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初略

摘要：青春无厘头 我的毒蛊不过是美好，蜜糖会在不合时宜的世道变成毒药。——致被我蛊惑的朋友
　　
　　 （一）女子
　　 在学校的时候，我就喜欢调戏小姑娘，这是爱美的天性。也收到过女孩子唯美清纯的情书，只可惜没有地址的落款，害我写了回信也没地方寄，就只能存着。我爱那些美丽的女孩子，女孩子好像都是美丽的，和我有过交集的更是别致的，我所欣赏的。本人是个性别女的流氓，所以有为非作歹而不被非议的保护层。
　　 迄今为止，我伤了好些小姑娘的心，前债难赎，往事不堪回首。十多年前我还是一少女杀手，平头，衬衣，背带裤，干净而清秀，整天校园里穿梭，光华闪闪，春风得意。会有成群的小妹妹跟在我身后，会有卖东西的老大爷龇着豁缺的牙满脸艳羡地对我说：“小家伙，很风光啊。”还会眼神眨动地示意下我身后。好吧，我是一长得像帅哥的姑娘。
　　 “彭昊为什么进女厕所？”当一个小妹妹一脸委屈和怨愤地质问我同桌的时候，我同桌一脸无辜相：“她本来就是女的啊。”小姑娘偷偷喜欢了我一个春天，得到的结果让我也伤心不已。我从来没有隐瞒自己的性别，不然我怎么会公然照著地进女厕所。我希望因果循环的报应可以早一点应验，以消弭我多年来的歉疚。
　　 “你要是男的我就嫁给你。”
　　 “你要是男的铁定就是一祸害。”
　　 “你要是男的就该除之而后快。”
　　 ......
　　 这些言论我照单全收。因为让姑娘哭，天理难容。
　　 等上高中的时候，我就已然没了耐性，对不起的姑娘也就更多了，我终生都不可能忘记那个雨天的早晨，一个高鼻梁的女孩子坐在我对面边哭边吃早餐的场景，而我心底升起来的却是无法理解的不置可否，总之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当然自我责备是有的，毕竟是被我惹哭的。原因就是她非要和我一起走，可是她吃得慢了，而我不想等。最后的结局还是我把人弃之不顾，当然那是第二天早晨的事情了。
　　 我是一祸害，我不否认。
　　 独来独往，是我的习惯，是我不想养成却也就养成了的习惯，好不容易习惯了一个人，再去习惯不是一个人，我是受虐狂吗？当然不，所以我不将就，不喜欢，不妥协。
　　 大学里，整天满世界码字，争夺自以为是的话语权，私人化的生活大展览，文字是沉默的，我想自我标榜成沉默的大多数，可是还是有姑娘看了零星片语以为我是一爷们，而且是琼瑶阿姨笔下的爷们，或者金庸大爷笔下的江湖大虾，古龙怪蜀黍故事里的悲情哥哥，然后我就收到了绝对稀有的情书。
　　 最难得的是年过耳顺的老师亲自用电话来验明正身：“我就想看看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为什么我看你写的东西一年前觉得是男孩子，现在又觉得是女孩子。原来是个女孩子啊。”当然口气里有隐隐的惋惜，这是好的。更让人糟心的是有的良师直接表现在脸上，眼神里，那种恨你不为男的痛惜。这能怪我么？
　　 可是我依旧喜欢招惹姑娘。
　　 雨天里“救美”结识一个；被人问路，带人逛校园也得一个，就连摆摊贩卖小饰品，竟也喜获一个小妹妹，会每天傍晚发短信给我问我有没有吃饭，然后就会乐呵呵跑来给我送汉堡。就算我的平头变成了齐腰的长发，我依旧讨姑娘喜欢。因为帅气。
　　 我出去实习那阵子，和一群半大孩子疯了一个月，那日子过得是风生水起，最后还整出一个他们集体罢课淋雨围攻宿舍楼的事件来。而我头也不回地回了学校就约姑娘出去逛街了，姑娘欣喜地说：“另一个世界终于回来了。”我带回来好些故事，可以把她平淡无奇而又波澜不惊地生活一扫而光。而这种带入和带出都是暂时的，她最终还是会回到自己的轨道上，因为我不会和任何人长久，即便朋友也单单是朋友，粘一块我受不了。所以我是不负责任的，诚如小朋友告诫我的话：“不要拿心和人讲话，害人害己。”我害人也许既成事实，可是害己绝对不会。也不允许。我也只能对不起。
　　 说到对不起姑娘，这是个天理难容的事情。我虽无情但是绝对义气。到今天，我可以信誓旦旦问心无愧地说，我答应姑娘的话都会做到，我尽可能不请姑娘帮忙，姑娘给了我的恩惠我一定还。除了为了良心平安外，我是怕麻烦。女人更该明白女人。
