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至此,终年不遇
作者: 顾玄溪
时间: 2013-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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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莫风,我安布年一直以为,我最害怕你和我说的是那句:“再见。”后来才知道,我最怕的是你说的那句:“你我至此,终年不遇。”因为,即使是再见,也还有再次相见的时
袁莫风,我安布年一直以为,我最害怕你和我说的是那句:“再见。”后来才知道,我最怕的是你说的那句:“你我至此,终年不遇。”因为,即使是再见,也还有再次相见的时候。---------前言
袁莫风,在你离开我的第十个月,我一个人,踏上了北方的列车。我想去看看,你生活的城市,你说那里有最美丽的大海、最高的写字楼……我想寻找属于你的气息。可是,袁莫风,你还在那座城市吗?
其实,心里满满的装的都是你,在你说过那句:“你我至此,终年不遇”的时候,我的心就毫无预兆的碎了一地,七零八落。
那日午后,你牵着她的手,居高临下的望着我说:“安布年,我们分手吧!”因为逆光,我看不清你的表情,可是依然可以感觉到冷冷的寒意直达心底。袁莫风,那是你第一次喊我的名字,安布年;是的,你忘记了吗?你说,安布年,我喜欢叫你安小布,因为布年,不念。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又冷冷的甩了一句:“安布年,你我至此,终年不遇。”我看到你漠然的转身,我伸出去的手,只是碰到了你的衣角。那是你第二次喊我的名字,那么冰冷。其实,袁莫风,我一直以为,我最害怕的是你和我说再见,可是,我才发现,我害怕的是你那句:“你我至此终年不遇。”终年啊!那是多么长的一个时光。
我放下抬起的手,看着你离开的方向,那里早就没有你的身影,我却可以想象得到,你看着她时,那温柔的眼神。可是,我不明白,好好地,为什么就这样了?是你说的啊:不离不弃;是你说的啊: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是你说的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是为什么,你还要对我说:“你我至此,终年不遇。”多么决绝?你怎么狠得下心?
我们的恋情,在你的那句“你我至此,终年不遇”中结束了。从不曾想会是这样的结局,我以为到最后我们会牵着手,步入殿堂,接受千人瞩目,万人祝福。我以为,网恋会有好的结果,可是,袁莫风,是我太傻吗?相信你不会离开,相信你会一直都在?
其实,那日,我去车站追你了,我看着你上车,看着列车轰隆隆的从我面前离开。而我,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慢慢蹲下身来,摸着自己的影子说:“还好,你不会离开。我还不至于孤单。”然后,用手掩着脸,眼泪顺着指缝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直到太阳下山,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把自己扔进床上,蒙头大睡。告诉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现在梦醒了,自己也该回到现实了。
可是,在你离开我的十个月后,也就是今天,我才发现,根本忘不了,然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使我踏上了去北方的列车,我并不指望能遇见什么,只是想感受你家乡的气息,或许会感受到你。只是,我满心的害怕,南方,北方,突然感觉,我或许是疯了,不然怎么会踏上这座列车,去一座陌生的城市。
袁莫风,假若我遇见你了,你是否还欠我一个解释?你还没告诉我,离开的原因,虽然你是牵着她的手,可是,我看不到她眼里的得意,那么,这背后是不是还有隐情?不错,我一直都是这么告诉自己,你有苦衷,不得已的苦衷。可是,你说过:终年不遇,那么我们是否就真的会再不曾相遇?
袁莫风,坐在火车上,我心里是满满的不安,可是,只要一想到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我就是满心的欢喜,那曾经,如今早已破败不堪,而你,是否还记在脑间?或许你忘记了,因为你是那么的绝情,对你,对我,对于我们。关于你,是否再也无关于我?
我一直没有换掉手机号,因为我害怕哪天你回来找我,再也找不到我而就此断了联系,袁莫风,看,我就这么傻傻的坚持,而我的手机上再也没有出现过你的来电,仿佛,你从未出现过一般的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我的生命里。看,你多么绝情,而我多么痴情。
我永远不能忘记,你第一次给我打电话,用低低的嗓音对我说:“安小布,你猜我是谁?”我笑着说:“袁莫风,这个世界除了你还会有谁叫我安小布。”然后你爽朗的大笑,用好听的声音说:“安小布,专属于我的称呼。”而我在电话的另一端但笑不语。
我们第一次发视频,你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是个干净的少年,你在那边说:“安小布,你是不是未满十八周岁啊!怎么像飞机场一样。”我在视频的另一端,挥了挥我握紧的拳头,咬牙切齿的骂道:“袁莫风,你这个混蛋。”你看了看我说不上狰狞的表情,说:“安小布,你好可爱,怎么看也不像是十八九岁的女生,很容易被拐走的。”我纠结了,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啊!然后你接下来的一句把我彻底雷到了,“安小布,和我在一起吧!免得你被拐走。”
其实,袁莫风,像你这样的少年,我从未想过会遇见,可是,那时候,我突然想到,其实上天也是眷恋我安布年的,送了一个大大的帅哥给我。起先我还矜持的拒绝,可是,袁莫风,像你那么好的少年,遇见就不想错过。只是不曾想到,结局会是这般。那时的你想到了吗?
