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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早,小陈,小溪

作者: ying13141819 时间: 2013-03-02 阅读: 4777次 点赞: 1个 评分: 0.0分

“春风吹,阳光照,彩霞为我织衣裳……”每当耳边响起这首熟悉的民谣时,小陈便会禁不住站在对岸仔细聆听,他想如果有一天能一睹歌者的芳容那该多好!渐渐地,这种悬念

“春风吹,阳光照,彩霞为我织衣裳……”每当耳边响起这首熟悉的民谣时,小陈便会禁不住站在对岸仔细聆听,他想如果有一天能一睹歌者的芳容那该多好!渐渐地,这种悬念根植在脑海深处,多少次梦回萦绕他几乎把那位女子的容貌勾勒成一幅唯美的画卷。他不知道那位女子的名字,感觉她的歌声如潺潺溪水般温和,于是他在心底暗暗的将她唤作小溪。也许这时候大家要问,既然他那么钟情于那位女子,为何不找个适当的机会向她表白,难道他宁愿眼睁睁地看着属于自己的幸福就这样悄悄溜走?在此,我必须向众人澄清一下事实,原本河的两岸是有座木质桥梁的,但由于年久失修,在半年前一场狂风暴雨的侵袭下它成了人们永久的回忆。
   其实论道理,这条河并不深的,就连放学归家的孩童都淹不过。然而偌大一个平静的村庄,却因一副陌生面孔的到来变得弱不禁风。听说他是外地一个财大气粗的老板,不知通过什么渠道盯上了村里的一座山峦,他用钱买通了村庄的主要成员后便开始肆意地开采起来。毕竟天有不测风云,当他还在被窝里做着自己的春秋大梦时,一次意外的透水事故,他和二十多个矿工成了现实中的牺牲品。自然这件事儿也惊动了上头的官员,他们象征性的走了些过场。有百姓记得,他们在村子刚盖好的办公大楼整整赌了三天三夜,许是没了兴致这才依依作别。
   有句古话叫种豆得豆种瓜得瓜,本来大家是指望他们把透水的事情控制在萌芽状态,却不想一切都成了泡影。也就在那年夏天,意想不到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谁都知道夏天是个多雨的季节,当人们还沉浸在一片愉悦的气氛时,瘦骨嶙峋的村庄经历了竟长达半月的狂风暴雨。俗话说酒壮怂人胆,饶是那没有灵魂的水儿有了些悟性,在发生事故的地方涌出一股巨大的水柱来。渐渐地,水柱自上而下,用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便与那条小河汇聚,河水因它的到来一下猛涨到了极限。等人们猜测着灾难已经过去,当所有的目光聚集在自己曾经辛苦劳作的土地时,心底不免一阵酸楚。
   天哪,怎么会是这样子,俺辛辛苦苦种的地为何成了汪洋一片,这,这,这叫咱们靠着庄稼艰难度日的人儿往后咋活呀!面对眼前这番残酷的事实,许多人都禁不住流了泪,甚至有的人还差点儿寻了短见。当然他们有这些举动,完全是在情理当中。庄稼这下是没救了,但是大家也不甘心坐以待毙。他们纷纷找来农具,忙着给受了灾的土地疏通渠道,哪怕是能抢回一丁点儿损失,众人也笑开了花。可是,当他们脸上那微微的笑意还未褪去时,另一场灾难正毫无声息地向大家袭来。
   啊,救救我!啊,救救我!遁着音源望去,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正站在自家地里,不知遇到什么危险,瞧他们的神情一脸痛苦不堪。再仔细地往下看,从他们没入水中的双腿可以清楚地见着那猩红的血迹。终于无法忍受这巨大的疼痛了,有的人倒在水中没过多久就成了一具尸体,那一抹抹沁出来的红足够与晚开的霞相媲美。面对这番凄惨的一幕,很多胆小的百姓都逃似的没了踪影。时下,为了把所有的意外降到最低,差点失了魂儿的村支书便郑重地给大家下达了“最后通牒”。乡亲们都很理解,也为了自己的人身着想,他们只好返回家中,待洪水完全褪去后再做下一步打算。如此紧张的气氛,大概持续了一周,原以为灾难已经离去。或许是大家疏忽了什么重要的环节,在洪水褪去的半月后,惨剧再次上演。
