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读《民国吃家》，释怀心中困惑

摘要：民以食为天，吃是为生存，更是一种文化。因为好奇心驱使拜读了二毛先生的《民国吃家》，阅后不禁为世襄先生的一席话释然：不必为古人担忧，各代人有各代人的精彩！ 不久前，拜访书友，被其书架上的一本《民国吃家》所吸引。轻手抽出，信手翻上几页，文字叙述直白，每个章节都伴有手绘插图，很合我的胃口，于是便从书友处借了过来。
　　 《民国吃家》的作者是著名美食专栏作家二毛，他还担任过央视纪录片《舌尖上的中国》的美食顾问，对美食很有研究。在《民国吃家》里，记录了民国政客、名流对吃的喜好和见解，如：袁世凯好“补”，每天的饮食从一碗参汤开始；鲁迅好酒，“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的名句，就是在与郁达夫做东的饭局上做成的；丹青巨匠张大千，厨艺更在丹青上；京剧大师梅兰芳，梨园家宴润梅腔等等。
　　 “民以食为天”、“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在我国这些经典的古语足以证明“吃”的重要。自古以来，“食物”也往往代表着生存。民国是中国历史上大动荡大转折的时期，时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终结阶段，也处在美食大交融的时期，宫廷菜、贵族菜的大众化，大大推动了美食的繁荣和发展。
　　 王世襄老先生被称为“京城第一玩家”，王老兴趣十分广泛，是当代著名的文物收藏家和鉴赏家，也曾专研于音乐、绘画、家具、竹刻等，在美食领域，王老又被称为当代京城著名的学者型烹坛圣手。在吃家的眼里，做菜无论是食材、调料还是用油、火候，甚至是做菜、盛菜的器具都是有讲究的，所谓“色、香、味、形、器”，每个都很重要。但是如今，随着人们生活节奏的加快，人们对吃的要求也往往只限于“填饱肚子”的要求了，于是从表象上看，各类快餐当道，甚至于很多宅男、宅女们都足不出户地坐等快递送饭；从深层次看，反季节蔬菜充斥餐桌，更有肉蛋蔬果在各类激素的催生下也大大缩短了生长期，让“拔苗助长”成为现实。难怪王老晚年时经常抱怨：“现在的饮食都变味了，最幸福的是孩子们，因为他们没吃过从前的好东西，不知道现在的东西有多难吃。”
　　 这句话让我倍受触动。以前，我常为古人没能生活在我们所处的年代感到遗憾。因为他们没有汽车、火车、轮船、飞机，一切都只能靠步行、骡马或驾车，日行千里之于他们只存在于神话故事里，但如今对于我们简直不值一提。尽管民国离我们很近，也有汽车、火车、轮船、飞机，但民国时期的这些座驾无论是在速度、舒适度还是安全性上都无法与我们这个时代相提并论。科技的不断发展和进步，确实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便利，拿这一点与古人比，足以让我们引以为傲。就像作者二毛在书中写到的：“前两天我听说老家黔江要通航班到北京了，每周三班。当时我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以后想吃老家的菜，就可以直接从家乡把食材飞运北京。那些航班是下午四点到北京，刚好赶得上做晚饭——这是飞机带来的口福。此外，我老家的面非常好吃，那种浇头是北方没有的。飞机通了之后，我就可以一大早赶回去吃头锅面，下午再飞回来。这碗面很贵，但它可以一解我多年的乡愁。”
　　 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以前单位离家有100公里远，下班后回家要倒上3趟公交车，花费3个多小时，到家了也就错过饭点了，匆匆吃上几口还要早早休息，因为第二天还要起早往单位赶，有时我常怀疑那时的家对我来说更像是旅店。后来，我换了工作，新的单位距离更近，且有地铁通过，尽管还是要倒上3趟，但不用担心堵车，全程不到2小时，到家了正好赶上饭点，一家人米面饭粥进肚，谈起一天的见闻，觉得好不惬意。夏天时，饭后天还见亮，与家人到附近公园散步、休息，再也不用为第二天的奔波发愁了。
　　 我们处在这样发达的时代，竟引起了老先生的抱怨，起初真是让我大跌眼镜。但细想一下，社会发展为我们带来便利的同时不也给我们带来了很多头疼的问题吗？像空气质量、车辆拥堵，如今的北京已经被两个字生动形象的代表了——“霾”、“堵”。再看生态环境，童年记忆里那条伴我们成长的小河如今变成了什么模样？过去清澈见底，如今干涸枯竭、满是污泥。还有我们吃的肉蛋蔬果，哪一个不是催生的？有时在饭桌上，常听到长辈不由自主地叹气：“唉，现在的菜都没有菜味儿了，还是那时候自家种的菜好吃。”记得小时候，一屉10个的肉包子有保温杯盖大小，2角钱一个，咬一口香气扑鼻、顺嘴角流油。如今，涨到6角一个也在情理之中，但个头小的一口一个不说，里面的馅儿也是少得可怜，更别提是什么味儿了。那时候，我揣上2块钱去吃包子，店家总会给我11个，再给我沏上一碗紫菜虾皮汤，这一顿能定上半天。如今呢，吃上两个就已经没有食欲了。有时和有过相同经历的朋友聊起此事，都会让90后的这帮小家伙听得目瞪口呆。我想王老先生也是这样看我们的吧。
　　 最后，关于吃我还要分享一点体会——少食即饱，适可而止。记得刚参加工作时，我吃东西就没有节制，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不说，晚上还常常加顿夜宵，一年下来暴涨了30斤肉，如今十年过去了，我一直坚持锻炼，成果最好时也只减下来10斤左右。后来，单位改吃自助餐，菜样一下丰富了，我又没了节制，不管混的素的、冷的热的，统统往肚子里灌，结果几个月下来，体重又上去了。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我开始控制自己的饮食，早饭减少1/3，午饭减半，晚饭以蔬果为主，再此基础上，辅以适量运动，从目前的情况看，效果还不错。希望已经胖起来的可以试试，还没胖起来的要引以为戒。
　　 这里还要特别提一句，《民国吃家》里记录：宋美龄就是个饮食节制主义者。众所周知她活到了106岁，尽管不能说她单靠饮食节制就能长寿，但还是起到了一定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