你要了我学校的地址,说你给我寄了信,可是,在一个月后,我绝望的时候,班导打给我说,有一封来自北方的信是写给我的,我放下手中的所有,高兴的取了信,打开,上满是你歪曲的字,歪曲的写着:安小布,我爱你。是的,就是这么一句话,你写满了三页的信纸,内心是说不出的感动。
你第一次来看我,是在2010年的冬季,那时,我在车站等你,看到了穿的像粽子一样的你,我一眼便认出,那么干净的少年,除了你还会是谁?我跑过去,取笑你穿的太多,你说:北方的冬天很冷的,不似南方的冬天。我想想,也是,毕竟南方的冬天就连雪花也是少的可怜。不过,那次,老天及其的给面子,下了2010年的第一场雪,你说:南方的雪原来是这个样子的。我笑笑,问:有什么不一样的嘛?你翻了翻白眼,说:我就是随便的感慨一下,你何必那么认真……我笑笑看着你孩子气的笑容。
那次,你呆的时间很短,匆匆几日就要回去,在车站我不舍的说:“袁莫风,你再等等吧,桃花要开了。”其实我想说的是:袁莫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快的离开,我舍不得你。终是没有说出口。你用手揉乱我的长发说:“安小布,你可不要哭,不然我会心疼的。”你亲了亲我的额头,快步的走进列车,不再回头,就如那天你牵着她离开时的那么决然,可我知道,你是害怕看见我的眼泪,舍不得走。而我知道,现在的我还不能留住你,把你圈近在南方的天空。
袁莫风,看,这些,我都记得,那么,你呢?是不是如我这般记得这么清楚?还是忘得干干净净了?袁莫风,我突然很想知道,倘若我们不曾遇见,我会不会就不像现在这么难过?以至于在你离开我的十个月后,还会狠狠的想你,还会想去找你,而坐上了去北方的列车。
不得不说,北方还是有些冷的,刚进入北方的境地,我便感到寒气一阵阵袭来,突然感觉,像个粽子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听见你说:“安小布……”因为,我想我们不会相见。就像你说的:“你我至此,终年不遇。”
袁莫风,现在是桃花开得正好的季节,我在我家门前,给你折了枝桃花,即使你看不见,我也会将花带给你,带到你生活过的城市,又或者你依然在生活的城市。可是袁莫风,我是真的真的把心丢在你那里了,你离开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把心还给我?你是不是忘记了?又或者其他什么。
北方的天空现在有些灰蒙蒙的,我想,是不是有一场大雪即将降临,果然,在午后,天空开始大片大片的往下飘着雪花。我欣喜的看着,第一次看见北方的雪,很美。我打开车窗,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引起身边一些人的咒骂声,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伸出手,接了些雪花进来,迅速的关了窗子,对身边的人表示歉意。
雪花很快的在我手中融化,剩下了一滴水,是我的温度太高了吗?可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浑身冰冷?为什么还是感觉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袁莫风,听旁边的人说,快到了你所在的城市了,可是,你会不会在那里等我,我一下车就看到你明媚的笑脸?我想,我是疯了,怎么会看见你,你都说了:“你我至此,终年不遇。”你怎么会毁了自己的话。
到达目的地的时候,雪已经停了,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下了车,从不知道,冬天可以这样的冷,我搓搓手,将已经凋零的花拿了出来,摘下花瓣,撒了一地。袁莫风,你看得见吗?
原来,这就是你所在的城市,天空是那样澄清明亮,云朵也是白的透彻,我想,也对,只有这样的城市才会有你那样的少年,只是,袁莫风,那个干净的少年,再也不属于我,再也不会有人喊我:“安小布……”我去看了你所说那个漂亮的大海,很美,只是海风凉的刺骨,没有什么温暖。
袁莫风,我说过我会来找你,可是,我们谁也不曾想到,我来找你,是在你离开我的第十个月后,你不属于我,我的世界再也无关于你的时候出现在了你所在的城市。
袁莫风,我想在我安布年离开这座城市以后,就真的如你所说:“你我至此,终年不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