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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都孤儿之“七元店”

作者: 风已过 时间: 2016-02-01 阅读: 40次 点赞: 9个 评分: 3.0分

办公室里,声音吵杂得无法让人安下心来做自已的事情,室内的温度在没有人允许下,是不能随便改变的,因为你一改变,就意味着会有更多的事情要发生,为了保持和谐,温度

摘要:办公室里,声音吵杂得无法让人安下心来做自已的事情,室内的温度在没有人允许下是不能随便改变的,因为你一改变,就意味着会有更多的事情要发生,为了保持合谐,温度最好保持在25度,人的最适合温度。 办公室里,声音吵杂得无法让人安下心来做自已的事情,室内的温度在没有人允许下,是不能随便改变的,因为你一改变,就意味着会有更多的事情要发生,为了保持和谐,温度最好保持在25度,人的最适合温度。
   很难出门一次,因为一出门,就会有事在你身边,即使不是自已的,也怕会惹来横祸。今天温度适宜,已是下午时分,包里稍着皮夹,出门了,出了试验楼,下了坡,经过一个专科学校,而下了山道上的小梯,一幢幢大楼在我面前竖立,一座高过一座,一座又突然低下了。参差不齐。这里就是大都市的夜晚,在迷雾下的大楼,显得格外的温馨,格外的令人向往。两侧的楼道,被一条马路穿上过,再往前走,就是一个十字交叉路口,路口的下面停着一辆辆的车辆,从路口而下的人,应该大多就是附近高校就读大学生。我习惯性地穿过了十字路口,穿过了迷雾,穿过了人群,来到了一家饭店,饭店的名字叫”七元速食店”。顾名思义,就是花七元钱,可以享用一顿饭菜的饭店。就凭我两年的经验,这家店的店主,应该换了有一两次,服务员也是换来换去。新面孔频频出现,而使得我总是想起老面孔。使得我一次次的习惯,一次次地不自觉地去了那里。
   一桌大锅菜摆在门口,摆在七元店招牌的下方,我上前一看,那里的菜始终没换,同样的菜在那里摆了几个月,桌前的一个女服务员,算是旧面孔,但也是几个月前才到了那里,似乎由于我的挑剔,而使得她在冥冥之中认识了我,时常在我的脑海中,还经常显现出她打菜的样子,每次打菜,她都用熟悉的动作,给我由少而多,由随意而变得习惯地给我打菜,打得习惯了,我就习惯地去她那打了。
   进了门,往里走,掏出十块钱,收银员变成了一个肥胖的女人。她嘴里嚼着甘蔗,接过我手里的钱,从机器里掏出了三张印有“毛主席像”的三元钱,时代在改变,现在是21世纪,胡总书记的时代,但历史的前进,不会抛下为社会主义而奋斗的先驱们,毛主席依然活在我们的心中,活在大众的钱包里,同时也活在七元店。
   记得以前坐在收银台的,是一个脸色红肿的中年假老汉,为什么要说假,可能是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想做一个忠心耿耿、务实、勤劳持家的男人,每次去他那里,他的脸上总是泛着酒红,每次去他那里,他总是在吆喝着他的员工,但事实上,每次在他那里看到的,仅仅是眼前,眼前现在的确不是他,因为,从他曾经拿钱时脸上醉酒的假笑的姿势,一次次地触动着我,表明他的欲望之无限,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不会好太久的。不知道他将来在人口的流动中,又会在何地扮演何种角色,这个只有他才知道。在他的记忆中,我只是一个过客,而在我的记忆中,他也仅仅是众人中的一员。
   接过女人递来的七元饭票,我走到桌前,女服务员的面前,伸手递出了饭票同时。在我的身旁亦出现了几个男子,戴着眼镜,应该就是从对面下来的男学生。同时伸出了手,手里拿着饭票,女服务员靠近左侧,伸手接过了其中一个男学生票,转过身,拿起身后一叠叠的盘子旁边的塑料盒子,在男同学地指示下,打满了六个菜,然后装在袋子里。
   这时,我手里的饭票,距她越来越近,就在快到她跟前时,她的手又伸向了另一个男同学,接过另一张饭票。我顿时颇感委曲,等第二个男同学打完饭后,才轮到了我,这时,在我心里已经想好了要打的6个菜,三荤两素还有一个煎鸡蛋。在这里,煎鸡蛋属于极品,其他的很多菜,以前吃了肠胃都得麻木好久,晚上容易失眠,可能就是这个缘故。听对面的孙兄师说,那里的菜里放的是地沟油,他每次去,基本上就不会去那里,而是选择距离办公室较近的另一个学校的食堂。
