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利诱惑
作者: 春雨
时间: 2012-1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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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 3.0分
春节像个匆忙的过客迈腿就过去了,路灯在雾蒙蒙的霏霏细雨里泛着冷清的白光。深沉的夜色里,温饱知足的百姓多都缩在屋子里,围着火炉偎在沙发里看电视。冷清清的街
春节像个匆忙的过客迈腿就过去了,路灯在雾蒙蒙的霏霏细雨里泛着冷清的白光。深沉的夜色里,温饱知足的百姓多都缩在屋子里,围着火炉偎在沙发里看电视。冷清清的街面偶有路人围裹着头巾,脖子缩在雨伞里行迹匆匆。春风凛冽得似刀子般刷得脸面生痛。瞥眼酒店雾气蒙胧毛糊糊的玻璃窗里,也有三朋四友相聚,影影绰绰热腾腾举杯碰酒的喧哗声。封闭的歌舞厅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闪烁映衬出人影幢幢,夜生活在大年正月更显得生动。富得流油的另类大款蜇伏在大宾馆里,狎妓带奶的几天不出房间一掷千金的豪赌玩乐。尽情的挥霍着毫不费劲巧取豪夺,鲸吞掠取沾满着罪孽血汗的金钱,沉醉在纸醉金迷物欲的享受中。在以金钱为利益的黑暗深邃里,隐晦着不为人知的名利龌龊角斗。中国的黄,赌,毒已是欲禁不止……尽管警方在春节中依然恪守职责!
一条僻静的小街,高跟鞋敲打出一长串“咯噔咯噔”的音符声里,一对男女相偎着撑一把仅能遮蔽头部的雨伞,身躯暴露在细风寒雨中亲热着。男子远清已近三十岁,打扮新潮,灵活得如一只狸猫,浓发的额头下闪烁着一双狡黠,令人费解又具诱惑力的眸子。高傲短浅的鼻子下,嘴唇嗑碰谈笑风生,惹得姑娘眉目含情满脸兴奋,嘻出银铃般的笑声。
姑娘叫叶玉华,微卷的长发披散肩头,发稍似刚进火场的消防队员烤得焦黄焦黄的。她上身着红呢短装,下穿青底红蓝相间暗格筒裤,把个窈窕的身材勾勒出几道紧绷的线条,把个胸脯映衬得更加阳光。被那男人的巧屄嘴甜言狎语弄得春心难抑,诱发出滚烫的期盼,惹生出许多虚幻遐想,欲望企求。隽秀的面庞上淡眉多情目光清纯如水,潮红出一脸的钦慕,银铃似的曼声笑语在静夜里使人心醉。他们从电影院出来,忘记了严寒风雨和时光,只恨相识太晚。确实他们相识太晚,只短短的几天中……
玉华和秋萍是闺阁好友,俩人像许多生活在底层百姓家庭的子女一样,在外地打工拼搏生活。在难得的春节假期间,传统年节的礼行中。她刻意的打扮一番后去秋萍家拜年,跨进屋子“哦”好热闹哟,一伙年轻朋友正嘻闹得热火哄然。见她来到热情的气氛更高涨了,秋萍高兴得像只小喜雀,嘻出满脸的眯笑向朋友们介绍道:“哦,我的好朋友叶玉华,玉叶小姐,”又逗趣着道:“呵呵,我们正说着你哩,说到曹操,曹操就来了。”玉华把被风扰乱的一绺秀发掠了上去,对大家瞄了一眼,哦,多是熟人,有的见过一面,她把目光最后停注在一个近三十岁的男子身上凝惑着?秋萍赶紧介绍道:“呵呵,这是我表哥冯远清,从H市来的。”又向那男子介绍道:“ 我们一起打工的好朋友玉华,是单位有名的美人儿玉叶小姐!”玉华忸怩的羞红了脸,她的美艳点亮了那男子的眼睛,他热情老练的站了起来谦让道:“幸会,幸会,他们正说着你哩。”狡黠的目光里浮出几分淫荡。
