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向
作者: 今村雅哉
时间: 2012-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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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mina一开始以为是MDMA使用太多的关系,于是停了下来。可那些记忆依然像无逻辑而转喻不能的梦一般缺乏时间和空间的统一性。那么Diva到底是怎么进入
摘要:Domina一开始以为是MDMA使用太多的关系,于是停了下来。可那些记忆依然像无逻辑而转喻不能的梦一般缺乏时间和空间的统一性。 那么Diva到底是怎么进入这么一个两难的困境的呢?虽然她并未参与这场争吵,但事态若这样下去,利益受害最大必然是自己,这点Domina还是懂的。 是否应该做些什么?Domina在想。对正在争吵的两个朋友来说,Domina似乎是一块双面的镜子,他们都需要从Domina这里反射回些他们想看到的东西来完成一次成功的心理补偿。 “但我不可能成为一种准则啊操你妈的!”Domina在心里说。 “我可能是酒精这种化合物的一部分,但我不可能是一种准则。” 似乎主客分界在某个点已经完全被长七条腿的怪物完完全全吞噬干净了。 D带着强烈摇晃的被酒精烧过的意识走出酒吧,闭上眼走十六步,打车。 又来了!!!明明从沙发上起来,可Domina完全记不得昨夜是如何倒在沙发上的。 到底什么是真实?这些幻梦一般的记忆我的眼睛看不到,可实感为何更强? Bonda 从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我究竟在哪? Bonda 站起来,看到床边的镜子,这的确是我,可为什么样貌似是老了很多岁,发型也丑的像一个八百斤的T?还有这是什么味道?闻上去像过期的杀虫水一般。于是她张望起房间来,一切都可怕极了,地上有着几十根烟头,两瓶伏特加的空瓶子,桌上有本《爱的饥渴》,上面铺满了像是卷剩下的大麻,还有一包蓝色的RIZLA烟纸。等等,最可怕的是,Bonda 转过头,身边竟然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是谁?发生了什么?!B陷入了无来源而且无边际的恐惧当中。 我们需要了解这场事件的另外一个主角,Masoch先生。M先生现在是D的男朋友,需要解释的是D和M倒都是双性恋。 而且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双方都是各自的第一次异性对象。从前,二人都执着于相信自己是完完全全的同性恋。 那么M先生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呢? 首先,这个故事M生和D小姐都分别向我讲述过,但他们显然对某些细节的记忆出现了偏差,而有些情节简直是完全相悖,所以以下写的只是我个人的一种基于两个角度的综合与分析后的一种臆想的最好的结果。 M遇上D是在一个偶然的中午,D和M的多年不见的旧同学S挽着手进了某间餐厅。S一眼认出M来便打起了招呼,M便邀请她们坐下。后来聊到一半得知三人都是同性恋后话匣大开,于是去了M家喝酒,席间D掏出MDMA和大麻,M虽然平日嗜大麻却从未尝试过MDMA,他们听着T-REX和L.O.V.E渡过了第一个下午。 第一次性交的感觉两人都形容,“太奇怪了,在毛骨悚然与舒缓的海洛因般的宁静中奇怪的找到了平衡点。” B把男人推醒,迫不及待地问了四百个关于当下和过去的问题. 似乎在方向上从某点开始与初衷背离了,我越是用力把现实推向谷底,它就越是要拽着意识一起死亡。而自然的心绪就在其间被各种观念和价值观搅乱,我再也寻不回那沉入意识最深层的片刻绝对宁静。 一切美在继续苟生之忧虑面前分崩离析。每存在这样的社会结构中一秒,灵上的斑点便愈发明显。虽说想要让意识脱离物质完全不可能,但紧紧依附在物质上的意识要来又有何味? 想完M觉得全身被抽离了,再没有事情需要被讨论,无论是与自己还是与B B不确定这些故事的真实性,太不靠谱,时间需要折叠到哪里。她的二元大脑不能分解这些信息,时间和空间在宇宙某处被崩坏了,她被抛在无情的某个随机节点,而自己不知道方向在哪,如何离开。 还有一件B和D不知道而亲爱的读者你知我知的事情,她们在当下分享着同一个肉躯。 然B和D实在是太不相似的俩人,一个是天性浪荡的双性恋,一个是思想传统的异性恋,一个是摇滚乐手,一个是银行职员。 可异性恋的毛病是什么? 就是意识不到除了标准以外存在的一切东西。某时某刻世界被建造成如今这个结构,我们人为把它抽象成了语言和逻辑与秩序,又试图用这种秩序建立的科学来探讨本源的命题。这有用吗?你的性向难道不是像河水一般流动着么? 这里引用皮埃尔迪昂在《物理学理论的目的与结构》一书中的话,对物理现象进行的观察,并不能让我们与隐藏在感觉下面的实在发生联系,它只能让我们理解个别的。 可B在这个空间内占有无穷大的权力,因为B有更肉感的美色,更香甜的美酒,更璀璨的夜色,B是这个系统的支撑,结构的基础。 B自己并不知道这些,当下她想到只是眼前陌生的男人是一个命题,未知带来的恐惧感被禁锢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 可笑的是,BDM三人正以奇怪的角度组成一个奇异的立体图形。 B从繁忙的地铁中下班回家,看到一张印度脸,她想,那里或许住着毗湿奴的梦境。 在繁忙的午夜酒廊中,B被瘦高的短发女子搭讪,女人说自己自己叫Sade,是个同性恋作家,除了嗑药看电影读书做爱之外其他什么事都不干,并邀请B回她的住处喝杯咖啡。 B开始觉得生理性恶心是在S的舌头到了阴唇边的时候,她于是拿起房间角落的武士刀切掉了S的头。S的脑袋即使在木地板上仍是那么好看,B走到茶几旁三口喝光杯中咖啡后卷上了一根草抽着。 MR. Masoch 1997.06.05 嗯
Domina一开始以为是MDMA使用太多的关系,于是停了下来。可那些记忆依然像无逻辑而转喻不能的梦一般缺乏时间和空间的统一性。 那么Diva到底是怎么进入这么一个两难的困境的呢?虽然她并未参与这场争吵,但事态若这样下去,利益受害最大必然是自己,这点Domina还是懂的。
是否应该做些什么?Domina在想。对正在争吵的两个朋友来说,Domina似乎是一块双面的镜子,他们都需要从Domina这里反射回些他们想看到的东西来完成一次成功的心理补偿。
“但我不可能成为一种准则啊操你妈的!”Domina在心里说。
“我可能是酒精这种化合物的一部分,但我不可能是一种准则。”
似乎主客分界在某个点已经完全被长七条腿的怪物完完全全吞噬干净了。
D带着强烈摇晃的被酒精烧过的意识走出酒吧,闭上眼走十六步,打车。
又来了!!!明明从沙发上起来,可Domina完全记不得昨夜是如何倒在沙发上的。
到底什么是真实?这些幻梦一般的记忆我的眼睛看不到,可实感为何更强?
