了别——人?”
“你,小——小,不——不懂,女人都——都一样,什么——什么俊不——俊,夜里一个——一个样。不——不说了,喝——喝酒。”
看着这哥俩喝得不成样子,田英上前夺下酒瓶:“刚回来就喝,就不能留着明天喝?不要喝了。”
老魏看了看,“你——你这娘们……”看到田英瞪大的眼睛,“还——还真是俊。嘿嘿。”话一说完,向一边的被子上一歪,居然打起呼噜。也难怪,坐了两天的火车,加上喝了这么多酒,人乏了。
小武喝得脸更红了,“我帮你——帮你收拾一下。”
“行了,你也躺下,睡这吧.。”田英三五分钟,将炕上收拾得干干净净,拉开被老魏压住的被子,让小武一起躺了上去……
第二天,天刚刚放亮,田英就做好了早饭,扫完地,对着炕上哥俩喊:“起来了,太阳照屁股了。”说完,提上脏水桶,走出家门,她要把污水倒在屋山头的路边,“婶子,你在干什么?”田英扭头看到,房前的张婶正从自己屋后走过来。
“我……我路过……路过。”说完话,张婶也不敢抬头看田英,匆匆走掉。看着张婶的背影,田英恍然大悟。
前几天自己在家给孩子喂奶,听院子外走动的人说话,“看吧,老魏回来有好戏看了。”
“吸吸奶能有什么。”“孤男寡女黑灯瞎火有什么?你是过来人还不知道。干柴烈火旺着呢。”“嘘,别说了,人家是城里人。”当时田英脸红心跳,幸亏昨晚与小武没过了河。
那天下工回来的小武,感觉肚子疼,没吃饭,田英煎了俩鸡蛋让小武吃,“不想吃,没胃口。”说着爬到炕上,“我躺躺就好了。”
“武,起来。”田英把小武从梦中摇醒。
小武朦朦胧胧看到,田英在给孩子喂奶,“嫂子,什么事?”
“我奶水多,涨的疼,帮我吸吸,这奶水有营养。”
“我,我,我不。”小武感到难为情,一个大小伙子吸奶,还是吸嫂子的奶,这哪行。不成。
“你就忍心我疼啊?再说疼大了,就没奶了。”看着嫂子难受的样子,又看了看那挺起的乳房,心跳突突加速,眼睛被白白的光吸引着,突然他感到鼻子一热。
“武,你流鼻血了。快,下去用凉水洗洗,仰起头拍拍脑袋。”以前听人说过,有人见到女人身体就会流鼻血,今儿个还真见识了。
一会功夫小武回到炕上,“灭了灯吧。”小武怕再看到田英那白嫩的身子。
“嗯,这个疼得厉害。”黑影里,田英将左面的奶头,塞到小武嘴里。田英心突突跳的厉害。奶水让自己太难受了,白天用热水敷了好几次都不顶用,夜间看到小武躺在那,才想起以前听嫂子说过让哥吸奶的事。
“你,你不会吸啊,对,像吸气一样。”
一股甜甜有点腥的乳汁,缓缓淌进小武的喉咙,小武仿佛回到了童年,回到了母亲的怀抱。田英感觉舒服多了,乳房不再涨疼。黑影中的小武,像一个大孩子,田英打心眼喜欢,忍不住用手抚摸起他一头浓密的黑发。两个人相处的三个多月里,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对小武有了依恋。慢慢长夜孤枕难眠,尤其是虫儿缠绵的夏夜,到处弥漫着燥热。看着小武进进出出裸露着的魁梧身体,有一种渴望弥漫心头。好多次眼光碰到小武的裤裆就发愣。田英为自己害羞,这几天自己怎么老想那事呢?自从怀孕吃什么吐什么,人家怀孕都胖,自己瘦的跟皮包骨头似的,幸亏小武时不时买点瓜果梨枣来,饿急了,田英也能吃上几口。跑顺了脚的老魏,偶尔回来,也懒得动一下田英。屈指一算,自己有一年多没过夫妻生活了,现在孩子快三个月了,怎么就那么渴望性的滋润呢?
小武的另一只手,也在不知不觉中握住了田英的另一只乳房,在上面轻轻揉了起来,慌乱中田英的身子碰到了小武胯下挺立起来的硬棒棒,“武,武……”田英闻到了小武雄性的召唤,那热热的手让自己的欲望抬起了头,脑子一片空白,不顾一切的田英,一把抱住还在吸吮的小武,疯了似亲吻起来。
“哇……哇……”红旗的哭声,惊醒了两个热吻中的人。小武点亮了油灯,田英掀起儿子的小屁股一看,呵呵,小家伙不知什么时间尿了
3
田英打了一个激灵,一定是那晚,被人无意中偷听了去。想到这里,田英快步进了院门,要是这事传遍了全村可怎么得了?脸往哪儿搁?
晚上,田英洗净了下身,等着老魏。可是老魏似乎不急,逗儿子玩兴很浓,“睡吧。”老魏懂田英睡的意思,“好,你先喂一下儿子,先让他睡。”老魏下了炕,拿起桌子上的一包烟走到院子里。田英等了好久,还不见老魏进屋,这个老魏怎么了?这次回家,第一晚和小武喝得酩酊大醉,今儿中午又邀知青点的三个哥们喝了一中午。人家上工去了,他自己倒在炕头睡了一下午。按说一年多没和自己在一起了,正是壮年欲火旺的时候,回来还不折腾个天翻地覆?没怀孩子前,只要回家,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首先关上门,定会抱着自己到炕上亲热一番。今儿怎么了?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想到这,田英那股热情凉了,“老魏……”
“嗯,我吸烟,你先睡吧。”田英气不打一处来,哄睡了儿子,披衣下了炕,走到院子,看老魏蹲在院子中央,嘴边的烟一闪一闪,跟天上的星星一样高深莫测。
“你,你不打算睡觉了?”
“睡,睡。哎!走,快进去,别受凉。”
躺在被窝里,田英心里有些乱,老魏爬进被窝,背靠背躺在那。田英那个气啊,可又不好发作,等了一会还不见老魏有行动,转过身子,贴上老魏的后背,“怎么,一年多了也不想?”
“看你说的,你老不让动着,那家伙也学会偷懒了。”田英不信,用手一摸,果不然,曾经粗壮的棒棒像霜打的茄子,任凭田英怎么抚摸就是无法勃起。
“你下去打上肥皂洗洗。”田英太想俩人融在一起。被窝里,田英用嘴亲吻老魏洗了又洗的棒棒,盼紫色棒棒能够勃起,可是,直到田英的水水湿了床单,那宝贝还是软软地趴在那。田英心焦的泪水划过俊美的脸庞,滴落在黝黑的草丛里……
“英子,对不起,我……我给你摸摸吧。”老魏心里痛恨起饭店的老板,要不是那次被拉去洗脚房,遇到那个洗脚妹,自己也不会这样。
一年前的一个夜晚,晚间打烊后,老板拽上老魏就走,“老哥,来了几个月,店里辛苦你了。今晚我带你去见识一下大上海。”好奇的老魏跟着老板消失在上海的茫茫夜色中。
“大哥,躺好了,我给你揉揉脚。”洗脚房里,老魏和老板被安排在两个独立的小房间。紧跟老魏的姑娘能有十七八的样子,打眼一看就是从农村刚出来的,说着地道的河南话。
老魏的脚在姑娘手里摸来摸去,那小指头在脚心轻轻一划,老魏忍不住笑起来,“呵呵,痒。别动我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