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保姆

——场景：在边疆一个小县城城外，青山巍巍，秀水环绕，一个工厂坐落在山水环抱之中。像一个山村别墅一样的山庄。一个三层小楼，雕廊画栋，矗立在厂区右侧。工厂机械轰鸣，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一派繁忙景象。
　　 三楼是会议室（舞厅）台球室，乒乓球室，麻将室。
　　 二楼董事长总经理一个人居住，卧室、浴室。一个六十平米的办公室兼书房。一张一米六宽五米长的书案摆放在靠窗的地方，左侧有个精致的书柜，里边摆放着随手用的书籍，有企业管理，企业帐目,运营状况等等。诺大的老板台上摆放两台电脑，一台是企业管理专用，她要利用这台电脑，获得企业信息，同行业发展状态，产品行情，未来趋势等。另一台是文学空间，博客，文学网站，写作平台等。半面墙都是书橱，古往今来，中外名著，政治经济，天文地理，历史变迁琳琅满目。
　　 人物：博雅36岁，未婚女性。（女企业家、女作家）。
　　 卓杨：35岁单身。原博火村民办教师，合村并校以后下岗。家里有几亩薄田，出租自己闯荡江湖，外出打工。
　　 高杉：32岁，博雅聘用的女经理。闺蜜。
　　 李春：博雅的男朋友，40岁，某公司经理。
　　 二丫：卓杨前妻，33岁。
　　 卓杨父亲：62岁，农民出身。
　　 母亲60岁出身农妇。
　　 群众
　　 第一场雇了个男保姆
　　
　　 高杉带着卓杨走进经理办公室
　　 高杉：博雅姐，我给你找来一个男保姆，你看看合格不？他叫卓杨，身份农民，高中文化，单身。
　　 博雅：抬头看着新来的卓杨心不禁中一动，张大的嘴巴没有说出话来。可是她故做镇静，身也没欠，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高杉：卓杨这位就是博雅经理，
　　 卓杨：好的，我知道了，你好经理。
　　 高杉：你请坐。（二人同时坐在沙发上。）
　　 博雅：你……你会做什么呢？
　　 卓杨：我什么都会做。
　　 博雅：什么都会做为啥来做保姆？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卓杨：不是，因为我什么都会做，才来应聘保姆。
　　 博雅：为什么？
　　 卓杨：因为你给高薪,你需要一个里里外外什么都会做的保姆。家里活我都会干，收拾屋子，洗洗涮涮，尤其我会做一手好菜，面食也拿手。外面的跑跑达达我也行，因为我是男人。
　　 博雅：你会开车么？买菜购物你要开车的。会修理么？
　　 卓杨：当然会开。修理么,眼前的还行，反正不至于扔到路上。
　　 博雅：那就好。不过我也有几个要求，我们丑话说到前头。
　　 卓杨：好的，你说。
　　 博雅：家里的活不用交代了，还有，你要学会电脑，学会用电脑记账。三个月实习期满，这个家，你要给我管起来。
　　 卓杨：不知道你是聘请保姆还是管家？
　　 博雅：当然是保姆。我的保姆就是这样。
　　 卓杨“好的，我试试看。
　　 博雅：我这个家比较特殊，就是说男人女人做的活都要你做。
　　 卓杨：这个没问题。
　　 博雅：我还有几个条件，第一，不准到我的卧室，那里的一切我自己打点。第二，办公室由你打理，不准动我的电脑。第三，你要学着了解掌握企业运营状况，有时间给高杉打打下手。但是，不准参与工作中的事情。第四：到我这里工作的人都要不断提高自身文化素质和思想素质，要不断学习。至于工资么，就按招聘提出的办，月薪5000元，干好了再考虑。你看可以么？
　　 卓杨：好，这些条件我都要试着去适应。
　　 博雅：高杉，给他在一楼安排一个休息室，给他安放办公桌椅，配一台电脑。
　　 高杉：好的。卓杨，下午没事我们出去买电脑。
　　 卓杨：好嘞。
　　 博雅：好吧，忙去吧。
　　
　　 第二场餐厅苦饮
　　
　　 宽敞的餐厅，考究的餐桌，精致的餐具。餐桌上放着四个菜，清蒸红娘子鲤鱼；红烧榛蘑笨鸡；蒜茸三丝；金针磨拌瓜丝。晕素搭配，色味俱全。
　　 卓杨：经理，吃饭吧。
　　 博雅：从二楼办公室走下来说，高杉没来吃饭，回家了么？
　　 卓杨：她让我告诉你，晚上家里有事，就不在这里吃了。
　　 博雅：你也一起吃吧。
　　 卓杨：不了，我一会吃。
　　 博雅：和我还客气什么？来吧，一起吃吧，不要客气了。
　　 卓杨给博雅盛一碗饭，自己也盛一碗米饭，坐在对面。
