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四川女女 ——听来的故事

【一】
　　
　　 我 当兵还不到二年，因为在部队表现突出，上进心也强。连里有让我留部队重用的意思，于是直接保送我去教导队——炮兵学院，进一步深造学习炮兵技术。这是很多战士梦寐以求的地方，我无所谓。
　　 就在北京炮兵学院上学的一个假期，我坐K702火车回家探亲，途经太原时我小住了几天，这里有我几个退伍的战友，在太原工作。我联系他们搞了个简单的聚会，地点就在一个女战友家，她在医院工作，是我们战友中唯一能有稳定收入的。她的大伯是太原野战264医院部队后勤部长，所以她被分配到——荣军疗养院。
　　 她买了很多菜，还有鱼。大家一起动手帮忙做饭。突然听说李萍也要来，她是兴县人，退伍后不知怎么搞的去四川上了大学，叫什么天一学院。她正好放假也在太原，接到她我们可热闹了，因为她是一个开朗、活泼、善于交际的人。
　　 做好饭，边吃边聊！我和李萍都在上学，所以话题比较多，因为相对于他们，我们又一次失去了自由，很是郁闷！顺便互留了地址，那时还买不起手机，只能用书信往来！不知道现在上学的流行交笔友不？方正我那时候很流行。
　　 她说四川的女孩很水灵，身材也好，我动心了！但是我没忘了我们宿舍的那几个兄弟，我让她给多弄几个，兄弟们一人一个，哈哈！
　　 吃完饭分别的时候，我又跟她强调了一次，她拍着胸脯说：“你放心吧！”我淡淡地相信了她。
　　 假期过去，回到学校，因为五十年校庆，要举行一次阅兵，并且有上将要来，作为总装的一个重点学校，有九个队，一队有100多学员。因为是分裂式，时间短，任务重，还不能耽误学习，所以我早忘了这码事。
　　 有一天吃完饭上楼，值班员告诉我有我一封信，我一看是四川来的，心花那个怒放。她在信上说的很少，留了个电话，我果断拿出300卡，向楼下公用电话跑去。
　　 通了，里面全是女孩七嘴八舌的，乱死了。李萍说：“我这里有五个女孩，你先挑一个，”我说：“行！”她说：“有一个绵阳的，一个重庆的，一个湖南的，一个成都的，还有一个山西的。”我很犹豫，光说哪里的让我咋挑，我灵机一动，说：“告诉我她们的名字吧。”“一个叫桃子，一个叫维娅，一个叫小丽，”另外两个给忘记了。我毅然选择了桃子，小丽这名字真普通，维娅呢也想选，但我还是觉得桃子蛮可爱的！
　　 这帮女孩真有心，一直在电话旁边等着，桃子过来接了电话，那声音真好听，寒暄了几句，我便挂了电话，中午必须按时午休，不然指导员逮住，要罚站军姿一个小时。我只能利用晚自习时间偷偷地写信了。
　　 当时想的是我先交一个试试，行的话再给宿舍的其他人找。七天后我收到了桃子的第一封回信，小姑娘字写的很不错，内容也很充实，属于阳光派那种。在我们班，我们的信要互相传阅的，大家见我见到这么好的笔友，纷纷问我要，我不遗余力的为他们各自介绍了一个。就这样，我和桃子通了一年多信。
　　 中间暑假，桃子邀请我到成都玩，几个原因我没去，我每个月领着190的津贴，太少了，还要偷着抽烟，吃方便面，还想攒钱买个手机了。虽然路费给报销，但我买不起北京到成都的车票，不想让家里寄钱，也不想问别人借钱了。
　　 而且还要回老部队办点事，本来想去，但我还是以这几个借口拒绝了自己。但是，我委派了一个舍友去见她，舍友是成都人，他一口答应替我请那女孩吃火锅，我才放心了
　　 放假返校，舍友告诉我桃子很可爱！就很可爱这三个字，让我悔恨终生！
　　 学校毕业，回了老部队，被分在了一线，一线保密性很强，我们无法书信交流，而我也领上了工资，我又问别人借了800元，2300买了个手机，用来给她打电话，打也只能晚上偷着打，部队不让用手机，我只能把它藏在袜子和秋裤交界处
　　 一次通话的时候，她突然问我：那次你放暑假为什么不过来看我？我愣了一下，这都过去一年多了，她咋还记得这档子事呢？我苦笑了一下，对她说：桃子，等我休年假一定去看你，好吗？她有些哽咽，我也没在意，但这确实造成我后来的遗憾，更多的是阴影。
　　 一晃部队的五年生活过去了，我实在不想呆了，于是打了退伍报告，按理说，我必须呆够十二年才能转业，但我就是不想呆了，有一点点是因为桃子。她毕业了，居然没有联系方式。
　　 她给我寄过一张照片，以前也没顾得上细看过，因为情到深处大家都懂得，不会在意对方的长相啊，身高啊，什么的。
