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小说 >一位美女的婚姻悲剧

一位美女的婚姻悲剧

作者: 孙厚举 时间: 2013-04-15 阅读: 3032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一  听到方月敏离婚的消息我非常震惊,怜悯之心油然而生。这是她的第3次婚变,不料“红颜薄命”这句老话在她身上得到了应验。方月敏是我同事的女儿,她从小聪明伶

摘要:听到方月敏离婚的消息我非常震惊,怜悯之心油然而生。这是她的第3次婚变,不料“红颜薄命”这句老话在她身上得到了应验。“人言可畏”,难道这都是“美”惹的祸?! 一
   听到方月敏离婚的消息我非常震惊,怜悯之心油然而生。这是她的第3次婚变,不料“红颜薄命”这句老话在她身上得到了应验。方月敏是我同事的女儿,她从小聪明伶俐,性格开朗,是出类拔萃的好姑娘。
   方月敏15岁时,已是婷婷玉立的大姑娘了。方月敏是美丽的,她不是那种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式的古典美,也不是丹凤眼、柳叶眉,一笑两个酒窝的容貌美,更不是浓妆艳抹的修饰美。她那修长匀称的身材,白里透红的面容,谈笑风生、充满活力的神韵,给人一种自然美、健康美的感觉,令人赏心悦目、心荡神摇。方月敏的美也惹来不少麻烦,班里有些男生常常骚扰她,或给她写张纸条与她约会,或借故让她补习功课便于和她攀谈,更有甚者,有的顽皮男生在放学的路上拦着她调笑。个别女同学也和她疏远,或心生嫉妒,或觉得自己不配。这一切都给方月敏带来不必要的烦恼。她想:“我长的美有什么罪过?他们为什么这样对待我?”于是她不敢穿时髦衣服,更不敢穿奇装异服,发型也不过分装饰。尽管如此,仍有不少男生干扰她,致使她的学习成绩下降,中考落榜。她上了2年职业高中,后来安排在东港油田局机关招待所当服务员。
   有一天,方月敏到油田书店买书,她结识了老实巴交的苏文礼,从此她的生活又掀起了层层波澜。
  
   二
   苏文礼是河南洛川人,父亲早亡,由母亲含辛茹苦地把他拉扯成人。1982年他投奔在油田工作的表姐,想在油田谋份工作。那时油田子女就业尚且困难,外来人员工作更难安排。他先在矿区做临时工,后经表姐托人,安排在油田一家私人书店当采购员。
   有一天,方月敏去油田书店想买一本《琼瑶小说集》,营业员说:“现在是琼瑶热,她的书早已卖光了。”
   方月敏问:“什么时候再进琼瑶小说集?”
   营业员说:“不知道。”
   方月敏一脸愁容,感到非常失望。这时,正在往书店搬运书籍的苏文礼,他听到方月敏急于要买琼瑶小说集,就对她说:“你也喜欢琼瑶的小说?我这里正好有一本《琼瑶小说集》,要不,你先拿去看。”
   方月敏接过这本书,心中涌出一阵惊喜:“太谢谢您了,我抓紧时间看,看完后一定准时还给您。”
   苏文礼说:“不用急,您慢慢看。今后你要想买什么书,给我开个清单,我去北京进书时为你选购。”
   方月敏深情地说:“那敢情好,不过太麻烦您了。”
   苏文礼说:“不客气!”
   方月敏在回家的路上,她一边走,一边想:自己过去接触过的男青年,不是油腔滑调、卖弄小聪明,就是口若悬河、故弄玄虚。像苏文礼这样落落大方、带点憨厚的青年实在少见,于是心生好感。
   从此以后,二人书信往来不断,接触频繁,感情深焉,遂私订终身。
   1986年油田招收采油工人,按油田内部政策规定,退休工人子女可以接替父母的工作。方月敏的父亲方诚提前退休,她被安排在采油厂当采油工。在方月敏去采油厂报到之前,方诚得知女儿和一个临时工相爱,并私定终身时大发雷霆,他声言:如果不和苏文礼断绝来往,就不认这个女儿,也不让她接班。方月敏被逼无奈,便含泪给苏文礼写了封“绝交信”。
   苏文礼不知内情,以为方月敏当了工人就看不起自己,心中非常气愤。他发誓要干出个样子来让方月敏看看,要争这口气。
   机会终于来了,1988年内蒙二连油田招收合同工人。那里是荒无人烟的高寒地带,气候异常恶劣,生活条件极其艰苦,油田子女望而生畏,而苏文礼则抓住时机踊跃报名。就这样,苏文礼在二连油田当了一名钻井工人,一年后他转为正式工人并调钻井公司回厂部工作。
   方月敏得知苏文礼回厂部工作,心中欢喜,她以为苏文礼当了工人与自已之间的鸿沟已经填平,她父亲一定能够接纳苏文礼。于是,方月敏想和苏文礼重归于好,便相约见面。
   苏文礼如约和方月敏见面,二人寒暄了几句之后,方月敏含泪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时糊涂,听了父亲的话,做了对不起你的错事,请你原谅。”
   这时的苏文礼,今非昔比,他当了工人,腰杆硬了,不再奴颜婢膝说软话,他把方月敏看成水性杨花那样的女人,便绝情地说:“我是一个穷工人,不敢高攀。你还是去找你的白马王子吧!”方月敏苦苦哀求,苏文礼严辞拒绝,二人不欢而散。不久苏文礼和一位打工妹结了婚。
  
