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首页 > 小说 >生死与君共

生死与君共

作者: 北燕 时间: 2013-03-20 阅读: 2434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静一早起来心情莫明地沉重起来,可能是因为昨夜的那个梦吧。梦里的高林满眼含泪站在自己面前。高林是静的恋人,他是县城的公交车司机。想起高林时静的心里就充满甜蜜的

摘要:这样的爱情或许因为狭义和偏执而不值得去歌颂,可是身为女子我怜惜静的遭遇,更钦佩她的痴情。多少年过去了,当初的那一幕总在眼前回放,所以朋友们请允许我用浅薄的文字来向你们讲诉这个真实且悲戚当代梁祝。 静一早起来心情莫明地沉重起来,可能是因为昨夜的那个梦吧。梦里的高林满眼含泪站在自己面前。高林是静的恋人,他是县城的公交车司机。想起高林时静的心里就充满甜蜜的感觉。高林不仅长得高大英俊,而且性格也非常的温柔体贴。从恋爱到同居已有四年多了,高林并没有像女友们说的那样,男人得到后就不再珍惜爱情。在同居后的一年多时间里,高林对自己比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静,曾有过一段心痛的恋情,她曾经以为此生再也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了。但是命运的眷顾却让她遇上了高林。静是望江县城的一个纱厂女工,每次回家总赶上高林的那班车。每当高林开着车看到站台上那个消瘦静立着等车的身影,总感到她的身影是那么的落莫。皮肤雪白的脸上那双忧郁的大眼睛流露出的迷茫和无助总是紧紧的攫紧高林的心。静就这样无言却深深地闯进了高林的心房。
   高林开始托售票员开始打听静的一切。当她得知静没有男朋友时心中窃喜不已。他开始积极的追求静,而静却对他不冷不热。对于高林执着热情的追求静的心中一直在彷惶,前男友因为爱上一位富家女将他们曾经相约走过今生的誓言丢在脑后,善良温顺的静就那样默默地承受着被抛弃的痛苦,只是受伤后的静对爱情已失去了信心。高林在得知这一切之后对静更加怜爱不已,也明白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为什么总是盛满了忧郁,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呵护她一生的决心。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只要一有空高林就往纱厂里跑。向静的女友们打听静所有的喜好。静不开心时高林总是百般劝解,总要等到看到静露出开心的笑容后他才能放心地回去。这样风雨无阻的一天又一天,高林用他的执着和柔情敲开了静封闭了许久的心门。经历了几个月不懈的努力之后静终于高林的深情感动了,他们甜蜜地相恋了。一想到他们的点点滴滴的她就会眠着嘴笑。那是心底甜甜的爱一直从心底荡漾到脸上。
   忽然肚子里的小生命用脚踢了自己一下,这是她和高林爱的结晶。五个多月了,小家伙总是用这样的方式时时的提醒她:“妈妈,我在这里!”婚期就定在下个月,这不,昨天高林回去看看家里婚房装修得怎样。
   “滴滴……”电话铃声响起了,静接起电话,电话那边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他问到:“你是静吗?我是高林的叔叔。高林昨天晚上忽然得了严重感冒不能起床,你能过来看看他吗?他说很想看看你。”听了叔叔的话担忧之际甜蜜也充塞心房,高林就是这样,有时像个孩子似的缠着她。她温柔的笑着说:“好啊!那个傻子是怎么搞的,昨天回去时不是还好好的吗?你告诉他说我马上就到。”虽然相恋很久了,静却一次都没去过高林的家。虽是探病却也是第一次去见未来的公婆,她穿着那件高林给她买浅绿色修身短皮衣,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笔直长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羊皮鞋。齐肩的头发乌黑亮丽,小圆脸上嵌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即清秀又大方。因为本身很瘦,五个多月的身孕在这样的搭配的穿着之下也就不明显了。