   一个艳阳高照的晴天,一群小伙伴相邀到河边去放牛,嬉戏。“呀,大家看这河水比以前深了近三个人头的高度,现在我提议咱们来个游泳比赛,看谁先游到对岸就算赢?”这是他们其中一个伙伴讲的话,当时他手里拿着一根不大长的竹竿!孩子嘛,本就一副天真无邪的面孔,他们都毫不思索地说了声:“好”!随着一阵扑通扑通音律的出现,他们怀着愉悦的心情跳入水中,数数距离大概还没游到两米的样子,有人便已经没了踪影。这样地情形引起了其他同伴的注意,可是厄运没有再给他们多余的机会,慢慢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阳光的蜕变下沦为了一座孤坟。后来,有人谈及此事都不禁大惊失色,在众人眼里这个村庄无形中仿佛被死亡之神笼罩着。
   以前村庄从未发生这等怪事,为何现在就有了,想着这些大家心里一阵疑惑不解的神情。偌大的村庄里,此时有人心里在嘀咕,难道是大家做错了何事才弄得上天这般报应,年纪稍长的则是认为由于一方水土无人祭拜惹怒了哪方神仙。可是,不管大家怎么想,总得拿出一个比较有效的方案吧,否则人家不说你是纸上谈兵才怪。该怎样着手呢,村里的负责人有些不知所以。不过,这时候他们使了一个杀手锏,由村长带头找来年事最高的王老。王老开始有些犯难,但在他们一番死缠烂打之下,终于“委曲求全”了。印象中村里的人,在他强有力的号召下,举行了一场声势浩大的祭河仪式,据说那天到会者可谓是人山人海。祭河仪式大概持续了半天,当大家把准备好的活体羊羔抛入水中时,眼前的一幕让众人屏住了呼吸。只见河里的几只羊羔,还未漂出三米的距离,有人注意到他们身下不知何时多了些密密麻麻的东西。接着,羊羔们开始拼命地挣扎着,大概还不到两分的样子,一个个便与殷红的痕迹中失了踪影。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有这般魄力,小陈记得自己是带着这个令人纠结的问题离开。不过事情有些凑巧,也可能是命运在无形中的安排,当他转身离去时,迎面与一女子撞了个满怀。“哎哟,谁呀,把俺撞着了!”说话的人叫小早,芳名如自己美丽的身姿一样。小陈呢,也很客气,他知道是自己的不对,便很有礼貌的跟对方道了个歉。女孩也是个非常明事理的人儿,她没与小陈计较。由于当时的乡亲太多,二人怕被误会,说了几句便消失在人海。
   后来,有人把村里接二连三发生的怪事汇报到上头,自然领导们不得不格外重视,要知道那可是人命关天,弄不好连自己地乌纱帽都得丢了。起先,他们从省城调来一个有关这方面的专家,哪想那人竟是个短命的人儿,他只在村里停留了一天,不知怎的便一命呜呼。人嘛,总有些怕死的,原本省城是不乏这方面的人才,可自从他们的同伴离去之后,众人心里也直犯嘀咕。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为了保住这条老命,他们总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开脱的理由,无奈之余政府要员只好命令村子暂时高挂“免战牌”。自那刻起,大家基本是不到河边去的,即使有无非散散步而已。以前乡亲们都是在河边洗洗衣物什么的,如今谁也不想再与这条充满杀戮和血腥的河水打交道。为了解决水源问题,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水井由原来的三口增到了十。小陈是知道这个厉害性的,那么年轻他可不想轻易就葬送了自己的青春年华,所以大家不能说他笨,而是一条曾经充满朝气的河流,现在已经无情将村子的人隔在了两岸。
   哎,也不知为何,自从上次小陈无意间听见这美妙的歌声后,他的魂儿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每当夜深人静,他脑海里总会浮现那位女孩的身影,尽管这样地画面还比较陌生。有时候他在想,如果能娶对方为妻那该多好!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藏在小陈心中的这个愿望越来越强烈。“难道我是真的爱上她了?”小陈曾无数次地反问自己。慢慢地,他开始不甘于这种现状,有几次竟不由自主地向对岸呼唤着。直到有一天,他所盼望地奇迹终于出现。
