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读《金瓶梅》

摘要：曾几何时，《金瓶梅》被列为禁书，在今天，此书在结构的布局上，在语言的铺排上，在人物的刻画上，都技高一筹，有一定的文学定位，我无意中得上下两本，逐章逐节研读，得以揭开其神秘的面纱，有感于作者匠心独运，有感于…… 《金瓶梅》于我，被一层世俗的面纱遮挡住，只闻其名，未见其人。道听途说中，知悉一鳞半爪，说是与《水浒传》，《三国演义》，《西游记》合称历史上的”四大奇书”，还是部有史以来的”淫书”，还是清代禁读书目。有鉴于此，唠嗑到相关话题，言必避之，目必侧之，而无言品其”真性情”。
　　 最近几年，变性了，徒坐之时，也能读几页书了，就经常去书店或是网上淘书，发现《金瓶梅》赫然于目，才知已然解禁，还被冠之以“读’瓶’如读’史’”之名，言必精巧，极尽天工，崇之若神。有的国学大师还戏曰:”读懂’金瓶’，则知’明史’，则会做’小说’。”冲着这些大大的好处，我也兴管窥一豹之念头。几次光顾书市，厚厚的精装本，捧之于手，却因馕中羞涩，未能如愿。
　　 今年，是我本命之年，本命年有好运气，想什么就可以实现什么。四月某日，去一朋友家穷饮，见朋友的书橱中有《金瓶梅》（上下两册），书仰着叉着，站坐无态，似破非破，似旧非旧，无古香亦无古色，问其来路，友曰:五年前，押金二十，书摊租的。问其观乎？友曰:个字没看。又问可借乎？友曰:拿去吧。遂由着性子，尽情赏读。
　　 该书1991年印，齐鲁书社出版，共一百回，附有张竹坡（十七世纪三大批评家之一）点评。作者为兰陵笑笑生，从”笑笑”之名，则知非作者真名。而张竹坡却实有其人，作的点评入情入理，截言评句，出神入化，视其批评之文字，绝对是闭目就能横流倒背之人，对其历来之”淫论”作了正面的解读与较正，对其文学与语言艺术上的成就作了详尽诠释，以”功盖奇书之首”，盖棺定论。
　　 张竹坡老先师，告诫品读《金瓶梅》之人，一要心静，二要心闲，三要专一，四要一气呵成，否则，不能成行。可我穷于俗事，不能做到其一，只能用闲散的一点点儿时间，惜心三、四十分钟，品个一回两回。
　　 随着章回的精进，潘金莲与西门庆的样子，逐渐明朗起来。潘金莲是个典型的巷陌妇人，为达目的，可以当夫面勾引小叔，可以以毒弑夫，可以与仆从交欢，真乃古之淫妇也。西门庆则是纨袴子弟，无父无母，无兄无弟，无姐无妹，亦无子嗣，仗着有几个臭钱，买通官府，欺行霸市，欺男霸女，荒淫无度，无恶不作。
　　 一天，在我揣摩书中文字精妙之际，一朋友过来与我闲话，见我读之书目，大为惊讶，后又纠结于《水浒传》与《金瓶梅》的出场顺序。说老实话，我于前者，也只是凭着花样年华之书生意气，用了两个昼夜的时间，囫囵吞着个大枣，重在事情之枝节，从没有因语言成就上的事项过多的背书。从图书室借了，读了，还了，过二三日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参加工作后的三十年，更是没有再瞧上一眼。于潘金莲与西门庆之雏形，也是在《水浒传》中，凭着一星半点儿之文字形成的。于后者《金瓶梅》更是熟悉的陌生人的陌生人，于二者面世时间点，更是盲人看世界——一抹儿黑。
　　 不知者，无罪。不知者，善学则大道也。我遇问题，常请教于一些语文老师，一些年长之人，有时也把网络当成我的老师。一些看似不明白，不清楚，不知道的问题，可以在弹指之间，灰飞烟灭。
　　 因如此一理，就把同事提的问题，输入百度框，点击收索，蹦哒出很多条目，细细研读，发现就其时间先后之事，有一种说法，有根有据，颇能釆信。
　　 施耐庵生于1296年，乃元末明初之人，将名间传说之故事，收集整理而得《水浒传》，其成书时间点，要比《金瓶梅》早约200年左右。而《金瓶梅》就是借用《水浒传》中武松杀嫂的大框架，在其中填充新的人物和情节，而得奇书——《金瓶梅》。
　　 《金瓶梅》是明代著名长篇小说。也是中国第一部以现实社会生活为题材的白话章回小说。成书于明代万历年间，初为手抄流传，直至万历三十八年（1610年）才有刻本问世。全书一百回，描写官僚、恶霸兼富商西门庆及其家庭的荒淫、乱伦、纵欲无度的罪恶生活。其书名《金瓶梅》就是由西门庆受宠妾婢潘金莲、李瓶儿、春梅3人名字化生而成。放到今天来说，就是”同人小说”，或者叫”二次创作”。
　　 《金瓶梅》作者兰陵笑笑生，有人认为是明代的王世贞（1526年——1590年），西门庆暗喻严嵩（1480年——1567年）之子。因为王世贞与严嵩同一时代，同朝为官，却仇深似海。严嵩之儿子叫严世藩，字东楼，小名一个“庆”字。于是就把”东楼庆”改成”西门庆”。写此书，主要是为了黑严世藩其人，结果捎带出了个惊世骇俗的淫娃——潘金莲。
　　 由此得出，《金瓶梅》和《水浒传》的关系，应该是儿子和老子的关系。由于《金瓶梅》暴露了封建统治阶段的糜烂生活和腐败政治，所以一经面世便遭禁止。清朝统治者更以“盗案奸情，纷纷叠出”，“若不严行禁毁，流毒伊于胡底”为由，将《金瓶梅》正式列为”禁书”。
　　 我于二者的先后顺序，不很上心，只是同事提到这个问题，就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绕来绕去，对朋友们糊弄了半天，结果大家都心知肚明了。我于此问题，由不知到知，由不明白到明白，也毅然摒弃心中的结，工作照旧，吃饭照旧，睡觉照旧，走路照旧。
　　 经几个月的阅读，《金瓶梅》一书，几近其尾，西门庆的荒淫却不过如此，与《红楼梦》相较，西门庆的淫乱与贾链也只能是兄弟之称，潘金莲的淫荡与云儿也只能是姐妹作论，与当今之贪腐官员罗亚平（女）和刘志军之流，则是小巫见大巫了。……史上之统治者硬把《金瓶梅》贴上“淫”之标签，列为禁书，还是书中内容为统治者所不容，才虚托“淫”之名而行“禁”之实也。
　　 冷静下来，枕着脑壳，扪心自问，读了几天《金瓶梅》的我，还是白纸一张，金就是金，瓶就是瓶，梅就是梅，不以言笑，不以苟耻，不以文结。如此遗憾，归结有三:一是没有看完最后几回，却故自张网，吹毛求疵，咋能求其鱼;二是没有口味与品味，白白浪费了稀世之佳肴;三是天生愚钝，不得其法，不能开窍，徒自耗去诸多宝贵时间。
　　 悟了半天，叹了半天，落得一句:少时不努力，老大徒伤悲。