　　 博雅起身到酒柜拿一瓶红酒每人倒满一杯。坐下，她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位新来的男保姆，一别十年，世事沧桑改变了他的容颜，几丝皱纹挂在他有些疲倦的脸上，他明显见老了，可是那鼻子那嘴还是那样倔强的一如既往，两只黑黝黝大眼睛依然那么深邃。不知为什么，博雅有些心酸。先别忙着吃饭，来，我们喝一点吧。这一别就是十年，你还好么？
　　 卓杨：淡淡的一笑，嘴角微微上扬着，挪揄的说，凑乎闹呗，啥好不好的。
　　 博雅：你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打工了？亏你放得下，这不降低你身价么？
　　 卓杨：在你手下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帅府丫鬟四品官么，怎么会降低身价。
　　 博雅：别贫了，来,这一杯为你接风洗尘，欢迎你的到来。两个人同时举起杯喝了一小口。你母亲还好么？家里怎么样？
　　 卓杨：母亲身体还好，这几年改革开放，党中央政策倾斜农村，不交农业税不说，还给补贴，再加上这几年粮食丰收，黄豆价格上涨，生活倒是可以对付了。总算比前几年活分些。
　　 博雅：你自己过得怎么样？二丫还好么？你们早就有孩子了吧？
　　 卓杨：别提了，我混得很惨。唉……这都是命，当初妈妈极力反对我们在一起，她说你城里人娇气，养不住。还说你属猴我属鸡，鸡猴不到头，还说女大一不是妻。非要把二丫介绍给我。你一气之下走了。我也拗不过妈妈，和二丫结婚了，第二年她给我生了个儿子。后来，乡里合村并校，我们那里学校撤消了，民办教师也下岗了，我只好回家种地。正赶上修国道来一伙施工队，二丫就去那里做饭。没想到做了一个夏天饭，冬天的时候，施工队撤走了，二丫也跟人家老板走了，扔下三岁的儿子，再也没回。我妈一股急火得了脑出血也走了。扔下我一个大老爷们带着个孩子真是没法生活。孩子找他妈一个劲的哭，我心烦，他哭我就揍他，越打越哭。没办法，我把儿子送到姐姐家里长托了。一年给姐姐点钱的得了。早就知道你干起了工厂，想到你厂里打工，我怕干不了。从出学校门就教学，哪干过出力气的活呀，前几天听说你要聘用男保姆，我想这活我一定能干好，我就来了。
　　 博雅：微微一笑。你就不怕我不用你么？
　　 卓杨：我也想过，反正也混到这份上了，我还怕啥呢？你用我，算我的运气，你要是真不用我，就走人。我怕啥呀？老母猪拱杖子豁出老脸遭了。
　　 博雅：啊哈……笑得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是不是还抱有什么幻想呢？
　　 卓杨：唉……要说幻想啊，你还别说，还真抱有那么一小点希望。你说这人呀，你走了以后我真好想你，刚开始，一天像丢了魂似的，你可能没尝过人想人的滋味，迷了磨了的，甚至和二丫在一起时也想着你，抹不去，甩不掉。有时候总觉得你还会来找我。
　　 他说得很沉痛，用筷子扒着菜夹不起来。都说做梦娶媳妇，净想好事，可是谁不想好呢？算了，不说了。可是，你放心，我也不搬块豆饼照照，混到这份了，还想啥呀，能生活得好一点，攒点钱把孩子养大，供他上大学，娶媳妇，就算完成任务。
　　 博雅听着卓杨的话，心一剜一剜的痛。阴沉着脸，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春：走进餐厅。哈哈哈……唠得好热乎呀。怎么，这几天没来，你这里添人进口了，他是谁呀？
　　 博雅：急忙起身接过李春手中的包，嗔怪地说，看你，来也不打个招呼，等你一起吃饭呀。
　　 李春：还用等我啊，这不有人陪你了么。
　　 博雅：看看你，挺大个经理怎么跟个醋坛子似的？啊，你说他呀，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刚请来的保姆卓杨。又对卓杨说：这位是我的男朋友李春。宏达公司总经理。
　　 卓杨急忙站起来和李春握手，你好李经理。可是，伸出了手却停在了那里，李春没理睬他。卓杨有些尴尬，搓着手不知所措。
　　 李春：这还是大姑娘坐轿头一回呀，我也算开眼了，亏你想得出，还雇个男保姆，博雅，你到底想干什么？
　　 博雅：看你那个样，真没见识，我一个女人生活，里里外外大事小情的，没有个男人帮衬着点多难啊。再说了，男保姆怎么了？大城市多的是。来吧，洗洗脸坐下吃饭吧。
　　 李春：本来我要接你出去吃饭，城南新开了一家乡村菜馆，很讲究，我看咱俩还是出去吃吧。
　　 博雅：别了，家里的饭菜很好吃，你坐下尝尝就知道了。卓杨的厨艺真不错，他还特意买了口铁锅，以后可以做铁锅炖菜，又可以吃到香醇的农家菜了。
　　 李春：看看看！这个保姆还真知道体贴，你喜欢什么口味他都知道，把你美坏了！
　　 卓杨急忙到厨房拿来一套餐具，又拿酒杯给李春倒上。
　　 博雅：夹菜给李春，来看看怎么样？