　　 女人是种很极端的生物，不管是什么样的女人极端指数都大大大于男人，所以那些酒鬼、赌徒、杀人狂、各种，女人更加极品，信不信由你。所以千万不要惹到女人，你可以欠她们的情，但是千万不要欠她们的有形物质，举个最精恰的例子你可以让她失恋，她可能会记得你、恨你，但是很快也就会抚平伤口，剩下的是怀念你，或者干脆忘记你是哪个犄角旮旯里的了，可是你不能占有她的身体，尤其是第一次，要是你造成这种实质上的后果了，那就对不起了。当然有些姐姐例外。
　　 除了极端，女人最明显的标志就是计较，什么都计较，自己在乎的东西尤为计较，和懂得算计的人，你当然不能欠她，不然还是要被恨的。所以我宁可自己算的清楚一点，干脆能不沾惹就不沾惹，女人是可怕的。于是乎，我这样的结局就是，得到姑娘回味我的眷恋，言说不出的带着痒痒的恨意，还有的就是单纯的甜蜜回忆了。我不是自诩。下面举证据：
　　 我曾半路结识的姑娘，约我或者被我约，絮絮叨叨和我讲她憋在心里不会和别人讲的话，那种热切和毫无保留让我感动不已，最后夜色阑珊，分别在即，姑娘会很果敢地说，再见。而再见之前，还是初见的论调：“你是故事里的人，见不到你的时候，就暂且忘下，见到你了，所有的故事都一下子回来了，你依旧是那么独特。”
　　 我是姑娘的情人。
　　 也有的姑娘恨我，这种恨意就是我说的带着痒痒的。曾几何时我因为调侃得罪了一个姐姐，她发狠说再也不理我，果然我再留言都没有回应。我当我真的失去她了。可是近来她主动给我留言说，做梦梦见我了。我很是无语，而且无法得体地回应，只好说：“你是不想想起我，却又不得不想起我吧。”
　　 最后姐姐说，你不要奇怪，是因为我前两天去神经病院看朋友，他说他们院里的人写文章很好的很多，然后我回来了做梦就梦见你了，这样的逻辑推理你满意吧。
　　 女人的恼怒都是很明显的，带着爱意。
　　 至于单纯的甜蜜回忆就不用讲了，这多数发生在小妹妹身上，她们甜蜜而单纯，但也很健忘。快乐都是肤浅的。
　　 女子到此告一段落。下面说说男子。
　　 （二）男子
　　 男子要分得清楚，有男孩子，有男人。虽然这种生物从出生到死亡都是属儿子的，幼稚一辈子。
　　 我的朋友圈子里男孩子和男人基本持平。对于他们我基本不算计，不过看客们不要当我不记得失，而是我单单不管亏欠。有麻烦我会找异性帮忙，是朋友或者同学或者其他，陌生人也无妨，我从来不会良心欠安，有时候只是生出点怜悯来。想当年我亏欠小妹妹的时候，总是太爷们，有事情都是一个人扛，这种惯性偶尔会出现，但是我开始学着怎么使用女生的特权，这对男生来说也是一种尊重。人天生骨子里有“贱”性，这是男女都不可否认的。
　　 下面分开来说，先说男孩子。男孩子是很简单的，比女孩子简单太多，好些笨蛋骂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话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可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简单。对待感情，男孩子更纯粹，不会有太多现实得失的衡量，在一段恋情里，他们的感情是占上风的，爱也好不爱也好，现实利弊得失的权衡一般是女人的事情。所以很多男生就是傻瓜，自己的女友都红杏出墙并且快结出果实来了，他还云山雾罩地不明就里。
　　 男子都喜欢美女，好色是他们的天性，这和造物主的偏好有关，男子的荷尔蒙分泌平均值是女子的六倍，这就决定了他们喜爱美女充其量只能算是自然的条件反射，甚至不用经过大脑的，基本上也不经过大脑。作为男子的男孩子自然不会例外。我想说的是越接近人性本质的东西才越真挚，男孩子的精神出轨是很容易翻转的，就像越小的孩子越容易哄。而女人则不同，女人会为自己的感情附加各种冠冕的外衣，越华丽越好，比如琼瑶阿姨笔下的女猪脚。所以女人一旦精神出轨，基本上就是绝杀了。女人都不是小孩子。从来都不是。女人是从出生至死亡都属妈的动物。
　　 理论论述太繁琐，还是讲故事为上。
　　 曾经班里聚餐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班长被点名评价我的优劣。出乎大家意料的是，他说我善于倾听，比其他女生更容易沟通。我万分荣幸。其实男生真的都是雷同的，很多相似的秉性，虚荣、爱面子，脆弱又幼稚，他愿意向你倾诉的时候，就代表他做回了小孩子，而你要做的就是当姐姐来哄孩子，这对任何一个女生来讲都是极其简单的事情，可问题是性别的落差让女生错把弟弟当成了大叔，这就坏了。
