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爱过
作者: 诗人夏红雪
时间: 2013-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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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爱过 解放,是这个省城里著名的作家,还在文化单位任一官半职。他,总是精神饱满,春风满面的样子。 过了清明,太阳暖融融地在皮肤上滚动,那些
曾经爱过
解放,是这个省城里著名的作家,还在文化单位任一官半职。他,总是精神饱满,春风满面的样子。
过了清明,太阳暖融融地在皮肤上滚动,那些清风随空气的气流里吹醒世界,大地开始真的有了生机与绿意。
可是,就在整个城墙脚下,解放和叶小娟的心情仿佛到了冬天。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是,在一场文化会上吗?他们两个人都已经记忆不清,反正就是认识了,并且还相爱了。
那些往事,在清风里成为一把扫帚,怎么也清扫不完两人心底的爱恋。
“解放,你能离婚吗?”
“不行!”
“真的不行。”
“你要原谅我啊!”
解放在说这话的时候,眼角溢满泪水,他,伸出颤抖的手,想为叶小娟拭去眼角的泪水,可是,他,自己已经是泪眼模糊。他的表情悲伤。
“你还这样年轻,可以和你喜欢的男人过日子。”
“为什么要分手,为什么!”
“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我也是才接到单位的通知,说我,挂职牵扯的一点事情,上面来人要查这些事情。”
“你都做了什么是啊!”
“要紧吗!”
解放的身体开始颤抖,他说过,这次,事情会有十几万吧!这十几万也是前任县长点头要办事情的钱,可是,当时没有手续,只是空说了一下。钱是拨下来了,以后也给县里办了那些文化方面的事情。可是,事情都过去了三年了,解放现在不挂职了,已经回到省城了,难道还要追究这些事情吗?解放轻声把这些告诉叶小娟。解放对叶小娟从没有大声说过话。在他的心底,叶小娟就是自己的女儿,是女儿怎么会发生身体的暧昧关系。解放为此感到一生从没有过的沉重。这沉重的情绪,骚扰他快要奔溃了!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畜生……
解放轻轻地把哭泣的叶小娟揽在怀里,叶小娟的长发撩拨着解放胸脯袒露的皮肤,他,一阵冲动,把叶小娟拥抱的更紧了。其实,叶小娟比解放小二十岁,她,也是一个性欲很强的女人,这个男人只是给她带来一种厚重的充实感觉。其实,并没有在身体上满足叶小娟。尽管如此,并不影响叶小娟对解放的狂热追随。
叶小娟是一个普通记者,人们不容易想起的普通记者,只是一个地方小报的记者。她长长的披肩发,犹如一段黑色的瀑布,增加了她无限的魅力。她圆圆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忧郁的眼睛。一切叶小娟和解放都不知道,就是她这双忧郁的眼睛惹出的祸端。解放就在一次文化会上,邂逅叶小娟以后,就不能停止对叶小娟的思念。像很多文艺青年一样,在那次文化座谈会有,也叶小娟找到解放签名留念,解放很欣喜的接受了叶小娟的请求,还主动把叶小娟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叶小娟没有想到解放会如此疼爱她,给她送了几本自己的书籍。并给叶小娟讲一些文学的知识……
叶小娟再也不能克制自己了,她半夜给解放发短信息,说,自己要明天到省城面见解放。
在一家豪华的宾馆里,解放和叶小娟滚到一起。解放六十岁了,六十岁以来,他似乎没有感到过女人的温存,虽然,自己的作品中无数次描绘女人的形象,也无数次描绘一个男人和女人做爱的真是感受。可是,到了叶小娟这里,他身体颤抖着,他的双手颤抖着,摸着叶小娟滑嫩的皮肤,他身体已经不听话,依然没有一点反应。叶小娟在焦渴中扭动着躯体,解放一着急就用嘴吸住了叶小娟美丽的“花芯子”。
一切太美好了,叶小娟在从没有的感受里深爱上了这个老作家。解放也在一种从没有的感受里深爱上了叶小娟。自从解放有了叶小娟他再也不能静心创作,一个月了,他没写出一个字。
市文化刊物在督促他的约稿,省里几家刊物也督促他的约稿。他,心里厌烦极了,没有叶小娟的电话,他就不能过日子和生活了。他病了,住进了市内一家医院。他内心有着无比的痛苦与挣扎,总之,他不能像年轻人一样再对叶小娟有所表白。这些,情感的烦恼只是一个方面,还有让他承受更大压力的事情,就是,上边来人要检查他挂职的那些事情,说白了,就是看他贪污了没有。解放两袖清风,怎能和贪污挂上边际呢?就这样他病了,在诊疗中,在医院来苏水的味道中,他下定决心,要和叶小娟分手?如果,有人想暗害他,就朝他一个人来吧,他不能连累叶小娟……
事实就是解放所想那样,就是,有一个人想用以前说不清楚的事情来要挟他。让他离开叶小娟。那个人并没有真实对他这样说,那个人了解解放的事情,想利用这件事情,让他主动和叶小娟分手,这个是谁呢?
靳小龙一边开着汽车,一边在回晚报的路途中。他正在给他的三爸打着电话:“三爸,这件事情你要适可而止,也不要闹大了。”
“小龙,三爸知道,只是给那个老作家打了电话,说,清查他以前挂职的事情,我想他也没有精力来再风流那个女子了。”
“谢谢!三爸。”
靳小龙是市晚报的记者。就是在解放和叶小娟的那次文化会上,靳小龙也喜欢上了比自己大十岁的叶小娟。可是,叶小娟好像根本不理睬他,他,知道叶小娟和解放打的火热。靳小龙气很的牙根痒痒,是什么问题,让叶小娟不喜欢自己,而却要喜欢一个比自己年龄大二十岁的老头呢?为了弄清楚这件事情,靳小龙特意在网上邮购了解放的小说。他认认真真的在读解放的小说,读完了,他,开始痛苦,解放是一个很会编故事的作家,可是,再会编故事,也不能让一个很有前途的记者毁在他的手里,解放毕竟是一个有家庭的男人。真敢做啊!难道他不清楚自己是文化单位的副主席吗?
