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桥飞架南北天堑变通途
作者: 临窗听雨
时间: 2016-02-10
阅读: 237次
点赞: 53个
评分: 1.0分
安平县的交通为何虽然沧海桑田但是亘古不变,总是这样落后?这其中有自然因素,但更多的是人为原因。 (图片为滹沱河北堤堤面上的小公路及过往车辆一瞬。这
安平县的交通为何虽然沧海桑田但是亘古不变,总是这样落后?这其中有自然因素,但更多的是人为原因。
(图片为滹沱河北堤堤面上的小公路及过往车辆一瞬。这条大堤上的小公路是这个县北部地区的唯一出路)
安平境内没有高速,没有铁路通过,当地县域内的公路也非常落后。古老的滹沱河如同镶嵌在这片土地上的一条玉带,同时又宛如一道长江天堑,把安平分成南北两部分,南北近似“隔江而治”。尤其滹沱河的北部地区,如同“春风不度玉门关”一般的不毛之地,困进这里插翅难飞。
安平正北部的中心区域如王六市,辛店,苏村,秦王庄,白沙庄等这些原来隶属南苏村和刘吉口乡的村庄几十年都没有通往县城像样的公路。这一带都是白沙土,一到春天,路上的土面能够没过膝盖。大概快要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人们由于实在难以忍受出行的艰难,便自发的组织起来,筹集资金修路。但因资金有限,只能极其简陋的修建了连错车都很困难的窄水泥路。即便如此,人们还是着实的为此欢欣鼓舞了一阵子。由于道路太窄,所以错车时经常发生剐蹭。近来道路由于日久失修,路面变得不再怎么平坦了,可能不久就会面临着连这样的道路又要消失了。
而安平东北部的油子、张寨、袁营三个乡镇,无论东西南北各方向的交通同样异常困难。这几个个乡镇东邻饶阳,北接保定蠡县,南面就是滹沱河。和正北部区域的村庄一样,仅仅拥有滹沱河北堤上的这个向西的出口。
几个乡镇需要沿堤向西走二三十里地,到达保衡线才能走出来。如此长的路途只有一条借助于滹沱河北堤修建的又窄又破小路。每逢节假日和集日,这条路上车辆排成数公里的长龙,根本无法行驶。翻车撞车甚至滚落堤下死于非命的重大交通事故已发生多起。
上述这种状况到底有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千年无从考证,但到目前丝毫看不出政府要解决的迹象。老百姓出行难度不亚于太行山区的交通。
东西横向及南北纵向,至少应该有两三条高等级的公路。其它县市甚至像云南贵州这样的西部边缘省份都已达到了,而平原县的安平却远远没能实现。
北大堤的小公路早就应该改到堤下修成大公路,东与大广高速对接,西与保衡线相连。
新营旧桥向北早就应该有一条南北走向的高等级公路,修到王六市秦王庄之间,这里处在安平正北部的中心位置,继续向北穿越潴龙河,与保定博野对接,建设真正意义上的保衡线,也正是保衡高速的正确线路选择。而实际上过了旧桥之后道路偏向了西北,通向了安国方向。其原因是由于当时博野县没有征集用地资金,为了上面能够给多拨些经费,相传时任县委书记有这样一句名言“我就不相信保衡路能从博野的天空飞过去”!结果确如书记所料,保衡线的确没有飞过博野天空。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保衡公路就此撇开了博野和安平北部而绕行了30多里地外的安国。当然,鉴于当时全国各地的经济状况,书记的做法也却出于无奈,不过书记的一念之差,酿成千古之憾。旧桥的正北就由这样的原因继续做着断头路。
安平相邻的县市中借保衡线与深州安国有公路相连,依正黄线与深泽饶阳有公路相接。其余的临县如博野蠡县辛集都无正规公路通行。其中尤以北部和东北部地区相邻的蠡县博野都无出口。全国各地实现县县通高速的时代这里还有一半相邻县市走投无路。
早就应该争取保衡高速建设。保衡高速如果能在安平正北通行,架桥穿越滹沱河与潴龙河,才能打破与保定博野蠡县一带老死不相往来的历史格局。这不仅改变安平北部生存状态,还事关安平博野两县,保定衡水两地,北京河北一体化大局。保衡两地官员,河北省的人民公仆们能尽早谋划这一大战略大布局。打通保定博野与衡水安平的断头路,让安平北部博野南部地区的人们能走到一起,让保定衡水连接更紧密,让北京保定衡水能更通畅。