   三
   周兴文是采油厂的化验工,26、7岁,1米80的个头,英俊、潇洒、漂亮,人称“帅哥”。他给人的印象文质彬彬,但眉宇间却常常流露出一股霸气。他很早就倾慕方月敏的容颜,只是方月敏有恋人,他不便插足。如今听说方月敏与苏文礼分手,心中欢喜,便不断地向方月敏献殷勤。方月敏看不惯周兴文装腔作势的嘴脸,更讨厌他那摇尾献谄的媚态。但周兴文不在乎方月敏对他的态度,仍厚着脸皮穷追不舍,致使方月敏难以招架。
   一个周末的下午,方月敏正在会战大道上走着,忽听背后人叫,回头看时,却是周兴文快步向她走来,她躲闪不及被周兴文追上。周兴文亲热地问:“小方,到哪里去?”
   方月敏不冷不热的回答:“去购物中心买点东西。”
   周兴文讨好地说:“咱俩正好同路,我陪你去。”
   方月敏不置可否。她在前面走,周兴文在后面紧跟着。
   不知不觉二人来到购物中心。周兴文兴致极高,奔前跑后,又是帮方月敏挑选商品,又是热情地替方月敏付钱。他们在大楼里转了一下午,方月敏买了一双半高跟皮鞋、一件休闲服和一条纺绸连衣裙。天渐渐黑下来了,周兴文高兴地说:“小方,不知你怎样,我反正是饿了。要不咱到海鲜馆撮一顿?我请客。”
   方月敏不好拒绝,于是二人来到油田海鲜馆,要了四菜一汤。二人酒足饭饱之后,周兴文“打的”把方月敏送回家。
   自从方月敏被苏文礼严辞拒绝后,她对男人的脾气一时摸不透,亲近不得,疏远不得。苏文礼对她像一块冰,周兴文待她像一盆火。“冰”使她胆寒,“火”也使她害怕。她怕周兴文不是真心喜欢她,怕上当受骗。正在她犹豫不决,左右为难之时,周兴文打来了电话,约她到东风公园会面。
   方月敏如约来到东风公园,周兴文早在那里等候。周兴文见到方月敏,喜出望外,他不在客套,便开门见山的对她说:“小方,我爱你,我是真心爱你。咱俩认识的时间不短了,你就给我一个痛快话吧!”
   方月敏犹豫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我怕,我怕你一时冲动……”
   周兴文马上用手堵住方月敏的嘴,激动地说:“小方,我向你发誓,我若对你三心二意,天诛地灭!小方,你放心,我会把你像仙女一样供起来。”
   方月敏听了感觉有点肉麻,不过她想:“得不到自己所爱的人,能得到一个爱自己的人也是一种福气。”于是她模棱两可地说:“让我再考虑考虑吧。”
   周兴文没有被方月敏拒绝,心里高兴,自觉前途光明,于是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方月敏。
   一个月之后,方月敏一半是同情周兴文,一半是跟苏文礼赌气,不十分情愿地嫁给了周兴文。
   周兴文和方月敏的结合,在一般人眼里那是郞才女貌,天生的一对,不少青年投来羡慕的目光。周兴文娶了方月敏为妻,心满意足,他非常珍惜这桩来之不易的婚姻。夫妻二人恩恩爱爱,形影不离。当他们的女儿雪燕出生后,他们又多了一份欣喜,周兴文和方月敏的生活充满了甜蜜。
  