   “都说村子美女如云,我看未必!”小陈故意带着惬意的神情向对岸喊去!他见没有回音,随即顿了顿嗓子,突然学着对岸女孩的声音唱着。他是很清楚自己的演唱天赋,如果换作是在舞台,估计观众不把他砸扁才怪。“歌声,这叫什么歌声,简直是对艺术的玷污!”被小陈称作是小溪的女孩心里这样想着。“怎么还是没完没了的,唱得难听就够了,还学人家,我看这家伙一定是嫉妒俺的才能!”小溪猜测着内心不免来火!“不行,得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儿来点教训,免得以后他会更加嚣张!”小溪思索着迈开了双腿,大概不到一分的时间,她的身影便出现在岸边。
   咦,怎么没人,难道是自己的幻觉!不对,我刚才分明听得真真切切,为何现在却是这番情景!面对眼前的境况,小溪满腹的疑惑。她有些不甘心,她开始急切地搜寻对方的身影。其实,小陈并不没有走远,此刻他正伏在岸边一个能够藏身的地方偷看着。他有些惊叹,妈呀,难道她是仙女下凡不成。起初小陈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揉了揉眼睛之后,重新又将目光投向了对岸。小溪自然不知道小陈在偷看自己,这时还傻傻的站在岸边张望着。小陈是有分寸的,他明白如果再不出现恐怕会遭来一顿臭骂,甚至以后两人将永无相见。渐渐地,他进入了小溪的视线。
   “喂,对面的那个家伙,刚才是不是你在学我唱歌?”小溪一副话不饶人的神情。
   “呵呵,你又不是未来先知,为何那么肯定就是我呀!”小陈微笑着反问。
   “不是你才怪,刚才我看见四周没人,一定是你故意躲在什么地方!”小溪认真地分析着!
   “你还算聪明!俺向你道歉好了!”小陈郑重地说。
   道完了歉,小陈不觉中失态起来。他站在岸边,傻傻地望着小溪,目光一刻也没有移动的意思。小溪原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哪想他现在的举动让自己手足无措。她有些不耐烦了,于是大声的吼叫着:“你个伪君子,以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这时候,小陈依旧没有任何反应,也许是小溪的漂亮身姿把他的魂儿勾走。小溪不解其意,在重复几次都不见效的情况下,她顺手捡起一颗不大的石头向小陈扔了过去。只听哎哟一声,那石头不偏不斜的砸在了小陈头上,当他用手去抚摸痛处时,血已经顺势流了出来。小溪见状有些后悔不已,她嘴里嚷着:“你真笨,为什么不躲呢?”小陈笑了笑说:“因为我想把你娶回家!”这话一出,小溪的脸顿时爬上一抹红来,那红细看更像一朵晚开的霞。无奈之余,她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她说:“瞧,你身后有人来了!”小陈自然信以为真,当他回头张望时,并未发现什么可以捕捉的风景。当自己再次将视线转移到对岸时,小溪已经不见了踪影。他有些后悔,知道自己上了对方的当。所谓好男不跟女斗,再说了小陈也不是那样心胸狭窄的人,他觉得小溪这样做在无形中给自己增添了一种神秘之感。回到家中,父母问他的伤从何而来,小陈则随意地撒了个谎说:“是自己走路不小心摔了一跤!”其实,父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们早在背地里观察小陈好些天。说句掏心窝的话,小陈也到了谈婚论嫁的黄金时刻,如今二老看见自己的孩子在主动地追求幸福,心里那颗悬着的石头也就稍稍地安稳了些。当然,他们没有那么傻去点穿小陈,因为他们觉得还不是时候,有道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那夜,小溪回到家中,因当天的事儿她心怀愧疚。她想自己无端地把别人砸了个包,还流了血,万一被父母知道那岂不是自己要脱层皮。可是,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毫无一点风浪,她思索着小陈一定没有向谁提及,否则自己迎来的不是现在这个结局。慢慢地,她也弄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无端揣测起小陈来,尤其是最后小陈毫无避讳说的那句话,一直在脑海里回响。一日,万里无云,一家人吃完午饭在院子里歇息。
   “孩子,明年你就十八了,按照当地的风俗,该找一个婆家了!”母亲从一旁附耳过来。
   “妈,人家还小呢,俺不想嫁!”小溪羞怯地回答!