既有保衡线是安平唯一一条纵向走行的交通干道,由县城放射到西北安国方向。而北部和东北要想出行,必须绕道西北的这条保衡线上。早就应该建设通往北部及东北部地区的第二条甚至第三条南北干道。并分别向北打通与保定相连。
应该在滹沱河南北两堤之外分别建设两条贯穿东西的横向交通干线。
大广高速已经旁落东邻饶阳,失去了一次拥有高速公路的机会。最要紧的事情就是争取石津高速不能再次花落他家。并且抓紧建设保衡高速。
谁能想到,北京正南120公里有北京南大门之称的保定市与同样是北京正南300公里的衡水市,两个冀中平原上的地级市之间竟然没有高速公路相通。安平却正处在这个不可想象的可能全国独一无二的事实中间。这就是河北省的交通现状。
滹沱河安平大桥几十年间倒是有过重建,维修的过程。
上世纪七十年代以前,记忆里连接安平南北唯一通道的大桥是一座木桥,桥长足有一公里多。七十年代后由于桥木年久腐蚀及丢失,成了名副其实的危桥中的危桥,桥面的漏洞足足可以掉下一辆马车,两侧的护栏被人拆走。省里不得不拨款重建,修成了上下各一车道的水泥桥。也即现在的新营旧桥。
安平北与保定的安国博野蠡县相邻,西与石家庄深泽辛集交界,是三个地市的交界处。历史上,安平曾经先后隶属于定县专区,石家庄专区,衡水专区。三不管地区地理位置,属于末梢血管微循环地带,尤其是北部地区更是被旁落在封闭的冷宫。
安平滹沱河北部地区交通闭塞除了南面的滹沱河分割,还有北面的潴龙河阻挡。这里的十万人民被封闭在一个东西狭长形似口袋的地块儿之中与世隔绝。口袋里的人民特别需要一条东西走向的宽阔道路与外界连接。如果能从这里在潴龙河上架桥与保定南北对接,将是开创历史性的举措。祖祖辈辈安平北部地区人民期待着各级政府官衙的关注,但历史发展到如今仍然没有突破。作为一个这个区域的安平人,为我们的祖辈们能世世代代艰辛的在这里生存生活感到敬仰与感叹,更为我们的后代感到担忧,不知道哪朝哪代才能改变这里十万人民的生存环境与命运。
安平交通落后确实与自然环境有关,滹沱河横贯东西,造成了两岸的隔离。潴龙河断后,隔绝了北方的世界。世世代代的安平人为了生存为了生活都因此付出过沉重代价。然而,时代发展到今天,自然环境因素已经绝对不再是主要原因了。
纵观省内外全国各地,自然环境比平原县安平恶略的数不胜数,他们的交通状况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安平却几十年没有明显改观。无论东西与石家庄沧州,还是南北与衡水保定,交通都非常单一并且公路等级较差,与增长的车辆对比,相对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没有明显进步。县域内的道路更是落伍。
除了这些自然形成的地理阻隔因素以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就是历史与现实中人为设置的行政区域划分以及局限的行政行为意识阻滞了人类进步与发展。试想辛集,博野,蠡县这些与安平没有省道国道相通的市县都与安平属于一个行政区域,肯怕也早有自己建设的区域道路网络。如果没有保定衡水石家庄的区域划分,肯怕博野安平,蠡县安平,辛集安平也会早有交通建立。如果没有北京天津与河北之间的区域划分,肯怕北京天津河北也早就在全国的统一规划之下有了更加完善和系统的大交通网。如此一来是不是还可以这样反过来说,安平东北可能早就与蠡县饶阳有了出口通道。安平北部可能会到博野寻找出路。博野的书记县长也不至于有“从博野上空飞过”这样的地方保护与隔裂主义的奇思异想。也不至于被安平的行政区域束缚捆绑的如此死路一条。国家和人民也不会有如此沉重的行政负担。
安平征收的广大纳税人的钱都去哪里了?为何交通建设比其它地市落后这么多?发人深思。要想富先修路的口号已经喊了几十年,安平的历届政府都没有对改变安平北部交通等生存状态留下多少政绩,至少到现在依然还是乏善可陈。
谁能为安平北部地区近十万父老乡亲改善生存环境?趁着京津冀一体化大战略的推进,改变这里的历史,时机已经到了!机遇招手,历史考量,人民呼唤,百姓期待,责任赋予,历史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