   四
   有人说:“结婚是爱情的坟墓。”这话虽然有些偏激,但也提醒人们,要使爱情之树长青,必须不断地施肥、灌溉,而夫妻之间的体贴和宽容尤为重要。
   方月敏性格开朗,为人热情,加上长得漂亮,所以人缘颇佳。平时托她办事或同她聊天者甚多,有些男青年还好和她戏谑,她也不恼,总是笑脸相迎。这些人与人之间的平常关系,有些人却看不惯,他们以为是轻薄、不庄重,还有人出于妒忌或别有用心,便捕风捉影地散布方月敏的各种流言。有些话传到周兴文的耳朵里,开始他并不介意,但是流言听多了他心中也感到不悦。有一次他提醒方月敏说:“以后说话注意点分寸,不要和别人嘻闹,以免他人说闲话。”
   方月敏说:“同志之间说说笑笑是常事,我还能成天拉着个脸跟人家说话?”
   “有些人不怀好意!”
   “人正不怕影子歪!”
   “我看不惯!”
   “那你就闭上眼,甭看。”
   “你,你,你……”
   “我怎么了?不就是有人说闲话么,那就让他说去!有些人就是吃饱了没事干,东家长西家短地扯老婆舌,我还看不惯呢!“
   谈话不欢而散,从此方月敏和周兴文之间的感情出现了裂纹,二人开始在一些生活琐事上发生矛盾。尽管方月敏走得正,行得端,但“人言可畏”,“谎言说千遍,也会成为事实”,她一个弱女子怎能堵住他人之嘴。有时方月敏出去逛街,或和某男士到商场买东西,这些事也会被某些人添油加醋地到处传播。有一天,方月敏回家稍微晚了点,周兴文就问:“干什么去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
   方月敏说:“没干什么,和同事上街买点东西。”
   周兴文满脸怒容,大声说:“什么买东西?是不是又和别人浪去了!”
   “你说话好听点,不要无故污蔑人!”
   “你干的好事当我不知道,我有千里眼、顺风耳,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你不要听别人嚼舌头,你要相信自己的老婆。”
   “我谁也不信,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你跟踪我!这日子没法过了……”说着,方月敏大哭起来。
   从此,周兴文揭去文质彬彬的面纱,他对方月敏有时大呼小叫,有时暴跳如雷。他有点神经质,成天疑神疑鬼,生怕自己的老婆跑掉。有一回周兴文为了一点小事,动手狠狠地打了方月敏一巴掌。这一巴掌下去,使他们的婚姻起了质的变化。方月敏心平气和地说:“我长这么大还没有挨过打,你竟然敢打我!”
   周兴文赌气说:“打?这是轻的,逼极了我还敢杀人呢!”
   方月敏只当他说的是气话,没有去理他。谁知周兴文自从打了方月敏第一巴掌之后,他和方月敏斗嘴,一旦理屈词穷就动手打人,而且一次比一次狠。有一次周兴文下手太狠,竟把方月敏打的头破血流。但方月敏能忍则忍,她遵循“家丑不可外场”的古训。可是周兴文得寸进尺,反以为方月敏真的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于是变本加厉地虐待方月敏。方月敏觉得这日子实在没法过了,便诉诸法律,和周兴文办了离婚手续。
  
