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

摘要：虚荣轻浮，一个现实中的失败者。 牛大凭着一张快嘴巴，瞅准了盲目放贷的机会，只搭上了一桌酒席，就从信用社搞到了两万块。先是买车搞运输，后又倒卖农产品，结果本钱赔光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老婆是个美人胚子，但好吃懒做，见大势已去，便抛下一个九岁的儿子，跟一个有钱的男人私奔了。
　　 牛大爱吃喝，有一天晚上，他跟儿子美美的撮了一顿猪排，饭后把骨头全堆在大门前。村里人从门前经过，有意跟他搭讪：“牛哥真吃东西哩，看这大堆的骨头！”牛大挺胸叠肚，好不得意的说：“这年月吃点儿算什么？前日我在县城请客，一桌就他妈花了千把块！”
　　 早饭后，牛大见人家聚在一起一起晒太阳，就凑过去说：“他娘的，昨晚倒霉了！”
　　 “咋了？”人家忙问。
　　 “老子被盗了！幸亏我心眼儿多，把几万元的存款折藏在老婆的破鞋里了，只丢了几百元的现金，小意思。”
　　 有个爱挑眼的忙问：“你存这么多，怎么前日去刘嫂家借了几百元，说要给孩子交学费呢？”
　　 牛大听了这话十分恼火，但面色镇定，笑着说：“借钱是，这叫低调，懂不懂？这不，还是露了馅招上贼了！”
　　 也巧，赶上牛大跟人家滥才吹的时候，那边走来一位中年妇女。大家认识，她是村里屠猪买肉的。
　　 “收账，眼下快过年了！”卖肉的说。
　　 “不就几斤猪排吗？”牛大好不耐烦。
　　 “几斤猪排？”妇女来了气：“那些旧账呢？旧账俺先不提了，你不是说这三斤不赊，马上回家拿钱吗？钱呢？”
　　 “钱？”牛大红着脸说：“你以为我没钱，看看，这是什么？够不够？”
　　 牛大果真掏出了好几张红票子。妇女不好言语，只好收了钱，匆忙走人了。牛大见人远去，又开了腔：“这些人，没见世面，几个小钱，呸！”
　　 中午回家，见儿子背着书包站在院内抹眼泪，便上前问道：“咋了？老师打你了？”
　　 “学费迟交七天了，老师说今天再交不上，就不要到校了！”孩子哭开了。
　　 “……”牛大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