   坐上公交车半个多小时之后就到了高林的家所在的那个小乡镇上。公交车停在一个供销社的门口,静手提满满一袋水果向路人打听高林的家,高林的家就在供销社的对面。一个老人面色沉重的指给她:“对面就是。”静顺着他指着老人手指的方向望去,顿觉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里停放着一具尸体!”那白色布单下躺着的是谁?那躺着的人脚上穿的那双鞋是她为高林买的。那是……静的心猛然的似油煎般的混沌着:“怎么可能?高林!那是高林!是我的爱人高林吗?”静无力而又恐惧地迈着灌铅似的双腿,脚下像是踩着空气般的走进那个停尸点。一步一步都无比艰难,心也仿拂被人狠狠的拽走了一样的疼痛。当她用颤抖的双手揭开白色的布单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爱人的脸已然血肉模糊,这是高林吗?真的是我的高林他躺在这里吗?那拖在白布外的手上戴着他们的定情戒指。静猛然地搂起他的头对着他的脸声嘶力竭的喊到:“不!高林,你不要丢下我!高林,求求你,回答我一声,一声就好!”
   所有的哭喊都是无此无力,高林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静张开双臂轻轻地搂紧高林冰冷的肩膀。因为爱人的脸早已被货车头压得变形了。他一定很痛,搂重了,怕他痛,她怕他痛,她再也舍不得他痛,舍不得让他比现在更痛。她轻轻的用脸贴着他那已完全变形的的脸说道;“高林,你站起来!”她努力的抱起早已硬得像木板一样的爱人,试图着让他再站起来。静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去试图拉起早已僵直的爱人,直拉得木板和尸体都同时高高翘起。几个壮汉拼尽全力也拉不开她紧搂着爱人的瘦弱的双臂,可是此时的她已经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啊!也许人只有在丧失了理智的癫狂的情形下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
   摧心的疼痛让静双眼里满是迷离和混乱,见者无不心疼。可是她此时需要的不是任何人的心疼,她唯一要的只是她的爱人。爱人的一句话,爱人的一个微笑,爱人的一个活生生的拥抱,只要爱人还活着,哪怕是个植物人也行啊!只要他还有体温,只要他不像现在这样的冰冷这样的僵硬,她就会觉得一切都还有希望。可是,她的爱人却躺着一动也不动,他再也不会给她温暖的怀抱,再也不会对她微笑,他曾经那样温暖的身躯早就变得彻骨般冰冷。
   爱人啊!你为什么不再向我张开你温暖的怀抱?爱人啊!你为什么不再用你怜爱的手为我拭去心碎的眼泪?爱人啊!为什么对我的呼唤无动于衷?爱人啊!你为什么不再予以我一丝一毫的爱怜?
   静痛苦徒劳地空呼唤:“高林,高林……”屋里高林的母亲从晕獗中醒来,听到外面的哭声就由家人搀扶着走到静的身旁。心碎的老人紧紧搂着静哭道;“好孩子,我的好媳妇,我还没有见过我的好孩子。我没有想到第一次见我的孩子是在这样痛心的场合。”静放开高林冰冷的身体,回身抱紧这个和她同样痛彻心扉的女人相拥痛哭。一时间天地很沉,观者无不垂泪。天道无情棒打鸳鸯生死两重天,天道无情白发人送黑发人。天色越发的暗了,也许老天爷也在愧悔不该夺去这个年轻的生命。
   静从婆婆怀里站起身来,她木木地站在婆婆面前。直直地跪在婆婆面前说到:“妈妈,这一跪是替高林下的,您养了他的小,他却不能送您的老,这是高林的不孝,我替他给您下一跪,养育之恩来世再报。”说完磕了一个头,不等人去拉她,她径直的站起来又跪下说:“妈妈,这一跪是为我自己下的。高林不在了我虽然怀了他孩子却不会把孩子生下来,因为没有高林我真的活不下去,我让高林无后,是我对不起您和公公,请你们原谅我不孝,不能替高林为你们尽孝。”说完也磕了一个头。爬起身她接着问:“谁是高家管事的人?”旁人不解她的意思,指给她谁是高家的主事人。只见她走到高家族长面前含泪跪在地上说到:“我也不知道要怎样称呼您。高林已不在了,我要跟着他去。虽然我没进高家的门,但我和高林有夫妻之实,我也算是高家的人,而且我肚子里还有高林的骨肉。我求您在我死后将我们夫妻母子们同葬在高家的祖坟地里,让我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求您一定要成全我这个心愿。”说完也磕了一个头。帮丧的人都以为人到伤心处总有这样的一些言语,却不料静在说完这一切之后就迅速钻进了高家后面的水库。吓得帮丧的人都跳下水去救起了静,并打电话给静的家人。静的兄嫂们开车来接静,静却执意不归。无奈之下,家人只好用绳子把她绑上车。
   第二天静趁家人不备又偷跑了出来,到农技站买了一瓶甲鞍磷倒进事先准备好的可乐瓶里。搭上来高家的车子,快到站时她满满的喝下了那瓶剧毒农药。下车后说的唯一一句话是:“去告诉高家的人我喝药了,请一定要将我和高林埋在一起!”静,由当夜12多钟,带着腹中未出世的孩子追随高林而去!

顶一下
(1)
%
0.0
评分
踩一下
(1)
%
生死与君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