　　 直到拿着退伍费，拿着行李，坐在火车上看着送我的战友们大哭了一泡则之后，无聊的实在不行，才拿出她的照片端详起来，她就是一米六的样子，戴着一个变色镜，盖住了大半个脸，有一丁点的地包天，皮肤很白，身材那是没得说，看着看着，我就有一种立马坐车去成都的冲动。
　　
　　 【二】
　　
　　 火车太慢了，下午一点从北京发车，七点半才到！到了太原站，这股冲动被磨去了四分之三。
　　 出站口，三四个早一年退伍的战友在那里等我。上了车，直奔三晋饭店，一顿大吃猛灌之后，他们安排我到宾馆。这些战友询问了我现在还在部队的所有认识的战友情况，我不厌其烦地一一回答，直到都满意才让我休息。他们各回各家，翌日早，我坐七点十分太原到阳泉曲的票车，中午终于回到了家。
　　 村里的兄弟们挨个来看我，每天都在酒囊饭袋的迷迷糊糊中，我们是从小光屁股的兄弟，我好像成了见过大世面的人，酒足饭饱后就要听我海阔天空的吹，吹那些外面的世界。
　　 过了一段日子，我开始觉得好空虚好无聊，有点后悔退伍了。经常不自觉地会想部队、想战友。部队就像一个工厂运作的大机器，它的声音既单调还又有节奏。习惯了那紧张而又约束的生活，每天学习、训练，训练、学习。这里是男人世界、年轻人的场所，很有生气。有人说世界是男人和女人组合而成的，部队没有女人，很多人时间长了就想回地方，大概是这个原因吧。回来了，却没有了往日的生气，好像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好无聊。
　　 于是我来到村里的黑网吧，老板的女儿给我申请了个扣扣，我学会了聊天。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知道了李萍的扣扣号，她居然又上了川师大，还是国际贸易，我了个去！她爸妈是神仙啊？我也没问她怎么上的那学校，我只问了一件事：“你能联系上桃子吗？”
　　 她说：“你退伍了，是不是想过来找桃子？”
　　 我说：“有点想，因为我一次也没去看过她，她是不是生气了？也不留个联系方式。”
　　 她说 ：“你放心，一个礼拜给你答复。”
　　 这一个礼拜，我忙着安顿好家里，收拾了些衣服，因为是冬天，我还特地准备了件新皮夹克，棕色的，嘿嘿。
　　 因为通过给我的战友介绍笔友这件事，我不仅是淡淡的，而且是深深的相信李萍的办事能力了。果然，她给我来了电话，说让我过去，找见桃子本人了。
　　 我坐上拥挤的1485列车，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于下午五点多到达成都。
　　 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高大，加上棕色的夹克，她们在出站口，很快的找到了我，我过去二话没说，给了桃子一个拥抱，没给李萍，她难受有点生气！
　　 忘记了是几路公交了，当时有两个座位，李萍坐了一个，我也没考虑太多，坐了另外一个，顺手把桃子拉过来坐到了我腿上。一股啫喱水的味道扑鼻而来，我被呛倒了，我讨厌这个味道，但我没吭声，车上人多，说她，别人听到会很没面子的。
　　 到站下车，我们先去了一家饭店，点了四菜一汤，吃着生硬的米饭，感到一阵阵的胃疼，她们看出我不舒服，说：“不服水土？”
　　 我说：嗯！
　　 结账的时候，我忍着巨疼，把要付钱的李萍拨拉开，坚持掏了饭票！
　　 她租的房子在龙舟路的一个小区里面，三层，半年2300元，和两个女孩合租的，因为我要过来，占了个客厅当卧室，那两女孩在一个家住。
　　 虽然是客厅，但被她收拾的很温馨，贴了粉色的墙纸，二手市场买了个挺低的大床，颇有榻榻米的味道。跟随前来的李萍发出啧啧的赞叹，我不由得更欣赏她了。
　　 她们俩在那里嘘寒问暖，我便溜出去买了盒娇子烟，十二元一盒。兜里有钱，比较不心疼！顺便熟悉了下周围的环境，马路对面有个网吧，还有个大唐串串香，里面人很多，热气腾腾的，看见那气氛就想吃。两根烟的功夫，我又回到了住处。
　　 李萍晚上有课，我便送她坐公交，桃子帮我收拾衣服。
　　 路上，李萍捣了我一锤：“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咱两也几年没见了，你咋不抱抱我？”