靳小龙的三爸在解放以前挂职的现成任职。靳小龙就三番五次让三爸做了那件事情。当时,靳小龙在县委只是一个很小的文秘,并没有什么地位。或许,解放也不会认识他!并不相识的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叶小娟就这样争斗着。
解放终于被生活忽然来临的压力,击垮了!
解放,紧紧地搂着叶小娟。叶小娟也在解放的怀里任意哭泣着。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爱上解放,是,因为他是一位知名的作家吗?
解放和叶小娟难舍难分。最后。两个人来到城墙不远的一家宾馆。
叶小娟小鸟依人的躺在解放的怀里:“您打算怎么办啊!那些钱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也出去一段时间,完成我的那部《激情的年代》的创作小说好吗?那部小说出版可以还債。
“你让我走吗?”
“我不让你走,你会停留下来吗!”
“你会把握带到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吗?”
“你会牵着我的手,一起逃离吗……”
叶小娟说着话的时候,泪水已经不停地流淌在解放的胸膛。泪水在解放的胸膛成为几条沟壑,无法翻越的沟壑。解放想起昨晚,自己的老伴躺在自己身边,眼角有泪痕。解放有些愧疚,他又怎能背叛这个朴素的女人呢?为自己家传宗接代的女人呢!解放的手指指插在叶小娟的发髻里,他,很想爱多爱抚一会叶小娟,可是,不能够。不知为什么,有了叶小娟以后,他的工作竟然如此不顺利。上北京的会议也没有了他,上陕北的大型文化活动也没有了他,难道,自己生命中就不该有一个真心相爱的女人吗?自己一辈子就应该守着看大门的老婆吗?自己年轻过吗?解放心里真的很难受,他一辈子被圈在那个文化单位的围墙里,上边为了照顾他们夫妻不分居,把老婆转成了城市户口,安排在自己文化单位看门,一辈子自己就这样老过,真的,还没有恋爱过。自己也喜欢过哪些年轻有文化的女人,但是,对叶小娟的喜欢是从解放心底生成的。她就是自己的女儿啊!可是,他又怎能逃离这种情绪,逃离爱的情绪。他也无数次对叶小娟说解放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都变了调。一种难言的声音咔在喉咙里。
有一种爱无法逃离,就是解放对叶小娟的爱。
叶小娟依偎他的怀抱睡着了。他轻轻起来,穿好衣服,他走出了宾馆,他,曾经对一个青年作家说,我们要从生活挖掘题材,就是宾馆的故事,也可以写一百篇。他想起自己的话,笑了笑。他走出宾馆的时候,他的心里在痛,但是,解放知道这种痛会很快过去……其实,不是这个样子。他的心情愈加沉重,明显感到自己在迈步的时候,成为一个躯壳。
在解放穿衣服的时候,叶小娟已经醒了,还有什么比看着一份无奈的爱更难受呢!
叶小娟想,解放爱不爱那个看大门的女人,已经和那个女人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他怎会舍弃他们母子呢?解放就是再不爱那个女人,也会回家的。自己到底爱解放什么?叶小娟想到了死,事实她也是这样做的。她喝下安眠药自杀……
在她醒来的时候,靳小龙守护在她的身边。靳小龙在很早的时候,就失去了母亲,他喜欢叶小娟也是因为叶小娟的眼睛和自己的母亲很神似……
解放去了一个山区,在山区写作的时候,和那里一位纯情的姑娘好上了,解放也是用另一个女人来忘记叶小娟……解放终于可以轻松下来,因为以前挂职的那个县城的县长,已经不再追问他曾经说不清的事情。解放看山眼前的青山绿水,他心里一直在痛,他也不能给叶小娟在打电话,再拨电话,爱,就成为一种无奈的伤害。他只能自己与自己挣扎,来消耗这段痛苦的日子。爱,有时是远离与放弃……他还是那句话:“爱,是一种逃离……”
“爱,是一种逃离,不是和叶小娟一起,是,一个人的逃离……”
山风肆意吹拂着解放窗前的稿纸,吹不走他对叶小娟的思念。这种思念是残酷的病症,是骨痛,他感觉他身体某一个部位都是痛的。年轻的记者,靳小龙开着自己的新车,载着新婚不久的这些叶小娟在溪水城市穿梭。他很幸福,从心底溢出的幸福。叶小娟终于离开了那个名叫解放的作家。他,已经很有名气了,难道还会在乎一个小记者吗?他,是这样想的,只要他爱叶小娟,叶小娟就在他的视线里,日子就是好日子。哪怕他是一种占有呢?只要他是爱叶小娟的。房事的时候,她想到美丽的妻子,和那个老作家有过曾经,他就愤慨,他就肆无忌惮地强暴叶小娟,叶小娟只有悄悄流泪……
清明以后,天空,还下了一场雨,细雨,飘飘洒洒。尘埃终于在细雨里散去。空气里已经飘荡着各种花香的味道,叶小娟的心里还在痛,她开始在人流里寻找一个叫解放的老人,也是一位她心爱的作家……
(只是虚构,不要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