   打完菜,我绕过站在门口玩电游的人群,坐在了最里面的一张凳子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可能是我的潜意识,在保证自已安全的情况下,我选择了一个对我来说,在此时此刻最安全最舒适的地方坐下,你要知道,里面的人在生活的压力下,变得很空虚,随时会“吃人”,随时会让你不得安宁。放完菜后,我又绕道来到另一侧,用一个小磁碗打了一小碗饭,由于动作迅速,还加上肚子挨饿很久,我的动作惊动了在那里吃饭的人。声音使他们抬头向我这个方向望过来,我的出现打扰了他们的饭局,打扰了他们的交谈。出于本能,我低了半个头,看着旁边的桌椅和天花板,我走了进去迅速坐下,拿起筷子,迅速挑起了里面的炸鱼吃了起来,头时不时地抬起,观看饭店这时的情况。
   在我的左侧,有一菜架,菜架旁边散落着一堆零散的菜叶,估计就是我碗里吃的手撕包菜。坐着一个穿白衣服,手里夹着烟头的、面色红润的大汉——店里的“伙计”,看样子,他已刚享用了晚餐,额头眼角的油渍,还能清晰可见。
   这时,从外面走来三三两两的人,坐在我的前方,挡住了坐在门口,正在等候着什么东西的一个“大叔”,进来的人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年龄和我相当,亦是正在就读的人,这些人中好像还包括了两个情侣,三个男的。男的坐了下来,其中两个男子,就是刚才抢我位置的男子。另一男子放下了包,坐在了他们旁边,面色羞涩而呆滞、神情恐慌而迷茫,我估计迷茫的,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呆滞的是对于他人身经历无数次交往中,这一次算得上是习惯中不习惯的一次,很显然,他是菜鸟,旁边那两个男子应该是属于”老油条”,那几个女的走到了打饭的服务员那里,过了很久才端过来饭菜,摆在了他们那桌的桌上。从菜里冒出了油烟,油烟围绕着,照亮整个饭店的长管灯下,灯管已经变得发黑,灯管边的电扇亦发黑……
   他们坐了下来,坐在那两个男子的旁边,左手拿烟头,右手拿着筷子,一口饭一口烟地“吃”了起来。看来他们是刚“办”完事,在这里“享”用晚餐,美味佳肴,美女作伴,人间之极品。“菜鸟”亦拿起筷子,同时,耳边的插在他包里的耳机,在这时响了起来,在我低头吃饭的瞬间,贴近他正吃饭的嘴,突然,他的羞涩感没了,而变得“傲骨”起来,不知道和电话那头和他门交流的人是谁,使得他面色变化这么大。
   这些“女人”在男人的保护下,也开始变得健谈起来,于是,谈论起当前发生的事情,谈论起身边还有电视上的事情,谈论起以前发生的事情,但肯定不会谈他们自已,绝对不会谈论当前,眼前的事情,更不会谈论起我来。这是人之常情,也是必然,更是生存之道。这种生存之法宝不学而知。
   坐在菜架旁的“大汉”,在这个时候吐出来的烟卷突然变小,眼睛不自然地朝说话的方向望去。靠近店外的“大叔”,也被这突然而来的“喧闹”,打断了思索。他们说话内容固然不知,在湖南待久的人都知道,在湖南十里一音,隔村之间说话都弄不懂,更何况是外地人来到湖南。一口湘音让我感到茫然,即便是我在湖南待了四年之久。同样的道理,放在“大汉”身上也同样是,我看得出,他亦不是湖南人。同样的情形,在我脑海里无数次闪过,这就是特色,至少是这里的特色,以我多年在这个地方的经验。
   晕暗的灯光下,鱼肉被我吃得只剩下了带有一丝丝肉的鱼骨,碗里的菜已被我挑得所剩无已,而饭却还剩很多,看来我是过分陶醉在这个地方,陶醉在鱼肉里,陶醉在包菜里,陶醉在这群男人的女人身上……饭没吃完,就得起身而走,担心再次引来店里的“喧闹”,我小心奕奕,绕着饭店的另一侧,我走出了七元店,回过头,七元店招牌,在雾下已只能看清一个字,招牌下的女服务员,被一群人围住而看不清她的脸、苍老的脸、仓悴的脸……
   走下通向十字路口的楼梯,穿梭而走出了停摆在那里的车辆和穿过马路的人群。走回办公室的路上,在这一排路上,开的有便利店,理发店,还有更多的是小吃店,火锅店和湘菜店,尤其是在这种小型饭店的门外,往往会有在外站立的三三两两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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