　　 我咧着嘴说：“干嘛下手这么重？我们是当兵的人，还兴这个？礼拜天，我请你吃好吃吃。”
　　 幸好公交来了，不然她还不会放过我。她一走，我有些紧张了，又抽了根烟，我定了定神，敲开了门！
　　 桃子同学开的门，看见是我，捂着嘴笑着跑开了。我心想：长得那么丑，还有资格笑我？走进桃子的卧室，她回头看我，扑嗤也笑了，我晕。
　　 她说：“把你皮子拖了噻！不热？”
　　 我才感到确实热，成都天气比山西热多了！
　　 我问她：“晚上我睡哪？”
　　 她惊奇的问：“什么睡哪？看不下住这里？”
　　 我霎间懂了，没吭声了。
　　 她说：“你去洗澡吧，水已调好！”
　　 我嘴角掠过一丝邪 念！
　　 我不得不佩服世人的聪明，把出水的地方安了一个小小的加热器，而且还是用煤气的。用着她的洗头膏，沐浴露，甭提有多爽了。
　　 洗澡出来，卧室灯已变暗，朦胧中，看到她已经躺下，我摸索着爬上了榻榻米，我去！居然是一个大被子，我头皮有点麻了，虽然男女之事我也疯狂的想过，到我发现这次是真的，我有点发抖的躺下，背朝她。她一下就转过身来，抱住了我！在我耳边说道：“你大男子主义真强！”
　　 我不敢挣扎说：“何以见得？”
　　 她说：“刚才和李萍抢着付账看出来的。”
　　 我说：“我不喜欢花女人的钱！而且在山西，吃饭正常情况都是男人买单！”
　　 她咯咯的笑了，“啥子哦？我们这里不管男女，一般是aa制！”
　　 我着实感到惊奇的同时，转过身来，吻上了她的唇……
　　
　　 我的第一次就在摸索中草草了事，但我懂得怎样会让一个女孩怀孕，我将它们洒到了她的肚皮上。在我开灯找纸巾的同时，我发现我那里有干干的血迹，不由一声轻叹！因为我懂得太多了！
　　 桃子的眼睛一直看着我，在我清理完二人的个人卫生后，拉灯躺下。她的脑袋伸过来了，虽然我木有什么经验，但我还是自然的把胳膊给她枕上了。
　　 她哭了，对我说：“我不是第一次！你会嫌弃我吗？”
　　 我的大脑没经过考虑嘴就开始叫喊：“怎么会嫌弃你？”
　　 我问她：“不是第一次，为什么会有血？”
　　 她说：“我来那个了！”
　　 “我去～来那个还要？”
　　 她说：“我想要！”
　　 她告诉我，本来那个暑假想让我过去陪她过生日，把第一次给我！但我没来！她们班有个男生追她，男生父母都是工程师，相当有钱，给她过了个隆重的生日，她很感动，喝了很多，那个男生掳走了她的童贞……
　　 看她哭着好后悔的样子，我劝她：“别哭了，忘记那晚吧！我不会在意的！”但是我心里有一丝难受无法欺骗自己！我主动换了个话题，聊到深夜，才相拥而睡！
　　 早上天大亮，我才醒来，浑身酸疼，该死的慢车，幸好我体质好！我扭头一看，桃子还闭着眼，但眉头紧皱，脸色比昨天白了很多！
　　 我凑过去问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她睁开眼说：“没事，习惯了，每次那个来的特别多，肚子疼！习惯了！”
　　 我晕！这怎么行？我起来给她倒了杯热水，穿好衣服，便下楼找个卖热水袋的地方了。
　　 我买了些早点，几袋牛奶和热水袋便飞奔回去了。她还躺着，我给她热了奶，灌好热水袋，瞎忙了半天之后，她看起来脸色好多了。起来穿上衣服，洗涮，吃了早点。我们就去家乐福购物！
　　 刚开始几天，确实很忙，忙于招待她的同学，朋友等等，还有她老家院里的表妹，她把我来成都的消息，用她舅舅退役的红色的v998告诉了她认识的，认为关系不错的人！
　　 每天我基本上是家乐福买菜，厨房炒菜，她帮我洗锅！我用在部队上做大锅饭的本领，招待了一批又一批贵客！每次大家的结论都是，我炒的蛋炒米不错！
　　 终于忙完了，我们可以二人世界了。一天，床边的小柜上多了一盒柠檬味的东东。
　　 我问她：“这是什么？”
　　 她脸红了一下：“每次我看你憋得难受的样子就心疼！这个是避孕的！”
　　 我靠！我不由得抱起了她，扔到床上，进行了最为长久的一次体操运动！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我带的钱也花了不少，但还有不少！我想我该回山西了。于是我留下了五百元做为路上开销，剩余的4000多给她放到了小柜的抽屉里。我不想让她送我走，我怕我会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