玉华避开他那生厌的目光和秋萍嘻哈着:“ 呵呵,又说我什么坏话啦?”对男子嘴角扯出一丝不肖道:“呵呵,什么幸会,穷打工的,别客气!”在大家的嘻闹里,她有点不适应的局促着。
“哦,谁敢说你坏话呀,都盼着你来了才热闹哩。”秋萍做出一脸的无辜道。
须臾,秋萍做好了午饭,大家在春气融融里,把情感和欢乐溶在酒杯中,把希望和欲望寄托在新年里,相互举杯祝福在和谐安宁的世日里进步发财,国家永远安宁富强……
时光像个吝啬鬼,在欢快的愉悦里溜得更快,客人散尽又近晚饭时。玉华正准备辞行,天空淅淅沥沥的飘起了小雨。秋萍笑叽叽的着:“嘻嘻,人不留客天留客,在这儿吃了晚饭住雨后再走吧!”她表哥热情的敲着边鼓。好在秋萍父母没在家,三个年轻人无所拘束,玉华就如亲家母劝吃酸酒般,在半推半就中留了下来。在嘻笑闲聊中秋萍表哥鼓动着三寸不乱之舌,谈笑风生趣话连篇。一脸神气的从国内扯到国外,议论着和谐社会人民的温饱生活。感叹全国各地的名胜景观,一副知识渊博的样子。一下子又扯到了家庭琐事,吹嘘着家庭优越有当干部的父亲,自己有注册多少资金的公司。至到年轻人的谈情说爱择婚标准,以及现代人的婚姻状况……
他侃侃而谈的炫耀,吹嘘。使玉华进门时对他的厌憎情绪从心底抹去,脸上尽是敬佩与激动。羡慕着秋萍有这么个才情不凡的表哥。和他当干部的父亲,赚钱的公司,走南撞北的见识使她钦慕不已。为自己在外多年打工艰辛劳累的付出,一无所成而叹息,悲哀。她偷睨一眼一身名牌的他,虽说她没有穿过,但大户人家的丫头见识多。知道那一身衣服价值不菲,这个惯以容貌而骄傲的姑娘,陡觉矮了三分。自己哪天才能混得他那样儿,虚荣心烧得她浑身不自在,心里生出无以名状的嫉妒。心想:什么叫做发展是硬道理?没有钱你发展个屁啦!有了钱赚钱就容易,现在这社会是;来钱的不吃亏,受累的不来钱,像他那样有钱才叫硬道理。若能与这样的人相伴一身那该多幸福……想到此只觉心燥耳热,心中暗骂自己贱,但又控制不了心中的情欲,无法拒绝他言词里的渴望。竟傻呆的注目着他上下掀动的嘴唇,不觉心里走神眼里放光。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秋萍看在眼里,知道这个表兄由于家庭条件好,以往被姨夫娇惯宠坏行径不雅。且多年没了音信实难把握他的现在,她怕好友受骗,故做玩笑的道:“嘻嘻,大小姐可别被我表哥编织的芝麻开花的童话给迷住了喽。”秋萍的插入,使得玉华如在梦幻中骤然醒豁过来,她似灵魂归壳脸腾的红了。惯在风月场中的他已看出几分端倪,感到这女人正在陷入虚荣的自卑中。他及力的捕捉着稍纵即逝的机会,当姑娘在窘态中回眸他时,他故做高深,多情的捉住她美丽眸子,恰到好处的一笑。这一笑便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融进在了她的眸子里。
数日后,玉华正在心里牵肠挂肚的惦记着他,手机里传来了他轻佻的声音:“呵呵,是玉叶小姐吗?”她似被电磁击中“滋的”一下心被提起来了,喜惊惊的回道:“呃,是 是我,你好?吃饭了吗?”话出口她“噗嗤”笑了,十点多钟了别人还吃哪门子饭。只听对方道:“呵呵,你笑什么呀!”
“没 没什,我笑自己。”
“哦,叶玉小姐,午饭倒还没吃,一个人闲闷得慌就想找你说说话,中午你有时间吗?”