　　 李春：这什么？都柿酒？怎么喝这个？啪一下把酒杯往一边一顿，是爷们来白酒，敢不敢喝？
　　 卓杨：对不起，我还有活没干完，不喝了。
　　 李春：哈哈哈……不敢喝？不行，今天一定要喝白酒，不喝你就不是爷们！
　　 卓杨无奈的看看博雅。
　　 博雅：李春大哥，你不要为难他了，他是保姆，还有许多活要干。
　　 李春：啊？看看，反倒说我难为他了，喝点小酒有什么呀？还说是保姆，都和你同席吃饭了，还算外人么？再过一段怕是要同床了吧！
　　 博雅气得脸色大变，生气的说，李春，你胡说什么？我一个单身女人里里外外的容易么？雇个保姆只是为了生活方便些，你怎么会说出这些话来？
　　 李春：我说这话是有些过分，可是，不就是让他喝点酒么，你干什么那样护着他？
　　
　　 卓杨：经理，今天我就破格，赔李老板喝一杯吧？
　　 博雅气得还在颤栗，微微点头算是应允。
　　 卓杨起身拿出一瓶精致的嫩江春，给李春斟满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
　　 李春端起满满一大茶杯清香四溢的嫩江春，在鼻子上闻着，哼哼……真香啊，来，保姆，喝了它！说着一仰脖灌了下去。
　　 卓杨看看李春，又看看博雅端着酒杯抿了一小口。
　　 李春：我说你这个保姆，就那么两下子呀，来，给老子喝了它！你逗老子不成？我喝一杯，你喝一小口？喝！喝了它！
　　 卓杨被逼无奈，只好也喝了一杯白酒。
　　 李春：哈哈哈……好！来，再倒上。
　　 卓杨一看来者不善，坐在那里纹丝不动。
　　 李春：啊？老子指使不了你是吧？别忘了你是保姆，我才是主人，我将是这个家庭的主人！倒酒！
　　 卓杨无奈的起身给李春倒上一杯。
　　 李春指着卓杨的酒杯说，倒上，你的，倒上！老子今天和你较量较量！
　　 卓杨：对不起主人，我是保姆，不能再陪主人喝酒，我得去厨房干活了。
　　 李春：卓雅，你看看，看看，这就是你的好保姆，我说话不好使是不是？他妈地，狗仗人势！老子自己喝，来博雅咱们喝。说着又干了一杯白酒。他逼着博雅喝酒，博雅只好陪他喝了半杯。他一连喝了三大杯浓烈的白酒，博雅陪他喝了一杯。李春已经有些晕乎。醉醺醺的说，我说博雅，你到底图什么呀？，耐不住了？他端着杯子凑近博雅小声说，干嘛找个小白脸做鸭子呀？刺挠了？找我呀，我那玩意可好使了！
　　 博雅气得满脸涨红，啪地给李春一个嘴巴。你……你……你也太过分了！
　　 李春一把把博雅搂进怀里，宝贝，咱们认识三年了，你从来也不让我碰一下，这叫什么恋爱？我早就说咱们结婚吧，你死活不肯，说还没真正了解我。了解什么呀？我老婆走了几年了，以前我是不检点。可是，自打和你好上，我没包二奶，我没养小三，也就是熬不住时候玩玩小姐。这算什么呀，我是个男人，血气方刚，你要是和我结婚多好，咱俩这么大家业合并一处，你什么也不用管，安心搞你的写作，吃香的喝辣的，外面一切有我，多好。可是你，就这么拖着，你是考验我耐性么？告诉你，今天老子还就不走了，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老子今天和你干了那事，明天发喜帖摆婚宴娶你进门！这叫先下手为强，不然你还不知道会成为谁的老婆呢！
　　 博雅拼命挣脱李春，气得发抖，指着李春的鼻子说，你拿我当什么？下三滥么？你看错人了！你给我滚出去，从今以后再不许登我的门！
　　 李春：嘻嘻……看你，还真生气了，我闹着玩的。想赶我走哇，门都没有。
　　 卓杨在厨房什么都听进耳朵，他急忙端出一壶沏好的铁观音。来，喝点茶解解酒吧。他给他们每人倒上一杯清香的茶水又回到厨房。
　　 李春使劲瞪着卓扬恶狠狠地骂，妈地！看不出个眉眼高低！他醉意朦胧的喝了一杯茶水。一把搂住了博雅就亲，博雅使劲挣扎着，他满嘴酒气对着卓雅的嘴使劲吸允着。眼泪从卓雅的脸上流下来……（卓杨一直在厨房偷偷的看着）。
　　 走……走，咱们回卧室，今天咱们就圆房，老子非干了你不可。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还是一个黄花大姑娘？说着他一下抱起卓雅，任凭卓雅怎么挣扎都不肯放下。哈哈哈……从打认识你，就把你当神仙供着，老子再难受也不碰你一下，我敬重你，是个文化人，不像我大老粗。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大老粗怎么了？照样干大事，当年的张大帅一个大字不识，张嘴闭嘴妈拉个巴子，怎么样？人上人。博雅，你放心，我发誓，我会对一辈子对你好，你和我结婚，我要是再找小姐天打五雷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