堰塞之路

摘要：远处大巴车成了一匹被缰绳勒住的老马/在原地，用蹄子刨着厚重土地/正打着响鼻——
　　 周五傍晚，天空飘下雪花
　　 忙碌一天或一周的车辆，鸟儿归巢般
　　 急匆匆赶向家门
　　
　　 通往城区的主干道路，像吃了
　　 干炒面一样被噎住
　　 两所学校，放学的学生涌到路口，如同
　　 排衙的群蚁
　　 加重了红绿灯的喘息
　　
　　 远处大巴车成了一匹被缰绳勒住的老马
　　 在原地，用蹄子刨着厚重土地
　　 正打着响鼻——
　　
　　 而车窗里，无数双眼睛紧贴着
　　 擦得心一样透明的玻璃
　　
　　 ◇小城晨景
　　
　　 小城的街道，水泥的胡须
　　 金属的鱼儿在河流里游动
　　 被洒水的清洁车绊住
　　 化石一样定格凝固
　　
　　 夜色揉着睡眼打着呵欠
　　 早点摊的胡椒粉和孜然刺鼻
　　 突然打了个喷嚏
　　 街灯灭了天亮了
　　
　　 逐渐硬化的血管，车流
　　 行人，如同停摆的梭子
　　 十字路口的红绿灯已经失忆
　　 奔驰宝马犹如缺氧的鱼，吐纳
　　 喘息。杂然纷乱的街道
　　 在清洁女工的扫帚下陆续恢复了秩序
　　
　　 （2017.5.23于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