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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脚步停下来歇歇

作者: 云塞 时间: 2016-01-21 阅读: 793次 点赞: 7个 评分: 5.0分

因为工作的原因,好久没有回家了,家里的近况,都是从一通电话里知晓的,这次因为调换岗位的原因,终于有了三天假。火车上人不多,刚好我的位置靠着窗户,一个人听着歌

摘要:年轻的心装着沉甸甸的梦想,一直行走在旅途中,何时才能固定下那颗漂泊的心。陪家里人好好喝口茶,有梦有茶,远方说给家人听。 因为工作的原因,好久没有回家了,家里的近况,都是从一通电话里知晓的,这次因为调换岗位的原因,终于有了三天假。火车上人不多,刚好我的位置靠着窗户,一个人听着歌,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座安扎在西北深处的城市,几乎被层层的黄土包裹着,本就植被稀疏的土地,因进入冬季更显苍凉,掉光了叶子的树木,像一位孤独的老人,在萧瑟的寒风里颤抖,它们以这种沉默的颤抖,无止境地与寒冬对抗着。
   地里的雪还未消融,有些地方被白雪覆盖,有些地方的雪已消散,远远望去,像一块生日蛋糕,上面的奶油,已有大半被调皮的孩子分刮干净,还有一些残留在蛋糕表面。空旷的土地上,偶有几处小村落,零零散散的矗立着,有些已经很破落了。黄褐色的砖瓦,半掉皮半耷拉着,黑黄色烟筒的口嘴处,铁皮已溶蚀得不成样子,若不是烟筒里冒出的烟,证明着里面主人的存在,我几乎要认为,这座房子已被主人抛弃。冬天的土地太过寂静,加上残雪的覆盖,让人看不到土里的生命,也感觉不到春天的希冀。一切都在苍夷中蛰伏,除了树树相望的寂寥,重山叠嶂的粗犷,几乎什么也没有。
   城里的树冬天还有衣服穿,城外的树永远的赤身裸体,独自生长,好一点的,还有附近的农民呵护,余下的就只能自己硬扛,不过这些树,通常比城里的树长势更好。
   晚上回到家,母亲早已经煮了一锅山药粥,在车上的时候,她问我回家想吃什么,我简单地回她,随便,怎么都成,反正也不饿。她说你喜欢喝粥,那就给你煮些山药粥。刚一回到家,母亲就从厨房端了一小锅山药粥出来。山药煮得很面(煮烂的意思),汤很烫,我知道她一定是跟我打完电话就开始煮了,一直等到我来。父亲摸着我的头,摸了一会儿:瘦了,头小了。我忍不住笑道:哪有,吃那么多,都胖了,就我老爸说瘦了。我家老二怎么没回来?父亲问我。她们不放假,只能等到春节回家了。虽然父亲知道老二不回来,但还是心存期望。我打趣道:老二为了将功补过,下次回来,给您带个大大的礼物呢。父亲笑着说:好好,我等着。
   第二天,起了个早,赶在八点前,我们去了爷爷家,老人家起得早,最不喜欢我们睡懒觉。夏天超过七点,便没有早饭吃了,冬天,天亮得迟,过了八点就不给早饭。都说老人就是个老小孩,在爷爷身上,我确实看到了老小孩的身影。越上年纪越怕孤独,太过安静的生活,越容易勾起老人的孤独感。爷爷年轻时最爱干净,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们几个小辈,不能陪在他身边,他在院子里养了几只小鸡,说是外边的鸡不干净,自己养的才好吃。可我们都知道,不是外边的鸡不干净,而是为了排遣心中的寂寞。
   每天给小鸡喂喂食,带它们散散步,至少可以充实好些时间。才短短三四个月的时间,小家伙们都长成大鸡了,哪还有小鸡的模样,个个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模样。母亲笑着说:你爷爷的鸡喂养得超好,一日三餐顿顿不少,吃完饭,还让它们散步晒太阳。这么好的条件,长不壮才怪呢!是啊,爷爷做任何事,都是有条不紊,当过兵的他,对自己对我们,都是“军事化”管理,现在对小鸡也是。不过,当爷爷的小鸡们,还是挺幸福的。
   菜市口有家老字号包子馆,家里人都喜欢吃他家的包子,排了大约十分钟的队,终于拿上了热乎乎的包子。回到家时,爷爷已经将茶具摆好了,家里的罐茶,是我梦寐已久的,在外边工作,一方面时间紧张,一方面没有地方烧茶,所以只能眼馋,忍着回家喝。
   早上的茶点时间,几乎算是一天之中唯一的,一家人情感沟通的好时光,因为,过了这个时间点,大家各忙各的,几乎很难在同一时间坐下来聊天。其余时间,我们都在为生活所累,只有早上的这一片时光,是最让人享受的。烧茶,几乎成了家乡老辈们不能割舍的脉搏,它早已融入了家乡人的骨血里,也融入了我的骨血里。我想,不管以后怎样,烧罐茶,一定是我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在家待的时间不长,匆匆地来,还没来得及好好陪陪家里人,又得往回赶了。年轻的心装着沉甸甸的梦想,一直行走在旅途中,何时才能固定下那颗漂泊的心。陪家里人好好喝口茶,有梦有茶,远方说给家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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