　　 借着班长说我善于倾听的东风，我举几个例子。之前我才刚被瓜瓜骂了，说我整天“钓鱼”，在此我还是要澄清一下，偶尔有陌生人问我你干什么的，我都坦言：挖坑的。那人会接着问，你是种树的么？我说，坑人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更何况我没那么多空闲玩游戏。所以看客你来我往，什么时候出现了又消失了，都不在我的关注之列，人生匆匆，孰人不是风景。所以珍惜彼此相识的缘分，多了解下彼此的故事才是正解，这会丰富自己的人生，当然大家可能各有所需，这不过是我一人之见。在此我只是表示我愿意倾听。仅此而已。
　　 很多小男孩会和我讲他的感情和理想，这是青春必备的主题，怎么绕都不可能绕开，我有时间和心情的话也会帮人答疑解惑下，多数是旁观，由此猎获了不少素材。大多数男孩子还是比较明智的，他们懂得现实和想象的差距，也不会越界，但是也有私心太重，抱着发生奇迹或者其他云云的人出现。这并不奇怪。所以我接见了些天外来客，结局都是一样的，我并不是什么故事女猪脚，而仅仅是个现实的坐标，倒不是我不相信什么狗血剧情的爱情故事，而是所遇非吾想。到此我想说的是，一定程度和角度上看，我是坏人，无疑。
　　 有时候男女彼此都是一座城池，固若金汤的自是持高姿态，而久攻不下的主动方却是暗自受伤，这没什么好说的，侵略本身就是错误的行为，只不过他们像日本一样高举大东亚共荣，有的甚至还当是自己要收复故土的样子，男人想征服女人都是这幅德行。所以女孩子们要当心了。我清算下历史，遇到死缠烂打的有，但多数都是自己回家找妈妈去了，一厢情愿只能走单行线。
　　 男孩子给我讲的故事大多主题雷同，情节类似，无非情伤，无非花心。这里的花心要点明一下，男生其实是很洁身自爱，就算是风流鬼也是如此，他们懊恼于自己的花心却无能为力，也就是说心智上他们想单纯但是生理上他们做不到，这也正是他们的可爱之处。当然我纯属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毕竟这些人不是我的男朋友。不过就算是对自己的男友，我也不想过多干涉，醋意是必然的，但是这太伤身也伤心，不如听之任之，本来这就是他该自己管好自己的事情。所以我在办公室公开扬言，我支持我男友在外嫖女人，其他同事（都是男的）表示相见恨晚。
　　 举个就近的的例子，昨晚我旁边的同事，一个小男孩，很是有点委屈地和我说：“你是个坏人，你会带坏好孩子的。”就因为我口吐莲花连珠落地给他从俄狄浦斯讲到阿克琉斯，从人生命运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壮绝美讲到英雄无畏生死的倏尔璀璨，最后落实到现实中瓜瓜要去北京，然后他竟说，我也要去北京。再然后一思量才是：“你是个坏人……”的话。文学的魔力就在于此，它是一种幻境和理想，越梦幻越有魔力，美轮美奂。很少有人能抵挡它的魅力，因为它是美好的。所以到此，一切了然，我不过拿着美好蛊惑人心，而美好是人心所向。所以狗P“钓鱼”，充其量是鱼儿到处觅食。
　　 男孩子基本是乏善可陈了，更多的是我语出有所顾忌，不过对男人可以不用手下留情了。下面说说这些大叔们。
　　 从最年轻的说起吧，刚结婚的男孩子，算是个男人了，毕竟经过了女人的验证。马马虎虎算是吧。有一个朋友，是同学的同学，说以文会友太矫情，充其量是2B彼此的调侃，总之是认识了，我也从他那里得到些医学院大专生的内幕，也写了个差强人意的故事。他也拿我当知己视之，“临终”的留言是：“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我古代文学学的不好，也就不知道上句是什么，终是不明就里。更何况那丫的有老婆，结婚在即。
　　 之所以变成“临终”，因为我只给人留了“GOOUT”。这得从半路说起，本来相安无事，兄弟之谊，可是他从开始就埋下了炸弹。起初他准老婆问他，彭昊是谁？他答：我兄弟。后来时隔许久他准老婆已经变成老婆了，又发飙质问他：我怎么觉得这个彭昊是个女的，你给我从实招来。他答：“谁说兄弟不能是女的了。”结局就是他老婆回娘家了。他是东北的，他老婆是内蒙古的，这个折腾啊。再后来他就和我讲了下这个事件，我是爱莫能助的，我本来就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