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拉底的哲学人生

摘要：人们在愚昧的环境中，习惯了顺从和麻木，就很难接受一种客观实际的法则，苏格拉底的哲学思想透彻地揭穿了人性中最简单，最善良的智慧。伟大的英国哲学家罗素，在听到苏格拉底的另一位学生在陈述老师的死亡业绩的时候说：“如果要让人复述我，我宁愿选择一位懂哲学的死敌，不要一位不懂哲学的好友。” 这一文章的启示来自于周国平老师的《善良丰富高贵》。他浓缩了苏格拉底的哲学人生，让人在瞬间化哲学为智慧，净化心灵，丰富阅历，使人生境界到达一个新的高度。
　　 古老的雅典不愧是哲学圣地，经柏拉图妙笔生花，伟大的哲学家苏格拉底，不论其生还是死都充满哲学味道。
　　 首先，我们将目光放在公元前399年春天的某一天，古老的雅典城内，当政民主派正在组织一个五百零一人的审判庭，审理一个特殊的案子。案子的被告就是苏格拉底。他的罪名，一共有两条：一是不敬神灵；二是损坏青年。他的原告有三人，一个是无名诗人美勒托，二是无名演说家莱康，三是政客皮匠安尼图斯。柏拉图作为苏格拉底的学生可以做原告的辩护人，只是因为太年轻，哲学经验不足，所以被驳在一边。这样，苏格拉底就只身法庭，以他满是哲学的思想，为他的所谓“罪责”，进行充满哲学理论的辩护。
　　 当然，审判庭的气氛是浓烈的，苏格拉底的罪责也充满哲学味道，他总喜欢在人多的公共场所发表演说，演说的内容就是无休止地质疑传统道德，质疑传统的宗教生活方式。他说是神将哲学引到人间来，他受了神的委托宣扬哲学。他直接就将年轻人的思想引到哲学的境界中，致使雅典这座城市，到处都在谈论哲学。这是对神的不敬仰，也是对年轻人不负责任，他诱导年轻人不学无数。
　　 苏格拉底面对民众，高声宣布自己的观点，他说：“神派我来人间做哲学活动，我因死儿擅离职守，那才叫荒谬。亲爱的雅典人啊，我绝不能放弃哲学。”
　　 说真的，不管是三位原告，还是大众审判庭，都没有一定要置苏格拉底死罪的念头，只要他肯低一下头，认个错，保证从此不到大庭广众之间蛊惑哲学，还雅典城以安宁，就不再追究他的责任。可是苏格拉底就是不低头。
　　 按着雅典的惯例，死到临头的犯人，如果家里有妻儿老小前来哭诉请求，或是有人肯出钱救赎罪过，也可以得到宽恕。可是苏格拉底，还是拒绝。他说：“我常见有声望的人受审，做出这种怪状，演绎这种可怜，那纯是邦国的耻辱。”
　　 法庭最后以投票的方式，来决定苏格拉底的死活，结果有一半多一点的人否决他，他被判处死刑。对于这种荒谬透顶的判决，苏格拉底说：“我提议，用什么罪行来代替呢，像我这样，对城邦有贡献的人……”显然“未经省查的人生没有意义”。
　　 他完全可以不死，但是他拒绝以任何方式的逃脱，并且以他的哲学理论说明死的价值。他说：“我儿子长大以后，如果关注钱财先行于德，没有出息，而自认为有出息，请责备他们，一如我责备你们。”他还说：“我死去，你们活着，谁的去路好，唯有神知道。”
　　 他是人们眼中的怪物，他长着希腊人特有的篇平脸，宽大的狮鼻，肥厚的嘴，大肚子，目光炯炯有神。他的父亲是雕刻匠。母亲是接生婆，他虽然继承父业，但思想上却继承母亲的“接生”思想。
　　 苏格拉底的二老婆脾气暴躁，有一次骂了他之后，又向他头上泼了脏水，他不但不气，还轻描淡写地说：“克珊西帕的雷声在雨中结束。”
　　 苏格拉底的日子一直贫穷，他在法庭上说：“多少年来，我抛开自己的一切事务，为你们忙活，不取报酬，我的贫穷，就是证据。”
　　 他经历过三次战争，英勇无敌，他不参与政治，并且反对杀戮。
　　 他的哲学思想，实际上已经深深地渗透到人们的生活行为当中，他说：人的灵魂是神圣的，人类只有充分认识自己的道德本性，把自己的道德本性开掘并实现出来，才能够享受到美德自身的幸福。
　　 临近行刑的日子，他的老婆抱着孩子来看他，哭着对他说：“老苏格拉底啊，这可是你最后与朋友谈话的机会了。”他立刻就让朋友把她弄走了，他说：“我就要到另一个世界去了，说说那边的事吧，现在正是时候，也是现在做的最适合的事情。”于是，他全篇都是有关死亡的事情，他表示，哲学就是学习死亡，学习死亡的时候灵魂该怎样脱离肉体，学习死亡的时候应该怎样保持状态。他说：“没有人知道死后的情形，所以不必害怕，也许死亡就是与神开始交往和谈论的开始。”他乐观地说：“天鹅的绝唱，那不是绝望，而是幸福的开端。”
　　 最后，法官问：“怎样埋葬你？”
　　 苏格拉底回答：“如果你抓得住我，随你怎样埋葬。”
　　 苏格拉底的悲剧落下帷幕，柏拉图致辞道：“在我所认识的人当中，他是最善良，最有智慧，最正义的人。”
　　 的确是这样，事实证明，不管后世对他的学说有何评价，都不能否认他为后世树立的人格典范。据说，他死以后，雅典人开始觉醒，惩治并驱逐了三位原告，算是为他鸣冤昭雪。
　　 人们在愚昧的环境中，习惯了顺从和麻木，就很难接受一种客观实际的法则，苏格拉底的哲学思想透彻地揭穿了人性中最简单，最善良的智慧。伟大的英国哲学家罗素，在听到苏格拉底的另一位学生陈述老师的死亡业绩的时候说：“如果要让人复述我，我宁愿选择一位懂哲学的死敌，不要一位不懂哲学的好友。”显然，苏格拉底的这位学生色诺芬并不是哲学的料子。
　　 而柏拉图不一样，他不但懂哲学，更理解老师，他将这一切流传于世，使苏格拉底的哲学人生，既充满了智慧的思想，又辉彩悲剧式的人生。也正是千百年来，人们审视自由法律，信仰与道德之间的矛盾，如何冲破观念，追求真正意义的自由，以及更加人性化生活的理念。
　　
　　 2016·0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