Bonda从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我究竟在哪?
Bonda站起来,看到床边的镜子,这的确是我,可为什么样貌似是老了很多岁,发型也丑的像一个八百斤的T?还有这是什么味道?闻上去像过期的杀虫水一般。于是她张望起房间来,一切都可怕极了,地上有着几十根烟头,两瓶伏特加的空瓶子,桌上有本《爱的饥渴》,上面铺满了像是卷剩下的大麻,还有一包蓝色的RIZLA烟纸。等等,最可怕的是,Bonda转过头,身边竟然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是谁?发生了什么?!B陷入了无来源而且无边际的恐惧当中。
我们需要了解这场事件的另外一个主角,Masoch先生。M先生现在是D的男朋友,需要解释的是D和M倒都是双性恋。
而且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双方都是各自的第一次异性对象。从前,二人都执着于相信自己是完完全全的同性恋。
那么M先生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呢?
首先,这个故事M生和D小姐都分别向我讲述过,但他们显然对某些细节的记忆出现了偏差,而有些情节简直是完全相悖,所以以下写的只是我个人的一种基于两个角度的综合与分析后的一种臆想的最好的结果。
M遇上D是在一个偶然的中午,D和M的多年不见的旧同学S挽着手进了某间餐厅。S一眼认出M来便打起了招呼,M便邀请她们坐下。后来聊到一半得知三人都是同性恋后话匣大开,于是去了M家喝酒,席间D掏出MDMA和大麻,M虽然平日嗜大麻却从未尝试过MDMA,他们听着T-REX和L.O.V.E渡过了第一个下午。
第一次性交的感觉两人都形容,“太奇怪了,在毛骨悚然与舒缓的海洛因般的宁静中奇怪的找到了平衡点。”
B把男人推醒,迫不及待地问了四百个关于当下和过去的问题.
似乎在方向上从某点开始与初衷背离了,我越是用力把现实推向谷底,它就越是要拽着意识一起死亡。而自然的心绪就在其间被各种观念和价值观搅乱,我再也寻不回那沉入意识最深层的片刻绝对宁静。
一切美在继续苟生之忧虑面前分崩离析。每存在这样的社会结构中一秒,灵上的斑点便愈发明显。虽说想要让意识脱离物质完全不可能,但紧紧依附在物质上的意识要来又有何味?
想完M觉得全身被抽离了,再没有事情需要被讨论,无论是与自己还是与B
B不确定这些故事的真实性,太不靠谱,时间需要折叠到哪里。她的二元大脑不能分解这些信息,时间和空间在宇宙某处被崩坏了,她被抛在无情的某个随机节点,而自己不知道方向在哪,如何离开。
还有一件B和D不知道而亲爱的读者你知我知的事情,她们在当下分享着同一个肉躯。
然B和D实在是太不相似的俩人,一个是天性浪荡的双性恋,一个是思想传统的异性恋,一个是摇滚乐手,一个是银行职员。
可异性恋的毛病是什么?
就是意识不到除了标准以外存在的一切东西。某时某刻世界被建造成如今这个结构,我们人为把它抽象成了语言和逻辑与秩序,又试图用这种秩序建立的科学来探讨本源的命题。这有用吗?你的性向难道不是像河水一般流动着么?
这里引用皮埃尔迪昂在《物理学理论的目的与结构》一书中的话,对物理现象进行的观察,并不能让我们与隐藏在感觉下面的实在发生联系,它只能让我们理解个别的。
可B在这个空间内占有无穷大的权力,因为B有更肉感的美色,更香甜的美酒,更璀璨的夜色,B是这个系统的支撑,结构的基础。
B自己并不知道这些,当下她想到只是眼前陌生的男人是一个命题,未知带来的恐惧感被禁锢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
可笑的是,BDM三人正以奇怪的角度组成一个奇异的立体图形。
B从繁忙的地铁中下班回家,看到一张印度脸,她想,那里或许住着毗湿奴的梦境。
在繁忙的午夜酒廊中,B被瘦高的短发女子搭讪,女人说自己自己叫Sade,是个同性恋作家,除了嗑药看电影读书做爱之外其他什么事都不干,并邀请B回她的住处喝杯咖啡。
B开始觉得生理性恶心是在S的舌头到了阴唇边的时候,她于是拿起房间角落的武士刀切掉了S的头。S的脑袋即使在木地板上仍是那么好看,B走到茶几旁三口喝光杯中咖啡后卷上了一根草抽着。
MR.Masoch1997.06.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