“嗯,我没,没得事,唉,这过年呀!也太没年味了!”她心中暗暗高兴,话语轻松了许多。对面传来轻微的笑声道:“呵呵,你没什么事,给我个面子,过来我俩共进午餐好么?”声音里密样的亲切温情。
“嘻嘻,大驾恭请哪敢不来呀。”两人约好地方后挂了电话,玉华心里喜滋滋的经过好一番精心打扮后,抱着真挚的火热痴情去约会。
不多久俩人在一家较有规模的酒店包厢里对面坐下。玉华第一次进这样场所,欣喜中夹着几分紧张。远清出手大方点了许多高档菜要了洋酒。几杯酒下肚后,他刺目的眼光贪婪的盯着了女人的窗台,她那发育得呼之欲出饱满的胸脯上。她不但没有感觉到不正常,还暗自得意着自己的魅力。他又一番自我炫耀后透出十分关切的口吻道:“哦,秋萍说你俩打工的厂子很辛苦,又弄不到多少钱,你就没有想着跳糟一个好地方吗?”
“哦,我何倘不想,想得到么?谈何容易呐,社会上条条蛇咬人,受累的不来钱,来钱的不受累,我是受累的命改变不了呀。”她一脸的悲哀无奈的叹息着。他一脸同情的点头,稍作沉默后动情的道:“唉,像你这样美丽漂亮有气质优雅的姑娘,受那样的苦真是老天不公了,我都替你冤屈着哩。”语气里尽是惋惜。她感动的吁了口气,一脸的苦大仇深:“哼!那又能怎样哩,漂亮姑娘小伙多去了,想发财走捷径,女人只有去做二奶,坐台,男人去偷盗抢劫,贩毒了……”口气悻悻然的。听她说到贩毒,他心里一惊,好似戳到了他的痛处。但随即冷静下来,知道她发泄的是对现实不满,从她抱怨的口气里,他感觉机会在成熟,试探着抛出一个诱饵。
“呵呵,面包牛奶会有的,别太悲观了,我给你个机会,愿不愿意咯?”听得给她机会,想到了他的公司,喜得她脱口叫出了表哥:“表哥笑话我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谁愿意在一棵树上吊死。现在学习雷锋喊喊口号而已,有了实际行动那才是傻子呢,哪个不贪图荣华享受。” 她似觉光明就在眼前,咽了口唾沫,心跳着等着他的下文。他吊着她的胃口眯笑着:“晚上我俩去看场电影吧,我可真有点舍不得你了,然后再……”他被酒灌得红红的脸上笑得令她拘谨,捉模不定的暧昧,令她想到男女间的情事。她避开他的目光心惶惶的跳着,他窥破了她的心思,嘿嘿的笑道:“哦,然后再和你……宵夜好么?”她舒了口气,眼睛弯成月牙儿,笑靥如花的点着头。他俩从酒馆出来已是华灯初上,进入影院俩人看了一场“山楂树之恋,”在一个多钟头里,台上台下都热烈着,影视的黑幕遮蔽了羞怯,双方浓情密意的嘴堵着嘴啄得激烈澎湃,情感进了一大步。
从电影院出来,玉华的思绪沉浸于影片的情感中,心情层波叠浪的起伏着。她幸福的遐想自己是静秋,他能如小三那样深沉的爱她么?她俩的情感能有那么纯净么?她希望能有一个美好的开端。俩人相偎着在春寒料峭与情爱热火同存中漫步街头。她在幸福的浓情里不知觉的,随着他闪进了一家宾馆的豪华房间,空调吹出暖融融气氛倍觉温馨,她惊异的眯着他:“怎么,你住在这儿?这多不合算呀!”
“呵呵,你以为我住在哪儿呀?”
“噢,你不是来秋萍家里作客吗?干嘛要住在这儿呀?”