   五
   方月敏离婚了,她带着女儿单独生活。方月敏这个美丽而善良的女子没有过多的期求,只想母女二人过上平静的日子。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有些“流言家”又开始兴风作浪,散布方月敏新的流言。说她“不守妇道,被老公甩了!”也有人说她“有了新爱,甩了老公。”还有人愤愤不平,说什么“人缘好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长得美么!”社区里的一些混混,经常对她进行滋扰。对于方月敏来说,流言蜚语她可以不管,可是某些男士借故和她调笑或想占她的便宜,让她实在难以忍受。更有好色之徒以为她作风不够检点,黑夜上门进行调戏。她深知“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些事不便告人,也不好求助他人,只有再婚以求保护。
   经过两次婚变的方月敏,对爱情早已失去“浪漫”的向往。什么“海誓山盟”,什么“白头偕老,永不分离”,都是骗人的鬼话。这时她只想找一个男人当她的靠山,成为他的保护伞。她想“老实、厚道是无用的别名,老实人吃亏,受欺侮;白马王子是美丽的皮囊,好看不中用;虎背熊腰、有权有势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想到这里,她决心找一个强悍的、真正的男人。她看中了比她大10岁、刚刚离婚的采油队队长胡大海,以为和他结合定会无人敢欺。经人说合,1998年方月敏与胡大海结婚,结婚后果然没有人再敢骚扰她。不久方月敏由采油工调到大队办公室当资料员,开始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胡大海娶上方月敏这样漂亮的媳妇,心中自然高兴,把她视为宝贝。他早就耳闻方月敏的所谓“风流韵事”,但他不露声色,只是设法严加防犯。除了上班外,他不轻意让她单独出门活动,有时他必陪同或暗中安插眼线。
   2000年油田根据上级要求,实行“减员增效,下岗分流”,要求石油职工“有偿解除劳动合同”(买断工龄)。这时胡大海没有和方月敏商量就给她报了名。当下岗人员名单公布后,方月敏得知自己下岗,便和胡大海哭闹了几回。胡大海劝她说:“你文化程度不高,又缺乏技术,将来无偿下岗更吃亏。你在家照顾孩子,料理家务多清闲呀!我一个人能养活你娘俩。”现在木已成舟,方月敏也只好认了。这时她成了胡大海名符其实的保姆。
   方月敏失去了经济基础,也就失去了真正意义上的男女平等。她是一个充满活力、热情奔放的女子,失去自由比挨打挨骂还难受。这种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生活,对她来说实在没有意思。这时她成了胡大海的附属物,成了他笼中的“金丝鸟”,供他欣赏,供他玩弄。这时的方月敏有苦无处诉,只能咬牙忍受。
   终于有一天,她要冲破这种“牢笼”般的生活,便向胡大海提出重新工作的要求。胡大海说什么也不同意,他说:“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在家给我好好呆着,免得在外惹事生非,让别人说闲话。”
   方月敏听了,肺都气炸了,心想:“你也是对我不放心,你的所作所为并非对我好,而是变相的看紧我,把我当成你的私有财物。我是人,不是你的‘宠物’,我要过有尊严、自由自在的生活,我要挣脱束缚自己的枷锁,自由飞翔。”这一回她没有和胡大海闹,只是平静地对胡大海说:“我没有这个命,享不了你赐给我的清福。”
   不久,方月敏与胡大海协议离婚。
  
   六
   方月敏离婚后,自筹资金开了个百货商店,也是惨淡经营。
   《红楼梦》中有句话,说的是“假作真时真亦假。”方月敏做得再好,也有人说闲话。又有人给方月敏介绍对象,可是人家向她身边的人一打听,都是一些加油添醋、道听途说、不负责任的闲言碎语。方月敏对再婚也丧失了信心,唉!“红颜薄命”,难道这都是“美”惹的祸?!
  
  
  

顶一下
(1)
%
0.0
评分
踩一下
(1)
%
一位美女的婚姻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