   “孩子,你已经不小了,你妈跟你一个年龄时,早就当嫁人了!”父亲搭过话来。
   “那是你们,俺是俺,俺就想伺候二老,俺一辈子不嫁!”小溪撇着嘴讲!
   “傻孩子,女儿哪有不嫁的,要知道你以后也得像妈一样,去养育自己的子子孙孙!”母亲郑重地讲!
   年岁不饶人,村里自来都是通过相亲的方式来决定自己的婚姻,这一点小溪是很清楚的。然而,谈及婚姻她有些害怕,因为她有个好姐妹前年出嫁了。令人想不到的是两人总在闹离婚,后来听说好姐妹因不忍丈夫的殴打,喝上农药归了天。小溪不想这样地结局落在自己身上,所以每一步她都十分小心谨慎。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冥冥中小溪觉得她与小陈的邂逅是上天刻意安排的,因为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讲要娶自己做老婆。另外,小陈那次意外的受伤,她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是结果却出乎意外。她左右分析着小陈绝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也由此看出他的心胸绝非平常。慢慢地,小溪开始把小陈列为自己考察的对象,她心想如果一切进行得顺利的话,嫁给这个曾有过一面之缘的小伙儿自己肯定会幸福。她说不清这叫不叫爱,反正对小陈的思念与日俱增。
   自然,小陈不知道小溪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也许大家此刻在担心他是否能通过小溪严峻的考验。又是一个万里无云的日子,他们再一次相见了。这天,小溪依然在对岸的一个小树丛中歌唱。小陈呢,当他知道是小溪的时候,心底别说有多高兴。远远的他对着小溪喊:“谁在唱歌啊,唱得那么好听,可不可以教教我呀?”小溪听得,内心一阵窃喜,因为她知道那是小陈故意说的,其目的就是想让自己跟他有多余的时间来进行交流。小溪不是十足的傻子,她立马停住了歌声,迈着轻盈地步伐向岸边走去。果不其然,小陈站在对岸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谁知小溪刚止住轻盈的脚步,小陈便象征性地跟她做了个鬼脸,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逗乐了。只见她撇着嘴笑道:“你这人怎么如此幽默!”小陈说:“人嘛,能适当地做一下生活的调味品也在情理之中!”小溪感觉小陈说得在理,也没多问,她顿了顿嗓子讲:“刚才你不是说要拜俺为师,你可知我不会随便收徒弟的!”这时,小陈心中一阵窃喜,他笑着说:“那还不简单,你嫁给我不就行了,咱们老夫老妻的自是一家人,你吃点亏孩子们都记在心底!”面对刚才的一幕,小溪脸上泛起了几抹红晕。她在脑海里暗想,嫁给眼前这个幽默风趣,心胸宽广的人,自己会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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