“我来她家作客就一定要住她家吗?我可不习惯,在这儿无拘束多好呐。”他眼睛里流露出玩世不恭的轻佻。她心中想着:有钱的就是他妈的大爷!脸上冒出一丝自卑,和忐忑不安的羞赧。他温存的把她偎进胸怀道:“好了,这几个花费对我来说没什么,赚钱的目的就是为了消费享受……”正说着听得外面有扣门声,她微感不安,他温和的道:“没什么,是送夜宵的吧。”他拉开门果然是送夜宵的,原来他进门时早已订了夜宵。是两碗很精致的牛排面食,他觉得是该和她进入更深一步的时候了,边吃边聊中告诉她:“呃,我在云南昆明有个公司,想请你过去共谋发展,不知你大驾肯不肯去屈就。”接着讲了在全国很多地方都有他们的公司,她去后主要是给各个公司联络业务和送货。甜甜的话茬儿贼拉诱人的,煽得她眉眼里尽是幸福妩媚的喜悦,她心中的企盼终于有了眉目……
时光不会为他们的浓情密意而止步,夜已深沉。玉华的心里一阵阵的缩紧,几次欲说要回去,看到他兴趣盎然的劲头,热情闪烁的眸子。她心软着不忍打断他的兴头,话堵哽在喉头出不了口。但她是个姑娘,她还没有到达那个店子,不想在这个村子里失出做姑娘的底线。女人一旦深陷进去,就会丧失自尊失去一切,她没有蠢到那一步。她安慰的给他一个满脸柔情,鼓足勇气,莞尔一笑的道:“嘻嘻,表哥,夜已很深我要回去了,今天和你玩得很开心,你也早点休息吧!”
他心中一楞,眼里掠过一丝愠色。这女人还他妈的假正经,正要发作,理智提醒了他。心里骂着自己:你白痴啦!为她撒饵不是淫乐,哪样的女人你没玩过。这女人迟早是你砧板上的肉,上了你的贼船不怕她不服,目前是要发挥她的更大作用。性急吃不了热豆腐,反而会坏事。他不愿看到浮漂在沉浮时,咬钩的鱼儿脱钩走掉,他压下心头的恶气和淫欲,试探着和蔼的道:“哦,玉华夜已很深了,晚上不安全,你看这,还是……,我俩各睡一铺,好么?”她心乱情迷,一撩眼皮眉宇含情不语。他见她犹疑,心中暗喜,露出十二分的关切道:“哦,你看这样好么,我另给你开个房间……”她惘然的点了下头,又似轻轻的摇了下头,思想里激烈的博斗着。他恰到好处的把她拥入胸怀,丰腴糯乎乎的身子在他怀里扭动着,姑娘神情迷幻的闭上美丽的双目,心脏怦怦地跳动着。他贪婪的盯着她颤巍巍抖动的胸脯颠峰,欲望的火焰在胸膛燃烧。他左手支撑着她丰腴的身肢,淫惑的右手从峰峦那儿进入她的肌肤向纵深游走,她凝脂般的肤体令他狂喜…… 他认定她已陷入到情欲的魔境中,似催眠般温情的喃喃着:“ 亲爱的,我的宝贝儿上床睡去吧!”把她拥入宽大柔软的床铺上,她如坠云雾中,目光空然眩晕,大脑犹如瘫痪的系统,沉在一片黑暗中浑身无力。他正要剥离她时。她的心缩紧了,一种被人吞噬的恶感使她恐惧痉挛的颤抖着……她在思维挣扎中灵魂归壳,陡的立了起来。那脸上的表情复杂,使沉浸在淫欲中的他突感惊愕,心畏捉摸不定,只见她美丽的眸子里“巴嗒”滚落两滴晶莹的泪珠。在他惊慌失措中她猛地拉开房门走掉了……
几天后,她没有得到他的任何消息,心里似滚油般的翻腾着。到手的幸福难道就这样消逝了吗?她为那晚的守旧有点懊悔了,不禁黯然神伤。都什么时代了,男女间不就是那么回事吗?有几个在相恋中守得住最后底线的?她心底掀起一片浑沌与怅惘,犹豫着该不该给他打个电话,在电话中又向他说些什么?向他道歉!而真正应当道歉的是他,他若真为那天的事生气,未免也太没男人肚量了!倒觉得这个人没有值得她留恋的地方,顶多就是个色狼而已!但他给她铺设的幸福前景岂不泡汤了?唉!钱比脸重要,有钱的是大爷,你不服软还真不行。她想走曲线找秋萍打听一下,看他走了没有,只要他还留在这儿就有挽回的余地。正当她胡思乱想举棋不定时,秋萍带着两个公安找上门来了。他们虎着脸子一副严肃的样儿,就连秋萍常浮在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她感到愕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紧张得朴朴乱跳,楞怔怔的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